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郃與高覽,率兵大戰張濟,冀州軍和西涼軍沿著洛河之邊展開了一場混戰。


    不過很明顯,雙方並不是那種在正麵戰場上進行你死我活的大規模混戰。


    這種小型戰鬥,更是有些類似於在試探彼此的立場。


    畢竟雙方的主將目前都沒有得到他們主公的嚴令,要與對方拚死搏殺。


    比起戰鬥獲勝,他們似乎更多的是想打壓對方的氣勢,逼對方後退。


    與其說是戰場上的生死相隔,倒不如說更像是在街頭鬥毆。


    但是,相對於士兵們那種彼此間還留有一些餘地的試探性交手,雙方的將領很明顯要賣力許多。


    張濟身上也背負著董卓的軍令,他也沒有過多的時間跟冀州軍生死相搏。


    因此,他打算利用自己的武力震懾一下對方的主將,讓他們知難而退。


    在張濟看來,出身於西涼,整日在馬上,與羌人交戰的他,想要打敗這兩個關東武者,絕非難事。


    更何況,他的身後還有一個大侄兒張繡。


    這小子的實力可是比自己猛多了。


    在這一點上,西涼人犯了和關東各州中人一樣的錯誤。


    關東諸士認為涼州人寡於學術,不懂用計,隻知用強,因此小瞧了董卓。


    而涼州人則正好相反,他們則是對於自己的武力過於自信,覺得關東人的武力太弱。


    所以說今天這種情況,算是張郃和高覽給張濟上的一課。


    雙方兵對兵,將對將。


    張濟本人是對上了高覽。


    一開始交手的時候,張濟覺得憑自己的武力,三招之內必可將高覽逼退。


    但是真交手超過三招之後,張濟發現自己想的有點簡單了。


    高覽的大刀力道極沉,每一刀都仿佛重若千鈞,震的張濟的兩隻胳膊發麻。


    但張濟畢竟是西涼大豪傑,本領高強,雖然高覽的勇力遠遠超乎他的想象,但張濟依然是抖擻精神與之硬撼。


    “啷!”


    “啷!”


    一刀一矛彼此在半空中交擊碰撞著,發出巨大的轟鳴聲,震的旁邊的士卒紛紛閃開,不想參與到其中去。


    高覽一邊打,一邊衝著張濟喊道:“堂堂涼州勇士,難道就隻有這點斤兩?”


    這話將張濟羞臊的麵紅耳赤,他有心想反駁高覽幾句,但高覽大刀的威力實在太強了,不由得他不全力集中精神,根本沒有時間跟對方打嘴仗。


    張濟有心想招呼他的侄子張繡過來幫忙,但卻又礙於顏麵,不好意思張嘴。


    但事實上,他現在就是招呼張繡,張繡也沒有閑暇時間來搭理他的。


    此時的張繡,麵對的是比高覽更加難纏的人——張郃。


    張郃的武技還在高覽之上,他的一杆長矛猶如靈蛇吐信一般的刁鑽,招招不離張繡的要害,打的張繡隻有招架之功。


    張繡雖然年輕,但他的武技在涼州本地極為有名,特別是武威郡周邊,少年張繡的聲名不但廣傳於漢族,便是西羌聽聞其名,也甚是膽寒。


    此番張繡本來是士氣高昂,一身傲氣的隨著他叔父張濟殺入雒陽,想要揚名關東,但沒想到第一仗就碰上張郃這麽個硬茬。


    張繡氣喘籲籲,手中的長矛招數逐漸散亂,明顯就不是張郃的對手,但他就是不肯服輸。


    畢竟是少年心性,這出征關東以來的第一場對戰。若是就這麽敗了,讓他日後回西涼,如何麵對旁人?


    因此,張繡咬著牙與對方硬拚。


    張繡是涼州的少年新星,可張郃何嚐又不是年少氣盛?


    不過,張繡在張郃看來確實是一個好對手,他本有心與張繡死拚,將對方刺於馬下。


    但後來細細一想,又不是那麽回事兒。


    畢竟西涼軍也不是好惹的。如今沒有劉儉的軍令,若真是將張繡殺了,回頭給劉儉惹出了禍患,這也不是為將者應所為之事。


    兩人又拚了二十餘招之後,張繡已是強弩之末。


    張郃看準時機,突然奮起一矛,用力一刺,長矛刺在了張繡的肩胛之上。


    張郃這一矛其實是完全有能力刺中張繡的咽喉的,不過,他心中多了幾分算計,沒有與對方下死手。


    隻是讓對方喪失了繼續交手的能力。


    張繡痛的大吼了一聲,撥馬就奔本陣而回。


    張郃並沒有追趕,而是向著高覽所在的方向奔去。


    張濟看到自家侄兒受傷,大喝一聲,用盡全力一擊,暫時逼退了高覽,隨後也打馬向著後方而去。


    高覽本來有心要去追趕去。聽張河在後方叫他:“高兄!”


    聽到了張郃的呼喚,高覽立刻勒住了馬韁。


    隨後便見他一臉迷惑的看向奔著自己而來的張郃。


    張郃縱馬來到了高覽身邊,對他拱手道:“高兄莫要追趕,西涼軍雖然可惱,但眼下我等不宜擅殺對方戰將,還需稟明使君之後再做定論。”


    張濟接住了張繡,看到他肩胛上流血的傷口,大為氣憤。


    不過,這也正好給了他一個台階下。


    便見張濟舉起了手中的長矛,呲牙咧嘴的衝著張郃與高覽喊道:


    “關東賊子傷我侄兒,此事我定不與你等幹休,可敢報上姓名?”


