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多年，我還沒見過旅行社和購物店集體停業的！”何歡突然開口，“不管出什麽規定，你們總是想盡辦法開下去！這種精神可歌可泣！才鑄造了屹立不倒的以購養遊！”
大家都看著他。
“太好了！這些年你們把雲州旅遊搞得一團亂，現在終於要隱退江湖了！真是大快人心！那就趕緊趁早，把市場讓給我們想做正規旅遊的！別你們一堆騷操作，搞得我們一身腥！”
眾人震驚！人才直接呆了！
大師兄笑看著他，傻歡！他果然是不會保持沉默的！也不怕引火燒身！
秦老師讚賞地看著他，不愧是得意門生啊！
州長和程局都感動地看著他，終於也有嘴替了！
“剛剛這位前輩說，都是網絡搞壞的！那怎麽辦？你去黑了全網，大家還回到九十年代，悶聲賺大錢？
如果你搞不掉現在的網絡，捂不住大家的嘴，是不是與時俱進，給雲州旅遊做點好名聲出來啊？”
人才呆呆地看著他。
“以購養遊，形成了依賴。所以各位老板當起了爸爸。二三十年了，你們也累了吧？也該放手了。看看不要你們養，大家能不能養活自己？
各位老板錢也掙夠了，也給我們剛剛入行，對旅遊懷著美好期望的年輕人一些機會。也給想好好旅遊的遊客一些機會。你們看怎麽樣呢？”
一個購物店老板說：“小白龍，話不是這樣說啊！就算我們有千錯萬錯，這些年，旅行社、導遊、司機都靠購物店養活！沒錯吧？
怎麽能現在你們要搞品質旅遊，就把我們一腳踢開呢？不是我們不給你們機會，是你們不給我們機會啊！”
老板們都點點頭。
“取消定點購物，又不是取消購物。你們還是可以一樣開呀！隻不過是把原來的綁定關係解除了。沒有導遊帶去，你們就開不下去嗎？
任何行業都有競爭，市場競爭很正常啊！
沒有哪個店像你們一樣，規定客人必須得去吧？沒有哪個店像你們一樣，一個導購跟著一個客人甚至跟到廁所吧？沒有哪個店像你們一樣，客人不買就給臉色吧？
從不正常回到正常，你們就這麽大反應嗎？開得下去就開，開不下去就走，有必要跳得這麽厲害嗎？
吃住行遊購娛，確實是旅遊六要素，但是沒必要綁在一起！就應該放到整個市場中！讓遊客有更多選擇！
而不是定點餐廳、定點酒店、定點購物店，一堆遊客店。現在都知道遊客店是坑人的了。
信息又發達，遊客也不傻，你們也不能讓時光倒退。綁在一起玩了幾十年，分開就那麽難嗎？你們就那麽離不開這根鏈條嗎？
沒有定點購物店，旅遊不會癱瘓！
團隊遊隻占到百分之六，不正是各位的功績嗎？那群報低價遊的遊客還能讓你們薅多久？而且報低價遊的很多都是老油條了！也不好薅了吧？
你們店裏，基本都是上了年紀的人！大部分的年輕人都選擇自由行！為什麽？是不喜歡有人給自己安排得好好的嗎？是不喜歡有人給自己講故事嗎？
不都是因為你們搞得，團隊遊體驗不好嗎？很多年輕人被忽悠報了團，發現被坑了，寧願補錢也要退團！
現代人更在乎時間和體驗！不再喜歡花很多時間在購物店，獲得很差的體驗很低的價值感！報低價遊的是主流？嗬嗬！
5億人次，4.7億人選擇了自由行！到底誰是主流？我們損失了三千萬人，卻獲得了4.7億人！
現在那種下車尿尿，上車睡覺，起早貪黑，打卡拍照，景點一小時，購物三小時的旅遊已經越來越不受歡迎了！
觀光旅遊正在向休閑旅遊轉變！遊客需要更多時間，更深入地去感受旅遊目的地的風景和風情！看看一年有多少人到大理麗江旅居？”
很多人點頭。
“那麽，遊客不需要旅行社，不需要導遊了嗎？不！遊客需要！但是遊客的需求越來越個性化了！旅行社要主動去跟上市場，主動去了解遊客的需求。
