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泰與丁當看到了那份所謂的死亡通知。那是一枚紙錢，與喪葬用品店所看到的那些紙錢並沒有什麽不同。
“大明星，我們也很忙的好嗎？雖然我們掙的沒你多，但我們要幹的事情比你多。”丁當沒好氣的看著白露:“死亡通知?就這麽一張紙錢，?你是拿我們玩兒呢還是把我們當玩笑。嚴肅點兒講，你這是浪費我們警方的資源。”
“很好笑嗎？”白露斜了一眼丁當:“你知道我每年交多少稅嗎？你們這些人還不是我們這些納稅人養著的，你們不該保護我嗎？”
“保護你——”丁當指了下白露:“對，保護你，我們警方有責任和義務保護每一位合法公民，其中就包括你。但是大明星，請你弄清楚，在我們眼裏，你跟外頭哪些普通老百姓?沒什麽不同。戲弄警方，浪費警力，我們可以拘留你的信不信。”
“拘留，你說拘留?”白露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你說的拘留是不是把我帶到你們的地方關起來的那種?那好，你把我拘留吧，現在就把我帶走。”
“你沒病吧？”丁當翻了下白眼，走到白露經紀人麵前，指了指自己的頭:“你們家大明星這裏沒問題吧。”
“你們警方就是這麽辦案的嗎？”
“我們怎麽辦案?”
“白露受到了生命威脅，你們警方不去調查，反而在這裏挖苦諷刺我們，你們什麽意思？信不信我去投訴你們?”
“投投投，啥都投訴，我怕你投訴。一張紙錢，你給我說你家大明星?受到了生命威脅，那紙紮店的老板還活不活。”
“這不是第一次了。”經紀人走到白露身旁坐下:“我知道你們覺得?我們是在胡鬧，可依著我們的身份，你覺得我們會為了這麽一張紙錢跟警方開玩笑嗎？”
“身份?”丁當抓住了那兩個不太順耳的字眼。?
“白露是明星，而且是現在炙手可熱的明星，如果這件事被狗仔爆出去，你們覺得會怎樣?如果不是萬不得已，我們不會聯係警方，更不會讓你們在這裏冷嘲熱諷。”
“不是第一次是什麽意思?”常泰終於開了口。
“常隊長是吧？你好，我是白露的經紀人，我叫魏如風。”
“魏如風?”丁當默念了一遍:“不是真名吧？”
“真名，在戶籍部門改的。”
“說說吧，我們頭兒都開口了。”?
“第一次是在我們新劇的拍攝現場。我們的新劇是一部古裝劇?，白露是主演，當天正在拍攝一場女主墜涯的戲。”
“不都是替身嘛。”丁當撇撇嘴。
“我們白露是個非常合格的演員，那場戲，我們是沒有用替身的。”
“摳圖。”丁當看過白露之前的一些報道:“反正都是綠布，後期隨便摳摳補補就行了。”?經紀人臉色有些難看，稍稍沉默之後，繼續說道:“剛開始拍攝的時候一切正常，拍攝快要完成的時候就掉下來這麽一張紙錢。紙錢這東西你們也知道，都是給死人用的，活人看見會覺得不吉利。當時我們也沒多想，演藝圈的水很深，有不少出不了頭的小演員會嫉妒像我們白露這樣的當紅演員，後背使啥陰招的都有。可就在補拍鏡頭的時候，意外出現了，好端端的那鋼索竟然斷了。虧得當時上去的是幫忙走位的工作人員，要是我們白露，這後半輩子豈不是要給毀了。”
“等等，你說什麽，虧得當時上去的是幫忙走位的工作人員？工作人員就不是人了嗎？後半輩子就不重要了嗎？還說自己是個合格的演員，補拍個鏡頭都讓工作人員上，你合格在什麽地方了嗎？你是明星，是演員，拍戲都不自己上，你還當什麽明星，當什麽演員啊。如果我們做刑警的各個出任務也都讓協警來，你們心裏什麽感覺。”
“這意外也不是我們願意發生的，再說了，他們那些工作人員吃的就是這口飯，如果各個鏡頭都明星自己上了，他們不就失業了？再說了，那次意外，也沒造成多大的傷害，那個工作人員剛上去就發現不對勁，我們也緊急采取了措施，他就是骨折了。這醫藥費還是我們白露從自個兒腰包裏掏的，媒體都報道了，就連粉絲都說我們白露夠意思。這要是換了別的明星你看看有人管沒。”
“人家是替你受的傷，你掏個醫藥費不應該嗎？還媒體？我看你們就是為了炒作，就是為了賣人設。人家替你們受了傷，躺在醫院裏受罪，你隨便給個醫藥費就成好人了。我的三觀啊，徹底碎碎的。不行了頭兒，這地方我待不下去了，太烏煙瘴氣了。什麽死亡通知單，愛誰死誰死，真等死了我再來也不晚。”
“你怎麽說話的，你警員號多少，我投訴你，我真投訴你。”
“警員號啊，你們本事不是大的很嗎去查去啊。投訴我，我怕你啊。”丁當也是個暴脾氣，聽見經紀人這話，頭發絲都差點豎起來：“你要是敢投訴我，我就敢把這些事情都說出去。明星，黑星還差不多。”
