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蕭逸風護著頭,不停的小聲討饒著:“老婆息怒,老婆饒命,老婆輕點……”


    反觀苗小玉,非但沒有因為男人的求饒網開一麵,反倒越打越狠,開始還隻是巴掌拳頭小飛腳,後來升級到連嘴巴都用上了,撲到男人身上就是一口,痛得某人齜牙咧嘴,告饒不迭……


    “老婆,別咬了,嘴下留情呀!”


    苗小玉放開嘴吧,怒目瞪視:“說,昨晚是不是你有意把我灌醉的!”


    男人連連擺手澄清:“不是不是,開始那兩杯是我勸你喝的不假,可是後來的那幾杯,都是你自己搶著喝的,不讓你喝都不行…。”


    苗小玉低下頭,努力回憶了一番。


    呃,似乎還真是男人說的那樣,確實是她搶著喝的,酒喝沒了,她還跑到廚房裏去尋來著!


    可是,就算是喝了酒,她也不該乖乖的就和他圈圈叉叉了呀?一定是他在酒裏放了什麽不要臉的要東西!思及於此,苗小玉一聲嬌叱:“蕭逸風,你給我老實交代,是不是你在酒裏放了什麽東西,快從實招來!”


    嘴上罵著,腳下用力,將男人從房間一路踢打出來。


    蕭逸風正軟軟膩膩的求饒著,忽一眼瞥見自家的十來位兄弟,正瞠目結舌的站在他的門外,各個如木雕泥塑般,一動不動,那嘴巴張的,足能塞進一個雞蛋了!


    真倒黴,竟然被這群小子給看到了,蕭逸風頓覺頭皮發木、顏麵頓失。畢竟,在手下麵前,被老婆打的如此狼狽,怎麽說,都不能算是一件光榮的事兒!


    想到這兒,他板起臉,虛張聲勢的對女人低吼起來:“差不多得了,再打我就要還手了!”


    苗小玉那裏怕他?此時她正在氣頭上,聽他不誠心認錯,還敢威脅自己,更氣得不打一處來,未及思忖,抬腳便向那致命的地兒踹去,男人大驚,慌忙伸手護住命根。


    “嘶——”


    痛聲倒吸氣,護住下身的男人光顧著防守下三路,不防女人忽然伸出利爪,在那張顛倒眾生的臉上狠抓了一把,隻見那張妖孽般的俊臉上,赫然多出四條血紅的爪印,火辣辣的,鑽心疼!


    蕭逸風慌亂的捉住女人的雙手,低吼道:“我真要還手了,小心你的屁股!”毫無威脅力的威脅著,不忘瞥了走廊某處一眼,但見那裏站著的數位看官們,已經從最初的震驚中緩轉過來,臉上都帶著惡趣味的笑意,觀瞻著眼前壯烈的打鬥場麵。


    蕭逸風的臉色一黑,本想擲個殺人的眼神過去,震懾一下看他笑話的無德觀眾。怎奈,臉上掛著重彩,又有女人拽住他不停的踢打辱罵,使得某人本來陰鷙瘮人的眼神,此刻竟顯得有些滑稽!


    “噗——”


    戴展鵬忍不住了,低下頭,吃吃的笑起來,笑得肩膀都抖了。有人起了頭,其他人也都繃不住,相繼“噗——哈哈哈——”大笑起來!


    笑聲之大,響徹別墅,經久不息!


    蕭逸風咬牙切齒,看著樂不可支的觀眾,忽然一本正經的對麵前的瘋貓說:“老婆,我想起來了,我們喝的那瓶酒是老戴特意派人送來的,至於是什麽成分,我還沒有研究!”


    “……”


    一秒鍾的停頓後,女人猛地轉身,在人群中迅速將戴展鵬鎖住,淩厲的目光隨即殺來。


    戴展鵬沒想到,自己好心送暖房酒,卻被老大不厚道的舉報出來,當下心中駭然。


    對上苗小玉刀子一樣的眼神,他笑著咧到耳丫子的大嘴倏地收了回來,望著天棚,喃喃的說:“呃,天陰了,好像要下雨,我得回去收衣服了!”


    說罷,人影一閃,以趕英超美的速度消失在眾人的視野裏……


    苗小玉又是咬牙,又是跺腳,無奈她人矮腿短,根本追不上那始作俑者,便叉著腰,對那道飛馳而去的背影一頓破口大罵……


    蕭逸風捂著臉頰,在眾人錯愕的眼神中,鎖定那麽一兩個人,皮笑肉不笑的對女人說:“老婆,酒是老戴派人送來的不假,但主意卻不是他出的!”


    “是誰出的主意?”


    苗小玉怒吼著,聲調拔高了八度,順便擼胳膊挽袖子。


    於進大驚,慌忙說:“老大,我走到匆忙,家裏的煤氣還沒有關!”


    “刷——”


    人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消失了!


    苗小玉雙目噴火,狠狠的啐了一口:“呸,算你跑得快,丫的小心別讓姐逮著……”


    蕭逸風站在女人的身後,用探究的目光在一眾兄弟們的臉上來回巡視著,慢吞吞的說:“其實,出主意的人大有人在…。”


    “什麽?”苗小玉大叫起來,臉都綠了。


    俗話說得好,不怕沒好事兒,就怕沒好人,難怪她會剛回國就著了蕭逸風的道,原來他的背後有這麽多不要臉的混蛋在支招!


