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不死的,居然和小爺玩兒偷襲是吧?行,小爺會讓你後悔的!”


    白夏的身影驟然消失在原地,鄭幕關一擊落空,他臉上帶著一絲震驚,居然被一個不到帝武境的小子從自己手上給跑了?


    下一刻,白夏的身影便出現在了黑流衛之中,開始瘋狂的屠戮著鄭寒山一脈的人,黑流衛眾人看到突然出現的白夏便要出手攻擊,但是發現對方並沒有針對他們!


    “你們先撤,這裏交給我!”白夏對著黑流衛喊了一聲,然後手一揮濃鬱的毒氣將鄭寒山一脈盡數籠罩在期內!


    “毒……毒君?”黑流衛眾人看著那肆意的毒氣,臉色大變,急忙向後退去!


    “小畜生,你找死!”鄭幕關也察覺到了,臉色瞬間變的難看,他突然有些後悔,自己招惹這個家夥幹什麽?雖然踏入天武境,毒對於他來說傷害沒有那麽大!可是那些人還抵擋不住!


    說著便衝入人群之中,朝著白夏而去,白夏臉色陰沉,看著突如而來的鄭幕關,內心不但沒有一絲恐懼,反而有些期待!


    “讓我看看你這天武境能不能一擊殺了我!”說著手中的鎮邪劍化作百道劍影朝著鄭幕關而去!


    “蚍蜉撼樹,不堪一擊!”隻見鄭幕關輕描淡寫的白夏的攻擊化去!一股強橫的氣息將他撞飛出去,白夏一口鮮血噴出!


    眼神中帶著一絲駭然,天武境果然恐怖!僅僅是一揮手便將萬劍影破掉,還將自己重傷!


    “若小爺也是天武境,一定毒的你連你娘都不認識!”白夏暗暗罵了一句!可是現在說這有什麽用呢?


    達到天武境便可以免疫一定的毒,當然了若是碰到了同等級的毒師,依舊還是得繞路跑!


    但是畢竟現在白夏的實力太低,隻有皇武境巔峰,想要突破帝武,需要一個契機,而如今就是一個契機,不過這個契機危險性有點大!


    “連帝武境都不到就想著來挑戰天武境,你怕不是沒有睡醒吧!見過想不開的,沒見過你這種自投羅網的,若是拿下你,鄭休還不乖乖束手就擒?”鄭幕關笑看著白夏說道,這一刻他心情大好,白夏這就是他的福星啊!


    “廢話少說,天武境?你就不要騙自己了,天之涯封印,你以為真的能夠達到天武境?不過自欺欺人罷了,小爺今天就算是一死,哪怕不能傷你,也得給你留點痕跡!”說著靈武之魂出現在其身後,白夏心念一動,葬天魔棺瞬間出現在靈武之魂的手上,然後掛在後背!


    “這是……”鄭幕關看著這一切頓時失神!作為鄭家老祖,他自然也是知道關於魔羅一族的事情,但是今天突然看到白夏的靈武之魂,他的內心突然有些顫抖!


    隻見白夏高高躍起,一腳踩在了魔棺之上,一手緊緊抓住棺蓋,雙眼瞬間變色,冷冷的看著鄭幕關,“老狗,你會為你所做的事情後悔的!”說完用力扯著棺蓋,眾人隻聽的一陣刺耳的聲音傳來,仿佛地獄之門打開,萬鬼哀嚎般,充滿淒厲!


    啊!


    隻聽白夏一聲大喝,猛然用力,將棺蓋拉開,然後掄圓胳膊,狠狠的朝著鄭幕關蓋了下去!


    棺蓋所過之處,空間震蕩,完全承受不住這棺蓋的力量!


    鄭幕關眼神一凝,一股殺意閃過!抬起手撐住了從天而降的棺蓋,但是那巨大的重量讓他感覺到手臂有些痛!


    噗!


    白夏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手臂血肉模糊,依然緊緊握著棺蓋不鬆手,身子在不斷的顫抖著!


    “魔羅王,沒有想到啊!你居然會是魔羅王,隻要殺了你,魔棺就是我的,到時候五大家都要聽我的,誰還敢忤逆我!”鄭幕關眼神中殺意越來越濃,伸出舌頭舔了舔幹枯的嘴唇,心中暗暗得意!


