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懸一口鮮血噴出,看向白夏的眼神充滿了震驚,他不敢相信,對方的實力明明隻是剛剛踏入靈武之境而已,自己怎麽可能會敗在他的手中,但是很快他將目光完全鎖定在了對方的靈武之魂上,隻見那紫金色的靈武之魂手中那原本合著的書被翻開了,若是不仔細感應,很難發現上麵居然有著一絲絲的武勁波動。


    “果然是日環靈武之魂,這一次我輸了。”徐懸收起了自己的靈武之魂,看了白夏一眼,淡淡說道,“我這就帶人離開這裏,這是三十萬金幣你拿走。”說著將一張淡藍色的卡片丟給了葉笛。


    “別忘了你的承諾。”白夏將靈武之魂收了起來,笑看著對方說道。


    “放心我答應你的事自然會做到,我自認不是什麽好人,但是我的信譽還是在的。”徐懸白了白夏一眼,帶著人趕緊離開了。


    在確認徐懸離開之後,白夏終於還是忍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萬奴眼疾手快急忙將他扶住,隻是在他的手放在白夏的胳膊上的時候,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了冰涼。


    “好可怕寒冰手,好可怕的寒冰勁,我還是小看了對方。”白夏艱難的說出這麽一句,然後開始盤腿坐下,運功祛除體內的那寒氣。


    原本在他以為自己徹底化解了那寒氣,但是他還是小看了對方,那寒氣在他不注意的情況下悄然進入了體內,若不是自己是施展出靈武之魂,手中的本書展開的話,他還並沒有察覺到什麽異樣,但是也就是這樣,他也隻能將這份感覺壓下來,在對方認輸之後離開。


    這一坐就是兩天,在白夏睜開眼的時候,看到了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自己,眼底帶著一絲擔憂之色。


    “師姐,你什麽時候來的?”眼前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丁雪,她聽聞了白夏回來,還殺了守門的兩個人,於是她便急忙趕過去處理那邊的事情,當她把那邊的事情處理好了之後便聽的這山峰上出來打鬥的聲音,於是急忙趕了過來,可惜還是錯了過那戰鬥。


    她隻看到了徐懸滿身狼狽的離開。


    “來了好久了,沒想到你小子居然和徐懸動起手來了,沒看出來啊,平時你就是個悶葫蘆,可以不在乎一切,怎麽這次就突然出手了?”丁雪有些好奇的看著白夏。


    “沒什麽,就是感覺自己好像在這裏有些不受人歡迎,進門都要被懷疑,所以心裏有些不舒服,就想要打一架發泄一下。”


    “可是你知道嗎,你殺的那兩個人可是執法堂趙長老的人,這老頭可是很記仇的。”丁雪帶著一絲擔憂看著白夏。


    “他若是敢無理取鬧,我就敢讓他一直在床上躺著,死都困難的那種。”感受著白夏那一抹淩厲的語氣,饒是以丁雪都不由的打了個冷顫。


    隨後她仿佛是想到了什麽一樣,“對了,這段時間徐陽子的傷勢有些嚴重,起初是中毒,但是他體內的毒素被排除幹淨了之後,整個人的狀態變的更遭了,本來師父說等你回來過去看看,現在你回來了,什麽時候有時間過去看一下?”


    白夏詫異的看了丁雪一眼,“師姐你什麽時候這麽關心徐陽子了?”本來隻是個玩笑話,但是白夏卻是看到丁雪雙頰通紅,頓時感覺像是發現了什麽一樣,“師姐不會是……”


    “滾蛋,就問你能不能救?”丁雪似乎是發現了自己的窘態,頓時恢複了小魔女狀態一手就這白夏的耳朵說道。


    “救他也不是不可以,隻是你也知道,我的身份嗎比較特別一點,嚴格意義上來講我算是個毒師,那些老家夥見了我鬼知道會不會要為正義代言,到時候我死都不知道因為啥。”見到丁雪發怒,白夏立馬嚴肅起來說道,開玩笑自己怎麽能得罪師姐。


    “你說的也對,畢竟那些老頑固對毒師很排斥,這倒是有些困難了。”丁雪聞言也冷靜下來,剛才隻想著要救徐陽子了,一時間是亂了心神。


    “你喜歡他?”突然白夏冷不丁的在她耳邊低聲問了一句。隻見丁雪點了點頭,隨後仿佛察覺到了什麽,轉身狠狠一掌拍在了白夏的腦袋上。


    “找死啊,連師姐都敢調息了?”丁雪臉色通紅的追趕著白夏,白夏也是有些無奈,你喜歡就喜歡嗎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師姐,正所謂美女愛英雄,思春是很正常的好不好,你這麽凶,你就不怕他躲著你啊。”一邊跑一邊說道。丁雪聽了是越發的生氣,緊追著白夏不放。


