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罪羊:總得有人站出來。】


    「真的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付羽珂看著蔣丹丹那纖細挺直的背影笑道。


    上官晨可興奮了,「太解氣了。」


    「晨晨~」陳思捷拉了拉她衣角,眼角暼看著段伊橋。


    上官晨哪管他情緒,跨步,伸手挽住他的手臂,「伊橋哥,你可別心疼夜恩娜了,她剛那趾高氣昂的模樣,你是沒看到。這麽對旎旎,還死活不道歉,可氣又可恨。你最該心疼旎旎,好不好?」


    許都見狀,趕緊把她拉到身邊,示意她別說了。此時,段伊橋的臉色不是很好。


    艾尚旎知道段伊橋為這個事花了很多時間和精力,他也不想是這樣的結果。


    她肯定不會責怪他,隻是都在想著要如何解決才不會讓事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經過中午,蔣丹丹的霸氣言語無一不是在告訴著所有人她是個說到做到的人。


    幾個人簡單說了幾句,就各自離開了。


    芒種樓501宿舍。


    夜恩娜取了根煙點上,背靠著陽台的圍欄,抽了一口,向下吐出了一串白霧。


    她其實不愛抽煙,和有煙癮的虞雪兒不同,她隻是在心情較差的時候會抽一根,不然不輕易碰煙的。


    她們也知道她心情不好,也沒怎麽打擾。


    虞雪兒靜坐在書桌前沉默。周莎蜜正瞧著她臉上的傷口,不大,也不出血了,自己取了點藥膏塗上。


    「雪兒,你剛是在幹嘛?別跟我說你念舊情,同情起蔣丹丹那輛公交車。」


    「別那麽說她。」虞雪兒的聲音不大,但語氣很冷,明顯不高興。


    可差點被毀容的周莎蜜更不高興,「你忘了當初你為什麽跟她絕交,她要自愛,你會跟她絕交嗎?這會還不讓人說了,莫名其妙。」


    虞雪兒無言以對,轉過身麵對著書架盯看,眼神空洞,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而周莎蜜悶看她一眼,走向夜恩娜,「娜娜,要不要再給蔣丹丹.....」


    「要什麽,你沒聽見她們說的嗎?」夜恩娜生氣地說道。


    周莎蜜眨巴著雙眼,結巴地問著:「那...那怎麽辦?」


    夜恩娜沒應聲,繼續一搭一搭地抽著煙,連續不斷的煙霧似乎也繞著一股緊張。


    最終,虞雪兒起身走到陽台,「娜娜,事已至此,若不給個說法,蔣丹丹不會罷休的。」


    夜恩娜抬眸看向她,一向冰冷的她此刻變得柔和了許多。


    「雪兒,你該不是心疼蔣丹丹了吧?」周莎蜜半含嘲諷的疑問,虞雪兒並沒當回事。


    夜恩娜的不言語就是在思考,虞雪兒知道她現在既生氣又為難。


    「如果你同意,我來道這個歉。」


    夜恩娜放下拿煙的手,平靜地看向虞雪兒,內心微微詫異。


    周莎蜜不像虞雪兒會思考,總是一副直愣腦袋,不閑事大的一個人。


    「這麽說還是要認輸咯?」


    聽到‘認輸這兩個字,夜恩娜瞬即不悅,虞雪兒怒瞪了周莎蜜一眼讓她閉嘴。


    徹底變了臉,又繼續抽起煙的夜恩娜讓周莎蜜些許害怕,後退了兩步。


    虞雪兒繼續說道:「找高平雪和張協智都是我,我和他們溝通時,並未提你的名字。就算他們都招了,指使者是我,也不關你的事。就由我攬下這個事,我來澄清道歉。」


    夜恩娜沉默了片刻,「就算如此,大家也不會信的。別說你和艾尚旎沒仇怨,你和蔣丹丹以前還是...說你造謠,誰都能猜出是我讓你做的。」


    「那又如何,證據呀。再說微


    信號和校論壇賬號都是我和莎蜜做的,怎麽查也不會到你這。至於大家怎麽想,現在還能在乎嗎,都已經公開對峙了,大家心知肚明,就等著一個說法。總得有人站出來。」


    「可這一來不是委屈了你。」夜恩娜倒也不是絕情的人。


    虞雪兒走到圍欄邊倚靠著,背對著她,說道:「我還欠你一個恩情,這次就當是報答。會不會過分?」


    夜恩娜沒想到虞雪兒竟然將那個事一直記在心裏。


    她轉身,兩人同方向站著,「哪會。什麽恩情呀,都說舉手之勞而已。」


    周莎蜜眼看著事已定,提了個疑問,「讓雪兒道歉,艾尚旎和蔣丹丹未必會認。」


    「艾尚旎為了伊橋肯定會認,蔣丹丹我來勸說,再不行讓艾尚旎去勸說。我會把這個事辦好的,隻要娜娜同意。」


    虞雪兒冰冷神色卻十分堅定,周莎蜜無話可說了。


    晚上!


