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雲楓有勢力,不懼容爵,能保得了她一時,但保不了一世。<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info</strong>簡單知道,該麵對的始終要麵對,更何況她來柔城為的就是容爵,沒有避之不見的道理。


    所以當第二天,張凡打來電話邀約時,她沒有遲疑就應下了。對方的說辭令人覺得好笑,首先張秘書在電話裏為昨天下午容爵失約晚到一事表達了萬分歉意,故而今天以容爵之名慎重邀請她在某‘私’人會所會談,表示賠罪。


    其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她得好好想想,要怎麽去赴約才不會不落於下首。動手的話,飄了眼自己手腕處上的架子,恐怕不行,就算她沒受傷也打不過他。容爵這男人不僅身手好,而且骨子裏有一種殘忍,落個不好,她的右手也得被他折了。


    而且以昨天他吃了個悶虧的情況下,絕對有那個可能‘性’。


    當簡單踏進‘私’人會所時,‘門’口被阻了下,一位笑得儀態萬千的姑娘問:“這位小姐,請出示您的會員證。”簡單眼珠轉了一圈,“若我沒有會員證呢?”姑娘立即滿臉歉意地說:“很抱歉,我們這家會所是‘私’人的,每一位顧客都需憑專屬的會員證才能入內。”


    “行。”簡單轉身就走。這是容爵給她設的第一個關口嗎?如今他坐在某處正邪笑著欣賞這幕戲吧,不過他有觀的興致,她卻沒演的興趣,還不樂意滿足他的惡趣味呢。


    等她轉出玻璃‘門’時,身後就傳來呼喚:“簡小姐,請等一下。”那迎賓的姑娘一臉焦急地從玻璃‘門’內出來,這回臉上的歉意更加誠懇了:“真的很抱歉,不知您是容總的貴賓,還請跟我入內,我為您引路。”


    簡單也無意為難她,笑了笑後就再度走進會所。剛才進來時就粗略看了一眼,大堂裏頭金碧輝煌,巨型水晶燈高掛玲琅滿目,可謂豪氣。轉過一個彎就進入了電梯,飄過一眼樓層,一共是兩層,居然也設立了電梯。見迎賓的姑娘一直標準式的微笑,笑而不‘露’齒,於是就問了一句:“容總是你們這裏的高級會員嗎?”


    卻見那姑娘眼中‘露’出驚訝,“您不知道嗎?容總是我們的老板。”


    簡單眨了眨眼,點點頭。(..info好看的小說不由自我調侃,她這樣算不算是送羊入虎口?隻是不知是老虎吃了羊,還是羊拔了老虎的牙。


    姑娘引著她一路往內,一直走到最盡頭,推開雙‘門’後,微笑著說:“簡小姐,請進。”


    走進‘門’,眼前豁然開朗,本以為就是個包廂之類的地方,卻沒想這‘門’背後居然是一個小型的咖啡屋,桌子一共擺了三張琉璃台,而容爵就坐在其中一張後麵,兩人目光在空中相碰,有沒有火‘花’簡單是不曉得,心裏頭卻是鬆了一口氣。


    這樣的場合,至少比在一個單獨密閉的房間裏,要安全得多。雖然同樣都是狼窩,畢竟他還不會沒品到就在如此高雅的地方把她就地正法吧。


    在灼人的視線裏,踏著步子走近,到了桌前,她目光定在他玩味的臉上,“容總,勞你久等了。”容爵聳了聳肩,做了個請坐的手勢。


    “拍得如何?”容爵忽然把擺放麵前的手提電腦轉了過來,簡單看過一段畫麵後就‘唇’角微彎,那是昨晚她去救簡思時候的錄像,最後那個鏡頭特別近,把她的五官拍得非常到位,連桀驁的神態都抓的很妙。於是,煞有介事地評價:“很清晰,這攝像技術不錯。”


    容爵不怒反笑,嘖嘖了兩聲後,湊近到她麵前,問:“你是從哪來生出的這股自信,敢大搖大擺地走進這裏?就不怕我把你給撕了,然後一塊一塊吞下肚去?”他確實很好奇,印象中惹過他容爵的人,要麽是痛哭流涕哀求,要麽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也就她全無懼意地還敢跑來,是因為藝高人膽大?他飄了眼她的左手,用木板架著紗布纏了一層又一層,竟是比昨天錄像裏頭看得還要嚴重了。


    簡單隨著他的視線去看自己左手,不由笑了起來,上午在接到張凡電話後,她就跑去醫院把這左手給包了個嚴嚴實實,既然不準備與他動手,那就把傷情誇張化。不無調侃地問:“包得如何?”深以為她這問的與他剛才那句“拍得如何”有異曲同工之妙。


    “很有藝術感。”


    這個答案差點讓簡單噴笑出來。強忍住笑後,認真地看著他:“容爵,你想知道什麽,其實問我就行了,我這的版本絕對比思思那的詳細一百倍。”昨天救回簡思後,就從她嘴裏知道了這回事,他表麵看似滿不在乎,其實卻還是對那段記憶有了興趣。盡管他最後的反應又偏離了,可也算是一個不小的進步。


