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純陽子一同進入太虛靈境的修士，全都發出陣陣驚歎。
“這就是太虛靈境嗎？”
“那座門庭是什麽？好高啊！”
“不知道。”
就在眾人議論不休時，一道聲音驟然在眾人耳邊響起。
“諸位！”
純陽子當即聽出，這聲音的主人正是天劍山的那位元嬰後期修士。
眾人聽到這道聲音，頓時安靜下來。
畢竟之前一群修士被暴力淘汰的一幕還曆曆在目。
眼見眾人安靜下來，這位天劍山的元嬰修士繼續道：“越過這座門戶，便是你們接受考核的地方，進入門戶後，你們會遇到一塊劍碑。
當你們完全參透這塊劍碑上的奧義，就會出現下一塊。
以兩年為限，伱們誰在兩年內參悟的劍碑數量越多，越有機會通過本門的考核！”
聽到這話，眾人頓時炸開了鍋。
這時，一位築基期修士壯著膽子站了出來，恭敬地朝四方拱了拱手，道：“前輩，我們大家的修為各不相同，若晚輩與金丹修士相比，豈不是必輸無疑！”
“放心，神魂境界不同，考核的要求也不同。”
聽到此話，這位築基期修士這才微微放心下來。
純陽子則神情微變，他注意到這位天劍山元嬰修士的話。
對方說的是“神魂境界”，而非修為！
搖搖頭，純陽子不再多想，當即對身旁的杜羽叮囑一句，大步朝從白霧暴露出來的門戶走了進去。
就在純陽子跨過這座門戶的瞬間。
他耳邊的喧囂聲徹底消失了。
“嗯？”
純陽子回過頭，門戶後麵空蕩蕩的，哪還有一個修士。
“人消失了。”
純陽子眉頭微皺。
“看來參加考核的修士是被這太虛靈境給分隔在不同的地域。”
現在純陽子基本可以確定，他們是被太虛石給帶入了一個類似於虛擬空間的地方。
準確來說，他現在既不是神魂進入這座虛擬空間，也非神念進入了虛擬空間，而是意識進入了這座虛擬空間。
因為純陽子隻要願意，一個念頭便能從這個虛擬空間中退出去。
之所以說太虛靈境是一處虛擬空間，因為它和幻境全然不同。
一般而言，修士陷入幻境之中，是完全不受自己控製的。
能將純陽子這種神魂境界高達元嬰七層的修士引入幻境，最起碼得是五階幻陣。
這種級別的陣法，一旦純陽子陷入其中，根本無法擺脫。
而現在，別說是純陽子，即便一個練氣期修士都能自由出入這座太虛靈境。
也正因此，純陽子覺得它跟蘇銘前世所描述的虛擬空間更為相似。
“沒想到科技無法實現的東西，修仙輕鬆便能實現。”
純陽子笑著搖了搖頭。
如果隻是簡單的虛擬空間，對純陽子的吸引並不大。
但天劍山所拿出的太虛靈境顯然沒有這麽簡單，他們是將傳承留在了這處虛擬空間之中。
突然，一種明悟閃過純陽子腦海。
“或許.這傳承不是天劍山設下，而是浮羅星宮所為！”
就在純陽子思緒雜亂之際，一塊宛如仙劍的石碑緩緩凝聚在純陽子麵前。
眼前這塊石碑高一丈，豎立起來，就像一口沒有劍柄的仙劍。
“這就是天劍山修士口中的劍碑？”
純陽子定睛看去，隻見這劍碑上刻慢了密密麻麻的奇異紋路。
這些紋路既非靈文，亦非符文。
但這些紋路偏偏又給純陽子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好似他在哪裏見到過這些紋路一般。
“參透這塊劍碑，便會出現下一塊。”
純陽子幹脆盤膝坐在滿是白色霧氣的地上，看著麵前的劍碑，“看來天劍山或者說浮羅星宮要招收的弟子，十分看重悟性！”
對於這個要求，純陽子並不感到奇怪。
通常頂尖修行勢力，都會看重修士的靈根和悟性。
靈根不必多說，不管修士修為高低，它都極為重要。
對低階修士而言，靈根可以加快他們修煉的速度，而對高階修士，靈根則是他們領悟大道法則的門檻。