導遊要提升自己的服務和技能！我相信這是一個越來越重視身心體驗和知識的時代！不然大家為什麽搶著報我的團？不然我為什麽一個團能收到上萬小費？”
大家震驚地看著他！沒想到小白龍團費那麽高，小費還這麽高！
“當然我們不能期待遊客給我們小費，導遊應該得到穩定的保障。隻是在我們本身應得的工資之外，遊客覺得你給他提供了超出期望的體驗，很多遊客願意為精神愉悅付錢。
當然遊客不給小費，我們也要做好服務做好講解，因為我們已經拿了導服！這是我們的工作！”
導遊們都點點頭。
“很多遊客希望導遊認真講景點，講城市，講曆史，講文化，但很多導遊不去講，隻會講翡翠講黃龍玉講雪花銀！
甚至講這些，都講不出真東西，隻會講大家編出的一套沒營養的故事！那麽，遊客為什麽要報團？為什麽需要導遊？”
大家看著他，都知道小白龍團在騰衝和瑞麗買了很多玉！刀刀切漲，神龍斷玉，旅遊圈已經傳得神乎其神了！他就是去當導購也是金牌導購啊！
購物店也看著他，尤其是騰衝玉石城的，如果小白龍帶遊客來他們那買，他當他們的爸爸也行啊！
“但是，遊客自由行是體驗不到深度的，自己安排吃住行遊，行前要做攻略，行中也會很累。
所以他們仍然需要旅行社，需要導遊！他們需要的是能夠做好服務，保證品質，讓他們放鬆體會美好旅途的旅行社和導遊！這是大家要努力的方向！”
很多旅行社代表和導遊都點頭。
“不要被他們忽悠。”何歡掃一眼購物店老板們和那個人才，突然掃到了慶風來那個誰，他和他身邊的男人一齊微笑著朝他點點頭。
何歡懵了一會兒，繼續說：“有的人做慣了騙子，就希望大家一起跟他們編織這個謊言，繼續讓他們賺錢。
但你們都知道，錢越來越賺了，罵聲越來越多了，爹也越來越多了。尤其是導遊，處於旅遊供應鏈的前沿，整個旅遊鏈的罵名都被導遊承受了！
現在，可以用自己的能力和尊嚴賺錢，不要再回去走搖尾乞憐的老路。導遊！請你們站起來！”
一群人站起來。
何歡看看他們，“我是說人格站起來，不是讓你們人站起來！”
一會議室笑聲，導遊們一片臥槽，又坐下去。
領導們忍俊不禁。
除了彩雲集團，購物店代表都沒有笑。
“大家不用再去討好購物店爸爸，不用再去討好餐廳爸爸，不用再去騙遊客哄遊客，不用整天活得像條狗，走到哪兒都被踢一腳，就為了他們丟根骨頭。”
導遊們都感受深刻地點點頭。
“以前帶他們玩，他們給咱們當爹。現在不帶他們玩了，他們又急了，又拉著不讓走，有這樣的嗎？我希望各位同仁有點誌氣，有點尊嚴。
各種各樣的人都有，但大部分都是普通人！導遊也是！遊客也是！不正常的畢竟是少數！好好做一個導遊，會得到大多數遊客的尊重！”
導遊們都鼓起掌來。
“一直以來，低價遊把遊客和導遊搞成對立麵，導遊騙遊客，遊客罵導遊。這種關係，從上團的那一刻開始，你們就是不開心的，遊客也是防備的。
有人說我怎麽那麽喜歡遊客？是的！我很喜歡遊客！所以我的遊客也喜歡我！導遊是遊客旅途中最重要的風景，遊客，也同樣是導遊的風景。所以彼此應抱著期待和欣賞。”
導遊們點點頭，覺得小白龍真是活該賺錢啊！很多導遊隻想趕快把遊客送走，誰能像小白龍一樣對遊客抱著期待和欣賞呢？
州長和程局情不自禁鼓起掌來，大家也鼓起掌來。除了那些想繼續當騙子的！
“不排除有人想占便宜，想幾百塊玩遍雲州！但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在乎旅遊的質量和體驗！大家要有信心，不要被他們的言論嚇到。
隻要好好做品質旅遊，替遊客解決好問題，遊客花跟自由行差不多的錢，得到了更好的服務和體驗，以後一定會越來越多人選擇品質團的。”
很多旅行社代表和導遊都點點頭。