“別說了，別吵了，你們是不是都想我死了。”白露喊了一聲，臉色煞白，兩隻手緊緊握在一起。
“第二次呢？”常泰沒有理會現場的熱鬧，冷冷淡淡地問了句。
經紀人拍了拍自己的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第二次是在外頭吃飯，跟我們那部戲的投資商還有導演一起。這吃飯的地方距離我們拍攝的現場不遠，是一個經常去的地方，包廂也是經常用的，飯菜也是經常點的，一切都沒問題。那天，大家正在吃著聊著，一張紙錢突然就落到了我們麵前的那個火鍋裏。緊跟著，那個火鍋就炸了，特別嚇人。”
“火鍋炸了？”
“對，當地派出所應該有出警記錄，我們報了案的。”
“調查結果如何？”
“說是火跟鍋都沒有問題，而且那火鍋采用的是電火鍋，有個應急的斷電裝置，開業到現在從來沒有發生過類似的事故。更讓人心裏覺得不舒服的是，那爆炸的火鍋似乎都是衝著我們家白露來的，所有的湯汁，碎片都朝著白露坐的那個地方飛了過來。”
“可你們家白露並沒有受傷啊。”
“被人擋了下，擋住了大多數的湯汁和爆炸碎片。我們白露也受傷了，隻不過是輕微傷，在胳膊上，腿上，衣服遮掩一下，看不大出來。”
“又是工作人員幫忙擋的吧？”
“是保鏢，是我們家白露自己出錢雇的保鏢，他幹的就是這活兒，拿的也是這份錢。”經紀人解釋著，同時用眼角餘光瞟了瞟丁當：“我們家白露跟那些保鏢是簽訂了正式用工合同的，月薪兩萬，平時還有獎金，到了年終還有年終獎。我們家白露對那些保鏢很不錯的。”
月薪兩萬，在洛城這個地方的確是高工資。
“還有嗎？”常泰問。
“有，還有一次是在高速路上，這好好的開著車，突然就掉下來那麽一個東西，站在了前車玻璃上，緊跟著刹車失靈，要不是司機經驗老道，車就衝到山溝裏了。”
“刹車失靈？”
“我們也覺得特別奇怪。我們每次出發前，這車都會讓專業人士進行檢修，上路前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在那張紙錢出現前，一切也都好好的，是正常行駛，可自從它出現，意外緊跟著就來了。這種情況，特別像是美國電影裏演的那個什麽死神來了。”
“你的意思是，你們家白露，你們家白大明星是被死神選中的女人。”
“我知道你們不信，我也是九年義務教育出身，也是拿著國家認可的大學文憑的，這種怪力亂神的事情我也不願意相信。可一次是意外，兩次是巧合，三次四次的就讓人覺得心裏不踏實。我當然不相信這個世上有鬼，要不然，我也不能找你們警方，我直接去找個道士和尚，或者巫婆什麽的。”
“你找我們過來是想要我們查什麽？”
“查一查這紙錢究竟是怎麽來的。電視裏不都是那麽演的嗎？這紙錢肯定是有出處的，不管對方是基於什麽原因想要害我們家白露，你們都得幫忙把這個人給找出來。我們家白露是明星不錯，但她也是人，一個活生生的人，若是因此丟了命，你們麵子上也難看不是。”
“我們不要麵子，我們的麵子不值錢，但保護公民的人身安全是我們的職責和義務。這紙錢，我們能拿走嗎？”
“能，當然能，我知道，這屬於物證。”
“知道是物證就好，那這物證都什麽人接觸過？”
“沒幾個人，就我，司機，連我們家白露自己都沒碰。”
“那就行，一塊兒去警局錄個指紋吧。”
“錄指紋？”
“電視劇沒看過嗎？如果警方在這上麵發現了指紋，排除掉你們的，那剩下的那個就是凶手的。這麽簡單的道理，還要我特別說明嗎？”丁當說著，白了那經紀人一眼：“怎麽，不敢去錄？有前科，怕被我們發現？”
“大明星，我們也很忙的好嗎？雖然我們掙的沒你多，但我們要幹的事情比你多。”丁當沒好氣的看著白露:“死亡通知?就這麽一張紙錢，?你是拿我們玩兒呢還是把我們當玩笑。嚴肅點兒講，你這是浪費我們警方的資源。”
“很好笑嗎？”白露斜了一眼丁當:“你知道我每年交多少稅嗎？你們這些人還不是我們這些納稅人養著的，你們不該保護我嗎？”
“保護你——”丁當指了下白露:“對，保護你，我們警方有責任和義務保護每一位合法公民，其中就包括你。但是大明星，請你弄清楚，在我們眼裏，你跟外頭哪些普通老百姓?沒什麽不同。戲弄警方，浪費警力，我們可以拘留你的信不信。”
“拘留，你說拘留?”白露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你說的拘留是不是把我帶到你們的地方關起來的那種?那好，你把我拘留吧，現在就把我帶走。”
“你沒病吧？”丁當翻了下白眼，走到白露經紀人麵前，指了指自己的頭:“你們家大明星這裏沒問題吧。”
“你們警方就是這麽辦案的嗎？”
“我們怎麽辦案?”