    看著身體在不斷顫抖的白夏,鄭幕關露出一絲陰險的笑容,身子一閃便消失在原地了,鄭休看到臉色一變,急忙朝著白夏的方向而去,他不能讓自己的孫子受到傷害!


    可是他還是太高估自己低估對方了,記在他快要趕到的時候,隻見鄭幕關出現在白夏的身後,一掌朝著白夏胸口而去!


    “不要!”下方眾人異口同聲的喊道,可是這並不能解決問題!


    那一掌蘊含著恐怖的力量,若是被打在身上,白夏定然會死的很慘!


    白夏看著對方這一掌,自己也感覺到了一絲恐懼,他想要躲,可是自己仿佛就是被定住了一樣,身體不由自己控製!


    雖然他不知道鄭幕關是如何達到天武境的,也不知道這天武境是真是假,但是他卻知道自己完全不是對手!


    心念一動,魔棺擋在前麵,鄭幕關的手掌同時拍在了魔棺上麵!


    嘭的一聲悶響,白夏整個人倒飛出去!


    鄭休臉色一變,急忙朝著白夏的方向而去,鄭幕關看著著急的鄭休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一隻手朝著鄭休探去。


    白夏說的沒錯,他的確沒有到天武境,現在的他實力已經超過了帝武境,但是卻遠遠沒有達到天武,具體是個什麽境界他也不知道,也不是很清楚,他隻知道自己要比帝武境巔峰強者要厲害不少,但是沒有遇到真正的天武境,也不知道他們具體是什麽實力。


    現在在這裏他最大,他說什麽就是什麽,隻要自己說自己是天武境那麽就是天武境。


    “現在想要救他,你不覺得晚一點嗎?”鄭幕關看著鄭休嘿嘿一笑,“你可是有四個孫子的,你能救幾個?”他的笑容說不上的詭異。


    “我能救一個算一個,但是鄭寒山這一脈那些隱藏起來的族人我也知道在哪裏,大不了我慢慢找而已,也不是什麽難事。”鄭休冷冷看著鄭幕關說道。


    聽鄭休這樣一說,鄭幕關臉色瞬間就黑了,誠如鄭休所說,即便是他殺光了白夏他們,隻要鄭休不死,那麽鄭寒山這一脈就沒有好日子過了。


    “鄭休,老夫承認,當初沒有殺了你是最大的錯誤,讓你這一脈成長到這種程度,還要毀了鄭家,老夫愧對鄭家的列祖列宗。”鄭幕關臉上的殺意極為的濃鬱,即便他再恨,但是此刻想要殺了鄭休也是千難萬難,畢竟鄭休也是突破了帝武境,達到了那個境界,除非自己能夠一擊將其徹底擊殺。


    “你的確是愧對鄭家的列祖列宗,但是不是因為你當初沒有殺了鄭休,而是當初包庇鄭寒山。”突然一道清脆的聲音傳來,所有人臉色一怔,回頭望去隻見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冷眼看著鄭幕關,臉色鐵青。


    “是你?”鄭幕關看了鄭英英一眼,他記的這個小女孩,是當初鄭超撿回來的,誰也不知道她的身份,隻是知道這小女孩的實力很恐怖,但是他並沒有放在心上,畢竟自己已經突破了帝武境,達到了那個境界。


    “給你一個機會,立刻離開,滾回你閉關的地方,我可以不追究今天發生的事情。”鄭英英背負著雙手冷冷的看著鄭幕關說道。


    “哈哈,一個小屁孩兒也敢和老夫這樣說話,真是不知道你那裏來的勇氣。”鄭幕關冷笑一聲,一巴掌朝著鄭英英拍去。


    “既然你如此執迷不悟,那麽就不要怪我以大欺小了,今天我便待鄭歡教訓教訓教訓你。”說著向前一步,然後整個人便消失不見了。


    眾人詫異,完全沒有看清楚鄭英英是如何消失的。


    同樣,他們臉色也有些詫異,一個小女孩兒對一個老者說以大欺小著實是讓人感覺很搞笑,可是當看到鄭幕關一掌落空,瞬間消失的鄭英英,所有人內心都不敢小覷對方。


    鄭幕關看著鄭英英消失,內心突然出現一股危機感,背後的汗毛瞬間立了起來。


    他一回頭隻見一隻細膩的小手不知道什麽時候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身後,他想要躲開可是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臉色瞬間變的極為的難看,“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鄭英英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迷茫之色,“我隻知道鄭家有個叫鄭武泉的人見了我也要行禮的,時間太久了,我也記不清楚我是誰了,你可以叫我鄭英英,我喜歡這個名字。”說著一把將鄭幕關給提了起來,如同提著一隻小雞一樣。


