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對麵車上下來了人,擋路的車上也下來了幾個穿著體麵的任務。


    看樣子,他們身材魁梧,身穿休閑夾克,有兩個穿貂的,脖子上露出一截粗壯打得金鏈子,很是囂張。


    當地人沒有冬天穿貂的習慣,頂多就是棉服羽絨服,因此不用想,肯定是外來省份的混混。


    但看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和混混還完全不一樣,看來這才是真正的黑社會。


    “瞅啥瞅,我們在這玩呢。”


    其中一個穿貂的叫囂道,根本沒把聶天鳴當個正經人看。


    而其餘小弟聽到之後,立刻為大哥閃出了一條道路,讓他能看得清聶天鳴。


    “我們著急下山,還請讓一讓吧。”


    “不讓又能咋滴,聽說你挺能打,咱們比劃比劃?”


    “吳富源讓你們來的吧?”


    穿貂的明顯一愣,說道:“你怎麽知道?”


    聶天鳴在心裏暗罵一聲傻逼,這家夥的腦子應該是先天性的缺陷。


    可聶天鳴實在是不想和他們多做糾纏,哮地現在的情況還是個未知數,不能多做糾纏。


    “他給你們多少錢,我出雙倍。”


    看著這群人的樣子,根本就不是什麽真正的黑社會大佬,聶天鳴可沒見過那個大佬是這麽沒腦子的。


    看上去,他們僅僅是仗著自己的體格彪悍,能唬人罷了,甚至真正打架的次數都不多。


    隻不過他們的長相對普通人的威懾力太大,很多人不想惹事,才讓他們高估了自己的水平。


    聽到談錢,穿貂的眼睛明顯一亮,而另外一個穿貂的,同樣是和他對視一眼,看樣子應該是動心了。


    兩個人身上的貂的確是真貂,可也就僅限於此了。


    除此之外,脖子上的金鏈子加上裏麵的背心褲子和皮鞋,加起來不超過兩百塊錢,隻不過一身黑看起來比較嚇人罷了。


    如果不是為了錢,還真不這麽快就感到富源養狗基地來。


    後麵麵包車裏的人,是他從旁邊工地上,臨時拉來撐場麵的,如果讓他們出來,看著髒兮兮的工作服,肯定是露餡。


    如果不是因為這些原因,他早就讓人出來了,浩浩蕩蕩站著兩排人,那是該多麽拉風。


    不過越是這種時候,就不能墮了自己的銳氣,即便是想要錢,也要裝作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出來混的,講究的就是義氣,你覺得我為朋友鏟事,是錢能解決的嗎?”


    “別整這些有的沒的,兩萬塊錢,趕緊讓路。”


    “好的,趕緊拿錢。”


    穿貂大哥一點也不猶豫,在來之前,他可是聽養狗基地的保安說起過,眼前這幾個人很是難纏,戰鬥力極猛。


    他也不是傻子,知道如果吳富源養狗基地的安保公司能辦的人,沒必要找自己來分一杯羹。


    更何況看他已經是安然無恙,身上連一點傷痕都沒有,一看就是個硬家夥。


    聶天鳴沒想到他會答應的這麽迅速,連給自己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可是事到如今,用錢解決的,就不是什麽難事。


    “先讓路,等我們過去之後,再把錢給你。”


    “如果讓你過去,你跑了怎麽辦?”


    “如果給了你錢你還是不讓路怎麽辦?”


    兩個人僵持了一端時間,誰都不退步。


    最後,另外一個穿貂的開口了:“你留著兩個人看著他,如果他要是不給錢,就直接打死他。”


    “好。”


    為了錢,沒有人是不願妥協的。


    讓兩個小弟跟著上了車,將車開過去之後,聶天鳴很利落地就將錢掃碼轉進了他的手機裏。


    在回去的路上,張勝很是不解,怎麽打架這麽厲害的聶天鳴,竟然這麽慫了。


    “你到底是怎麽回事?剛才你的脾氣有點太好了吧?”


    李慶發也有些失望,原本他是想著看聶天鳴一展雄風的,可如今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而聶天鳴則是閉目養神,一點生氣的意味都沒有。


    “放心好了,我都有分寸,剛才的兩萬塊錢,是吳富源出的?”


    “吳富源出的?他有這麽好心?”


    聶天鳴聽到張勝的疑問,微微一笑,說道:“這兩萬塊錢我早晚會從吳富源的兜裏,連本帶利拿回來的,你就別生氣了,我還不相信我嘛。”


    對於聶天鳴的一番話,張勝肯定是深信不疑的,他知道,凡事聶天鳴說到的,肯定能做到。


    “用不用帶著哮地去醫院看看,我覺得被注射了這麽多麻醉劑,會不會出現什麽問題?”


    “不用,之前我已經探過鼻息了,一切正常,並且它的呼吸頻率也是很穩定的,也就是說,現在它隻不過是睡著了而已,一點問題都沒有。”


    聶天鳴心裏盡管也是很多擔心哮地的,可他清楚哮地的身體狀況,想用凡人的麻醉劑對聚靈泉水造成影響,那是癡人說夢。


    隻不過聶天鳴心裏比較忐忑罷了,這些都不是什麽問題。


    從兜裏拿出電話,聶天鳴首先給家裏打了個電話,通知老爸老媽,哮地已經被找到了,一會就能回家了。


    老媽在接聽完電話之後,長舒了一口氣,倘若哮地真的有什麽三長兩短,他會很愧疚的。


    一切都恢複了正常,聶天鳴躺在座位上,仰著頭,閉目養神。


    張勝也是很輕鬆,好久沒見他這麽開心得笑了。


    “等我們回去,再去一遍楊強的晦氣,如果不是他,咱們不可能折騰這麽長時間的。”


    聶天鳴在心裏琢磨著各種方法,想著怎樣的懲罰方式對他有著永遠的記性。


    可就在聶天鳴準備好好睡一覺時,一個急刹車,讓他從車座上彈了起來。


    “天鳴大哥,你看前麵。”


    聶天鳴揉搓著眼睛,當他看清眼前的發生的事情時,感覺到很是不可思議。


    “這他媽能是人幹的事情?”


    這輛車再一次被攔截下了,隻不過這一次不是什麽混混黑社會,而是被肥圓縣的警察給攔了下來。


    “你們別動,我出去交涉。”


    說著,聶天鳴走了出去。


    “你好警官,請問有什麽事情嗎?”


    一個身穿製服的警察走到聶天鳴身邊,從上到下打量了他一下,說道:“有人報警說你偷了我們縣富源養狗基地的狗,希望你能配合一下。”


    說著,他就去查看車裏的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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