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白夏的雙目變的血紅,冷冷的看著已經倒在地上的柳呈天心中卻沒有一絲的波瀾,柳家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還是一尊龐然大物,但是他並不害怕。


    轉過頭冷冷的看著陸奇,身子一閃來到對方的身後,一隻手緊緊的扣住他的腦袋,“我見過著急死的,可是沒有見過你這般著急去死的。”


    陸奇感受到白夏身上那濃濃的煞氣,內心不由的一陣抽搐,這麽多年他過的都是刀口添血的生活,每一次與死神擦肩而過,可是從來沒有一次像今天這般恐懼,尤其是白夏的那雙眼睛,讓他感覺是死神親至。


    “要殺要刮悉聽尊便,但是我告訴你,雖然柳家、陸家和千家以及韓家,雖然是附庸十大勢力的家族,可是依舊不容小覷,你殺了柳呈天,囚禁了千善,已經徹底得罪了這兩家,而我雖然與你有仇,不過是我的個人私事,家族不會理會。”陸奇的聲音有些顫抖,白夏的那雙眼神太過可怕了。


    “你不就是想要說殺了你陸家不會放過我嗎,實話告訴你,我真的不在乎再多一個陸家,說實話,我根本就沒有將你們放在眼裏,若是我一直正眼相待你們,早就殺上門去了,但是我卻沒有。”說著便要將陸奇的腦袋擰斷。


    就在這時,突然一道驚慌失措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白夏回頭隻見一道紅色的影子朝著自己奔了過來,身上帶著一絲淡淡的殺意。


    一旁的萬奴見狀一劍斬了過去。


    叮!


    那身影頓時停了下來,她臉色有些不自然的看著白夏,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唐欣。看向此時的白夏,她再度想起了曾經的點點滴滴。


    但是白夏看著她就仿佛是一個路人一般,“怎麽,你想救他?”


    唐言輕咬著嘴唇,臉色頗為尷尬的看著白夏,一言不發,白夏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她,內心卻是冷笑連連。


    過了許久,唐言終於開口說道,“白夏,我知道此刻的我沒有臉麵來求你,但是他畢竟是我的父親,我希望你能看著當初的情分上,放他一條生路。”說完這些唐欣的臉色有些難看,此刻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當初的情分?”白夏突然冷笑一聲,“若是看在當初的情分上,他此刻已經是一灘爛肉了,我和你當初可沒有什麽情分。”


    這一句話猶如一根刺一般,狠狠的紮在了她的心上,不由的向後退了兩步,臉色蒼白。


    “我知道當初是我目光短淺,給你帶來了極大的傷害,我再次為當初所作的事,所說的話,給你道歉,隻希望你能放過他。”唐欣緊緊握著雙拳,她內心有些後悔,如果當初自己對他好一點,那麽是不是如今的一切就不會發生,唐家就不會破滅,自己還是唐家的大小姐,可是這一切自己親手把它給毀了。


    “唐小姐,不,應該稱你為陸小姐,你也太把你當回事了,當初的信誓旦旦,現在想起來你不覺得打臉嗎?還是等你身後的人出來在說吧。”白夏依舊緊緊的扣著陸奇的腦袋,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


    陸奇看著唐欣,內心也是充滿了複雜之色,他一心想讓唐欣認自己,可是沒有想到此刻在唐欣親口承認是自己的女兒的時候,他反而是有些慌了。


    “難道真的要我跪下來給你賠禮道歉嗎?”唐欣聲嘶力竭的對著白夏喊道。


    “你要是願意那就隨便,放不放人是我說了算。”白夏冷冷的說了一句。


    “好大的口氣,玄青子就交出你這種孽障之徒嗎?”突然一道沉喝聲傳來,隻見一個中年女子出現在唐欣的身邊,冷冷的盯著白夏說道,言語中帶著一絲殺意。


    “哈哈,我師父交出什麽樣的徒弟,關你這老女人什麽事?怎麽一輩子沒男人對你好就覺的男人都不是東西了不成?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的樣子,誰願意自損十年壽命要你,那真是見了鬼了。”白夏冷哼一聲說道,這女人一出麵便對白夏充滿了敵意,自然是讓白夏沒有什麽好脾氣,什麽都不知道非要學人家仗義言辭,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好,好,好,老身今天就代玄青子好好教育教育你,讓你知道什麽叫尊老。”這女子被白夏一句話氣的動了殺意,一伸手便朝白夏探去。


