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特聽到佑理的聲音,心神一震,「佑理,你真的看到了。」


    這不能不讓艾斯特感到震驚。


    要知道沃邦這家夥將自己藏得很深,以自己作為弑神者的底蘊,使用靈視都無法看到對方的本質。


    如果佑理真的看到了,那隻能說,佑理在靈視方麵的天賦真的太可怕了。


    佑理點點頭,其實在她看到沃邦使用了權能時,她便有了一些察覺,但是因為她的實力不夠,才會到現在才能撥開迷霧,看到對方的本質。


    換句話就像是信號出現延時一樣。


    艾斯特臉上也帶上了一些輕鬆,「果然,把你帶在身邊,是正確的。」


    隻要知道了對方的本質,那一切都好辦了,雖然未必能將對方擊殺,但最起碼可以講對方驅趕出去。


    「沃邦侯爵弑殺的最初神靈,是與奧西裏斯神一樣,擁有大地和深綠的權柄。


    不,不能這樣說,他是比大地更為古老,和黑暗有著密切的關聯。


    或者說是最遲誕生的神靈,又或者是誕生之神。


    黑暗所支配的世界。


    不對,存在光明得黑暗世界。


    他是鼠,是狼?


    具備著黃金與白銀得特性?


    是最古老的光明,又和黑暗有著關聯。」


    佑理的聲音有些語無倫次,腦海中大量的殘破信息不斷的出現,明明他自己知道,但卻根本沒辦法說出口。


    即使說出來,也是亂七八糟的語言。


    仿佛有著一股強大的力量一直阻止著,阻止她繼續說出如同瀆神一般的話語。


    佑理有些著急了,肩膀都在快速的顫抖。


    「對不起,對不起,雖然我可以清楚的知道,但是無法將它用文字陳述說明出來。


    名字也是,明明快要說出來了。」


    佑理急得眼睛裏淚水打轉。


    「好了佑理!」


    艾斯特溫柔的聲音響了起來,不知何時,他已經來到佑理身邊,伸手摸摸她的腦袋,「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就像很多時候,一件事情隻憑感覺便可以解決掉,但若是向你詢問具體得過程,卻說不出來一樣。


