白夏等人離開鄭家之後,便分道揚鑣,白夏和鄭林兩人朝著白家的方向而去,兄弟二人急匆匆的趕路。


    白家!


    白蓮回到白家之後,白家家主也就是白家的現任族長,白少傑開心的將白蓮迎入白家,兄妹兩人好久沒有見麵,難免有說不完的話題。


    從交談中白蓮得知,自己的父親已經將位置交給了白少傑,自己則是去閉關了,聊了許久之後,白蓮將自己的想法和白少傑說了,隻是白少傑並沒有太過開心的樣子,反而是從一臉的欣喜變成了一臉的冰冷。


    “白家當初雖然是魔羅五大家族之一,但是現在白家卻是沒有在依附魔羅一族的想法,當初魔羅一族遇難,五家各自成立家族,這麽多年來,魔羅一族逐漸的銷聲匿跡,不管別的家族如何想,但是白家不在插手此事。”白少傑的態度很堅決,這讓白蓮有些難以相信,自己的大哥為何突然變成了這樣。


    “作為如今白家的族長,你應該知道當初的事情,現在邪神複活,不日天下便將大亂,正所謂覆巢之下無完卵,白家獨善其身真的能夠躲過嗎?”白蓮看著自己的哥哥說道,邪神一旦複活,必然會首先針對當初魔羅五大家族,這個時候若是不能團結在一起,到時候真的就沒有一絲可以獲勝的希望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這一次白家不在插手此事,或許你並不知道,這不光是我的決定,同樣也是父親的決定,所以這樣的話你不要再說了。”白少傑冷冷的看著白蓮說道,於之前那和善的模樣判若兩人。


    “我希望你能考慮清楚。”白蓮也不說別的,隻是轉身離開了。


    原本她隻是認為自己的哥哥有些自大,但是接下來的事情讓她徹底的寒心,就在她離開之後,便遭遇到了一波暗殺,在她擊殺了那刺殺自己之人的時候,發現這人居然是白少傑的親信,這讓她頓時內心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想要離開白家,但是還是晚了一步,白少傑親自帶人將白蓮再度關押起來。看著那熟悉的地方,白蓮內心充滿了感慨。


    在和白少傑交手的時候,她被白少傑重傷。


    “你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難不成真的要將白家帶入深淵嗎?”看著周圍一片漆黑,白蓮內心有了一絲後悔,她後悔自己不該來這裏。


    白蓮在白家被囚禁了半個月後,突然這一天,那門被打開,一道耀眼的光芒直射進來,她緩緩睜開眼,冷冷的看著白少傑!


    “我的妹妹,在這裏還習慣嗎?”白少傑嘴角帶著一絲笑容,但是卻給白蓮一種不懷好意的感覺!


    “老地方帶的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這裏也挺好,安安靜靜的沒有那種爾虞我詐!”白蓮同樣微微一笑,現在她隻覺的眼前這個男子和他記憶中的人差的太遠了!


    “我來這裏呢就是想要告訴你,隻要你能回到白家,全心全意輔佐白家,我可以考慮給你一個機會!”白少傑看著白蓮,臉上卻帶著一絲狡黠之色,沒有知道他在想什麽!


    “既然你已經是族長了,我是死是活也是你一句話的事情,哪有什麽選擇與不選擇呢?”白蓮轉過頭不再看白少傑,隻是在轉過頭的瞬間一滴眼淚滴落在水潭中!


    那是一滴絕望的淚水,也是和白家隔絕了親情的淚水!


    “既然你不珍惜,那就不要怪我這個做大哥的心狠了!”說完轉身離開!


    “你的心現在還不狠嗎?現在都要對我趕盡殺絕了!嗬嗬,真的不知道你想要的是什麽!”白蓮淚水如同斷了線一般,落入水潭之中!


    水潭上冒出絲絲白氣,白蓮卻是沒有關注,此刻她很難過,那種被至親背叛的難過!


    “小女娃子,人生就是這樣,你會遇到太多傷心的事情,這樣你也就是在折磨自己而已!”突然一道聲音傳入白蓮的耳朵,讓她頓時一愣!


    “你是誰?”她內心充滿了警惕,打量著四周!


