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經過第一個競技場的時候,明月便和一個九重武士令對戰,那名九重武士令也是不知好歹,比試之前各種嘲諷明月,而明月經曆過喪父喪兄之痛,那能忍得住,結果一不小心將對方給弄死了,第一場也就算了,第二場也是如此,離晨還特意給她說過,競技場上一定要注意分寸,然而她在戰鬥過程中,下意識的用魔鬼刺擊中對方的要害,使得別人一命嗚呼。


    之後,君其真與離晨便再也不敢叫她上場了,生怕又生出什麽事來。


    經過一兩個月的趕路,風都城終於近在眼前。


    “風都城,我來了!”當瞧見遠處巍巍輪廓時,夜雨興奮大喊道。


    “誒,離晨,你說風都城裏麵我們會第一時間去競技場麽,我有點迫不及待了啊。”於房在之前的競技場上嚐到甜頭之後,似乎上了癮,遠遠看見風都城,臉上不禁浮現出激動的潮紅。


    離晨是特別的無奈,在利欲熏心的情況下,這幾個家夥似乎已經慢慢忘了自己出來的初衷是什麽了。


    “幾個小家夥,你們想要去競技場麽?”還不待其他老師開口,君其真壞笑一聲,對幾人道。


    這一個問題,真是瞌睡遇到枕頭,當下於房連忙拍手稱和,在之前多次的戰鬥下,自己的雷電之力又有了不小的提升,要是再經過幾次戰鬥,他的熟練度又會提升一個層次,當然樂意之至。


    “君其真,你別忘了我們來這裏是做什麽的,別的學員已經領先了我們整整四個月,要是再遲一點,說不定還沒有到烈日帝國,遠古洞府就被別人找到了。”東勝七對君其真的話有些不滿,而且又擔心自己這一行人會落下太多,便說道。


    然而君其真卻道:“急什麽,要是這個任務有這麽容易學院就不會派出守護了。”說完神秘的看著四周。


    風衛雕也道:“這個守護有四重無極令,看來學院對我們幾個學生比較重視啊,嗬嗬。”


    此話一出,路易斯與東勝七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驚訝,從這一個細節就可以看出,君其真和風衛雕絕不是以前他們所認知那樣弱,不說別的,單單能察覺到有高手在他們附近這一點他們兩個就做不到。


    許久,路易斯開口問道:“那你想要怎麽做?”


    君其真得意道:“他們不是想要去競技場麽,當然是先讓他們玩個夠,這風都城裏麵我也略知一點,我帶你們去。”


    一行人說定,便興衝衝的朝風都城裏走去。


    不愧是青翼帝國的核心城市,裏麵車水馬龍,人來人往,每個街道之中,強者的氣息都時不時抖落出來,天空之上,無數被馴服的飛行異獸載著來著各地的商人,修煉者穿梭而過。


    風都城雖為青翼帝國的王都,但在離晨眼裏,無論是氣氛還是治安,甚至都比不過,烈日帝國的莫陽城,或許兩個帝國的文化不同,青翼帝國的人戾氣大多數要重一些。


    “站住,請出示一下你們的入境證明!”剛經過城門口,手持長戟的幾個士兵便將他們攔住道。


    君其真上前遞過幾張白紙,臉上浮現出一股和煦的笑容:“幾位放心,我們都是大大的良民,不會對帝國做出有害的事來。”這句話說得後麵眾人快要憋出內傷來。


    良民?他君其真要是算良民那他們算什麽。在這一行人中就屬他最不老實,按照他的脾性,要是有人惹到他,甭說青翼帝國裏麵的城民,就算是皇族他也不給麵子。


    “可以了,你們進去吧,記住,眼力勁放亮一點,看到皇族的人盡量不要得罪,不然我們不管你是大陸哪個地方的人,一律按青翼帝國律法處置。”那名士兵看了看證明,回遞給君其真道。


    離晨聞言,心中不免有些滑稽,青翼帝國果然與烈日帝國不同,他們全國上下都以皇族為中心,而對於城民的命也沒有太過在意,難怪之前向日城的人有八層都選擇成為烈日帝國的城民,或許不單單是因為風屠的暴戾。


    “小兄弟,向你們打聽個事……”君其真望了望四周,接著悄然上前向幾個士兵甩出一袋金幣問道,“現在你們城裏那個最大的地下競技場處於哪個位置?”


    那些士兵一瞧見金幣袋鼓鼓囊囊,臉上立馬浮現出善意的笑容,小聲道:“幾位爺是要去那個競技場吧,現在在城東的鳳閣街道。”


    “嗯?地下競技場?”後麵眾人聞言一愣,眼中皆是疑惑。


    “謝謝小哥。”


    幾人在路上走著,路易斯終於忍不住問道:“君其真,你這家夥剛才這麽鬼鬼祟祟的幹嘛?什麽地下競技場還要說得這兒隱秘?”


