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染紅了地毯。
顏慕兮雙目赤紅，死死瞪著他：“我跟你勢不兩立！”
“哼！”秦曜陽冷哼一聲，一掌拍飛香蘭，伸手掐住顏慕兮的脖頸，將她提了起來。
“你以為你還能跑掉？我已經讓人抓走你娘了。你若識相，乖乖好好伺候本王，或許還能留你一條活路。否則，等會兒你們母女二人都得死！”
顏慕兮死死咬牙，卻是沒什麽反應。
秦曜陽看見她這副樣子就惱了，手指收緊。
呼吸困難，窒息……
但顏慕兮依舊倔強咬唇。
“殿下，先別殺她。”旁邊突然冒出一個人攔住了他：“這丫鬟，長得也算不錯。殿下何必殺了她呢？奴婢想到辦法讓她開口了。”
秦曜陽眉峰微挑，鬆了些力氣：“什麽辦法？快點！”
那宮女從袖袋中取出一個瓷瓶，倒出一顆藥丸遞給顏慕兮。
“吃下它。”
顏慕兮看也不看她，直接拿起桌上茶杯砸了過去。
那宮女嚇得連忙躲開，幸虧那毒藥沒灑出來，但還是濺在了秦曜陽的袖子上。
“賤婢！”秦曜陽勃然大怒。
宮女噗通跪下，磕頭求饒：“殿下恕罪，奴婢不敢啊！奴婢隻是怕她不吃，才喂她喝水。”
秦曜陽狠狠踢了她一腳：“滾下去。”
顏慕兮看著那毒藥，眼底多了一分戒備。那宮女連忙撿起桌上的茶壺，又倒滿了茶水，恭敬放在她麵前：“姑娘，您請用吧。奴婢真的沒害您之意！奴婢也是奉殿下命令行事，您千萬要救奴婢一命！”
“我憑什麽信你？”顏慕兮淡淡掃了她一眼。
宮女誠惶誠恐：“殿下說了，如果您不願意吃這個毒藥，可以選擇自盡。所以奴婢隻是讓您先吃一粒毒藥。”
秦曜陽竟然卑鄙至斯！
“那你先下去。”
“哎，謝謝姑娘。謝謝姑娘。”
宮女喜極而泣，匆匆退了下去，關上門守著。
秦曜陽冷冷注視著顏慕兮：“怎麽樣？考慮好了嗎？”
“我憑什麽信你！”
“你沒有選擇餘地。你若是現在吃了毒藥，等下本王就把你娘送回去，給你準備棺材。你若是不吃，那你就準備替她收屍吧！”秦曜陽冷酷說道。
顏慕兮攥緊拳頭：“我憑什麽相信你！”
“因為你除了吃，別無選擇。”秦曜陽語調平靜，勝券在握。
顏慕兮眼眶瞬間濕潤。是啊。
除非她不顧葉清瑤的安危，但……
葉清瑤怎麽可能死呢？
她還要嫁給北嶺郡主……
還要成婚生子……
“好。我吃。但我希望你答應我一件事，你絕對不能傷害清瑤。”顏慕兮沉默半晌，抬眸望向他。
秦曜陽冷笑一聲：“本王不需要向你保證。”
“你不用急著拒絕。你可以慢慢考慮。”顏慕兮站起身，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我知道你想殺了我泄憤，但我覺得你更應該先弄明白，清瑤在我手上，我還有籌碼。你若動我，你就輸定了。”
秦曜陽眼神冰涼：“既然你這麽聰明，那就試試吧。”
顏慕兮服下毒藥，盤腿坐在床榻上修煉療傷，但秦曜陽並未離開，而是坐在旁邊打量她。
顏慕兮睜開眼睛瞥了他一眼，閉目養神。
秦曜陽看了看自己胳膊上那枚牙印，又看了看她。
這牙印，是她留下的？
顏慕兮雖然受了重傷，內髒都震碎了，但是丹田沒有碎裂，運起靈氣療傷很快恢複了一些。
她原計劃偷襲秦曜陽。結果秦曜陽比她預料的更厲害……
這家夥到底是什麽怪物？
他到底練的什麽妖功……
顏慕兮暗暗決定，等會找機會逃跑。
秦曜陽看了她片刻，也沒發現異常，轉身離開。
顏慕兮聽著腳步聲遠去，悄悄睜開一隻眼睛，確定屋外沒人，連忙爬起身，推開窗戶跳了出去……
夜深人靜。
顏慕兮順利翻牆溜出了王府，沿街奔跑。
她的速度很快，一般情況下秦曜陽是察覺不了她逃跑的。但偏偏……
秦曜陽今晚喝醉了，回來的太遲，顏慕兮早已經逃之夭夭。
他氣急敗壞的追了一段距離，就失去了蹤影。
顏慕兮順利脫險，但是，她並沒有停止，繼續往城郊外跑。