    “我在水潭下麵,是你的眼淚讓我感覺到你是一個傷心的人,有時間來和老婆子聊聊,我們都是同一類人!”


    白蓮疑惑的看著眼前的水潭,她在這裏呆了十幾年卻是從來不知道這水潭下麵有人!


    遲疑了幾秒鍾,白蓮微微一笑,留在這裏是死,下去可能也會死,不如拚一把,即便是死也不能死在這裏,她不願意看到白家人的嘴臉!


    說完噗通一聲跳了下去!


    水潭下一片陰冷,視線也受到阻礙,白蓮屏氣凝神一點點的的向下潛去!


    不知道潛了多久,終於看到遠處有一抹光亮!


    白蓮咬著牙快速的朝著那方向而去!


    白蓮也不知道遊了多久,終於到達,這裏是一處結界,與那水潭隔絕,下麵是一處洞穴,就在白蓮糾結自己怎麽進去的時候,那結界突然打開,白蓮急忙閃了進去!


    洞穴中很潮濕,裏麵有著一股難聞的氣味!這裏像是妖獸的洞穴,難道剛剛和自己說話的是一頭妖獸?


    想到這裏白蓮隻感覺後脊骨一陣發涼!


    但是此刻已經到了這裏,已經沒有了退路,後麵的路已經被封死!


    “吼!”突然一聲巨吼傳來,整個洞穴都在顫抖,白蓮臉色巨變,這一聲巨吼讓她感覺到恐懼,這實力應該達到了那個境界!


    “孽畜,閉嘴!”突然一聲厲喝傳來,白蓮隻聽到嘭的一聲悶響,隨後聽到一陣帶著極大委屈的聲音傳來!


    嘴角不由的一抽!隨後隻感覺一股巨大的吸力傳來,身體不由自己控製,朝著洞穴深處而去!


    當那股吸力消失之後,白蓮睜開眼睛,隻見眼前一條巨大的白色的長蟲,長長的身軀盤在洞穴之中,腦袋想蛇一樣,但是還是也有些不同,在其額頭上一個巨大的包,仿佛有什麽東西要頂出來一樣,在它的腦袋頂上坐著一個衣衫襤褸的老婦人,如同雜草般的頭發,擋住了她的麵孔,隻是隱約間看到一雙渾濁的眼睛。


    “你是誰?為什麽會出現在白家的禁地?”白蓮內心疑惑的看著老婦人開口問道,在她的記憶中,白家禁地從來沒有人能夠踏足,除了曆代族長在接任的時候才會來禁地一趟,一般弟子都難以踏入這裏,白家有訓,這裏有著大凶之物,不可擅闖。


    “哈哈,禁地?”這老婦人突然笑了起來,聲音很尖,有些刺耳,“沒有想到白無名居然將這裏列為禁地。”


    聽到對方說出白無名的名字,白蓮臉色有些不自然,因為這白無名是她父親的名字,而看對方的樣子仿佛是認識自己的父親,而且還是有著深仇大恨的樣子。


    “你到底是什麽人?”白蓮警惕的看著對方說道。


    “我叫白倩,你說我是什麽人?”老婦人眼神陰冷的看著白蓮說道,聲音中帶著濃濃的仇恨。


    聽到老婦人自報家門後,白蓮臉色一變,“你是……姑姑?”白蓮難以置信的看著對方說道,她記的自己小時候每天粘著白倩,而白倩也極為喜歡自己,知道自己十八歲的時候,父親和自己說姑姑出了遠門,不會再回來了,那個時候的她單純的信了。


    可是看到如今白倩的模樣,白蓮心頭一痛,仔細辨認之後,的確與自己記憶中的女子很像。


    老婦人聽到白蓮叫自己姑姑,那佝僂的身子微微一顫,渾濁的雙眼看著白蓮,“你……剛才叫我什麽?”


    “姑姑,我是蓮兒啊!你不記得我了?”說著白蓮從身上掏出一條紫檀色的項鏈,“這是我八歲的時候,你送給我的,你還記得嗎?”