    “音玄老尼姑,你若是敢動白夏一根感冒,我毒王穀和你不死不休。”這是長孫信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突然出現在白夏麵前的那一雙白皙的手瞬間停住,隻見這音玄臉色難看至極,隨後便看到了長孫信帶著一種長老出現在白夏身邊。


    “你沒事吧?”長孫信的言語中充滿了關懷。這讓音玄有些難以理解,這小子怎麽感覺和長孫信的關係這麽好。


    “長孫信,你真的要為了這小子和我為敵?”音玄眯著眼睛看著長孫信,聲音冰冷的說道。


    “音玄,你少和老子扯淡,你不過是九音宗的副宗主而已,真當老子怕了你不成,勸你最好識趣一點,小心老子讓你九音宗變成一片毒地。”長孫信瞪了她一眼說道,身旁的諸位長老也是不由的臉皮一抽,自家穀主這還是第一次這般無賴潑皮。


    “你……”音玄沒有想到長孫信居然這般無恥。


    “你什麽你,給老子滾遠點,不然小心讓你毀容。”


    音玄氣極,可是沒有辦法,“讓他放人,然後給欣兒道歉,這件事老身就不追究了。”音玄自己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下,畢竟剛剛說的那麽盛氣淩人,現在若是沒有任何表示,那豈不是太打臉。


    隻見白夏淡淡一笑,“別,我覺的你還是追究一下吧,不然我心裏過不去。”


    聽著白夏的話,音玄內心原本壓下去的怒火再一次騰的一下竄了起來,長孫信也是苦笑一聲,你還真是小心眼兒啊。


    這時陸家的眾人也來了,看著白夏手中扣著陸奇,臉色格外的難看。


    “這位小友,不知道我陸家的弟子如何得罪你了,我給小友陪個不是,希望小友給陸家一個麵子,高台貴手。”一個身穿青衣的老者朝著白夏拱了拱手,笑著說道。


    這老者叫陸旭,是陸家的一位長老,人稱笑麵虎。


    “哦,陸家啊,不知道和九音宗比起來如何?”白夏同樣回之一笑問道,眾人聽到白夏這句話頓時一愣,這是什麽意思。尤其是陸家的眾人,臉上露出了不解之色。


    隻見陸旭看了音玄一眼笑著說道,“小友可真會開玩笑,我陸家雖然是一個大家族,但是在九音宗麵前完全不夠看。”


    陸旭表麵上說陸家不如九音宗,但是也同樣告訴白夏,陸家不是他能夠得罪的。


    “這樣啊!”白夏露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模樣,看著白夏如此模樣,陸旭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但是下一刻整個人都愣住了,隻見白夏伸出手指著音玄說道,“這老女人的麵子我都不給,你陸家算個什麽東西?”說著手一用力,隻聽哢嚓一聲,陸奇的脖子瞬間被扭斷。


    陸旭一怔,所有人都愣住了,隨後隻見音玄大吼一聲,“豎子,你欺人太甚,今天不殺你,老身誓不為人。”說著朝著白夏抓去,白夏這三番兩次的辱罵自己,是在是太過可惡了,今天不殺了他難泄心頭之恨。


    “老女人,是不是給你臉了,你動他一個試試?”這時一道充滿殺意的聲音傳來,讓所有人不由的打了個冷顫,隻見一根漆黑的棍子朝著音玄飛了過來,音玄一個躲避不及,被那棍子狠狠的砸在背上,一口鮮血噴出。


    丁曉從空中落下,接住那棍子,然後一指音玄,“我給你個機會,再說一次?”感受著丁曉身上的殺意,音玄的心不由的一顫,當初丁曉沒有突破皇武境的時候,便能夠壓著她打,如今對方踏入皇武境,自己又豈是對手。