一路上，遇上三撥巡邏的士兵。
顏慕兮每次避開他們的視線，悄悄換個方向，終於在天亮時分，甩脫了士兵，回到了城外的荒山林子裏。
這一座荒山，樹木茂密。
“嗖嗖嗖！”
數不清的箭矢從四周射來。
顏慕兮揮舞匕首格擋，但箭矢源源不斷。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體力漸漸不支。最後一波攻擊，顏慕兮硬撐著挨了一箭，倒在地上昏迷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顏慕兮幽幽醒來。入目，是一張熟悉的臉龐。
“你沒死？”顏慕兮驚訝。她明明記得自己暈倒，被箭雨射成刺蝟了……
秦曜陽看著她那呆萌的模樣，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戲謔：“怎麽？你舍不得本王死？”
“我巴不得你早死，少禍害世俗界的百姓。”顏慕兮揉了揉酸疼的肩膀，站起身，警惕說道：“秦曜陽，你到底想幹什麽？我告訴你，清瑤現在就在你的手裏，若是你敢對她做什麽，我就陪你同歸於盡！”
秦曜陽看見她這麽凶悍，反而愣了愣。
她的眼神和表情，和那個溫柔善良的小仙女判若兩人。
她到底經曆了什麽？
但秦曜陽此時也懶得探究她變化的緣由，嗤笑了一聲：“同歸於盡？那我就讓你和她一塊死！”
顏慕兮心底咯噔一下。
這個混蛋，他想殺人滅口！
“你敢！”顏慕兮拔出隨身佩戴的匕首，威脅：“我告訴你！我爹爹可厲害了，你要是敢動清瑤，我爹爹一定會來找你報仇！我們顏家可是北州的大家族……”
秦曜陽譏諷一笑：“那你就把你爹叫來。如果他能打敗本王，本王立即放人。”
“好啊！等著吧！我馬上就回去通知我爹！”顏慕兮咬牙切齒，轉身就走。
剛走到門口，又退了回來。
秦曜陽挑眉：“你該不會是騙本王的吧？”
顏慕兮雙目赤紅，死死瞪著他：“我跟你勢不兩立！”
“哼！”秦曜陽冷哼一聲，一掌拍飛香蘭，伸手掐住顏慕兮的脖頸，將她提了起來。
“你以為你還能跑掉？我已經讓人抓走你娘了。你若識相，乖乖好好伺候本王，或許還能留你一條活路。否則，等會兒你們母女二人都得死！”
顏慕兮死死咬牙，卻是沒什麽反應。
秦曜陽看見她這副樣子就惱了，手指收緊。
呼吸困難，窒息……
但顏慕兮依舊倔強咬唇。
“殿下，先別殺她。”旁邊突然冒出一個人攔住了他：“這丫鬟，長得也算不錯。殿下何必殺了她呢？奴婢想到辦法讓她開口了。”
秦曜陽眉峰微挑，鬆了些力氣：“什麽辦法？快點！”
那宮女從袖袋中取出一個瓷瓶，倒出一顆藥丸遞給顏慕兮。
“吃下它。”
顏慕兮看也不看她，直接拿起桌上茶杯砸了過去。
那宮女嚇得連忙躲開，幸虧那毒藥沒灑出來，但還是濺在了秦曜陽的袖子上。
“賤婢！”秦曜陽勃然大怒。
宮女噗通跪下，磕頭求饒：“殿下恕罪，奴婢不敢啊！奴婢隻是怕她不吃，才喂她喝水。”
秦曜陽狠狠踢了她一腳：“滾下去。”
顏慕兮看著那毒藥，眼底多了一分戒備。那宮女連忙撿起桌上的茶壺，又倒滿了茶水，恭敬放在她麵前：“姑娘，您請用吧。奴婢真的沒害您之意！奴婢也是奉殿下命令行事，您千萬要救奴婢一命！”
“我憑什麽信你？”顏慕兮淡淡掃了她一眼。
宮女誠惶誠恐：“殿下說了，如果您不願意吃這個毒藥，可以選擇自盡。所以奴婢隻是讓您先吃一粒毒藥。”
秦曜陽竟然卑鄙至斯！
“那你先下去。”
“哎，謝謝姑娘。謝謝姑娘。”
宮女喜極而泣，匆匆退了下去，關上門守著。
秦曜陽冷冷注視著顏慕兮：“怎麽樣？考慮好了嗎？”
“我憑什麽信你！”
“你沒有選擇餘地。你若是現在吃了毒藥，等下本王就把你娘送回去，給你準備棺材。你若是不吃，那你就準備替她收屍吧！”秦曜陽冷酷說道。
顏慕兮攥緊拳頭：“我憑什麽相信你！”