“有些人自己過了信息閉塞的黃金時代，又不肯跟上新時代，卻要拉著大家一起繼續把一條爛路走到黑！也不知道安的什麽心！”何歡冷眼看看那些購物店老板。
他們也恨恨地看著他。
“雲州旅遊市場已經到了不得不改革的時候！如果我們不主動去改變，不主動去適應新的市場新的遊客，別說購物店，就連旅行社和導遊都會退出曆史舞台！”
旅行社代表們和導遊點點頭。
張齊山說：“對！以前報團的基本都是老年人，年輕人很少了。但現在品質旅遊推出後，年輕人報團量大幅上漲，星星旅行社確實是沾了小白龍的光。
但確實越來越多的年輕人，有跟團的需求。但他們跟以往的遊客是不一樣的，他們的需求更加的多樣。我們要主動去研究他們的心理。抓住年輕人，才能抓住市場。”
何歡又接著說：“針對需求越來越多樣化的遊客，旅行社不能再走老路，要更注重遊客的需求和體驗。市場將會越來越細分，希望各位能抓住機遇！在新的市場，擁有一席之地！”
旅行社代表都認真地聽著小白龍侃侃而談。
領導們滿臉笑容，州長看一眼程局，偏過頭去，輕聲說：“這個尚方寶劍找得好啊！”
程局得意地點點頭，“嗯，一劍斬斷泥濘路，一劍蕩開新世界！”
被小白龍這麽一鼓動，旅行社和導遊都充滿了信心，連旅遊餐廳和酒店都充滿信心，看來大家已經一條心，要踢開購物店了！
購物店代表們集體低頭，小白龍一入行就跟他們過不去，很難懷疑這個建議不是他提的。
以前旅行社和導遊也不喜歡他，認為他打破了規則。但現在，他帶大家走出了一條新路，再也沒人支持購物店了。大家都希望把這個毒瘤刮掉。
旅行社紛紛表態支持州委決定，積極配合工作，不再在行程中設置購物環節。
導遊紛紛表態不帶遊客去定點購物店。
當然也不是所有旅行社和導遊都支持，畢竟很多旅行社和導遊，就是賺那份兒錢的。好好地服務掙錢，他們不會。
還有那些專門接待低價團的郊區經濟酒店，也會受到很大影響。
程局說：“明天請購物企業繼續參會，配合州委製定出一個斷離計劃，在春節黃金周前完成遊購分離。今天就到這裏。”
大家紛紛站起來。
遊購分離，就這麽塵埃落定！
這真是幾家歡樂幾家愁啊！
大師兄生怕小白龍被打，抱著他的肩走出去。一群導遊圍著他，與有榮焉。
大家感慨：“他們這麽大陣仗，開始還真怕再走回從前的老路！”
“好不容易走出一條路，絕不會讓他們堵著。”何歡說。
“小白龍，你以後出門怕是要配個保鏢！”
何歡想想，防身技能應該能保護他吧？
正要走出大門，一個男人跑上前，“小白龍！等等！我是購物協會會長，我們想請你吃飯。”
一群導遊圍著小白龍，“不行，我們已經訂了位置，小白龍要跟我們吃飯。”
會長急道：“小白龍，明天大家都不來了，隻有我們購物企業開會了，我們現在真是孤立無援，明天，請你一定要來開會。”
“我來幹什麽？”
大師兄說：“你們是不是認為是小白龍提的這個意見？小白龍這幾天一直在家做線路。程局和州長都去炎京了。
回來，就出了這個，這到底是誰的決定？你們看不出來嗎？版納，上麵已經來過一次了。不要什麽都怪小白龍！”
會長點點頭，“省裏的決心，我們已經看到了。小白龍既然給導遊，給旅行社，給餐廳指了路，何妨再給我們指一條路？求求了。你來參加一下，我們沒別的要求，隻是……”
會長自己也有幾家購物店，不知道怎麽說，隻是還想掙紮一下。而他們想掙紮，抓住小白龍希望最大！
看他滿眼祈求，導遊們也看著小白龍。
何歡還沒說話，程局的秘書跑過來，“小白龍，你怎麽跑這麽快？程局叫你吃飯。”
大家轉頭，看著剛剛開到門口的車，程局坐在裏麵，笑著點點頭。
秘書拉開車門，何歡坐到程局身邊。秘書又坐上副駕。車子開了出去。
