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夏和紫媛來到城牆之上,催動納毒缽,隻見納毒缽上泛起一片黃色的光芒,隨後如同鯨魚吸水般,巨大的吸力從納毒缽上傳來,籠罩在穎城上空的毒瘴氣開始慢慢變的稀薄,都朝著納毒缽而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白夏睜開眼的時候,發現穎城的毒瘴氣已經全部消失不見了,心中頓時鬆了口氣,剛想要站起來,卻是感覺自己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無奈的在心底歎息一聲,這東西可是真耗費心力啊。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白夏和紫媛兩人奔赴在楚南之地的各個城池,將所有的毒瘴氣全都收入納毒缽,在路上兩人也碰到了一些邪神的走狗,二人沒有任何的憐憫,雷霆般的將其誅殺。


    幾經周折,終於籠罩在楚南之地數月的毒瘴氣盡數消失,呼吸著新鮮的空氣,眾人心中說不出的舒坦。


    回到穎城,白夏向眾人宣布,兩天之後,為這次的勝利慶功。


    所有人振臂高呼,內心都充滿了激動,尤其是毒醫社的眾人,他們是最高興的,這一次他們向人們證明了毒師也有著一顆懸壺濟世的心。


    為什麽要在兩天之後,白夏心中有自己的打算,這幾天奔赴在楚南各地,他也有些疲累,兩天時間也剛好休息一下,同樣這兩天的時間,可以讓人將楚南之地的毒瘴氣已經沒有了的消息散播出去,讓原先的那些原住民回來,這樣他們就可以徹底的離開了,不至於在自己走了之後,這裏倒是成了一片空城,或者被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占領。


    就如白夏想象的一樣,楚南之地恢複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樣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他們內心被生生的震撼到了,但是讓他們更加震驚的是,解救了楚南之地的人,居然是人們一直都討厭的毒師們。


    在一間酒樓裏,人滿為患,議論紛紛。


    “你們聽說了嗎?那被毒瘴氣籠罩了數月的楚南之地,此刻已經恢複正常了。”


    “是啊,我也聽說了,真是沒有想到啊,那一片原本都認為是死地的地方,居然能夠恢複正常,也不知道是誰這麽厲害,難不成是皇朝的某位老怪物?”


    “噓,你腦袋不想要了,那是你能議論的嗎?”一個青麵男子低聲嗬斥了對方一聲,隻見對方悻悻然的低下了頭。


    “是我莽撞了,我自罰一杯。”說完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我聽說啊,這次解救楚南之地的不是皇朝,而是一個勢力!”這時一個頭戴黑色鬥篷的男子,神秘兮兮的說道。


    眾人頓時停止了議論,側耳傾聽,可是這男子見整個酒樓瞬間安靜,然後便閉口不言,眾人都焦急的等著他說呢,可是隻見對方優哉遊哉的喝著酒,一言不發。


    這時一個身穿錦袍綢緞,麵相清雅的男子手持折扇坐在了這男子麵前,隻見其儒雅清秀,頭頂紫金束發冠,上麵兩顆魚眼大小的珠子鑲嵌在上麵,頗顯靈動,鬢角兩縷細絲自然下垂,一塵不染,盡顯高貴。


    “不知這位兄台剛才所說的是何事,能否說來給在下聽聽?”男子和煦一笑,滿麵春風讓人不由的多看兩眼。


    “嗬嗬,剛剛是我瞎說的,閣下不必當真。”這男子哈哈一笑,沒有理會對方自飲自斟。


    “小二,來一壇你們店裏上好的就給這位兄台。”說著男子掏出一錠二十兩的雪花紋銀放在桌上,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那紋銀,眼底帶著一絲貪婪之色。


    “好嘞,客官稍等!”小二看到那一錠雪花紋銀頓時露出了笑容,將錢收了起來,朝著酒窖而去,不一會兒便抱來了一大壇酒放到了桌上。


    上麵的泥封還沒有開啟,酒壇上帶著絲絲泥土,顯然是剛挖出來的,這翩翩青年笑著將酒封打開,一股清香飄出,惹得眾人沉醉。


    那對麵那男子也放下酒杯,深深的吸了一口這香味。


    “二十年的夢梁青,夠純!”那男子低聲說了一句。


    眾人大驚,這夢梁青可是僅次於皇朝的貢酒,一般人可是難以喝道,他們沒有想到今天在這裏居然看到了夢梁青,那香味勾起了眾人肚子裏的饞蟲。


    “看來閣下也是好酒之人,居然單憑一聞便知這是夢梁青。”男子抓起壇子給對方倒了一碗,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碗,“在下荀然,不知道閣下如何稱呼?”


