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夏不知道秦涵為何突然的如此著急,對於剛剛白夏提到的問題,他並沒有選擇回答,而是倉促的催著白夏,臉色微微有些變化,盡管他掩飾的很好,但是還是沒有逃過白夏的眼睛!


    “趙王怎麽突然如此著急,不是說還要等一段時間嗎?難不成趙王卻是騙我的不成,覺的我初來皇城,人生地不熟的,比較好欺負?”白夏冷笑一聲看著眼前的秦涵!


    “你說的什麽話,原本是打算過幾天帶你去見皇上的,但是今天受到消息計劃有變,所以我就過來接你今天去見皇上!”看著著實有些詭異的秦涵,白夏總覺得他哪裏怪怪的,但是卻又說不上來,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隻能點了點頭。


    “那就走吧,既然這皇帝都迫不及待了,那我自然也不能撫了他的麵子不是?”白夏笑著說了一句秦涵並沒有聽懂的話。


    看著秦涵詫異的神色,白夏心中更加篤定,白天看到的那個人就算不是秦皇,必然也和秦皇有著莫大的聯係。


    跟著秦涵來到了趙王的府邸,進門隻看到一扇屏風,上麵繡著龍鳳呈祥的圖案,白夏隱隱看到屏風後麵有一個黑影。


    “人帶來了!”秦涵輕聲說了一句,隻聽一道沙啞的聲音從屏風後傳來。


    “辛苦了,你先出去吧,不要讓任何人進入這裏。”


    “是!”


    秦涵退了出去,將門關上,留下白夏等人警惕的盯著那扇屏風,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就在他們準備動手的時候,那黑影慢慢的從屏風後麵走到了眾人麵前。


    隻見一頭銀色的長發披在肩上,一張四方臉和白天白夏看到的那人完全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隻是眼前這男子是龍眉鳳目,而白天那男子則是蠶眉,但是身上的氣勢卻是極為的相似。


    “你就是秦皇?”白夏看著眼前的男子,眼神中帶著疑惑,就連一旁的公孫鶴都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對方。


    “怎麽,不像嗎?”隻見秦皇淡淡一笑,來到桌子旁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說道,“莫非你見過秦皇的模樣?”


    白夏搖了搖頭,“那倒是沒有,畢竟也是堂堂九五之尊,我這個反臣之子哪裏有那個資格見到真龍容顏。”他冷笑著說道,特意將反臣之子幾個字咬的極重,眼神冷冽的盯著秦皇,他恨不得出手就殺了對方,可是理智告訴它,不能這麽做。


    聽了白夏的話,秦皇剛放到嘴邊的手突然停住,然後輕輕放下,露出一絲苦笑,“九五之尊,真龍天子,哈哈,多麽嚇人的名頭啊!”秦皇眼神中露出了一絲無奈之色,神色中充滿了悲戚,“在你們看來,寡人高高在上,可是誰又知道那被人稱為的九五之尊,如今已經淪為了階下囚,生不如死!”


    秦皇的話,讓白夏一愣,“什麽意思?”他看著秦皇冷冷的問道。


    “從你走出九封城的那一刻開始,你便隻能看到你想看到的,你甚至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去幹什麽,隻知道自己的父親死在了當今秦皇的手中,其中有藍玫瑰的人插手,可是你並不知道你所看到的這一切,都隻是那個背後的人想要讓你看到的東西罷了。”秦皇的聲音落在白夏的耳朵裏,如同一道驚雷般,讓他頓時失去了思考,有些不明白對方是什麽意思,難道自己這一路上看到的都是假象?


    所有經曆的一切都隻是幻覺不成?


    秦皇沒有給他太多的思考時間,繼續說道,“若不是朕感覺到大限將至,也不至於將你這麽早叫來,其實現在見你還不是最好的時機,但是朕的身體不允許在等你一些日子了,隻怕到時候你什麽都不明白,隻會越陷越深。”


    “我還是不明白你的意思,你到底想要說什麽?”強忍著心頭的憤怒,看著秦皇冷冷的說道,聲音中滿是殺意。


    秦皇也沒有在意,“朕在十五年前就已經被囚禁在這裏了,你進來之後不知道有沒有發現,你體內的武勁並不能動用?”