一群導遊再看著會長，會長都要哭了。他好可憐！不忍再看，都走了，留下他一個人站在門口。
大家都看著他。
“太好了！這些年你們把雲州旅遊搞得一團亂，現在終於要隱退江湖了！真是大快人心！那就趕緊趁早，把市場讓給我們想做正規旅遊的！別你們一堆騷操作，搞得我們一身腥！”
眾人震驚！人才直接呆了！
大師兄笑看著他，傻歡！他果然是不會保持沉默的！也不怕引火燒身！
秦老師讚賞地看著他，不愧是得意門生啊！
州長和程局都感動地看著他，終於也有嘴替了！
“剛剛這位前輩說，都是網絡搞壞的！那怎麽辦？你去黑了全網，大家還回到九十年代，悶聲賺大錢？
如果你搞不掉現在的網絡，捂不住大家的嘴，是不是與時俱進，給雲州旅遊做點好名聲出來啊？”
人才呆呆地看著他。
“以購養遊，形成了依賴。所以各位老板當起了爸爸。二三十年了，你們也累了吧？也該放手了。看看不要你們養，大家能不能養活自己？
各位老板錢也掙夠了，也給我們剛剛入行，對旅遊懷著美好期望的年輕人一些機會。也給想好好旅遊的遊客一些機會。你們看怎麽樣呢？”
一個購物店老板說：“小白龍，話不是這樣說啊！就算我們有千錯萬錯，這些年，旅行社、導遊、司機都靠購物店養活！沒錯吧？
怎麽能現在你們要搞品質旅遊，就把我們一腳踢開呢？不是我們不給你們機會，是你們不給我們機會啊！”
老板們都點點頭。
“取消定點購物，又不是取消購物。你們還是可以一樣開呀！隻不過是把原來的綁定關係解除了。沒有導遊帶去，你們就開不下去嗎？
任何行業都有競爭，市場競爭很正常啊！
沒有哪個店像你們一樣，規定客人必須得去吧？沒有哪個店像你們一樣，一個導購跟著一個客人甚至跟到廁所吧？沒有哪個店像你們一樣，客人不買就給臉色吧？
從不正常回到正常，你們就這麽大反應嗎？開得下去就開，開不下去就走，有必要跳得這麽厲害嗎？
吃住行遊購娛，確實是旅遊六要素，但是沒必要綁在一起！就應該放到整個市場中！讓遊客有更多選擇！
而不是定點餐廳、定點酒店、定點購物店，一堆遊客店。現在都知道遊客店是坑人的了。
信息又發達，遊客也不傻，你們也不能讓時光倒退。綁在一起玩了幾十年，分開就那麽難嗎？你們就那麽離不開這根鏈條嗎？
沒有定點購物店，旅遊不會癱瘓！
團隊遊隻占到百分之六，不正是各位的功績嗎？那群報低價遊的遊客還能讓你們薅多久？而且報低價遊的很多都是老油條了！也不好薅了吧？
你們店裏，基本都是上了年紀的人！大部分的年輕人都選擇自由行！為什麽？是不喜歡有人給自己安排得好好的嗎？是不喜歡有人給自己講故事嗎？
不都是因為你們搞得，團隊遊體驗不好嗎？很多年輕人被忽悠報了團，發現被坑了，寧願補錢也要退團！
現代人更在乎時間和體驗！不再喜歡花很多時間在購物店，獲得很差的體驗很低的價值感！報低價遊的是主流？嗬嗬！
5億人次，4.7億人選擇了自由行！到底誰是主流？我們損失了三千萬人，卻獲得了4.7億人！
現在那種下車尿尿，上車睡覺，起早貪黑，打卡拍照，景點一小時，購物三小時的旅遊已經越來越不受歡迎了！
觀光旅遊正在向休閑旅遊轉變！遊客需要更多時間，更深入地去感受旅遊目的地的風景和風情！看看一年有多少人到大理麗江旅居？”
很多人點頭。
“那麽，遊客不需要旅行社，不需要導遊了嗎？不！遊客需要！但是遊客的需求越來越個性化了！旅行社要主動去跟上市場，主動去了解遊客的需求。
導遊要提升自己的服務和技能！我相信這是一個越來越重視身心體驗和知識的時代！不然大家為什麽搶著報我的團？不然我為什麽一個團能收到上萬小費？”
大家震驚地看著他！沒想到小白龍團費那麽高，小費還這麽高！