    “李孟江,粗人一個,不提也罷!”說著端起碗將碗中酒一飲而盡,這夢梁青味道雖然誘人,但是眾人都知道這酒最烈,輕抿一口,入喉似火,那感覺第一次喝酒的人,可是承受不來,就是那些老酒鬼也不敢這般喝,一口幹下一碗,猶如刀子劃過一般,進入胃裏如同烈焰在燃燒。


    隻見這李孟江隻是皺了皺眉頭,長出了一口氣,“好酒,多謝閣下的這一碗酒,既然喝了閣下的酒,那麽李某便欠你一個人情。”


    “哎!”翩翩公子荀然擺了擺手,“什麽人情不人情的,出門在外認識幾個朋友,是荀某最喜歡做的事情,閣下如此豪爽坦蕩,荀某怎麽因為一碗酒便要閣下一個人情呢?”荀然的意思很明確,這酒雖好,但是他隻是荀然結識朋友用的東西罷了,區區一碗酒怎麽承受一個人的人情。


    顯然是在說李孟江的人情比這一碗酒沉重的太多了。


    同時也從側麵說明了自己有著不俗的身份。


    李孟江皺了下眉頭,看了荀然一眼,發現自己完全看不透對方。


    “既然如此,那麽李某也不在矯情了,剛才閣下問李某在說什麽,那麽李某就和閣下說說,算是荀公子的贈酒之情了。”李孟江衝著荀然抱了抱拳。


    “荀然,洗耳恭聽。”


    “數月之前,楚南之地,出現了毒瘴氣,將整個楚南籠罩,楚南數萬百姓死於非命,其中百餘座城被屠戮一空,但是這楚南之地的婦女和孩子大多數都完全失蹤了,在楚南最北邊的穎城內,有許多小孩被囚禁,直到幾天前來了一群人,將這些孩子救了出去。”荀然再給李孟江倒上一碗酒,隻見李孟江這次隻是輕輕的抿了一口。


    “那群人是皇朝的人不成?”荀然詫異的看著李孟江問道。


    隻見對方搖了搖頭。


    “這皇朝在收到楚南之地被毒瘴氣籠罩,非但沒有派人解救,而是整日在那皇宮中享樂,聽說太子爺秦無傷直言皇帝出兵救楚南,卻是被罷了太子之位。”


    眾人一驚,他們沒有想到皇帝居然將太子給廢了,難道皇帝真的就不管楚南之地了不成?


    “這又是為何?”荀然不解,再次請教。


    “皇帝的手段,那誰能清楚啊。”李孟江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一抹失望之色,繼續說道,“皇朝不管,但是有人管,這時候一個名為毒醫社的勢力趕赴楚南,救出穎城的孩童,救活被毒瘴氣差點要了命的百姓,還將他們送離毒瘴氣不能波及的範圍之外,你猜這施毒之人是誰?”李孟江突然看著荀然買了個關子說道,眾人也好奇的看著他。


    “不知!”荀然搖了搖頭說道。


    “這施毒之人是當初邪神的手下一個名為毒將軍的人所為,他為的就是控製住楚南之地,利用楚南之地的百姓的性命,來喚醒邪神。”眾人聽聞倒吸一口涼氣,“最後那毒醫社將毒將軍斬殺,並且徹底解了楚南之地的毒瘴氣。”


    “好!”


    不知道誰拍手說了一句,很快眾人都拍手稱快,雖然對方沒有說具體的戰爭,到那時他們能夠想象到那慘烈的場麵。


    “但是你可知那毒醫社的社長是何許人也?”李孟江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荀然問道。


    荀然依舊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端起碗喝了一口酒,隨後倒吸一口涼氣。


    眾人也好奇,這毒醫社的社長會是誰呢?


    隻見李孟江淡淡一笑,“這毒醫社會長不是別人,正是當初大秦的軍神鄭超的小兒子,名叫白夏!”


    這一句話讓在場所與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神中帶著濃濃的難以置信,鄭超的事在這個大秦都傳遍了,沒有人不知道鄭超的,上到八十歲老人,下到三五歲的孩童,提起鄭超,那是曾經大秦的軍神,一麵屹立不倒的大旗。


    李孟江看著荀然,隻見對方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但是在白夏帶著毒醫社來到楚南之後,先是安頓百姓,然後逼退毒將軍,順利進了穎城,但是大秦的哪位太子爺卻是帶著人來到楚南,讓白夏交出穎城,最後被逼退。”幹了碗中的酒,李孟江大喊一聲痛快,“楚南蒙難,大秦無人;反倒是一個被大秦成為反臣的兒子,帶著這個世界上最讓人排斥的毒師趕赴楚南,你們知道他們一共來了多少人嗎,一共二百人,到現在擊殺了毒將軍之後,毒醫社的成員隻剩下一百多一點,死了近一百人,還死了以為堂主。”


    李孟江的話,讓眾人臉色駭然,他們不敢相信,二百毒師,居然逼退了毒將軍,並且還擊殺了對方,這是要多麽的生猛啊!


    說完甩袖而去。


    眾人歎息。


    荀然卻是淡淡一笑,沉聲道,“果然虎父無犬子,我對你越來越有興趣了,屍將軍已經出現了,不知道你能不能像解決毒將軍一樣,將他解決掉。”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毒醫魔帝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逐風的蝸牛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逐風的蝸牛並收藏毒醫魔帝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