    看著白蓮手中晃動的項鏈,老婦人露出追憶之色。然後一伸手,那項鏈便出現在她的手中,仔細的看著嘴角露出了一絲苦笑。


    “蓮兒……沒有想到我在最後的日子還能見到我的蓮兒!”老婦人淚水不斷的流出來,臉上帶著一絲欣慰,“來,過來讓姑姑好好看看。”


    白蓮朝著那大白蟲子靠近,這一刻她完全不在乎那凶物的存在,她此刻隻想和自己的姑姑聊聊天。


    靠近老婦人,白蓮的眼中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老婦人伸出幹枯的手摸著白蓮的臉頰,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一轉眼我的蓮兒都長這麽大了。”在白蓮靠近後,老婦人感覺到了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隻是她的侄女兒沒錯。


    “姑姑,你這麽會在這裏,當初爹爹說你去了好遠的地方。”白蓮看著老婦人說道,抓著她的手問道。


    “此事說來話長……”


    白夏和鄭林兩人趕到了白家,卻是被白家的人攔了下來。


    “幾位,我們有事找你們族長,麻煩通稟一聲。”白夏抱了抱拳說道。


    “幾位是?”守衛疑惑的看著白夏和鄭林疑惑的問道,他還真的不認識他們兩個人。


    “白蓮是我們的母親,我們這次是來找我們母親的,麻煩這位大哥通報一下。”白夏淡淡一笑說道。


    守衛聽到了他說白蓮是他們的母親臉色瞬間一變,然後急忙開口說道,“兩位請回吧,白家沒有你們要找的人。”


    看著對方突然變臉,白夏臉色一沉,內心有種不好的預感,想必白蓮出事了。


    “這位兄弟,你是不是有什麽事不方便說?”鄭林冷著臉看著對方說道。


    “趕緊走吧,這裏沒有你們要找的人,不要為難我,我也隻是個看門的。”守衛不耐煩的說道,手持武器開始驅趕白夏和鄭林。


    隻見白夏眼神一寒,身形一動,瞬間出現在對方身後,一記手刀將其打暈,和鄭林兩人闖了進去。


    “敵襲!敵襲!有人強行闖入白家!”突然有人大聲喊道,白家瞬間進入戒備狀態,看著眾人將白夏和鄭林兩人團團圍住,一個男子一臉冷笑的走了出來,看著白夏和鄭林。


    這男子白夏和鄭林都認識,是白少傑的兒子,好像叫白然。


    “嗬嗬,沒有想到你們居然還真的來了,也不知道是你們藝高人膽大,還是說你們愚蠢。”白然冷笑的看著他們兩人譏笑道,“擅闖白家,你們知道是什麽罪過嗎?”


    “我娘在哪裏?”白夏冷眼看著白然說道,內心帶著一股殺意。


    “嗬嗬,想要找到你娘?下輩子吧,給我拿下!”白然向後退了一步一聲大喝,白家弟子瞬間圍了上來。


    鄭林臉色極為難看,這一群白家弟子實力個個都在皇武境,最低的都在皇武一重,而最高的是白然,皇武巔峰。


    “真是找死!”說著鄭林身子一動,消失不見了,緊接著聽到白家弟子的慘叫聲傳來。


    白然臉色一變,他沒有想到鄭林突然會動手,而白夏則是背負著雙手,一步步朝著白然而來。


    看著白夏向自己走來,白然臉色一變,他想起來當初被白夏狂虐,內心不由的一顫。


    “你……不要過來!”白然手中的長劍指著白夏,胳膊微微顫抖著。顯然他內心還是怕白夏的。


    “給你一個機會,說,我娘在哪裏?”白夏再度靠近一步,身上的氣息讓白然感覺到了一絲恐懼。


    “哼,有本事你殺了我,看你能不能走出白家?”這裏畢竟是他的地盤,白夏再牛逼也不可能當眾擊殺他,暗中還有不少長老盯著呢。


    “我要殺你,你以為躲在暗處的那些老不死能夠攔住不成?我隻是不想和白家撕破臉皮,既然你不珍惜,那就不要怪我了。”隻見白夏雙手揮動,白家的弟子頓時感覺身子一軟,全都倒在了地上,鄭林也在這個時候,突然回到白夏的身邊。


    白然臉色一變,隻感覺自己體內血氣翻湧,然後一口黑血噴出,臉色蒼白的跪在地上,眼神中帶著濃濃的恐懼。


    白夏來到白然身邊,一腳將其踹倒在地,然後狠狠的踩在他的胸口,“說,我娘在哪裏?”


