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為了讓何錚說出這樣的話,是真的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呢。


    綠意完全是沒想到,飛燕真就做到了這件事情,看著其的視線內都帶著困惑。


    “哦,我隻給你一個。”她說完就走了。


    飛燕覺得一個也不錯。


    可是後來他才知道,一個是真的一個,而且一點都沒有很不錯。


    就這樣,飛燕每天都變著法,想要從綠意那邊拿回自己的特產。


    綠意則是冷靜地應對這些事,不讓飛燕得逞。


    課堂。


    虞婧歡和何錚姍姍來遲。


    正在課堂上讀書的夫子腳步一頓,看向來者。


    夫子突然沒說話,眾人也是看著腳步聲的來源地。


    虞婧歡身穿淺藍色的托底羅裙,那如出水芙蓉般的麵容,也是勾起了淺淺的笑容。


    她的身上散發出好聞的味道。


    在場的男子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看,都想要成為何錚那樣幸運的男子。


    在場的女子們都將視線落在了虞婧歡身側,偏瘦,身穿著黑色長袍,麵容神似天神的何錚。


    不知道為什麽她們心中都有一種男才女貌的感覺。


    虞婧歡環視四周,也注意到了這些女子眼底的嫉妒,連忙是將手抽回來,尷尬地抓了抓青絲:“夫子,很抱歉,我們來晚了。”


    我們?難不成何錚是要何她們一起上課嗎?


    眾人目光內都滿是小驚喜,但也不敢過多詢問夫子,擔心其會不耐煩。


    夫子下一秒就說出了那話:“沒事,你們來了就好。”


    他示意虞婧歡,何錚回到座位上。


    虞婧歡直徑地朝著自己的位置走去,水芙色的茉莉淡淡的開滿雙袖,好聞的味道,也是隨之散出來。


    她剛坐下來時,突然被湧入了一個陌生的懷抱。


    當時不舒服地轉過頭,她發現抱著自己的人是何錚。


    “你這是在做什麽啊?”她壓低聲音,示意何錚別碰自己。


    何錚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抬起那黑色長袖,輕輕地放在了她的腰間處:“這裏沒有位置。”


    虞婧歡環視一圈,嘴角泛白,確實也發現沒有位置。


    該死,怎麽會這樣呢。


    她明明是和綠意說了。


    何錚將她生氣的眼神看在眼內,嘴角勾起笑容,想起自己提前讓飛燕把椅子都搬走,為的就是和虞婧歡坐在一起。


    現在他也是如願以償,看著她沒有綁起來的三千青絲,還是覺得很不舒服,拿起彩帶遞給了她。


    虞婧歡蹙眉,根本就沒有將彩帶拿在手上。


    可是兩人的動作,還是讓在場學生和夫子都看了過來。


    學生們開始借題發揮:“夫子啊,郡主和何大人動作太大聲了。我們始終是沒辦法聽課啊。”


    “就是啊,夫子。”


    虞婧歡不好意思地站起來,和夫子認錯。


    夫子卻和坐席裏頭的李小安對視一眼,當即故意刁難她:“隻要你說出一個律法小故事,這件事情就當做是沒有發生過。”


    虞婧歡前段時日是在生病,根本就沒時間去準備這些課堂作業。


    這也是夫子為何覺得虞婧歡做不到的原因。


    虞婧歡麵色尷尬,低下頭,環視一圈。


    這些人裏眼神有幸災樂禍的,也有淡然如斯的,還有不相信她的。


    最後她將眼神放在了何錚身上,有些猶豫:“可是我不會啊。”


    何錚站出來:“我幫你。”


    他也接觸過這些東西,故而比較懂。


    虞婧歡說不出來心中的感受,不知道是感謝,還是為難。


    夫子還是一口咬定要虞婧歡自己上來說律法小故事。


    有了夫子的堅定,剩下的學生們也都開始起哄,非要虞婧歡上來講個律法。


    虞婧歡硬著頭皮,走在台前,看著何錚站起來,當即搖頭,聲音很輕柔:“我自己來。”


    她早晚都要麵對學院裏課堂的氣氛的,現在可不是讓何錚來幫助自己做這些事情。


    相貌堂堂的何錚眼睛內滿是寒星,也將這些人的行為反應都看在眼內了。


    這些都是在欺負虞婧歡,不知道為何他就是很生氣。


    虞婧歡接過夫子遞給的粉筆,緊握在內,轉過身來,就開始在黑板上寫著鼠獄:“你們在場的有誰知道鼠獄呢?”


    學生們剛開始都沒回答。


    最後還是何錚看不下去:“這是張湯最經典的律法故事。”


    有了回應之後,虞婧歡也不緊張了,開始說道:“何大人說的對,這是一個經典的故事。可在場的你們有誰知道這個故事?”


    也不知道是誰在人群之中說了一句:“拿名人說故事,這樣算嗎?”


    夫子剛想要站起來。


    何錚就說道:“難道你們是覺得西漢酷吏張湯比不上你們在場的人嗎?”


    這話落下之後,眾人都不敢說話。


    誰不知道當今的陛下是很喜歡名人。


    他們怎麽可能真就這般地得罪呢。


    所以,他們都不敢在說什麽。


    虞婧歡感謝地看向何錚,心中的緊張好像消了不少。


    何錚繼續點頭,用眼神給予肯定。


    虞婧歡的心放下了很多,轉過身說:“張湯在幼年時,其父任長安丞,因有事外出,讓他看守宅院,卻不料肉被盜走。”


    眾人都在說:“難不成是張湯監守自盜嗎?”


    虞婧歡翻白眼,也不知道怎麽了,就是很清楚整個律法的典故:“不是。”


    她指了指鼠字:“你們看看這個是什麽?”


    “難道是因為老鼠?”在場的人並不是很重視律法,當即就覺得虞婧歡說的不可能,是笑話。


    隻有何錚以及夫子點點頭:“繼續說。”


    虞婧歡深吸一口氣,開始適應了上課:“張湯的父親回來,盛怒之下,鞭打了張湯。”


    “這也是太過分了吧。”司徒曼和虞婧歡的關係很好,最看不得這般不公平了。


    她連忙是從位置上站起來,完全是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若飛並未看向虞婧歡,心裏頭有些變扭,但還是忍不住說道:“而且張湯父親湯像審訊罪犯那樣,要求他寫出文書出來,認罪。”


    虞婧歡脫口而出:“沒錯,在場的人會寫文書嗎?”


    何錚震驚地看向虞婧歡,心裏麵也知道沒有學過律法的,是不可能知道還有為文書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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