“當然我們不能期待遊客給我們小費，導遊應該得到穩定的保障。隻是在我們本身應得的工資之外，遊客覺得你給他提供了超出期望的體驗，很多遊客願意為精神愉悅付錢。
當然遊客不給小費，我們也要做好服務做好講解，因為我們已經拿了導服！這是我們的工作！”
導遊們都點點頭。
“很多遊客希望導遊認真講景點，講城市，講曆史，講文化，但很多導遊不去講，隻會講翡翠講黃龍玉講雪花銀！
甚至講這些，都講不出真東西，隻會講大家編出的一套沒營養的故事！那麽，遊客為什麽要報團？為什麽需要導遊？”
大家看著他，都知道小白龍團在騰衝和瑞麗買了很多玉！刀刀切漲，神龍斷玉，旅遊圈已經傳得神乎其神了！他就是去當導購也是金牌導購啊！
購物店也看著他，尤其是騰衝玉石城的，如果小白龍帶遊客來他們那買，他當他們的爸爸也行啊！
“但是，遊客自由行是體驗不到深度的，自己安排吃住行遊，行前要做攻略，行中也會很累。
所以他們仍然需要旅行社，需要導遊！他們需要的是能夠做好服務，保證品質，讓他們放鬆體會美好旅途的旅行社和導遊！這是大家要努力的方向！”
很多旅行社代表和導遊都點頭。
“不要被他們忽悠。”何歡掃一眼購物店老板們和那個人才，突然掃到了慶風來那個誰，他和他身邊的男人一齊微笑著朝他點點頭。
何歡懵了一會兒，繼續說：“有的人做慣了騙子，就希望大家一起跟他們編織這個謊言，繼續讓他們賺錢。
但你們都知道，錢越來越賺了，罵聲越來越多了，爹也越來越多了。尤其是導遊，處於旅遊供應鏈的前沿，整個旅遊鏈的罵名都被導遊承受了！
現在，可以用自己的能力和尊嚴賺錢，不要再回去走搖尾乞憐的老路。導遊！請你們站起來！”
一群人站起來。
何歡看看他們，“我是說人格站起來，不是讓你們人站起來！”
一會議室笑聲，導遊們一片臥槽，又坐下去。
領導們忍俊不禁。
除了彩雲集團，購物店代表都沒有笑。
“大家不用再去討好購物店爸爸，不用再去討好餐廳爸爸，不用再去騙遊客哄遊客，不用整天活得像條狗，走到哪兒都被踢一腳，就為了他們丟根骨頭。”
導遊們都感受深刻地點點頭。
“以前帶他們玩，他們給咱們當爹。現在不帶他們玩了，他們又急了，又拉著不讓走，有這樣的嗎？我希望各位同仁有點誌氣，有點尊嚴。
各種各樣的人都有，但大部分都是普通人！導遊也是！遊客也是！不正常的畢竟是少數！好好做一個導遊，會得到大多數遊客的尊重！”
導遊們都鼓起掌來。
“一直以來，低價遊把遊客和導遊搞成對立麵，導遊騙遊客，遊客罵導遊。這種關係，從上團的那一刻開始，你們就是不開心的，遊客也是防備的。
有人說我怎麽那麽喜歡遊客？是的！我很喜歡遊客！所以我的遊客也喜歡我！導遊是遊客旅途中最重要的風景，遊客，也同樣是導遊的風景。所以彼此應抱著期待和欣賞。”
導遊們點點頭，覺得小白龍真是活該賺錢啊！很多導遊隻想趕快把遊客送走，誰能像小白龍一樣對遊客抱著期待和欣賞呢？
州長和程局情不自禁鼓起掌來，大家也鼓起掌來。除了那些想繼續當騙子的！
“不排除有人想占便宜，想幾百塊玩遍雲州！但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在乎旅遊的質量和體驗！大家要有信心，不要被他們的言論嚇到。
隻要好好做品質旅遊，替遊客解決好問題，遊客花跟自由行差不多的錢，得到了更好的服務和體驗，以後一定會越來越多人選擇品質團的。”
很多旅行社代表和導遊都點點頭。
“有些人自己過了信息閉塞的黃金時代，又不肯跟上新時代，卻要拉著大家一起繼續把一條爛路走到黑！也不知道安的什麽心！”何歡冷眼看看那些購物店老板。
他們也恨恨地看著他。