靈根天賦差，意味該修士今後在修行道路上將會走得十分艱辛。
至於悟性就更加重要了。
或許在修士修為較低時，還看不出悟性的重要性。
但等到修士領悟大道法則後，悟性的重要就會凸現出來。
若說靈根隻是領悟大道法則的門檻，那悟性則是領悟大道法則的捷徑。
悟性越高的修士，領悟大道法則的速度就越是驚人。
不同的修士，悟性高低也不相同，但總得來說，悟性與三個方麵的因素有關。
其一是先天因素，第二是修為，第三是神魂境界。
先天因素不可控，有的人天生悟性奇高，所有功法、術法、神通隻看一遍就能領會，甚至能在元嬰後期修為前跨入初窺境，觸及大道法則。
這種天才無比罕見，至少以蘇銘的見識，他還沒見過這種妖孽。
當然，五方界於赤明仙域而言，隻是微不足道的一個下位界域，尚且處於世界壁壘的保護之中。
五方界最高修為者不過化神期，整個五方界連一個大乘真仙都沒有，又談何誕生真正的天才。
從這個角度來說，哪怕在外界看來天資無比妖孽的廣元子，也算不得真正的天才。
因為廣元子之所以領悟大道法則如此迅速，靠的不是他本身的悟性，而是無字天書這件外掛。
無字天書對於修士而言，相當於降低了領悟大道法則的難度，而修士本身的悟性並沒有得到增加。
這一點，不論是對蘇銘，還是對廣元子和純陽子，全都適用。
太虛靈境內。
純陽子盤膝而坐，他麵前，一塊劍碑靜靜佇立。
看著劍碑上的奇異紋路，純陽子時而陷入沉思，時而麵露恍然。
終於，純陽子知道他為何對這塊劍碑有種奇異的熟悉感了。
“這塊劍碑上記載的，居然是神庭凝劍術。”
純陽子喃喃道。
神庭凝劍術，乃是《神庭日照經》第三層所記載的一門神識類術法，是以修士神識為基，在識海內凝聚一柄神識之劍。
此劍一旦祭煉成功，隨著祭煉時間愈久，堪稱威力無窮。
隻不過不論是蘇銘還是純陽子，都沒有實際修煉過這門術法。
純陽子識海中的神庭之劍，還是通過眾仙殿的造化仙氣所凝聚。
雖說是按照神庭凝劍術的方法凝聚而成，但蘇銘本身並未在識海中凝聚修煉，因此一時間居然沒能悟出這塊劍碑上的術法。
好在純陽子的修為和神魂境界畢竟是元嬰七層。
而神庭凝劍術說起來，也隻是一門堪比神通的特殊術法，純陽子高屋建瓴下，參悟透這門術法自然不會太困難。
很快，隨著純陽子悟透這塊劍碑上的術法，眼前這塊劍碑緩緩消散不見。
“第一塊。”
純陽子輕聲道。
他終於知道天劍山修士所說的神魂境界不同，考核要求也不同是什麽意思了。
若換成一位練氣築基修士來參悟純陽子參悟的這塊劍碑，隻怕給對方十年二十年時間，他們也無法參悟透。
沒過多久，第二塊劍碑緩緩凝聚出來。
看著麵前的第二塊劍碑，純陽子不敢怠慢，開始認真參悟起來。
寒州城。
中央坊區。
此刻，數以萬計的修士盤坐在中央坊區的道場上，他們絕大多數人都雙眼緊閉，眉頭緊皺。
高台上。
一顆石珠緩緩散發出靈光，眾人坐下的光影蒲團，正是來自這顆石珠。
石珠旁邊，站著三位元嬰後期修士。
這三位元嬰後期修士除了負責天劍山的入宗考核外，還有一個重要的使命，保護太虛石。
這時，一道身影陡然出現在天劍山三位元嬰修士身邊。
感知到有人瞬移過來，三人立即擋在了太虛石前。
待到三人看清來人，這才神情放鬆下來，笑著朝來人拱手道：“掌教。”
來人不是旁人，正是天劍山掌教——蒼靈子。
蒼靈子看了眼三位元嬰後期修士，笑著道：“三位太上長老辛苦了！”
“為宗門挑選弟子，何來辛苦之說。”
為首的元嬰後期修士搖了搖頭道。
蒼靈子點點頭，又道：“大長老，不知這批弟子中，可有人參悟到第三塊石碑？”
聞言，為首的元嬰後期修士捋了捋下顎的白須，道：“此次參加考核的修士共計三萬七千六百七十四人，但隻有四百人參悟到第二塊石碑。
至於第三塊石碑.”