“白露受到了生命威脅，你們警方不去調查，反而在這裏挖苦諷刺我們，你們什麽意思？信不信我去投訴你們?”
“投投投，啥都投訴，我怕你投訴。一張紙錢，你給我說你家大明星?受到了生命威脅，那紙紮店的老板還活不活。”
“這不是第一次了。”經紀人走到白露身旁坐下:“我知道你們覺得?我們是在胡鬧，可依著我們的身份，你覺得我們會為了這麽一張紙錢跟警方開玩笑嗎？”
“身份?”丁當抓住了那兩個不太順耳的字眼。?
“白露是明星，而且是現在炙手可熱的明星，如果這件事被狗仔爆出去，你們覺得會怎樣?如果不是萬不得已，我們不會聯係警方，更不會讓你們在這裏冷嘲熱諷。”
“不是第一次是什麽意思?”常泰終於開了口。
“常隊長是吧？你好，我是白露的經紀人，我叫魏如風。”
“魏如風?”丁當默念了一遍:“不是真名吧？”
“真名，在戶籍部門改的。”
“說說吧，我們頭兒都開口了。”?
“第一次是在我們新劇的拍攝現場。我們的新劇是一部古裝劇?，白露是主演，當天正在拍攝一場女主墜涯的戲。”
“不都是替身嘛。”丁當撇撇嘴。
“我們白露是個非常合格的演員，那場戲，我們是沒有用替身的。”
“摳圖。”丁當看過白露之前的一些報道:“反正都是綠布，後期隨便摳摳補補就行了。”?經紀人臉色有些難看，稍稍沉默之後，繼續說道:“剛開始拍攝的時候一切正常，拍攝快要完成的時候就掉下來這麽一張紙錢。紙錢這東西你們也知道，都是給死人用的，活人看見會覺得不吉利。當時我們也沒多想，演藝圈的水很深，有不少出不了頭的小演員會嫉妒像我們白露這樣的當紅演員，後背使啥陰招的都有。可就在補拍鏡頭的時候，意外出現了，好端端的那鋼索竟然斷了。虧得當時上去的是幫忙走位的工作人員，要是我們白露，這後半輩子豈不是要給毀了。”
“等等，你說什麽，虧得當時上去的是幫忙走位的工作人員？工作人員就不是人了嗎？後半輩子就不重要了嗎？還說自己是個合格的演員，補拍個鏡頭都讓工作人員上，你合格在什麽地方了嗎？你是明星，是演員，拍戲都不自己上，你還當什麽明星，當什麽演員啊。如果我們做刑警的各個出任務也都讓協警來，你們心裏什麽感覺。”
“這意外也不是我們願意發生的，再說了，他們那些工作人員吃的就是這口飯，如果各個鏡頭都明星自己上了，他們不就失業了？再說了，那次意外，也沒造成多大的傷害，那個工作人員剛上去就發現不對勁，我們也緊急采取了措施，他就是骨折了。這醫藥費還是我們白露從自個兒腰包裏掏的，媒體都報道了，就連粉絲都說我們白露夠意思。這要是換了別的明星你看看有人管沒。”
“人家是替你受的傷，你掏個醫藥費不應該嗎？還媒體？我看你們就是為了炒作，就是為了賣人設。人家替你們受了傷，躺在醫院裏受罪，你隨便給個醫藥費就成好人了。我的三觀啊，徹底碎碎的。不行了頭兒，這地方我待不下去了，太烏煙瘴氣了。什麽死亡通知單，愛誰死誰死，真等死了我再來也不晚。”
“你怎麽說話的，你警員號多少，我投訴你，我真投訴你。”
“警員號啊，你們本事不是大的很嗎去查去啊。投訴我，我怕你啊。”丁當也是個暴脾氣，聽見經紀人這話，頭發絲都差點豎起來：“你要是敢投訴我，我就敢把這些事情都說出去。明星，黑星還差不多。”
“別說了，別吵了，你們是不是都想我死了。”白露喊了一聲，臉色煞白，兩隻手緊緊握在一起。
“第二次呢？”常泰沒有理會現場的熱鬧，冷冷淡淡地問了句。
