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像是從不認識她一般：“你瘋了？”
“這種事放誰身上誰會不瘋？！”天後凝化出劍，直指鳳靈，“我本想直接殺了你，不讓天帝發現你的存在，可沒想到，你們竟然給我玩狸貓換太子！”
“既然如此，就全部陪葬吧！這天後，我不當也罷！”
追月都結巴了：“不不不不是，天後您冷冷冷靜，冷靜點啊！”
信息量太大，原諒她現在腦子還沒反應過來。
天後將靈氣全部集中在劍尖，朝鳳靈襲去。
速度之快，鳳靈根本沒反應過來躲！
“祝餘！”凰餘驚呼一聲，立馬轉身將她護在懷中！
噗嗤！
劍沒入肉體的聲音在鳳靈耳邊響起。
因為靈力的波動，凰餘幻化出來的麵具也維持不住，露出了他原本的麵容，倒映在鳳靈的眼眸裏。
凰餘的懷裏是南海獨有的清香，恍惚間，像是帶鳳靈回到了南海。
“我要一直守在祝餘身邊！”
“即使是在這昏暗無光的岩洞裏嗎？”
“即使是在這昏暗無光的岩洞裏。”
“祝餘，你喜歡南海嗎？”
“我不喜歡，我喜歡有陽光的地方。”
說好一直在一起的……
“蘭生……”
鮮血濺落在鳳靈的臉頰。
是蘭生的血。
她想起來了！
她全部想起來了！
天後將劍狠狠抽出，蘭生也應聲倒地，他雙眼睜的大大的，仿佛要把鳳靈的樣貌刻在腦海裏一般。
“蘭生——！”
鳳靈跪在蘭生麵前，試圖用手去捂住蘭生的傷口，但是根本無濟於事。
蘭生衝她虛弱地笑了笑，並沒有說話。
當年，他發現天後在秘密派人尋找一條沒有龍鱗的龍，為了保全祝餘，他幹脆自己冒充，踏上了天宮。
天宮爾虞我詐，稍有不慎，便會粉身碎骨。
他本想事情穩妥了之後，再將祝餘接上天宮，便與金星大神做了一場交易。
金星大神幫他瞞天過海，他幫金星大神挑撥天帝天後夫妻。
隻因陸嫣是他妹妹。
天帝天後分離，更有助他登上天帝之位，可沒想到，一個壽宴，竟發生了這麽多變故。
到頭來，他還是沒能護得了她。
蘭生死了。
鳳靈哭天喊地。
他為什麽消失，為什麽會變成帝子，這些都不重要了。
她恢複了記憶，卻比之前更加沉默寡言。
南海之中，岩洞成了鳳靈的禁忌。
深夜，一片寂靜。
“顏靈——”
“顏靈，醒醒——”
唔，頭好疼。
鳳靈抱著酒壇子，費勁地睜開了雙眼，屋裏什麽都沒有。
緊接著，她又睡了過去。
“顏靈，快醒來——”
那個聲音又來了。
鳳靈煩躁道：“別叫了，叫錯地方了，那什麽顏靈不在這。”
那聲音頓了頓，又叫道：“顏靈，我是雲棄天，我們不屬於這裏，你再不醒，就會被吞噬的！”
“鳳靈和蘭生都不存在！你別陷進去了！”
“你好煩啊！”
屋裏的人發了脾氣，屋外的人便不再敢說話，一夜安好。
這日，追月實在是看不下去頹廢的鳳靈了，好說歹說，總算是把鳳靈說出了南海，去人間集市逛逛。
現如今鳳靈體內有熾陽火靈，自然是不怕陽光的，君恒倒也放任了她們。
隻不過……
“天帝，別來無恙。”
打坐的君恒耳朵動了動，開口道。
屋內幻化出一個人形，此人正是天帝。
“鳳靈呢？不，應該說是——祝餘，她人呢？”
“人間玩耍去了，你也知道，她的小情郎死在了她麵前，出去透透氣也是好的。”
天帝坐在君恒麵前，一陣沉默過後，問道：“不給本帝泡杯茶嗎？”
君恒抬了抬眼皮：“我這的茶，怕是天帝喝不慣。”
天帝心裏清楚，這是君恒對自己有意見了。
他歎了口氣，說道：“本帝不是好丈夫，也不是好父親，活的太久，對不起的人也太多。”
“天帝說笑了，若天帝沒有其他事，便請回吧。”
三界之中，怕是隻有君恒敢這樣與他說話了。