    感受著白夏身上的殺意,他心跳在加速。


    “住手!”


    突然一聲怒喝傳來,隻見白少傑滿臉憤怒的走了出來,看著白夏,眼神中殺意盎然,“放了白然,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哈哈,那我倒是想要看看,你如何的不客氣。”說著一腳將白然的肋骨踩斷,冷冷的盯著白少傑說道,“將我娘放出來,不然我不介意多殺一些白家的人。”


    白少傑臉色極為難看,他知道白夏說道能做到,畢竟對方還是毒君,甚至可能是一個毒王,即便自己能夠將白夏擊殺,但是最後白家也會元氣大傷。


    “你沒有資格和我將條件,立刻放了然兒,不然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白少傑冷冷的看著白夏,雙拳緊握,眼中怒火沸騰。


    “是你沒有資格和我們談條件,我不信你敢得罪骨樓!”白夏聲旁的鄭林突然冷笑道,拿出一塊兒令牌,白少傑看到那令牌臉色一變。


    他沒有想到鄭林居然還是骨樓的人,這讓他內心突然有些忌憚,同時也有些嫉妒白蓮,居然有這麽優秀的兩個兒子。


    而且這兩個人還不是白家的人,這讓他難以接受。


    “將我娘放出來,我們可以不予白家計較。”白夏冷冷的看著白少傑說道,“你也少給我耍什麽心眼,我這個人喜歡直來直去,你兒子和這些弟子的命都在我的手中,你若是不想讓他們死,就老老實實的將我娘放出來。”


    白少傑強忍著心頭的憤怒,“跟我來吧!”


    他帶著白夏和鄭林來到白家禁地,然後將門打開,“你娘就在裏麵,我希望你能能夠說道做到,不然就算是拚盡白家的力量,我也要斬殺你。”


    聽著白少傑的威脅,白夏隻是淡淡一笑,“就你?說實話還不配!”說完和鄭林走進了禁地,在他們兩人進入之後,大門瞬間關閉。


    鄭林回頭隻見白少傑露出一抹冷笑,鄭林剛要發怒,卻是被白夏拉住。


    “何必和他們生氣,到時候他們跑不了,到時候定然會乖乖的迎接我們出去,走吧,先找娘,看看在什麽地方。”白夏淡淡一笑,鄭林看到白夏的笑容,便知道白家估計要倒黴了。


    兩人找了好久,始終沒有白蓮的影子,這讓他們兩人不由的有些急躁。


    “早知道就應該殺了他,這個王八蛋,居然還囚禁娘,也不知道那老糊塗怎麽想的!”鄭林一拳轟在牆壁上,留下一個深坑。


    “他們父子兩人估計都是一丘之貉,很有可能這就是那老頭的主意,在找找吧。”白夏安耐住心中的躁動,繼續開始尋找。


    唳!


    突然白麗麗尖叫一聲飛了出來,圍著白夏的腦袋轉著,似乎在說著什麽?