“因為你除了吃，別無選擇。”秦曜陽語調平靜，勝券在握。
顏慕兮眼眶瞬間濕潤。是啊。
除非她不顧葉清瑤的安危，但……
葉清瑤怎麽可能死呢？
她還要嫁給北嶺郡主……
還要成婚生子……
“好。我吃。但我希望你答應我一件事，你絕對不能傷害清瑤。”顏慕兮沉默半晌，抬眸望向他。
秦曜陽冷笑一聲：“本王不需要向你保證。”
“你不用急著拒絕。你可以慢慢考慮。”顏慕兮站起身，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我知道你想殺了我泄憤，但我覺得你更應該先弄明白，清瑤在我手上，我還有籌碼。你若動我，你就輸定了。”
秦曜陽眼神冰涼：“既然你這麽聰明，那就試試吧。”
顏慕兮服下毒藥，盤腿坐在床榻上修煉療傷，但秦曜陽並未離開，而是坐在旁邊打量她。
顏慕兮睜開眼睛瞥了他一眼，閉目養神。
秦曜陽看了看自己胳膊上那枚牙印，又看了看她。
這牙印，是她留下的？
顏慕兮雖然受了重傷，內髒都震碎了，但是丹田沒有碎裂，運起靈氣療傷很快恢複了一些。
她原計劃偷襲秦曜陽。結果秦曜陽比她預料的更厲害……
這家夥到底是什麽怪物？
他到底練的什麽妖功……
顏慕兮暗暗決定，等會找機會逃跑。
秦曜陽看了她片刻，也沒發現異常，轉身離開。
顏慕兮聽著腳步聲遠去，悄悄睜開一隻眼睛，確定屋外沒人，連忙爬起身，推開窗戶跳了出去……
夜深人靜。
顏慕兮順利翻牆溜出了王府，沿街奔跑。
她的速度很快，一般情況下秦曜陽是察覺不了她逃跑的。但偏偏……
秦曜陽今晚喝醉了，回來的太遲，顏慕兮早已經逃之夭夭。
他氣急敗壞的追了一段距離，就失去了蹤影。
顏慕兮順利脫險，但是，她並沒有停止，繼續往城郊外跑。
一路上，遇上三撥巡邏的士兵。
顏慕兮每次避開他們的視線，悄悄換個方向，終於在天亮時分，甩脫了士兵，回到了城外的荒山林子裏。
這一座荒山，樹木茂密。
“嗖嗖嗖！”
數不清的箭矢從四周射來。
顏慕兮揮舞匕首格擋，但箭矢源源不斷。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體力漸漸不支。最後一波攻擊，顏慕兮硬撐著挨了一箭，倒在地上昏迷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顏慕兮幽幽醒來。入目，是一張熟悉的臉龐。
“你沒死？”顏慕兮驚訝。她明明記得自己暈倒，被箭雨射成刺蝟了……
秦曜陽看著她那呆萌的模樣，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戲謔：“怎麽？你舍不得本王死？”
“我巴不得你早死，少禍害世俗界的百姓。”顏慕兮揉了揉酸疼的肩膀，站起身，警惕說道：“秦曜陽，你到底想幹什麽？我告訴你，清瑤現在就在你的手裏，若是你敢對她做什麽，我就陪你同歸於盡！”
秦曜陽看見她這麽凶悍，反而愣了愣。
她的眼神和表情，和那個溫柔善良的小仙女判若兩人。
她到底經曆了什麽？
但秦曜陽此時也懶得探究她變化的緣由，嗤笑了一聲：“同歸於盡？那我就讓你和她一塊死！”
顏慕兮心底咯噔一下。
這個混蛋，他想殺人滅口！
“你敢！”顏慕兮拔出隨身佩戴的匕首，威脅：“我告訴你！我爹爹可厲害了，你要是敢動清瑤，我爹爹一定會來找你報仇！我們顏家可是北州的大家族……”
秦曜陽譏諷一笑：“那你就把你爹叫來。如果他能打敗本王，本王立即放人。”
“好啊！等著吧！我馬上就回去通知我爹！”顏慕兮咬牙切齒，轉身就走。
剛走到門口，又退了回來。
秦曜陽挑眉：“你該不會是騙本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