    “你不要太過分了。”音玄咬著牙看著丁曉狠狠的說道。


    “老子就是過分了怎麽著,有本事你來打我啊?看看老子敢不敢殺你?”那霸道的言語讓所有人不由的打了個冷顫。


    白夏看著陸陸續續的來人,心中有些詫異,今天這是怎麽了,怎麽這些人都來了。


    音玄暗暗咬了咬牙,內心充滿了憤怒,惡狠狠的盯著白夏和丁曉,玄青子這個混賬的徒弟,怎麽一個比一個無恥。


    一旁的長孫信看到丁曉到來,頓時站在一旁準備看好戲了。


    “回去告訴九音宗的那死老太婆,她要是不想早點進棺材就老老實實的呆著。”丁曉冷冷的看了音玄一眼說道,他口中的死老太婆指的便是九音宗的宗主。


    然後他轉過頭看著陸旭,“陸家的麵子我青玄宮給了,不知道你接不接得住?”


    陸旭那身子狠狠一顫,開什麽玩笑,在荒淵誰不知道瘋子丁曉的名字,說出來那可是讓所有宗門的人都不由的顫抖的存在,他厲害不是關鍵,關鍵是玄青子護短啊,護短也就算了,可玄青子的實力讓人沒有辦法去阻擋對方護短,這就很難過。


    “不敢,不敢,陸奇得罪白公子是他罪有應得,是我們沒有查清緣由,多有得罪多有得罪。”說著朝丁曉拱了拱手,急忙朝後退去。


    “你們誰還有意見,說出來,我這個人最喜歡采納別人的意見了。”丁曉看著在場的眾人冷冷的說道。


    所有人下意識的眼角一跳,心中誹謗。


    你喜歡采納意見,你是喜歡別人提出意見然後將所有人都統一口徑吧?


    見眾人沒有說話,丁曉裝過頭看著白夏,嘿嘿一笑,“我來的不晚吧?”


    白夏白了他一眼,但是內心卻是暖暖的,這貨對別人凶狠惡煞的,但是對自己卻是好的不行,“你們怎麽都來了,不要告訴我你們是擔心我的安慰,這種話我可是一點都不信的。”


    “事情是這樣的,九封城的封印即將要破開,我們過來看看能不能加深一下封印,若是封印一旦破了,後果將不堪設想。”丁曉還沒有開口,一旁的長孫信便開口說道。


    “封印,難不成還是……邪神?”白夏臉色一變,看著長孫信和丁曉,隻見二人沉重的點了點頭,怪不得秦伯說這裏有一股強大的氣息,原來這裏是鎮壓邪神的地方,但是他沒有想到九封城居然真的是其一,雖然他當初懷疑過。


    “原本九封城的封印不會破,可是雲鼎天宮那邊的封印已經徹底撕裂了,象甲山的封印也被徹底破開,三處封印能夠相互感應,所以這裏的封印也有些鬆動了。”丁曉麵色鄭重的說道。


    “雲鼎天宮的封印撕裂了?”白夏臉色一變,聲音中帶著絲絲擔憂,紅悅還在那裏啊。


    “雲鼎天宮一半以上的人被邪神控製了,隻有上官宮主那一脈的寥寥幾人逃了出來,他們可能也正在往這邊趕,但是情況不容樂觀。”


    “那紅悅怎麽樣?”白夏看著長孫信急忙問道。


    “她和上官宮主一起逃了出來,具體的我也不清楚。”長孫信搖了搖頭,他知道白夏口中的紅悅便是上官玥,同樣也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所以格外的關注了一番。


    這時天邊突然出現三道身影,他們身形狼狽不堪,身上帶著血跡,身後一群人瘋狂的追趕著他們。


    白夏一眼看到了那個穿紅色長袍的身影,臉色一變,腳掌一跺地,整個人朝著對方爆射而去,看著白夏火急火燎的模樣,丁曉和長孫信點了點頭也跟了過去。


    一旁的音玄臉上露出了一絲陰毒之色,在她旁邊的唐欣內心則是滿滿的失落。


    “紅悅,玥兒!”白夏低聲喊著紅悅的名字,速度不由的加快,朝著那身影而去。


    那狼狽奔跑的身影仿佛察覺到了什麽,抬起頭隻見一個人影朝著自己而來,臉色先是一喜隨後大變,朝著白夏大喊道,“快走,那些東西追來了。”在他身後兩個容貌相似的男子同樣抬頭看到了白夏的身影,隻是一人臉上露出笑容,一人臉上帶著陰冷之色,也不知道是因為白夏還是因為身後的那群怪物。


    白夏聽到紅悅的聲音,速度絲毫沒有減弱,直直的衝了過去,一把將其緊緊抱住,低聲說道,“沒事,有我呢!”