    張郃冷然道:“某乃河間張郃!”


    “河間高覽!”


    “好好好,張郃高覽是吧?我記住了!今日放汝等一條生路,要是真有膽量,就奔著雒陽城來吧!”


    說罷,張濟隨即招呼手下的兵將向著後方撤去!


    而冀州軍眼見張郃和高覽分別打敗了張濟和張繡,一時間竟都是氣勢大為振奮!


    畢竟,那些人都是涼州的戰將,在關東人心中,涼州人的勇猛彪悍,曆來都有一種陰影。


    若非親眼看見,誰能想到出身於冀州的張郃與高覽,竟然能擊敗西州邊郡的戰將!


    便見冀州軍士兵們紛紛高舉手中的兵械,在洛水之邊高聲呼喝:


    “司馬威武!”


    “司馬威武!”


    高覽哈哈大笑,心中甚感振奮!


    他將戰刀向空中舉起,高聲道:“哈哈!兒郎們!再叫的高聲一些!那那些敗走的涼州狼,能夠多聽一會!”


    張郃卻沒有高覽這樣的興致,他急忙吩咐左右,將前陣的戰局向著後方的劉儉進行匯報。


    ……


    張郃與高覽戰退了西涼之將,劉儉非常高興。


    雖然隻是一場小勝,不代表己方的戰力能夠淩駕於西涼兵,但至少能夠看出來,他劉儉如今麾下將領們的素質,是位列於大漢朝頂尖的!


    不過,高興隻是一時,劉儉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劉備!


    他這一次來雒陽,一個最主要的目地,是要接他的家人和劉備回冀州。


    而按照事前他和劉備所做的約定,他的軍隊沿著洛水向西,而劉備沿著洛水向東,雙方爭取能夠在洛水之邊會和。


    但是現在,劉儉尚未碰見劉備,反倒是先碰見了西涼兵!


    劉儉心中有些焦急,他當即對張飛和趙雲下令道:“益德,子龍,你們不要隨我在中軍了,你們也加緊行軍,與張郃和高覽共同統領前部!”


    張飛奇道:“兄長為何讓我二人去前軍!”


    “咱們沿著洛水而行,主要是為了接應玄德兄,如今玄德未見,卻先見了西涼軍,我怕玄德一行被人所劫,西涼軍中猛將極多,張郃與高覽雖強,但終歸還是你們二人前往,我才放心!”


    趙雲當即道:“唯!”


    說罷,轉馬飛速向前而去。


    張飛聽了劉儉的話,也有些緊張。


    他言道:“兄長放心,俺這就去,管他西涼軍有什麽厲害的人物,若讓我和子龍撞見,管叫他知道厲害!”


    “也讓雒陽那些人知道,咱冀州兵將,乃是天下強兵!不容他人小視!”


    ……


    與此同時,劉備一行人已經抵達了洛水,他們正按照約定路線,向東快速而走。


    正行軍之間,後方突然響起一陣馬蹄聲響。


    劉備心中頓時一緊,急忙催促李大目護送車輦先行。


    他與羽則,高順共同帶兵原地駐紮。


    不多時,卻見呂布一軍從後方飛速而至。


    呂布手持方天畫戟,一馬當先!


    “奉先,汝要作甚!”高順衝著呂布喊道。


    呂布勒住了馬韁,環視了劉備,高順等人一圈,冷聲道:


    “適才一時不慎,險些讓汝等騙了!張方伯派人傳令,袁公乃令諸校尉率兵尋找陛下和陳留王的下落,如今你等不去尋陛下,反倒是驅眾向東,是何道理?那車輦之上是何人?”


    劉備冷然道:“此事與你無幹!”


    呂布緩緩抬手,指向劉備:“你說與我無幹?好!就讓布將汝等生擒回去,交給袁公發落!有沒有幹係,你自去對袁公解釋!”


    劉備聞言大怒。


    他拔出雙劍,怒道:“呂布,當我怕汝不成?”


    呂布揚天長笑,放下狂言:


    “就憑你,也想與我對陣?殊不知,不論是西園校尉還是西涼軍諸將,這雒陽城內外,又有誰能敵我?!你若不信,盡管放馬過來!”


    稍稍做一下解釋,就是有小夥伴反應,最近這幾天章節字數少,希望我能合成大章,定時發。


    是這樣,因為疫情已經結束,所以公司的對外工作全都提上日程,我按照公司的要求,這一段時間正在出差走訪客戶,筆記本電腦不是隨時都在身邊,這幾天一直都是在去拜訪客戶的路上,在公交車上用手機打字,或是中途休息時打字的,都是隨打隨發,效率很低,字數可能有點上不來,在這種情況下呢,我就是隻能先按照這種頻率發稿,因為見客戶的時候,時機掌握不好,有時候還要應酬,發稿時間一時間無法保證,當然我都是盡量每天在七千字左右,現在頁麵上顯示的日更字數低,是我前幾天手術停更耽誤的,這個手機寫書,實在是很難受,在此做個說明,希望小夥伴們稍稍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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