“雲州旅遊市場已經到了不得不改革的時候！如果我們不主動去改變，不主動去適應新的市場新的遊客，別說購物店，就連旅行社和導遊都會退出曆史舞台！”
旅行社代表們和導遊點點頭。
張齊山說：“對！以前報團的基本都是老年人，年輕人很少了。但現在品質旅遊推出後，年輕人報團量大幅上漲，星星旅行社確實是沾了小白龍的光。
但確實越來越多的年輕人，有跟團的需求。但他們跟以往的遊客是不一樣的，他們的需求更加的多樣。我們要主動去研究他們的心理。抓住年輕人，才能抓住市場。”
何歡又接著說：“針對需求越來越多樣化的遊客，旅行社不能再走老路，要更注重遊客的需求和體驗。市場將會越來越細分，希望各位能抓住機遇！在新的市場，擁有一席之地！”
旅行社代表都認真地聽著小白龍侃侃而談。
領導們滿臉笑容，州長看一眼程局，偏過頭去，輕聲說：“這個尚方寶劍找得好啊！”
程局得意地點點頭，“嗯，一劍斬斷泥濘路，一劍蕩開新世界！”
被小白龍這麽一鼓動，旅行社和導遊都充滿了信心，連旅遊餐廳和酒店都充滿信心，看來大家已經一條心，要踢開購物店了！
購物店代表們集體低頭，小白龍一入行就跟他們過不去，很難懷疑這個建議不是他提的。
以前旅行社和導遊也不喜歡他，認為他打破了規則。但現在，他帶大家走出了一條新路，再也沒人支持購物店了。大家都希望把這個毒瘤刮掉。
旅行社紛紛表態支持州委決定，積極配合工作，不再在行程中設置購物環節。
導遊紛紛表態不帶遊客去定點購物店。
當然也不是所有旅行社和導遊都支持，畢竟很多旅行社和導遊，就是賺那份兒錢的。好好地服務掙錢，他們不會。
還有那些專門接待低價團的郊區經濟酒店，也會受到很大影響。
程局說：“明天請購物企業繼續參會，配合州委製定出一個斷離計劃，在春節黃金周前完成遊購分離。今天就到這裏。”
大家紛紛站起來。
遊購分離，就這麽塵埃落定！
這真是幾家歡樂幾家愁啊！
大師兄生怕小白龍被打，抱著他的肩走出去。一群導遊圍著他，與有榮焉。
大家感慨：“他們這麽大陣仗，開始還真怕再走回從前的老路！”
“好不容易走出一條路，絕不會讓他們堵著。”何歡說。
“小白龍，你以後出門怕是要配個保鏢！”
何歡想想，防身技能應該能保護他吧？
正要走出大門，一個男人跑上前，“小白龍！等等！我是購物協會會長，我們想請你吃飯。”
一群導遊圍著小白龍，“不行，我們已經訂了位置，小白龍要跟我們吃飯。”
會長急道：“小白龍，明天大家都不來了，隻有我們購物企業開會了，我們現在真是孤立無援，明天，請你一定要來開會。”
“我來幹什麽？”
大師兄說：“你們是不是認為是小白龍提的這個意見？小白龍這幾天一直在家做線路。程局和州長都去炎京了。
回來，就出了這個，這到底是誰的決定？你們看不出來嗎？版納，上麵已經來過一次了。不要什麽都怪小白龍！”
會長點點頭，“省裏的決心，我們已經看到了。小白龍既然給導遊，給旅行社，給餐廳指了路，何妨再給我們指一條路？求求了。你來參加一下，我們沒別的要求，隻是……”
會長自己也有幾家購物店，不知道怎麽說，隻是還想掙紮一下。而他們想掙紮，抓住小白龍希望最大！
看他滿眼祈求，導遊們也看著小白龍。
何歡還沒說話，程局的秘書跑過來，“小白龍，你怎麽跑這麽快？程局叫你吃飯。”
大家轉頭，看著剛剛開到門口的車，程局坐在裏麵，笑著點點頭。
秘書拉開車門，何歡坐到程局身邊。秘書又坐上副駕。車子開了出去。
一群導遊再看著會長，會長都要哭了。他好可憐！不忍再看，都走了，留下他一個人站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