經紀人拍了拍自己的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第二次是在外頭吃飯，跟我們那部戲的投資商還有導演一起。這吃飯的地方距離我們拍攝的現場不遠，是一個經常去的地方，包廂也是經常用的，飯菜也是經常點的，一切都沒問題。那天，大家正在吃著聊著，一張紙錢突然就落到了我們麵前的那個火鍋裏。緊跟著，那個火鍋就炸了，特別嚇人。”
“火鍋炸了？”
“對，當地派出所應該有出警記錄，我們報了案的。”
“調查結果如何？”
“說是火跟鍋都沒有問題，而且那火鍋采用的是電火鍋，有個應急的斷電裝置，開業到現在從來沒有發生過類似的事故。更讓人心裏覺得不舒服的是，那爆炸的火鍋似乎都是衝著我們家白露來的，所有的湯汁，碎片都朝著白露坐的那個地方飛了過來。”
“可你們家白露並沒有受傷啊。”
“被人擋了下，擋住了大多數的湯汁和爆炸碎片。我們白露也受傷了，隻不過是輕微傷，在胳膊上，腿上，衣服遮掩一下，看不大出來。”
“又是工作人員幫忙擋的吧？”
“是保鏢，是我們家白露自己出錢雇的保鏢，他幹的就是這活兒，拿的也是這份錢。”經紀人解釋著，同時用眼角餘光瞟了瞟丁當：“我們家白露跟那些保鏢是簽訂了正式用工合同的，月薪兩萬，平時還有獎金，到了年終還有年終獎。我們家白露對那些保鏢很不錯的。”
月薪兩萬，在洛城這個地方的確是高工資。
“還有嗎？”常泰問。
“有，還有一次是在高速路上，這好好的開著車，突然就掉下來那麽一個東西，站在了前車玻璃上，緊跟著刹車失靈，要不是司機經驗老道，車就衝到山溝裏了。”
“刹車失靈？”
“我們也覺得特別奇怪。我們每次出發前，這車都會讓專業人士進行檢修，上路前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在那張紙錢出現前，一切也都好好的，是正常行駛，可自從它出現，意外緊跟著就來了。這種情況，特別像是美國電影裏演的那個什麽死神來了。”
“你的意思是，你們家白露，你們家白大明星是被死神選中的女人。”
“我知道你們不信，我也是九年義務教育出身，也是拿著國家認可的大學文憑的，這種怪力亂神的事情我也不願意相信。可一次是意外，兩次是巧合，三次四次的就讓人覺得心裏不踏實。我當然不相信這個世上有鬼，要不然，我也不能找你們警方，我直接去找個道士和尚，或者巫婆什麽的。”
“你找我們過來是想要我們查什麽？”
“查一查這紙錢究竟是怎麽來的。電視裏不都是那麽演的嗎？這紙錢肯定是有出處的，不管對方是基於什麽原因想要害我們家白露，你們都得幫忙把這個人給找出來。我們家白露是明星不錯，但她也是人，一個活生生的人，若是因此丟了命，你們麵子上也難看不是。”
“我們不要麵子，我們的麵子不值錢，但保護公民的人身安全是我們的職責和義務。這紙錢，我們能拿走嗎？”
“能，當然能，我知道，這屬於物證。”
“知道是物證就好，那這物證都什麽人接觸過？”
“沒幾個人，就我，司機，連我們家白露自己都沒碰。”
“那就行，一塊兒去警局錄個指紋吧。”
“錄指紋？”
“電視劇沒看過嗎？如果警方在這上麵發現了指紋，排除掉你們的，那剩下的那個就是凶手的。這麽簡單的道理，還要我特別說明嗎？”丁當說著，白了那經紀人一眼：“怎麽，不敢去錄？有前科，怕被我們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