    那畫麵有些詭異,一個小孩提著一個老頭。


    下麵的眾人紛紛露出了不解之色,鄭武泉是誰,他們不知道,但是鄭幕關和鄭休明白啊,那可是鄭家的老祖宗了,可以說是他一手在荒淵北海域建立了鄭家,讓鄭家成為了荒淵上的一處頂尖勢力。


    而眼前這個小女孩居然說鄭武泉見了都要給她行禮,這讓他們不得不感覺到恐怖,有關長生之術他們也有所耳聞,但是他們一直以為那是傳說,可是看到鄭英英,他們內心醒了一半。


    “白夏這個小子我很喜歡,你卻敢傷他,今天你要受些懲罰了。”說著那小手輕輕的拍在鄭幕關的胸口,眾人隻聽的哢擦一聲,鄭幕關臉色慘白,一口鮮血噴出,眼神中帶著絕望之色。


    “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你敢辱沒祖宗,今天就算是一死,也要討個公道。”鄭幕關咬著牙惡狠狠看著對方說道。


    “嗬嗬,我給你個機會,我知道你能召喚出鄭武泉的靈魂之力,動手吧。”鄭英英笑嘻嘻的看著鄭幕關說道,絲毫沒有將其放在眼中。


    鄭幕關臉色慘白,他沒有想到對方居然也知道鄭武泉的靈魂之力?沒有理會對方,隻見鄭英英伸出另一隻手朝著白夏的方向虛空一抓,白夏便來到了鄭英英的身邊,一股神秘的力量湧入他的體內,那血肉模糊的手臂轉眼間恢複正常了。


    “這……”眾人露出吃驚的模樣,這也太逆天了不是?


    一旁的鄭休看到鄭英英將白夏抓了過去,心中還有些擔心,但是看到對方這一手,瞬間讓他放下了心,看起來這小女孩對白夏很在意。


    “下一次不要這麽魯莽了,性命隻有一條,丟了可就沒有了。”鄭英英臉上帶著一絲寵溺之色,沒錯就是寵溺之色,“下去吧,這裏交給我。”說著將白夏送到了鄭休身邊。


    鄭幕關雖然也被驚到了,但是手中的動作卻是沒有停,這是突然地動山搖,在其不遠處出現一道光影,一個中年男子模樣,和白夏的長相有些相似。


    “這是……”


    “這是老祖宗,是鄭家的老祖宗,沒想到老祖宗真的顯靈了。”


    “老祖宗!”鄭休看著那道光影聲音顫抖的說道,然後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鄭家十五代族長鄭休見過老祖宗。”


    “見過老祖宗!”鄭家所有弟子紛紛跪倒在地,給鄭武泉磕頭。


    鄭武泉沒有理會鄭休,而是有些生氣的看著鄭幕關,“不是說了不到家族危機時刻不要打擾我嗎?”


    “老祖宗明鑒,鄭休造反,欲顛覆我鄭家,幕關無奈,隻好請老祖宗出手,打擾老祖宗清修,幕關罪該萬死。”鄭幕關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恭敬。


    “小泉子,還認識我不?”突然一道脆生生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他們紛紛抬起了頭詫異的看著鄭英英。


    鄭武泉眉頭一皺,剛想要發火,但是當他看到鄭英英的時候,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之色,隨後便笑了起來。


    原本召喚出鄭武泉的靈魂之力後,鄭幕關臉上帶著一絲笑容,心道這丫頭定然要原型畢露,居然還調侃老祖宗,看你如何承受老祖宗的怒火。


    但是當他看到鄭武泉的那一抹笑容,頓時內心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奶奶,您還活著,真是太好了。”鄭武泉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聽到了什麽?


    奶奶?自己的老祖宗居然叫這個小女孩奶奶?那豈不是說鄭英英才是鄭家最大的祖宗?