天劍山大長老搖了搖頭。
“不急，”
蒼靈子神態輕鬆，笑著道，“這才過去三個多月，時間還多。”
見蒼靈子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天劍上大長老不禁莞爾道：“你若不急，怎麽不在金琉仙宮待著，來寒州城作甚？”
見自己的心思被大長老當場點破，蒼靈子不由尷尬的哈哈大笑起來。
說起來，蒼靈子雖為天劍山掌教，修為和實力比大長老更高，但他的輩分卻要比大長老低得多。
因此被大長老調侃，蒼靈子也隻能尷尬賠笑。
調笑了一句，大長老臉上的笑意緩緩收斂，道：“老夫知道你不甘心困頓於五方界，想要尋找一位真正的天才，以引起浮羅星宮的關注。
但這條路，並不比聖魂教主強行闖出五方界容易多少。
你應該知道，在五方界誕生一位能讓浮羅星宮都為之側目的天才，有多麽困難。”
聽到這話，蒼靈子苦笑道：“大長老，我又何嚐不知，隻是.我不甘心！”
“唉”
大長老歎息一聲，不再說話。
五方界的頂尖修士，誰又能甘心呢？
苦苦修行千年甚至數千年，到頭來卻是一場空，何人能夠甘心？
太虛靈境。
時間飛逝。
轉眼，一年時間過去了。
純陽子端坐著，望著麵前這第二塊石碑，徹底陷入迷惘之中。
這第二塊石碑的難度，比起第一塊石碑直接飆升了十倍不止。
以至於足足一年時間過去了，他連一點頭緒都沒有摸到。
純陽子睜開雙眼，手指一掐，不禁苦笑道：“一年多時間，隻參悟到第二塊石碑，我這成績怕是很難得到天劍山的後續傳承吧？”
實際上，純陽子倒是不擔心能不能加入天劍山。
畢竟說到底，他是一位元嬰後期修士。
哪怕天劍山再怎麽家大業大，也不會無視一位元嬰後期修士的加入。
但純陽子若不通過考核加入天劍山，隻能成為天劍山的護法，也就是打手，這可並非他的本意。
按照純陽子的設想，不說被天劍山重點培養，最起碼也要成為天劍山弟子，獲得天劍山的後續傳承。
寒州城。
中央坊區。
高台上。
蒼靈子踱著步子，三為天劍山太上長老則在閉目靜修。
終於，蒼靈子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訊問道：“大長老，怎麽樣了？”
聞言，麵容蒼老的天劍山大長老睜開雙眼，笑著道：“你問的還真是時候，有一位元嬰中期修士參悟到第三塊劍碑了！”
“真的？”
蒼靈子大喜過望，趕緊道，“快，快接引我進太虛靈境！”
大長老點點頭。
下一刻，隻見一個蒲團光影出現在蒼靈子腳下，蒼靈子二話不說，直接坐在光影凝聚的蒲團之上。
進入太虛靈境。
蒼靈子第一時間便看到了大長老所說的那位元嬰中期修士。
大長老指著正在盤膝參悟劍碑的元嬰中期修士，笑著介紹道：“此人修煉過藏匿修為氣息的秘法。
但他卻不知道，隻要進入太虛靈境，不管如何隱藏修為，都會被查驗出來。”
蒼靈子與大長老等人隱匿在一旁。
他看著眼前這位全神貫注參悟劍碑的修士，問道：“能查出他的來曆嗎？”