    “你的意思是在下麵?”白夏疑惑的看著白麗麗問道。


    白麗麗點了點頭,然後一頭朝著水潭紮了下去。


    “大哥,我們走!”說著跟著白麗麗下了水,鄭林也緊跟上去。


    有白麗麗前麵帶路,很快他們兩人便看到了一處洞穴,散發著幽若的光芒。


    “這裏有人?”鄭林不解的看了白夏一眼,隻見白夏搖了搖頭。


    “不清楚,麗麗說裏麵有一股頗為強橫的氣息,我們去看看。”說著兩人朝著洞穴靠近,就在兩人靠近的時候,突然他們兩人隻看到一道白影閃過,兩人臉色一變,急忙後退。


    “年輕人,擅闖別人的住所是不是有些不禮貌?”隻見一個老婦人佝僂著身子走了出來,眼神陰沉的盯著白夏和鄭林,身上的氣息讓他們兩人心驚。


    “不知這裏是前輩的住所,冒昧來訪,是我們兄弟二人魯莽了,隻是我們兄弟二人來此尋找我母親,無意得罪,還請前輩恕罪。”白夏朝著老婦人行了一禮說道。


    “你是白家的人?”老婦人眼神依舊冰冷,盯著白夏問道。


    “晚輩白夏,這位是晚輩的哥哥,鄭林。”白夏淡淡一笑說道,不知道為何他感覺眼前這老婦人有些熟悉的樣子,但是他很確定不認識對方。


    “你姓白?他是你哥哥卻姓鄭?你是在逗我嗎?”老婦人臉色一寒,輕輕一跺腳,白夏隻感覺一陣眩暈,險些沒有站住,鄭林倒是好一些,急忙將白夏扶住。


    “前輩莫要誤會,隻是我弟弟隨我母親姓,因為一些原因,是在難以向前輩闡述,我們兄弟二人隻是來尋找我母親,並沒有想要得罪前輩的意思。”鄭林躬了躬身說道。


    “你們的母親叫什麽?”老婦人的臉色有些緩和,孩子隨母姓到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但是她感覺眼前這兩人有點眼熟,所以才沒有下殺手,不然他們早就成了一具屍體了。


    “家母白蓮,被白家囚禁於此,我兄弟二人特來找尋。”白夏定了定心神開口說道。


    “你說什麽?”老婦人身上的氣勢再度增強,冷冷的看著白夏。


    “晚輩說,家母白蓮,被白家囚禁再次,我兄弟二人特來找尋。”白夏重複一遍,然後怪異的看著老婦人,“難道前輩見過家母?”


    “你說你們是蓮兒的兒子?”老婦人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她沒有聽白蓮說起啊!


    “是,我們的確是……”白夏話說了半截,突然意識到什麽,震驚的抬頭看著老婦人說道,“剛剛您說什麽?”


    “你們那什麽證明你們是她的兒子?”老婦人冷冽的眼神看著白夏問道,“若是拿不出證明,就不要怪老婆子我不將道理,將你們擊殺在此地了。”


    “這……”白夏和鄭林突然一時間犯了難,該如何證明呢?


    “姑姑手下留情!”白蓮的聲音突然傳來,白夏和鄭林兩人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心道母親出現的可真是時候啊,果然在聽到白蓮的聲音之後,老婦人的臉色也緩和了不少,隨後隻見白蓮走了出來。


    剛剛她在裏麵便聽到了白夏和鄭林的聲音,於是急忙走了出來,若是再晚一點,可能就要和自己的兩個人兒子陰陽相隔了。


    “你怎麽出來了?不是讓你在裏麵呆著嗎?”老婦人有些嗔怪的看著白蓮說道,“兩個毛頭小子,我還是能夠解決的。”


    “姑姑誤會了,他們真的是我的兒子。”白蓮苦笑一聲,也怪自己沒有來得及和姑姑說太多,這兩個家夥便趕了過來。


    “娘!”


    兩人興奮的喊道,看到白蓮無事,他們兩人也算是放心了。


    “他們真的是你的兒子?”老婦人詫異的看著白蓮問道。隻見白蓮點了點頭,白夏和鄭林兩個人來到白蓮身邊,跪在地上給白蓮磕頭。


    “怪我沒有來得及和姑姑說,讓姑姑誤會了。”白蓮臉上帶著一絲愜意,然後看著白夏和鄭林有些嗔怪的說道,“你們兩個怎麽來了?”


    “我們擔心娘的安慰就過來了,嘿嘿。”白夏嘿嘿一笑說道,像個孩子一樣,抱著白蓮的胳膊撒嬌道。


    “好了,進去再說吧!”老婦人一改陰冷的臉色,笑著說道。


    “這是為娘的姑姑,也是你們的姑姥,還不見過姑姥?”白蓮低聲喝道。


    隻見白夏和鄭林兩人急忙跪在老婦人麵前磕了幾個響頭,齊聲說道,“見過姑姥,剛剛多有得罪,請姑姥見諒。”


    老婦人一伸手將他們二人拖了起來,“無妨,無妨!”


    唳!


    突然一陣似鷹啼傳來,老婦人臉色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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