    葉笛和萬奴兩人去打理藥田去了,被徐懸霍霍了一番,這裏又要重新打理一般,隻留下白夏一人。


    “好了,不鬧了,你有什麽辦法將他弄出來。”白夏躺在地上輕聲說了一句。


    “我找師父看看吧。”丁雪也躺在地上,和白夏並排,“想起來剛見你的時候你才剛剛踏入塵武境,沒想到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便踏入了靈武,老頭子眼光依舊如當初那麽毒辣。”


    “對了,師父沒有兒子或者女兒嗎?”白夏淡淡一笑突然問道。


    “師父隻有一個女兒,不過並不在青玄宮。”丁雪輕歎了一口氣說道。


    “不再青玄宮,那在哪裏?”白夏有些詫異,自己的女兒不在自己所在的宮門內,難不成是送到別的宗門培養了?


    “師娘是古家的人,他們家族很不喜歡師父,在師娘生下孩子的時候,便被古家人帶走了,這些年師父一個人在青玄宮苦苦支撐著,他曾經去了古家好幾次,可是都是被趕了出來,古家不承認他是古家的女婿,也同樣不承認他是哪個孩子的父親。”


    白夏沒有想到自己的師父居然還有這這麽一段故事,內心也是對這個師父充滿了同情。


    “哪個女孩叫什麽名字?”


    “古韻兒!”不知道為何,白夏從丁雪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絲落寞,可能是她也為師父難過吧,這時的他想到了那個陪著他喝酒還不收他酒錢的女子。


    “紅悅,我來了荒淵,可是該怎麽去找你啊!”他將脖子上的那項鏈握在手中喃喃自語的說道。


    夜晚時分,玄青子身穿一聲黑色的長袍將自己的容貌遮掩,肩頭還扛著一個人,身後跟著兩個白夏不認識的男子。


    “師父!”白夏見了對方立刻起身行禮。


    “不用多禮了,先看看徐陽子的情況。”他將徐陽子放下,翻過來隻見徐陽子臉色漆黑,猙獰不堪,顯然是正在承受莫大的痛苦。


    在徐陽子的眉心處有著一團黑色的印記,像是一團火焰一樣,在微弱的跳動著。


    “命懸一線啊!”白夏吐了口氣麵色鄭重的說道,“看他現在的樣子,撐不過半個月。”


    “有解嗎?”玄青子看著白夏心情有些沉重的說道。


    “他體內的毒很怪異,一般的毒師解決不了,包括長孫信都難以解決,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他體內的毒應該是被人封印過。”白夏看了玄青子一眼。隻見玄青子點了點頭。


    “師父你知道哪裏鬼仙樹嗎?”突然白夏回過頭看著玄青子問道。


    “鬼仙樹,你問這個幹嘛?”玄青子臉色一變不可思議的看著白夏。


    “當然是為了救人了,不然我自己吃啊?”白夏沒好氣的說道,“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你找別人還真的解不了他的毒,不過我可以搞定,隻是需要一段時間。”


    “需要多久?”聽了白夏的話玄青子猶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激動的看著白夏,“隻要能將其體內的毒解掉,你需要什麽,隻說就行。”


    “什麽都行?”白夏詫異的看著玄青子,他有些難以理解,這還是自己那個摳門搜搜的師父?


    “當然,哪怕你想要成為青玄宮的下一任宮主都沒有問題。”聽的師父的保證,白夏細細打量了一下徐陽子,看來這家夥在師父心中的重要性無與倫比,難不成這貨是師父的私生子?


    “算了吧,我沒有那個理想,如果可以的話,你可以考慮考慮師姐或者師兄甚至是師弟,我就不攙和這件事情了。”白夏搖了搖頭,開玩笑,讓他當青玄宮的宮主,那簡直是比殺了他還難受呢,“如果可以,你先帶著他去一趟毒王穀找長孫信,拿著這個。”說著將長孫信留給自己的令牌遞給了玄青子。


    玄青子一臉懵逼的看著白夏,這令牌他也見過,就連自己都沒有,自己這個弟子是怎麽有的?而且看他的樣子,好像和長孫信挺熟的。


    “以後再說吧,你們先去,我等兩天和葉笛一塊兒過去。”白夏看著玄青子那疑惑的臉急忙說道,生怕他開口問自己,若是到時候真的問起來,自己又該咋解釋呢?


    “好,那我也不多問了,明天下午我便趕到毒王穀,你盡快來。”說完就要扛起徐陽子離開。


    “不著急,我先幫他清除一點毒素。”白夏伸出手按在他的胸口,毒湮神經運轉,形成一股巨大的吸力,緩緩的進入白夏的體內,一旁的玄青子臉色震驚的看著白夏。


    “這小子居然是四星毒師了?”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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