    秦皇的話讓所有人一驚,急忙運轉體內的武勁,果然如對方所說,在這裏不能動用武勁。


    “你到底想要說什麽?”白夏內心有些慌了,他不知道這秦皇到底打的什麽算盤,雖然現在不能動用武勁,可白夏還是可以下毒的,但是白夏卻不能保證對方暗中藏了什麽手段。


    “朕被囚禁在這裏之前便有一種預感,於是給你父親送去了一道消息,那就是若是有一天聖旨喧他回朝,那麽就代表朕已經被囚禁了,這是我和你父親之前商定好的,也是隻有我們兩個人才知道的,所以當那聖旨下發到鄭超的手中的時候,他便明白,朕已經被囚禁了,那個下聖旨的已經是別人。”


    “但是他依舊還是回來了,一如既往的執著,最後便有了鄭家被皇朝滅門的慘案,我想你應該記的當初殺鄭家的那些人,在衣袖或者某個顯眼的地方,都有一朵藍玫瑰吧。”


    白夏一驚,他突然想起來,在自己的記憶裏,的確是看到過這樣的標記,那個時候他一直都認為這是藍玫瑰的印記,可是讓他想不通的是,藍玫瑰要將這印記彰顯的這麽明顯嗎?但是聽到秦皇如此一說,他內心開始有些猜疑。


    “那些都是皇朝中的人,他們就是告訴鄭超,藍玫瑰的人已經插手了皇朝的事,讓他離開,可是就連提醒鄭超的人都沒有想到,藍玫瑰根本就沒有打算放過在場的一個人,所以將他們都殺了,唯獨鄭超和他的夫人離開,他們兩個將藍玫瑰的人引走,讓玄青子將你帶離哪裏,所以這麽多年你一直認為是朕殺了你鄭家。”


    “不可能,這不可能,你在說謊!”白夏朝著秦皇歇斯底裏的吼道,他不相信,這一切都是秦皇騙自己的,明明就是皇朝的人殺了鄭家所有人,連那些婦人都不放過。


    可是如今秦皇卻是告訴他,關於當年的事,皇朝隻是為了給鄭家一個活路,這打死他都不相信,一定是秦皇在說謊,目的就是想要讓他放鬆警惕,然後對自己出手。


    “朕知道你難以接受,畢竟這麽多年你一直都是以為朕殺了你的父親,你可以不相信朕,但是你父親的話,難道你也不相信嗎?”突然秦皇轉過頭看著白夏,眼神淩厲。


    “哈哈,你休要騙我,我父親如今已經被囚禁,你心中的如意算盤必定要落空。”凶狠的眼神看著秦皇,一旁的公孫鶴看著秦皇,內心露出一絲疑惑,他不明白對方和白夏說這麽多到底是為了什麽。


    “他說的是真的!”突然一道白夏熟悉的聲音傳來,隻見在秦皇的身邊突然出現一道靈魂之影,這靈魂之影正是鄭超。


    “爹?”白夏看著眼前男子的模樣,有些不知所措,“你不是被囚禁在天之涯了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哎,當年的事情和複雜,我和陛下有過約定,若是有一天我們遭遇不測,你必然會找到皇城,於是我們就各自留下了一道靈魂之影,就是為了等你來。”鄭超的聲音充滿了不甘。


    “為什麽,當初你沒有告訴我?”白夏看著鄭超吼叫道,“為什麽,一定要等到現在,你知不知道,我一直以為你是被皇朝陷害,可是你今天突然和我說這一切都是錯的,我這麽多年,完全就是在浪費著時間去做一件毫無意義的事情,包括娘和大哥也都認為你是被皇朝陷害,他們依舊在努力的發展這自己的實力,期待著有一天為你報仇。”一行濁淚順著臉頰滑落。


    “當初沒有告訴你是因為我不想讓你踏入這場紛爭中,可是我沒有想到你居然覺醒了魔棺,這是讓我難以置信的,這一道靈魂之影之所以能夠保存到現在,是因為陛下燃燒著自己的壽命,在等待你來,本來你一年前就可以來的,但是你轉身去了別處,現在皇朝上下已經被一隻黑手掌控,這隻黑手並非是藍玫瑰,他們是一個很可怕的勢力,你一定要小心一些,切記,邪神之心沒有破除封印之前,不可打破天之涯封印,切記,切記。”說完鄭超便消失不見了。


    “爹!”白夏大喝一聲,他看著那消散的影子,內心說不出的難過,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徹底亂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全都是假的。


    “其實你沒有錯,隻不過你太過於相信你自己的眼睛了,有些東西並不是如同你看到的一樣,剛剛你父親也提到了,除了藍玫瑰之外,還有另外一股勢力,這股勢力便是絕望大森林的那死亡之塔,他們與藍玫瑰聯手控製了大秦,為的不是這個皇朝,而是這天下人的鮮血,他們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複活邪神,當初藍玫瑰滅殺鄭家的時候好像是在找什麽東西,所以你要格外小心一些,他們可能會找到你身上。”


    白夏垂頭喪氣的站在那裏,現在說這一切還有什麽意義,自己心中堅信的那份力量已經渙散了。


    “來吧,大不了就是一條命而已,給他就是!”說完轉身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所有的一切都錯了,還要什麽意義呢?


    看著如此頹廢的白夏,秦皇不由的搖了搖頭,就連一旁的公孫鶴和紫媛也感覺到了有些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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