    以往君其真要做什麽事的時候都是大大咧咧的,從來也沒有見過他剛才一反常態的樣子。


    隻見君其真神秘道:“你們到了就知道了。”


    這座城大多數的街道都是由青石鋪成,幹淨整潔,不過越是往城東走,青石越來越少,到了一處偏僻的陋巷的時候,青石已經被換成了花崗岩。


    陋巷的盡頭,上麵一個白色標牌,上麵赫然寫著幾個大字:鳳閣街。


    街道不寬,兩邊的建築都是一些矮矮的瓦屋,但是看上去格外的厚實,每每伸出的牆壁都有一米這麽厚。


    當眾人一到這裏,便明顯的感覺到氣氛怪怪的,裏麵來往的行人眼中都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絲血色,看向離晨他們的時候居然有一股殺意湧動。


    夜雨再也沒了之前的雀躍,而是搓了搓雙臂,低沉道:“這裏好陰森啊,君老,你確定是要帶我們去競技場麽?”


    君其真依然雲淡風輕,鎮定自若的笑道:“你們不是很想贏錢麽,今天老君我就帶你們贏個夠,這裏麵你贏一場比你在外麵贏十場所得的收入都高。”


    不多時,來到一處由紅色岩石所建成的拱門之前,現在是白天,但透過門看過去,裏麵黑漆漆的,隻有若隱若現的燈光亮著。


    一推開門,裏麵一股濃烈的腥味撲麵而來,使於房忍不住“哇”的一聲大吐特吐,饒是東勝七與路易斯這種見過一些世麵的也不禁將眉頭皺成一座山峰。


    裏麵的情況和外麵大相徑庭,放眼望去,足足有上千米的空間圍成的房間,房間裏隻有四座擂台,每一座擂台都有方圓幾百米這麽大,空氣中隨時都彌漫著絲絲血腥氣,即使裏麵時不時傳出助陣的呐喊聲,但這也抵不住令人退縮的氛圍。


    “王八蛋,你到底是帶我來墳場還是來競技場?”路易斯捂著鼻子,低聲罵道。


    這話一說出口,過往的行人突然掠過不屑一顧的眼神。


    “哪來的膽小鬼,要是不敢將性命交出來就滾回去,這裏不歡迎你。”


    行人不說還好,一說出來所有人都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望著君其真。


    君其真取出腰間的酒壺,猛的喝了幾口道:“你們別這樣看著我,你們又想要贏錢,又需要曆練,這裏再合適不過,尋找遠古洞府的過程極為血腥,要是現在不用兩場生死擂來加強你們的心理素質,到時候肯定會出現紕漏。”


    “生死擂!”離晨聞言頓時豁然開朗,他之前就聽君其真說過,生死擂所賭的,就是自己的身家性命與自己身上的所有財產,這裏麵都是一些亡命之徒,對生死已經看淡,眼裏就隻有利益。


    難怪之前君其真問士兵時候還鬼鬼祟祟的,這座競技場按理來說不算完全合法,隻是青翼帝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已,饒是如此,這些年來,他們也不停的換地方。這座競技場要是放在以前的烈日帝國,恐怕要不了三天,便會被強製封掉。試想一下,有了這一座競技場的存在,一天死掉的修煉者可想而知。


    “那君老,你是想讓我們在這裏麵打擂台麽?”饒是幽千血平時鎮定自若,此時的狀態也不是很好,臉上毫無血色。


    君其真搖搖頭:“不,我是想讓你們殺人,要多殘忍就有多殘忍那種。”說著指向遠處的一個擂台之上,兩名袒胸露乳的大漢猙獰的使出全力對拚,星力橫飛,沒過多久,其中一名大漢便被另外一名大刀一掃,腦袋飛出五六米遠,鮮血瞬間染滿小半個擂台,而台下的人不僅沒有恐懼,反而發出歡呼的聲音。


    “哇!”


    話音剛落,夜雨也忍不住吐了出來,她的實力再強,但是要說殺人,她從來也沒有往這方麵想過,如今要麵對,即使是好勝心作祟,也忍不住想要退縮。


    “咦,離晨明月,你們兩個怎麽一點事都沒有?”於房吐完,看向離晨明月時,發現兩人淡然的在交談著什麽。


    離晨輕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麽,對於此類情形,他見得太多了,現在已經麻木,回想起之前生生擰下蘇蠍的腦袋時,自己現在居然還有股手癢的感覺。


    而明月就更別說了,在天柱山脈期間,她殺的人不比離晨少,所以現在並沒有太大的反應,似乎殺人這種事情隻是稀拉鬆平常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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