    “我還以為你忘了呢?”鄭英英臉色一寒冷冷的說道。


    “武泉不敢,不知道這群不肖子孫如何得罪了您?”鄭武泉突然跪在鄭英英的麵前,畢恭畢敬的說道。


    鄭幕關臉色瞬間失去了血色,內心充滿了絕望,他知道自己惹下大禍了,老祖宗都保不住自己了。


    “哼,小泉子,你為咱們鄭家立下大功,我都記的,但是根深不一定葉茂,免不了出現一些蛀蟲,當初的事情你應該知道吧?”


    鄭武泉點了點頭,臉上帶著一絲愧疚之色,“武泉知道,隻是……”


    “少廢話,既然知道,為何不出手維護?若不是今天我在,你是不是還要護著鄭幕關殺了鄭休?”鄭英英臉色一凜看著鄭武泉,隻見鄭武泉低下頭不說話,誠如鄭英英所說,若是今天沒有鄭英英,或許自己就會出手殺了鄭休,“你要知道,鄭休才是你的直係子孫,他鄭紹強不過是旁係,如今直係被旁係欺淩不說,還肆意冤枉斬殺,你就一點都不心疼?”


    聽到鄭英英提到鄭紹強三個字,鄭幕關臉色更加的蒼白,那是他的老祖宗,雖然和鄭武泉是兄弟,但是畢竟還是遠了一截。


    “是武泉失察,請奶奶恕罪。”他的言外之意就是,鄭幕關是死是活全憑對方一句話。


    “老祖宗,我錯了,當時是我豬油蒙了心,不要殺我啊!鄭家的實力現在日益凋零,古家在暗中虎視眈眈,老祖三思啊!”鄭幕關朝著鄭武泉說道。


    “我不管你如何處理,鄭幕關是死是活我也不管,畢竟當初鄭紹強也為鄭家立下汗馬功勞,我們不能卸磨殺驢。”鄭英英看著鄭武泉冷冷的說道。


    “武泉明白了。”


    鄭英英轉過頭看向鄭休,鄭休抬頭看向鄭英英的目光,身子不由的一顫,想起了當初自己對鄭英英的厲聲嗬斥,心中也是忐忑不已。


    “鄭休,作為一族之長,卻不能維護鄭家團結,今日廢了你族長之位可有意義?”鄭英英看著鄭休說道。


    “全聽老祖宗安排。”鄭休地下腦袋,對方沒要了他的命就已經很不錯了,隻是罷了他的族長之外,已經算是格外開恩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這樣吧,不管鄭寒山如何,但是他的後人畢竟是無辜的,希望你們從今天開始記住,你們是鄭家的人,別把那些小心思用在自己人身上,若是讓我發現,我必親手殺了你們。”


    “是!”


    鄭英英將鄭幕關丟在了一旁,然後看了白夏一眼,微微搖了搖頭,“現在族長之位空缺,鄭休也突破了帝武境,達到了偽天武境,從今天開始和鄭幕關兩人一起守護好鄭家,你二人若是在因為私事發生衝突,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是!全聽老祖宗安排。”鄭休和鄭幕關兩人恭敬的說道,尤其是鄭幕關此刻那裏還有半點報複的心思,沒有殺了他也夠好了。


    “鄭林,接下來你接替你爺爺的位置,打理好鄭家。”鄭英英看著鄭林微微一笑說道。


    “這……”鄭林頓時有些慌亂,但是很快便恢複鎮定,朝著鄭英英行了一禮說道,“老祖宗,雖然鄭林是鄭家弟子,但是家父尚在,再加上鄭林資曆太淺,難以擔此大任,另外大伯的子女還在,理由他們接任鄭家。”


    看著鄭林推脫,鄭休臉上也是露出一絲焦急,這麽多年他也一直希望鄭林能夠支撐起鄭家,但是此刻鄭林拒絕,他心裏多少還是有些失落,的確鄭瀟的子女還在,可是他們還沒有那個能力支撐鄭家。


    “你算是拒絕了我嗎?”鄭英英臉色微變,但是內心卻是頗為高興的。


    “鄭林多謝老祖成全,但是此時真的不太合適。”鄭林不卑不亢的說道。


    “那你覺的你弟弟白夏如何?”鄭英英突然笑著問道。一旁的白夏一臉懵逼,什麽情況,自己這是躺槍了不成?