    靈視也是類似這種情況的能力。


    它本身就是一種直覺,隻是更為強大,可以讓你窺見神靈得本質,卻無法告訴別人一樣。


    用我家鄉得話就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所以既沒有必要這樣自責。」


    「原來……原來是這樣。」佑理明白過來,難怪每一次戰鬥開始之前,艾莉卡都會親吻護堂,雖然也有對方樂意得原因,但更多的卻是通過這種方式向護堂傳遞知識。


    「對不起,艾斯特,明明你為了我變成了現在的局麵,而我卻一點忙都幫不上,隻能拖累你。」


    佑理情緒有些低落。


    「好了,這個你沒有關係,這是我本人的原因罷了。」艾斯特輕輕一笑,「我和沃邦之間的相性很差,哪怕這次見麵不爭鬥,以後也是會爭鬥的。


    與其放到以後,還不如放到現在,不過是打一架罷了。」


    轟隆~


    天空上一陣雷鳴炸響,黑暗得天空都被照亮了。


    艾斯特站起身,「要好呆在這裏,沙奈朵他們會保護你的。」


    艾斯特超前走去,雷鳴不斷響起,越發急促,


    風也刮得越來越激烈。


    周圍的植物被風吹的搖擺,建築的窗戶不斷的顫抖。


    「風變大了,那個老家夥有點過分了啊!」


    艾斯特淡淡的開口,


    身上同樣產生了暴風,直衝天際與天空上的暴風雨撞擊在一起。


    轟~


    一聲巨響,兩股強力的風,將周圍的建築撕裂,殘骸被卷上了天空。


    艾斯特歎息一聲,雖然科技的發展很快人類得建築不斷的強化,防地震,防洪水,效果很不錯。


    但,這是權能,如果時間久了,人類的建築也是無法真正承受權能的威力,是能夠輕易的撕裂他們的建築。


    「艾斯特!」佑理得聲音突然響了起來,隨後便跑到了艾斯特麵前。


    她的臉上帶著猶豫糾結難為情,樣子十分的可愛。


    因為羞恥心染紅的臉,心跳在急促得跳動,就是她自己都可以聽到。


    表露出來的表情估計也是她最可愛的表情了。


    「怎麽了佑理!」


    「其實我也可以用〖啟示〗的能力。」說完這句話,佑理仿佛下了絕大的勇氣,直接跳起來,挽住艾斯特的脖子,艾斯特下意識手托住她的身體。


    隨後,佑理便在臉紅中,吻在了艾斯特唇上。


    但唇剛剛碰觸到一起時,艾斯特腦海中便多了很多知識。


    福玻斯。


    這個名字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但隻是這種程度不夠。


    「艾……艾斯特,請和我一起放開心扉,否則便沒有意義了。


    隻有心和心結合在一起,你才能感覺到我心中所想得神得姿態。」


    佑理得聲音在艾斯特的腦海中回蕩。


    「那麽委屈你了。佑理。」


    艾斯特聲音溫柔,他知道,佑理這個保守的女孩,為了自己做出了怎樣的犧牲。


    當心靈相互敞開,他也感受到佑理此時的心情,是羞澀,也有這喜悅?


    羞澀他明白,畢竟佑理本身就是保守的女孩,但那喜悅是什麽鬼?


    來不及多想!