天帝隻好道出了來意：“門外有我這些年搜尋的寶貝，勞煩你交給鳳靈那孩子。”
“至於天後，是本帝對不起她，但是本帝保證，不會讓她傷害鳳靈。”
君恒沒說話，天帝再呆下去也是自討無趣，便告辭了。
另一邊的人界，追月帶著鳳靈去到了最繁華熱鬧的地方。
說書館中，人來人往，小二的吆喝聲，茶客的嘈雜聲，也沒能蓋過說書人的聲音。
隻聽那說書人娓娓道來：“據說啊，那名喚顏靈的女子附身到了一條沒有龍鱗的龍身上，雲棄天呢，則附身到了一個不會禦火的麒麟身上！”
台下有人笑道：“沒有龍鱗的龍，那還能叫龍嗎？”
“就是，不會禦火的麒麟豈不是廢物？”
說書人一拍扇子，笑道：“哎~這位兄台，話可不能這麽說，你們可知，這沒有龍鱗的龍，和不會禦火的麒麟，是何許人也啊？”
“不就是龍和麒麟嗎？”
“他們確實是龍和麒麟，但是啊，這龍之所以沒有龍鱗，那是因為她的親生父親是天帝！麒麟之所以不會禦火，那是因為他是天後的孩子！”
此話一出，追月偷偷看向了鳳靈，發現她隻是在麵無表情的喝茶，當即鬆了口氣。
“那個，這說書人還真有點門道哈。”她尬笑道，“要不我們換一家吧？”
“就這家，挺好的。”鳳靈靠在了椅子上，似乎對說書人說的故事很感興趣。
顏靈，雲棄天……
若她沒記錯，昨晚的那個聲音也提到了這兩個名字。
她和蘭生都是不存在的嗎？
笑話！
突然，鳳靈的餘光掃到了一個人，渾身一震。
那道青鴉色的身影就這麽毫無征兆地闖入她的視線，那人的一舉一動，身形麵容，她這輩子都不會忘！
“蘭生！”
鳳靈連茶杯都來不及放下，就匆匆往樓下跑去。
她的一顆心緊緊提著。
她多希望，她沒有看錯，她多希望，她的蘭生還沒有死！
“蘭生！”
鳳靈一邊叫著，一邊朝那道身影奔去。
像是上天聽到了她的祈求一般，正好，那人也看了過去。
“這種事放誰身上誰會不瘋？！”天後凝化出劍，直指鳳靈，“我本想直接殺了你，不讓天帝發現你的存在，可沒想到，你們竟然給我玩狸貓換太子！”
“既然如此，就全部陪葬吧！這天後，我不當也罷！”
追月都結巴了：“不不不不是，天後您冷冷冷靜，冷靜點啊！”
信息量太大，原諒她現在腦子還沒反應過來。
天後將靈氣全部集中在劍尖，朝鳳靈襲去。
速度之快，鳳靈根本沒反應過來躲！
“祝餘！”凰餘驚呼一聲，立馬轉身將她護在懷中！
噗嗤！
劍沒入肉體的聲音在鳳靈耳邊響起。
因為靈力的波動，凰餘幻化出來的麵具也維持不住，露出了他原本的麵容，倒映在鳳靈的眼眸裏。
凰餘的懷裏是南海獨有的清香，恍惚間，像是帶鳳靈回到了南海。
“我要一直守在祝餘身邊！”
“即使是在這昏暗無光的岩洞裏嗎？”
“即使是在這昏暗無光的岩洞裏。”
“祝餘，你喜歡南海嗎？”
“我不喜歡，我喜歡有陽光的地方。”
說好一直在一起的……
“蘭生……”
鮮血濺落在鳳靈的臉頰。
是蘭生的血。
她想起來了！
她全部想起來了！
天後將劍狠狠抽出，蘭生也應聲倒地，他雙眼睜的大大的，仿佛要把鳳靈的樣貌刻在腦海裏一般。
“蘭生——！”
鳳靈跪在蘭生麵前，試圖用手去捂住蘭生的傷口，但是根本無濟於事。
蘭生衝她虛弱地笑了笑，並沒有說話。
當年，他發現天後在秘密派人尋找一條沒有龍鱗的龍，為了保全祝餘，他幹脆自己冒充，踏上了天宮。
天宮爾虞我詐，稍有不慎，便會粉身碎骨。
他本想事情穩妥了之後，再將祝餘接上天宮，便與金星大神做了一場交易。
金星大神幫他瞞天過海，他幫金星大神挑撥天帝天後夫妻。
隻因陸嫣是他妹妹。
天帝天後分離，更有助他登上天帝之位，可沒想到，一個壽宴，竟發生了這麽多變故。