    “弟弟天賦出眾,實力也不錯,但是也不適合!”鄭林回答道。


    “這是為何?”鄭英英有些不解的看著鄭林,“難不成你是在嫉妒白夏?”


    “那道不至於,他是我弟弟,就算是他開口要了我的命,我也毫無怨言,而來嫉妒一說?誠如鄭林剛剛所言,大伯的子女尚在,族長之位輪不到我們兄弟,在說我們兄弟也從沒有想過這個,畢竟我們都閑散慣了。”鄭林的話讓白夏眼睛一亮,果然大哥還是了解自己的。


    鄭英英點了點頭,然後看向白夏,“你覺的呢?”


    “我覺的我大哥覺的挺好,反正我也懶得管那些破事,現在我下麵還有一個誅雲殿和毒醫社,我都懶得管,更不要說鄭家了,太麻煩,您老就別折磨我了,自由自在挺好的。”白夏朝著鄭英英扮了個鬼臉說道。


    “鄭穎鄭寧何在?”鄭英英突然一聲大喝,躲在一處的鄭穎和鄭寧兩人微微一愣,隨後走了出來。


    “鄭穎(鄭寧)見過老祖宗。”兩人朝著鄭英英磕頭行禮。


    “剛才鄭林和白夏的話你們也聽到了,你們怎麽打算?”鄭英英話音落下,鄭家所有人紛紛抬頭看向鄭穎和鄭寧,臉上露出了詫異之色,難道他們是鄭瀟的孩子?


    可是為何當初他們卻一點都不知道?


    “鄭寧年幼,不能接任!”鄭穎開口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你要接任族長之位?”鄭英英詫異的看著鄭穎問道。


    “鄭穎不敢,族長之位在鄭穎看來還是鄭林堂弟比較合適。”鄭穎恭敬的說道,她嘴上這樣說,可是誰又知道她內心的苦,鄭寧還小,缺乏曆練,自己父親去的早,姐弟二人由鄭超救下,他也希望這族長之位是鄭寧的,可是鄭寧的性格真的不合適。


    “老祖宗,我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這是白夏突然站起來看著鄭英英說道。


    “哦,你有什麽話要說?”鄭英英好奇的看著白夏。


    “其實完全沒有必要爭執這些,我和大哥兩人無心鄭家族長之位,那麽也就隻剩下鄭寧和鄭穎了,剛剛鄭穎說鄭寧不適合族長之位,不外乎就是鄭寧心性還不夠成熟,那麽既然這樣,何不將族長之位交給鄭穎,讓他輔助鄭寧管理鄭家,我和大哥也可以在他們需要幫助的時候出手,畢竟我們是一家人嗎?您覺的呢?”白夏笑嘻嘻的看著鄭英英說道。


    隻見鄭英英眼睛一亮,然後看向了不遠處還在跪著的鄭武泉。


    “自古以來從來沒有那家有女子接任族長之位的,若是將族長之位交於鄭穎,那豈不是荒謬,讓別家笑話我鄭家?”鄭武泉臉色一沉,的確從古至今也沒有那個女子掌控家族。


    不說別的,畢竟女子將來嫁人便算是外姓人,如何能夠掌控一族。


    “老祖宗所言極是,但是白夏卻是不敢苟同。”白夏淡淡一笑說道,“古人從未有過的事不見的就一定是正確的,我知道老祖宗的顧慮,我們可以讓鄭穎暫代族長之位,帶鄭寧成長起來再將族長之位交給鄭寧,這樣不就可以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不是嗎?”


    “好,說的好,就這麽定了。”鄭英英哈哈一笑,看向白夏的眼神也是充滿了喜愛之色,這個後輩倒是讓她很喜歡,“從今天起,鄭穎接管鄭家族長之位,但是有一條聲明,若是鄭穎出嫁,必須交出族長之位,選由鄭家弟子繼承。鄭穎你可聽明白了?”


    “多謝老祖宗,鄭穎明白。”


    這一刻,鄭穎接任了鄭家族長之位,誰都沒有想到,白夏今日的讓步,給鄭家帶來了極大的好處。(這段時間忙的沒能按時更新,今天會把欠下的補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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