    看著自己的女兒被一個陌生男子抱住,上官雲的臉色瞬間變的難看至極。一旁的上官辛感受到自己大哥身上的那一絲淡淡的怒意,微微一笑,加快速度來到白夏身邊。


    “還不放開?”上官雲也過來了,冷冷的看著白夏說道,那眼神恨不得殺了白夏。


    聽到上官雲的聲音,紅悅臉色一紅急忙從白夏懷中掙脫出來,淡淡一笑,“這是我父親,也是雲鼎天宮的宮主。”


    “別的先不說了,把身後那些怪物處理了。”白夏對著上官雲點了點頭,看著紅悅說道,他從上官雲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絲端倪,但是他不在乎。


    “好大的口氣,就憑你?”上官雲不由的冷哼一聲。


    白夏也沒有理會他,隻聽身後再度傳來幾道聲音,“還有我們呢?”長孫信和丁曉兩人來到白夏身邊,隨後萬奴的聲音也出現在此。


    “你們也來了?”上官雲一驚,沒有想到這兩人也同樣趕到了,這樣接下來的事情就容易多了,“這些怪物邪門的很,完全沒有痛覺,隻知道一味的殺戮,也不會感覺到累。我們幾人聯手不見的能夠殺掉這些怪物。”


    “上官老頭,那你也太廢物了,這些東西都是從你雲鼎天宮跑出來的,你居然沒有辦法對付,說出去不怕讓人家笑話。”丁曉嘲諷的聲音傳來,隻見上官雲臉色有些難看。


    “丁曉,我知道你實力不錯,但是還不夠在我麵前撒野。”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冷冽,還帶著絲絲的殺意。


    “少來嚇唬小爺,你真當小爺是嚇大的?”說完將棍子抗在肩上,身後的靈武之魂瞬間祭出,朝著那群怪物而去。


    “我去幫他。”萬奴看了白夏一眼,抽出劍殺了過去。


    長孫信冷冷的看了一眼上官雲,然後也趕了過去,畢竟丁曉是自己的表弟。


    白夏看著紅悅淡淡一笑,“你留在這裏。”說完身後的靈武之魂同樣祭出,朝著那群怪物而去。


    上官雲看著白夏的靈武之魂眼神中帶著一絲駭然,震驚的說道,“老三,你有沒有覺得那小子的靈武之魂有些眼熟?”


    上官辛點了點頭,“是有點眼熟,和鎮獄魔羅刹有些相似,但是感覺好像少了些什麽?”


    “少了一口棺材,一口鎮壓天地的棺材。”上官雲冷冷的說道,上官辛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一旁九音宗的音玄看著白夏等人對付那怪物,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心道,就看你怎麽死。


    “師父,我們不去幫忙嗎?”唐欣看著那邊的大戰,隻見丁曉手中的棍子迎風見長,一招橫掃千軍,將一片怪物轟爆,著實不堪一擊,上官雲沒有擊殺他們並不是因為他們的實力多強,而是那些都是他雲鼎天宮的弟子所化,他實在是不忍心,但是丁曉完全沒有心理負擔。


    隻見白夏的靈武之魂上的鳥突然飛了起來,渾身漆黑,像一隻烏鴉般,但是卻有著睥睨天下的氣勢,白夏一愣,隨後一笑,“白麗麗,你這家夥,原來一直躲在我的靈武之魂上,我還以為那隻是個裝飾呢?”


    唳!