到頭來，他還是沒能護得了她。
蘭生死了。
鳳靈哭天喊地。
他為什麽消失，為什麽會變成帝子，這些都不重要了。
她恢複了記憶，卻比之前更加沉默寡言。
南海之中，岩洞成了鳳靈的禁忌。
深夜，一片寂靜。
“顏靈——”
“顏靈，醒醒——”
唔，頭好疼。
鳳靈抱著酒壇子，費勁地睜開了雙眼，屋裏什麽都沒有。
緊接著，她又睡了過去。
“顏靈，快醒來——”
那個聲音又來了。
鳳靈煩躁道：“別叫了，叫錯地方了，那什麽顏靈不在這。”
那聲音頓了頓，又叫道：“顏靈，我是雲棄天，我們不屬於這裏，你再不醒，就會被吞噬的！”
“鳳靈和蘭生都不存在！你別陷進去了！”
“你好煩啊！”
屋裏的人發了脾氣，屋外的人便不再敢說話，一夜安好。
這日，追月實在是看不下去頹廢的鳳靈了，好說歹說，總算是把鳳靈說出了南海，去人間集市逛逛。
現如今鳳靈體內有熾陽火靈，自然是不怕陽光的，君恒倒也放任了她們。
隻不過……
“天帝，別來無恙。”
打坐的君恒耳朵動了動，開口道。
屋內幻化出一個人形，此人正是天帝。
“鳳靈呢？不，應該說是——祝餘，她人呢？”
“人間玩耍去了，你也知道，她的小情郎死在了她麵前，出去透透氣也是好的。”
天帝坐在君恒麵前，一陣沉默過後，問道：“不給本帝泡杯茶嗎？”
君恒抬了抬眼皮：“我這的茶，怕是天帝喝不慣。”
天帝心裏清楚，這是君恒對自己有意見了。
他歎了口氣，說道：“本帝不是好丈夫，也不是好父親，活的太久，對不起的人也太多。”
“天帝說笑了，若天帝沒有其他事，便請回吧。”
三界之中，怕是隻有君恒敢這樣與他說話了。
天帝隻好道出了來意：“門外有我這些年搜尋的寶貝，勞煩你交給鳳靈那孩子。”
“至於天後，是本帝對不起她，但是本帝保證，不會讓她傷害鳳靈。”
君恒沒說話，天帝再呆下去也是自討無趣，便告辭了。
另一邊的人界，追月帶著鳳靈去到了最繁華熱鬧的地方。
說書館中，人來人往，小二的吆喝聲，茶客的嘈雜聲，也沒能蓋過說書人的聲音。
隻聽那說書人娓娓道來：“據說啊，那名喚顏靈的女子附身到了一條沒有龍鱗的龍身上，雲棄天呢，則附身到了一個不會禦火的麒麟身上！”
台下有人笑道：“沒有龍鱗的龍，那還能叫龍嗎？”
“就是，不會禦火的麒麟豈不是廢物？”
說書人一拍扇子，笑道：“哎~這位兄台，話可不能這麽說，你們可知，這沒有龍鱗的龍，和不會禦火的麒麟，是何許人也啊？”
“不就是龍和麒麟嗎？”
“他們確實是龍和麒麟，但是啊，這龍之所以沒有龍鱗，那是因為她的親生父親是天帝！麒麟之所以不會禦火，那是因為他是天後的孩子！”
此話一出，追月偷偷看向了鳳靈，發現她隻是在麵無表情的喝茶，當即鬆了口氣。
“那個，這說書人還真有點門道哈。”她尬笑道，“要不我們換一家吧？”
“就這家，挺好的。”鳳靈靠在了椅子上，似乎對說書人說的故事很感興趣。
顏靈，雲棄天……
若她沒記錯，昨晚的那個聲音也提到了這兩個名字。
她和蘭生都是不存在的嗎？
笑話！
突然，鳳靈的餘光掃到了一個人，渾身一震。
那道青鴉色的身影就這麽毫無征兆地闖入她的視線，那人的一舉一動，身形麵容，她這輩子都不會忘！
“蘭生！”
鳳靈連茶杯都來不及放下，就匆匆往樓下跑去。
她的一顆心緊緊提著。
她多希望，她沒有看錯，她多希望，她的蘭生還沒有死！
“蘭生！”
鳳靈一邊叫著，一邊朝那道身影奔去。
像是上天聽到了她的祈求一般，正好，那人也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