    艾尚旎吃過晚飯,看了下課堂作業,倒也不急,明天就是周六了,有的是時間做。她便想約上舍友們去伊sile咖啡店,可大家基本都有自己的事。


    司徒冰靈有家教,謝依蕊要練舞,上官晨準備和許都約會去。


    艾尚旎和陳思捷相視一笑,就她有時間,還有付羽珂在衛生間。


    「珂珂在洗頭洗澡,應該是要出門。」她們幾個人到食堂吃完飯回來,付羽珂就在衛生間了。


    已經在收拾家教教材的司徒冰靈說道:「最近珂珂好像約會多了哈,在宿舍作畫看書的時間可比以往少了。」


    不止司徒冰靈發現她的變化,上官晨也發現了,「還有,她最近化的妝比以往濃了不是一丁點,有沒有感覺?」


    幾個人都認同地點著頭。


    「可好像沒發現她和哪個院係的男生走得比較近。」陳思捷說道。


    「說不定是校外的呢。」


    這時,付羽珂踩著拖鞋出了衛生間。她們的目光齊齊看向她,她納悶一問:「我怎麽了嗎?」


    「珂珂最近是不是背著我們戀愛了呀?」


    她停住擦拭著頭發的雙手,愣了愣,又繼續擦頭發,自嘲笑道:「戀什麽愛啊,又沒人追我。」


    上官晨伸手捏了下她的腰間,她沒忍住彎了下上身,輕笑著。


    「你還敢說沒人追你,上次那個大一體育生,不是你一口拒絕人家的嗎?」


    付羽珂無奈一笑,「那個呀,大一太小了。我不談姐弟戀,感覺怪怪的。」


    「哼~」上官晨朝她又站直的背部拍了一下,氣呼呼道:「明明就是我的菜,卻偏偏找你表白去,你還給拒絕了,侮辱我不是,過分。」


    幾個舍友都忍不住笑了。付羽珂趕緊抱了抱她,「哪是侮辱,你家都都可比他好一百倍。這話又說回來,晨晨,咱可不能吃著碗裏看著鍋裏呀。」


    「去你的。」上官晨屁股一翹,將她頂開了。


    上官晨所說的大一體育生就是之前在校社團納新活動上扶她的那個男生,本以為那次遇見之後,就應該不會再見麵了吧。


    沒想到半個月後,那個男生竟然向付羽珂表白。他的表白很符合他作為體育生的個性,直接,簡單。卻把付羽珂給弄懵了,除了拒絕,她也不知道該有什麽反應。


    畢竟,兩人再次之前沒有任何交集。


    男生也感到唐突了,便匆匆離開,再沒有後續。


    剛剛上官晨也隻是開玩笑,逗一逗付羽珂而已。


    「珂珂這是要出門嗎?」艾尚旎問她。


    「對呀,有事嗎?」


    「沒有,想找大家一起去伊橋咖啡店裏,看來隻有我和捷姐一


    起去了。」


    「隻有你倆去也挺好的,要是伊橋在,說說中午的事。可真別如蔣丹丹說的,她要拿起法律武器維護自己。還有,旎旎說的涉及到夜家,千萬別,不要因為夜恩娜的嫉妒心將一切搞得那麽複雜。」


    上官晨顯得有些無語,「還有什麽可說的,中午都這樣了,夜恩娜還不低頭。」


    「這個事必須有個說法,但再給些時間,會有的,旎旎。」


    艾尚旎明白付羽珂的意思,點頭應道:「我知道。」


    當艾尚旎和陳思捷來到伊sile咖啡店時,段伊橋並沒在。她們和沈茹芸打過招呼之後,各點了杯咖啡。


    艾尚旎如常要了剪刀,走到木質架前,將所有鮮花拿出來。


    陳思捷感到疑惑,「你這是要幹嘛?」


    「給這些鮮花裁剪整理一番。」


    緊接著,艾尚旎嫻熟的一係列操作之後。已經看得出神的陳思捷才反應過來,之前艾尚旎就跟她們說過擅長花藝,而且有去花藝培訓機構學習,是真的。


    整理完畢,兩人回到餐桌,捧著已經上桌的熱乎咖啡。


    陳思捷又看了眼那些被裁剪過的鮮花,三個花瓶均給人煥然一新的感覺。


    「你真的很厲害,手好巧。」


    「學過,你若去學一樣會的。」


    陳思捷抿了一口咖啡,謙虛地說道:「還是算了,我手笨,可學不會。」


    說話間,沈茹芸給她們遞上來兩塊蛋糕,「來,送給你們吃。」


    「謝謝芸姨!」


    沈茹芸溫柔地笑著說道:「不用謝!思捷好像蠻久沒來了?」


    「是啊,學習比較忙就少來了。」


    「要注意勞逸結合,沒事多來坐一坐,喝杯咖啡呀。」


    陳思捷欣喜道:「我會的,芸姨。」


    「那三瓶鮮花又像有了新生命,好看!」沈茹芸看著艾尚旎,眼神裏流露出了讚許。


    她還要忙,並沒和她們多聊就回到麵包區域了。


    「你的適應能力挺不錯的。半學期不到,和同學們,以及周圍的人都相處得很好。」陳思捷突然對艾尚旎說道。


    「因為大家都挺好相處的。」


    突然,虞雪兒出現在了店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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