    “你準備了多少個版本?”容爵‘陰’鶩地問,她居然還敢提。


    簡單想了想道:“看你喜歡哪個版本了,悲情版、喜劇版、憂傷版,任君挑選。”


    容爵向後靠向椅背,眼睛微眯,神‘色’變得極度危險,“簡單,你盡管貧,等下我看你還貧得出不。今天,我會要你心甘情願的躺在這張桌子上。”


    簡單麵‘色’一變,頓時有了不好的感覺。環視一周,發覺原本還在那邊吧台後做咖啡的服務員們,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蹤影,整個咖啡吧裏頭就剩了他們兩人。而且,容爵的神‘色’,似乎在等著什麽,早知此趟前來他定做足了充分準備,可是就是猜不透他葫蘆裏在賣什麽‘藥’。


    人總是對未知的事物會產生莫名的不安,因為你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麽事。


    就在此時,突然“嘀嘀”兩聲劃破空間的靜寂,心中一跳,看到他‘唇’角勾起了邪魅的弧度,眸中‘精’芒一閃而過。她的視線落在他麵前桌上的手機,剛才的聲音應是它發出來的,是暗示的短信嗎?沉默在繼續,氣氛變得壓抑,等到手機音樂響起,容爵臉上的笑容變得特別舒心了。


    “想知道剛才兩次電話信號代表了什麽嗎?”


    簡單不作聲,隻定定看著他,等他的下文。果然,他又道:“第一次響,代表在這會所‘門’外的聶雲楓被請走了,至於我用了什麽方式,你就不用知道了。總之,他現在無暇兼顧你。第二次響代表的意思呢,給你連個線看看就知道了。”


    簡單是越聽越覺心沉,確實是她敢如此篤定走進這裏麵,是因為聶雲楓暗中帶了人就在‘門’外等候,萬一有什麽事,她隻要向外求救,他就會有所行動。可現下卻被容爵識破了,而且還使了什麽計把聶雲楓給‘逼’走了,現下她就是孤立無援。


    可這還不是她最擔心的,更擔心的是他說的第二次手機響代表的涵義,直覺他是掌握了什麽,難道又把思思給抓去了嗎?等到容爵在鍵盤上敲下一個鍵後,屏幕再度轉過來對向她時,隻覺渾身被淋了一桶冰水,寒涼徹骨。


    屏幕上,有好幾個人出現,而最奪目的卻是被綁在椅子裏的那個,是張謙睿。


    容爵把手伸向了柏城的睿叔,他居然派人把他給抓了起來。此時的睿叔雖然臉上沒有什麽傷,但神情萎頓,不見平時的優雅從容,眯開的眼在看到她出現在電腦背後,不由驚呼起來:“小單!你怎麽樣?”


    簡單頓覺鼻間酸澀,她搖搖頭,抬眼直視對麵笑得邪佞的男人:“放了他,我們的事與他無關。”他還真是會找底牌,一出手就是掐準她的命脈。


    “無關嗎?我怎麽覺得有關呢,耀光是容氏的合作計劃,不就是由他故意設局安排的嗎?你與他一起引我上‘門’,給我布下陷阱,這時候你想為他推脫?會不會太過天真?”


    “小單,你別管我。”張謙睿急聲喊。


    容爵眸中劃過淩厲,話聲卻慵懶:“把他嘴封上,我不想聽到他的聲音。”


    電腦那頭他的手下立刻上前拿膠帶把張謙睿的嘴給封住,看得簡單怒火狂升,恨不得一拳把屏幕都給砸了,可知道這無濟於事,最該砸的是眼前這‘混’蛋的臉。


    “容爵,你到底想怎樣?”從齒縫中憋出話來,眼中是壓抑的怒焰在燃燒。


    某人卻是笑得漫不經心,“簡單,別這幅不甘心的樣子,也別說我耍手段肆意欺壓你,咱們來做個賭如何?”


    “什麽賭?”


    他朝一邊努力努嘴,“看到那有個飛鏢輪盤沒?我們就比一下這飛鏢術吧,你不是身手好嗎?一共三鏢,比誰‘射’中的圈數疊加,距離就從這裏發‘射’吧。”


    簡單目測距離,起碼有四米多遠,原本真正的飛鏢比賽,紅‘色’靶心懸掛高度距地麵1.73米,投鏢距離是2米多,現在是加了一倍的距離。她回看了一眼笑得張揚的臉:“賭注呢?我贏了是不是就把睿叔放了?”


    “你就這麽有自信能贏?怎麽不問問輸了的話是什麽結果?”看到她麵‘色’沉冷下來後,他‘陰’沉地開口:“如果你輸了,那就給我乖乖躺桌子上去。”湊近到她麵前,隻離了兩寸距離,氣息都吐在她臉上,邪佞魅‘惑’卻是殘忍的話:“我會履行剛才的承諾,一口一口把你生拆入腹,相信滋味定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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