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荷兒的明眸中,秋波流轉,媚意動人。


    這副惹人憐惜的模樣,能讓和尚瞬間化身為狼人。


    但紀天賜的眼神,卻清澈見底,毫無情欲。


    “殿下,快點!”


    “妾身被綁的身上疼!”


    蕭荷兒低吟嬌喘。


    心裏,卻把紀天賜的祖宗十八代全都問候了一遍。


    你要尋刺激,我也不反對。


    但為什麽綁的這麽認真?


    你知不知道很疼的?


    紀天賜不緊不慢地走過去,食指挑起蕭荷兒的下巴,語氣微冷。


    “白骨殿在帝都的分堂,在哪裏?”


    蕭荷兒先是微微一愣,眼中閃過淡淡的慌亂,緊接著很快就冷靜下來,一副無辜的模樣。


    “殿下,白骨殿是什麽?”


    “你犯糊塗了,妾身是醉香樓的花魁。”


    “白骨殿,聽著名字就讓人好生害怕!”


    見蕭荷兒裝傻充愣,刺骨的冷意,爬上紀天賜的側臉。


    手指下意識的一捏,把蕭荷兒精致的下巴,捏出一團烏青。


    “殿下,你弄疼我了!”


    蕭荷兒的眸子中,淚光湧動,水霧彌漫。


    “暗格中的神像,是白骨大聖吧”


    紀天賜冷不丁地說出一句話,就讓蕭荷兒心神差點再次失守。


    蕭荷兒臉上閃過濃濃的慌亂。


    “我……”


    蕭荷兒還想狡辯,卻被紀天賜冷漠地打斷了。


    “還有,追殺柳如是的白骨娃娃,是你的吧。”


    蕭荷兒心頭一沉,紅唇蠕動幾下,最後,還是放棄了狡辯。


    楚楚動人眼神,瞬間變成了怨毒。


    好似一條擇人而噬的毒蛇,看的讓人發慌。


    “沒想到,柳如是是你的人!”


    “所以,伱讓我出台,來王府,是故意的。”


    紀天賜點點頭:“你還沒蠢到家。”


    “難怪綁的這麽結實,你是一開始,就打算拷問我。”


    “沒錯。”


    “哪怕沒有安未央橫插一腳,我也打算帶你來地牢玩刺激的。”紀天賜風輕雲淡地說著。


    把蕭荷兒從醉香樓帶回王府。


    目的,就是暗中控製,然後拷問情報。


    “你還有什麽想說的?”


    蕭荷兒嫵媚的俏臉上,露出一抹淒慘的笑容。


    “今天,是我大意了!”


    “被柳如是發現了秘密後,我就應該第一時間放棄醉香樓花魁的身份。”


    “不過,你想要從我嘴裏得到白骨殿的情報?”


    “做夢去吧!狗東西!”


    蕭荷兒的眼中,含著濃濃的怨毒、仇恨、憎惡。


    好像紀天賜殺了她全家一般。


    紀天賜摸了摸鼻子,無視蕭荷兒的怨毒,冷靜地說道。


    “你的底牌,是無言咒吧。”


    “既然你知道無言咒,何必要在我身上白費力氣?”蕭荷兒冷哼一聲。


    她的俏臉上,露出慷慨赴義的神情,早已經做好了死亡的準備。


    無言咒,能保證白骨殿的成員,絕不泄密。


    若強行逼問,或者用武道手段,鎮壓封印無言咒,無言咒都會瞬間爆發,將她的腦袋,炸成稀巴爛。


    蕭荷兒這副不怕死的模樣,紀天賜也覺得棘手。


    但是,紀天賜不肯放棄,還願意試一試。


    因為,他還有仙氣這個底牌。


    按照紀天賜的估計,古仙法和邪神通,是同一層次的力量,比諸子百家的武學高一個層次。


    仙氣,或許能鎮壓無言咒。


    紀天賜將仙氣渡入蕭荷兒體內。


    蕭荷兒察覺到紀天賜的行動,滿臉不屑!