    回頭看時,那些原本看熱鬧的觀眾都僵住了笑臉,紛紛告辭:“那什麽,嫂子啊,我想起來了,我家爐子上還燉著一鍋肉…。”


    “呃,老大,我今天跟醫生約好了要去割包皮……”


    隻消片刻,原本烏泱泱的一群人,隻剩下騰飛楊一個了。


    騰飛楊摸摸鼻子,掩著眼中的笑意,好意的提醒說:“老大,用不用先給臉上擦點兒藥,留下疤痕就不好了!”


    蕭逸風滿不在乎的說:“一點兒小傷而已,不用大驚小怪的!”


    騰飛楊笑道:“話雖如此,可老大臉上的傷一眼就能看出是被撓傷的,要是留下這樣的疤,會被江湖上笑話的!”


    蕭逸風一想也是,以後若是頂著這樣一張臉出去,豈不是會被那些對手們笑話死!於是,便柔聲對女人說:“老婆,你先消消氣,我去把藥上了,要是你一會兒還沒消氣,就接著打,但咱可說好了,不許再撓臉了…。”


    “……”


    一向穩重的騰飛楊有點淡定不了了,他翻著眼睛,看著天棚,總覺得天棚上有一群烏鴉在飛來飛去、飛來飛去……


    男人離開後,苗小玉氣哼哼的回到房間,將自己投到床上,輾轉著…。


    昨夜的一幕幕,不時的浮現在眼前,男人的激情澎湃,自己的欲拒還迎…。呃,天哪!真可恥啊!就因為昨夜,她堅持了四年的驕傲,變得毫無疑義,成了一個滑稽的笑話,怎麽會這樣!啊啊啊——


    “當當當——”


    敲門聲響起,苗小玉斂起自己暴走的表情,懨懨的打開門,見母親笑盈盈走了進來。


    乍見女兒,林女士眼中閃過幾分驚訝,隨即竊笑起來,笑過後,便親熱的拉住女兒的手,和女兒聊起家常。聊了一會兒,林女士忽然感慨的說:“玉兒,你不在的這幾年,發生了好多事哦!”


    不等苗小玉接口,林雨薇便又開口說:“愛愛也生孩子了,生了兩個兒子呢!可把元先生給樂壞了!這些在外麵做大事的男人,沒有兒子怎麽行呢?”


    “對了,王汐前些日子也生了個兒子,前年還生了個女兒呢!”


    苗小玉歎道:“想不到,僅僅幾年的時間,這倆妞都變成媽媽級別的了,真是時間催人老啊!”


    林雨薇此來到目的,可不是陪她來感慨人生歲月的,她頓了頓,直接將話題切入主題:“玉兒,媽特意來告訴你這些,是因為人家都有兒子了,就差阿峰沒有了,阿峰家大業大,沒有兒子怎麽行?媽今天來,就是想告訴你,要趁著你們年輕,體力好,早點兒生個兒子出來,也免得外麵那些不正經的女人打主意!”


    苗小玉頭疼的說:“媽,我和蕭逸風的老賬還沒算清呢,那裏就跳躍到生兒子的地步了?”


    林雨薇“噗嗤兒”一聲笑了,戳著女兒的額頭嗔道:“鬼丫頭,瞧你這一身的幌子,還和你媽藏著掖著的,你媽也是過來人了,你身上的那些印記還能瞞得過我?”說著,遞過一張紙單兒,神秘兮兮的說:“趁著這幾天小別勝新婚的熱乎勁兒,照著媽給你的方子調理,保管你們能生個大胖小子來!”


    “媽,讓您費心了!”


    清朗潤澤的聲音,一聽便知說話的人心情極好!


    門口處


    男人倚門而立,雙手閑適的插在褲袋裏,和煦的笑看著臥室裏的兩個女人,隻是那張帥氣逼人的臉上,傷口有些微紅發腫,還塗著一層灰色的藥膏。看起來,極其刺眼!


    走進屋,他接過林雨薇手中的紙,認真的看了一遍,才把秘方遞給苗小玉:“老婆,你收著,咱從今天起,就按著媽給咱的方子調理,好不好?”


    沒等苗小玉說話,林雨薇一下看到蕭逸風的傷,不覺問道:“阿峰,你的臉怎麽了?”


    蕭逸風扯了扯嘴角,尷尬的說:“呃…。這個嗎,是,是,被貓撓了!”說完,偷眼看向女人。


    苗小玉眯起眼,活動著手指,炫著自己的長指甲,威脅意十足!


    可惡的男人,竟敢說她是貓,真是找撓!


    李雨薇納悶的說:“家裏沒養貓啊?”


    蕭逸風扯了扯嘴角:“是……野貓…。”


    林雨薇“哦”了一聲,恍然大悟,半山別墅建在山上,或許真有野貓也未可知呢。幸好是被蕭逸風碰到了,沒傷得太重,要是被三隻萌寶碰到了,那還了得。想到這兒,她急忙起身說:“不行,我得去看看孩子,要是野貓傷了孩子,那可糟了!”說著急匆匆的去了。


    蕭逸風臉上堆著笑,討好的看著自己的女人,找話說:“老婆,還沒消氣呢,要不,再打我一頓出出氣如何!”


    說著,握住苗小雨白皙柔軟的手,放在自己堅硬的胸肌上,涎著臉,笑嘻嘻的說:“親愛的,使勁兒打,別客氣,隻要不打臉,剩下的地方隨你打!”


    說完,又像想起什麽似的,護住關鍵部位說:“這裏,也不能打……”


    ------題外話------


    妞們,這些日子因為生病,字數上一直對不起大家,現在幺兒滴病已大好,從明天起,盡量多更些,以回報大家的厚愛,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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