    強烈的印象湧入艾斯特的腦海之中。


    黑暗之中蠢蠢欲動的小小野獸,這是老鼠。


    不僅僅是老鼠。


    還有著諸多,如同狼,鹿,野豬,熊這樣的形形***的動物。


    它們圍繞在一位女性的身邊,帶著臣服的意誌,臣服在對方的周圍。


    艾斯特明白,這是野獸的女王君臨森林。


    她便是統治黑暗和大地的母神。


    從母神之處出生的鼠化成狼,不久再變成年輕的青年,猶如光輝一樣美麗。


    但追根究底,他的本質還是從黑暗之中誕生的人,他的本質便是黑暗與孤僻,是從黑暗之中誕生的太陽,是帶來光輝與災厄的神。


    他是福玻斯,他是光,是鼠和狼的神,也是美麗之神。


    艾斯特已經明白了對方第一位神靈的本質了,如此一來便可以與之戰鬥了。


    但佑理還沒有結束,而是將她所看到一切都輸送艾斯特。


    這是關於奧西裏斯。


    奧西裏斯,這是一位擁有綠色肌膚的豐饒與死亡之神,他是作為大地之母配偶存在神話之中的。


    隨著大量知識得匯聚,艾斯特很快也明白過來,其實他們一直都走入來一個誤區,那就是其實狼神也好,奧西裏斯也好。


    他們都是擁有著相同特性的神格。


    大地女神與持有深綠的男神,在原初的昔日,本身就有著十分緊密的關係。


    大地之母所生的孩子,以孩童的形態成為了下神,隨後變成了女神的丈夫,愛人,成為兄弟。


    也因此與大地有了十分緊密的關係。


    「足夠了佑理。」艾斯特的聲音在佑理心中響


    起,喚醒了有些沉迷的佑理。


    佑理小臉通紅,從艾斯特身上下來,便朝著後方跑去。


    她居然也做了如此羞恥的事情,但心髒在為她的羞恥而亂跳。


    以後再也無法教訓艾莉卡和護堂了,畢竟自己也成為了羞恥下流的人了。


    急急忙忙將弄亂的衣服整理好,身上還留著被艾斯特觸碰的感覺,光是想一想,佑理便感覺到身體發軟。


    望著背對著自己的艾斯特,佑理像是做了壞事沒有被人發現的鬆了一口氣。


    沙奈朵看著佑理,歪著腦袋,小眼睛滴溜溜的轉,不知道想什麽。


    「看樣子那個老家夥似乎很喜歡狩獵遊戲啊!」艾斯特輕輕一笑,直接走到佑理身邊,在後者驚呼聲中,將她攔腰抱起。


    「艾斯特!」


    「抱歉,雖然有些失禮,也讓你剛剛做出了很大的犧牲。」


    「沒關係,請你忘掉剛才的事情,是我擅作主張,請您務必忘記。」


    佑理緊張的聲音響起,偏著腦袋,不敢與艾斯特對視。


    「這種事情哪裏是可以輕易的忘記的。」


    艾斯特有些好笑。


    「但請務必忘記,否則做了如此羞恥事情的我,不知道該如何與艾斯特相處。」


    佑理的聲音響起,語氣中帶著羞惱。


    「好吧,我盡量!」艾斯特笑了一聲,隨後聲音變得嚴肅起來,「沃邦那家夥在遠處觀察,隻是放了一群狼追逐我們。」


    艾斯特的話聲音讓佑理的關注點發生了偏移,「現在局勢已經開始逆轉,所以準備好給那老家夥來一場教訓了嗎?」


    「我已經準備好了。」


    佑理與其堅定。


    「那麽便讓我們結束這一場鬧劇吧!」艾斯特笑了一聲,目光變得寒冷,隨後化作狂席卷而去。


    狂風暴雨,對日本而言也是難得遇到的古怪天氣。藲夿尛裞網


    這樣的天氣,估計很少有人願意出來,因此大街上倒是十分的空蕩。


    東京鐵塔附近,在這雨夜之中,卻是有著一個穿著黑色外套的老人開心的站在這裏。


    哪怕雨水已經打濕了他的衣服,也看不到他的氣惱,反而是極度的興奮,或者說有些癲狂。


    一隻隻黑色的狼被他釋放出來,「去吧,追你吧,狩獵吧,找到獵物,撕碎他們。」


    德揚史塔爾·沃邦高聲叫喊。


    他放出的狼就像得到了命令,瘋狂的在鋼鐵叢林之中快速得到穿梭。


    風虎嘯這,雷鳴狂暴著,暴雨猛烈的擊打著一切,同樣也支配著這座陷入黑暗中的城市。


    遠處,兩個人靜靜得觀望,一個是甘粕,一個是俐俐亞娜。


    「看樣子他很興奮啊!」


    甘粕靠在柱子上,伸出手想要拿煙,結果才想起來自己的名字煙已經被雨水打濕,丟掉了。


    歎了一口氣,甘粕看向身邊的少女,「現在該怎麽做。」


    之前,艾斯特帶著佑理離開,沃邦便跟著離開了。


    大概是追擊去了。


    俐俐亞娜很擅長占卜,很快便追蹤到了沃邦所在,於是便有了他們兩個人在遠處窺視的局麵。


    「王會來的!」俐俐亞娜開口,與其中帶著堅定,她對艾斯特是相當的信任。


    「也不知道才是見過一兩次麵而已,你就這樣相信艾斯特王?」甘粕有些難以理解,「真是一個奇怪得人。」


    「那是王,既然選擇臣服走上和爺爺不一樣的道路,我便不會輕易的放棄。」俐俐亞娜開口,然後看向沃邦,「不過,看樣子王還需要一點時間,在這之


    前,需要有人稍微拖延一下時間,不能讓侯爵胡鬧下去。」


    俐俐亞娜這般說道,便直接從角落之中走出,堅定而穩重的朝著古老王的方向走去。


    「哦哦,終於從隱秘得地方出現了,隻是葛蘭尼查爾,你不是我的仆從嗎?為什麽會站在我的對麵。


    不應該是年輕王的敵人嗎?」


    沃邦開口,語氣帶著茫然與一種憤怒。


    迷茫是因為俐俐亞娜的行為,憤怒是因為她的背叛。


    「抱歉沃邦侯爵,我隻是想從您得束縛中掙脫,畢竟綁架婦孺的行為實在違背我的騎士之道。」


    俐俐亞娜絲毫不露怯的說道,哪怕麵對的是這個古老的王。


    「原來如此,實屬愚蠢,但卻符合騎士之道。」


    沃邦點點頭,「既然如此,便讓我將你變成死亡仆從,永遠的效忠我吧!」


    沃邦說著十分自然的話,仿佛隨他而言,將有價值的人變成自己的死亡仆從是十分有趣的事情。


    黑暗再度湧動,黑暗中出現,身穿古老防護的武士再度走了出來。


    「對了,忘記告訴你們,他們是我的死亡仆從,想要解脫的方式隻有一個那便是殺死我。


    隻要我不死,哪怕被殺死,他們也隻是化作塵埃,開始輪回,隻需要稍微等待一段時間,他們便會再度複蘇,成為我的仆人。


    我的掌控是永恒的。」


    這些仆從與之前艾斯特所打倒的仆從完全一樣。


    「看樣子王說的並沒有問題。」俐俐亞娜點點頭,表示自己已經明白了。


    「那麽,準備好成為我的仆從了嗎?」沃邦侯爵望著俐俐亞娜,臉上的笑容猙獰而可怕。


    「抱歉,我並沒有想要成為您仆從的打算畢竟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遠離王,怎麽可以就這樣簡單的再回去。」俐俐亞娜手中的白銀巨匠指著沃邦侯爵,「王,請饒恕我的不敬。」


    「有趣,有趣,這樣才是我看中的狼。」沃邦輕輕一笑,隨後那些死亡仆從便朝著俐俐亞娜衝看過去。


    就在俐俐亞娜要出手時,一道狂風以俐俐亞娜為中心爆發出來,將靠近她的死亡仆從全部卷上高空,撕裂粉碎,化作粉塵。


    俐俐亞娜有些茫然,眨著好看的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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