    “你就這點手段?”


    “想要鎮壓無言咒?”


    “邪神通的厲害,不是你……”


    話說道一半,戛然而止。


    蕭荷兒的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巨手掐住了似的。


    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美眸之中,濃鬱的驚駭,好似決堤的洪水,傾瀉出來,止都止不住。


    心中的驚濤駭浪,連綿不絕。


    無言咒,被壓製了?


    怎麽可能?


    他怎麽辦到的?


    蕭荷兒心裏,瘋狂地呐喊著,瘋狂地咆哮著。


    “你……”


    “你……”


    “你……”


    蕭荷兒驚訝地,連語氣都結巴了。


    紀天賜沒有理會蕭荷兒的震驚,專心用仙氣壓製無言咒。


    足足用了十息時間,才暫時將無言咒封印住了。


    “不愧是邪神通,壓製起來,還真麻煩!”


    紀天賜長吐一口濁氣,擦了擦額頭上細密的汗珠。


    經過一番鬥智鬥勇,他終於將無言咒封印了。


    無言咒,終究是無根之水。


    哪裏比得上源源不斷的仙氣。


    紀天賜對仙氣的使用,並不高明,但仗著量多,消耗了八成仙氣,硬是將無言咒壓製了。


    “現在,你願意坦白了嗎?”


    戲謔的目光,打量著蕭荷兒的嬌軀,似乎在說。


    你還打算反抗嗎?


    似乎被紀天賜戲謔的目光激怒了,蕭荷兒瘋狂的咆哮,嬌媚的五官,變成猙獰起來。


    “我呸!”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我絕不會背叛白骨殿。”


    “狗東西,你有什麽手段,盡管拿出來吧。”


    說罷,蕭荷兒雙目緊閉。


    微微顫抖的身體,無形之中,訴說著她心中的恐懼。


    她很害怕。


    但卻依舊是一副寧死不從的模樣。


    “無言咒已經被我鎮壓了!”


    “哪怕你說出白骨殿的情報,無言咒也不會爆發。”


    “你老實坦白,我就放你一馬!”


    “怎麽樣?”


    紀天賜就像是來自域外的天魔,引誘著蕭荷兒墮落。


    蕭荷兒卻不為所動,挺拔的瓊鼻中,冷哼一聲。


    “切!”


    “這點手段,也想策反我?”


    蕭荷兒的滿臉不屑,讓紀天賜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也不知道白骨殿到底用了什麽東西給蕭荷兒洗腦,竟然能讓她如此死心塌地為白骨殿賣命。


    紀天賜語氣柔和,繼續勸說著。


    “蕭姑娘,你還有大好的人生!”


    “何必要為白骨殿陪葬呢?”


    “孤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向來信守承諾!”


    “隻要你願意配合,孤絕對會放你一條生路!”


    “哈哈哈——”


    蕭荷兒突然間仰頭,瘋狂大笑,緊接著又對著紀天賜啐了一口。


    “我呸!”


    “狗朝廷!”


    “在你們陷害我全家,屠我全族的那一刻後,我這一生的使命,就是複仇!”


    “我恨不得吃你們的肉,喝你們的血!”


    紀天賜揉了揉太陽穴。


    頭疼!


    雖然不知道蕭荷兒與朝廷之間,到底有什麽恩怨。


    但她這副仇視的模樣,讓紀天賜很難辦。


    “看來,隻能給你下點猛藥了!”紀天賜長歎一口氣說著。


    蕭荷兒一連不屑。


    “怎麽,要給我下媚藥。”


    “你們男人,就是下賤!”


    “身子給你玩又如何?”


    “反正我已經千人騎萬人壓,不差你一個。”


    “你要是不怕染病的,盡管來!”


    蕭荷兒費盡心思,惡心著紀天賜。


    紀天賜卻不以為意的搖搖頭。


    “媚藥?”


    “我還沒這麽下作。”


    說著,紀天賜拿出畫眉筆,在封名圖上,畫了吐真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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