    白麗麗不滿的叫囂了一聲,顯然他麵對白夏的吐槽心中有些意見。


    “好吧,我錯了,他們交給你了。”說完白夏雙手不斷揮出,那些靠近他十步距離的怪物瞬間融化,這一幕看得一旁的上官雲臉皮一陣抽抽。


    隻見白麗麗飛上高空,身軀變大,展開巨大的雙翼,猛然閃動,一股狂風吹過那些怪物瞬間被吹跑,跌落在地上,他們在摔倒之後,一骨碌再次站起來,朝著白麗麗湧去,白麗麗再次閃動翅膀。


    周而複始,最後白麗麗怒叫一聲,那巨大的翅膀上突然出現了大量的黑色火焰,如同流星火一般,在怪物群中點燃。


    現在白麗麗是生氣了。


    在被黑色的火焰沾身的怪物口中發出痛苦的嚎叫,白麗麗看著這一幕興奮的在空中不斷盤旋。


    “我去你大爺的,這是什麽火?”這時丁曉的尖叫聲傳來,隻見他身上也沾染了這黑火,他想要將其熄滅,但是那火反而越燒越大。很快便被籠罩在其中。


    白夏見狀臉色大變,急忙喊了白麗麗一聲,隻聽其委屈的聲音傳來,張大嘴巴,用力一吸,那火焰瞬間消失,露出了丁曉那狼狽的模樣。


    眾人哈哈大笑。


    “麗麗,這些東西交給你了,你慢慢玩兒。”白夏看著那黑火越燒越旺,笑著對白麗麗說道,然後招呼丁曉等人離開。


    聽到白夏讓它好好玩兒,興奮的叫了一聲,一個俯衝朝著那群怪物而去,所過之處一片黑火點燃。


    “我的個乖乖,師弟,這家夥哪裏來的,給我弄一隻玩兒玩兒唄?”丁曉看著大展神威的麗麗眼睛都直了,內心充滿了激動。


    白夏白了他一眼,這東西要是批量出現那就不值錢了好吧?沒有理會他,眼睛始終盯著那熊熊燃燒的黑火,很快他便發現了一個問題,經過這黑火煆燒的怪物,在逐漸的變化,慢慢的向著人的形象變化著,難道這火焰對著怪物體內的力量有著克製作用?


    但是很快白夏就失望了,這哪裏是有克製作用啊,這就是麗麗在玩兒,故意弄出來的,大火漸漸弱了下來,當最後一絲火焰消失之後,隻見麗麗翅膀一揮,一股狂風吹過,那些怪物瞬間化為了飛灰,從這世界上消失了。


    一旁的上官雲驚愕的張大了嘴巴,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這小子,真的是太詭異了。”上官辛苦笑著搖了搖頭,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好,唯有紅悅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剛剛還在為白夏擔心。


    麗麗玩夠了之後落到白夏的身上,白夏感覺到一陣虛弱從它身上傳來,伸出手輕輕的摸了摸它那小腦袋,然後將它送入魔棺之中。


    怪物消失之後,所以人都送了一口氣。


    正所謂有人歡喜有人憂,上官雲等人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而反觀一旁的音玄,臉色難看之極,“這樣都不死,看來隻能找機會做了他了。”眼神中帶著濃濃的殺意。


    唐欣的注意力則是完全放在了白夏的身上,隻見白夏來到紅悅麵前,伸出手將她額前淩亂的頭發都整理到耳朵後邊。


    “你們兩個人是不是忘了我們的存在了?”上官雲那冷冷的聲音再次傳來,紅悅臉色一紅,瞪了白夏一眼。


    “這是我父親,上官雲,也是雲鼎天宮的宮主。”紅悅拉著白夏的手給其介紹道,“這個是我三叔你見過的。”


    上官雲冷哼一聲,別過頭去不去看白夏,顯然是生氣了。


    白夏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白夏見過上官叔叔。”說著朝對方行了一禮。


    上官雲隻是冷哼一聲,然後轉身朝著九封城中走去,完全不鳥白夏。


    “我大哥什麽都好,就是脾氣有些臭,尤其是對你,嘿嘿,小子你自己看著辦吧!”上官辛壞壞的一笑,然後追著上官雲而去。


    “因為我?”白夏有些傻眼,自己好像沒有得罪過他吧?


    “你還不走,要我去拉你嗎?”上官雲的聲音傳來,紅悅衝著上官雲的後背吐了吐舌頭,扮了個鬼臉,然後鬆開白夏的手。


    “我先過去了,有時間在找你。”說完追了上去。


    “這老小子很欠打啊!”丁曉那不滿的聲音傳來,卻是被長孫信一把扯了過來,趕緊將其嘴巴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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