聞言，大長老想了想道：“元嬰中期修士並非籍籍無名之輩，看此人的年紀、修為，倒是和靈寶山的那位能對得上號。”
“靈寶山的人？”
蒼靈子皺起眉，“靈寶山不是被仙霞派和仙庭滅了嗎？”
“還是逃出來一些人的，”
天劍山大長老搖了搖頭，“傳聞靈寶山的封仲便從隸州逃了出來，而後雖然一直被仙霞派通緝，但卻一直沒有訊息。”
“原來是他。”
蒼靈子似乎想起來有這麽個人物，錯愕道。
“這就是太虛靈境嗎？”
“那座門庭是什麽？好高啊！”
“不知道。”
就在眾人議論不休時，一道聲音驟然在眾人耳邊響起。
“諸位！”
純陽子當即聽出，這聲音的主人正是天劍山的那位元嬰後期修士。
眾人聽到這道聲音，頓時安靜下來。
畢竟之前一群修士被暴力淘汰的一幕還曆曆在目。
眼見眾人安靜下來，這位天劍山的元嬰修士繼續道：“越過這座門戶，便是你們接受考核的地方，進入門戶後，你們會遇到一塊劍碑。
當你們完全參透這塊劍碑上的奧義，就會出現下一塊。
以兩年為限，伱們誰在兩年內參悟的劍碑數量越多，越有機會通過本門的考核！”
聽到這話，眾人頓時炸開了鍋。
這時，一位築基期修士壯著膽子站了出來，恭敬地朝四方拱了拱手，道：“前輩，我們大家的修為各不相同，若晚輩與金丹修士相比，豈不是必輸無疑！”
“放心，神魂境界不同，考核的要求也不同。”
聽到此話，這位築基期修士這才微微放心下來。
純陽子則神情微變，他注意到這位天劍山元嬰修士的話。
對方說的是“神魂境界”，而非修為！
搖搖頭，純陽子不再多想，當即對身旁的杜羽叮囑一句，大步朝從白霧暴露出來的門戶走了進去。
就在純陽子跨過這座門戶的瞬間。
他耳邊的喧囂聲徹底消失了。
“嗯？”
純陽子回過頭，門戶後麵空蕩蕩的，哪還有一個修士。
“人消失了。”
純陽子眉頭微皺。
“看來參加考核的修士是被這太虛靈境給分隔在不同的地域。”
現在純陽子基本可以確定，他們是被太虛石給帶入了一個類似於虛擬空間的地方。
準確來說，他現在既不是神魂進入這座虛擬空間，也非神念進入了虛擬空間，而是意識進入了這座虛擬空間。
因為純陽子隻要願意，一個念頭便能從這個虛擬空間中退出去。
之所以說太虛靈境是一處虛擬空間，因為它和幻境全然不同。
一般而言，修士陷入幻境之中，是完全不受自己控製的。
能將純陽子這種神魂境界高達元嬰七層的修士引入幻境，最起碼得是五階幻陣。
這種級別的陣法，一旦純陽子陷入其中，根本無法擺脫。
而現在，別說是純陽子，即便一個練氣期修士都能自由出入這座太虛靈境。
也正因此，純陽子覺得它跟蘇銘前世所描述的虛擬空間更為相似。
“沒想到科技無法實現的東西，修仙輕鬆便能實現。”
純陽子笑著搖了搖頭。
如果隻是簡單的虛擬空間，對純陽子的吸引並不大。
但天劍山所拿出的太虛靈境顯然沒有這麽簡單，他們是將傳承留在了這處虛擬空間之中。
突然，一種明悟閃過純陽子腦海。
“或許.這傳承不是天劍山設下，而是浮羅星宮所為！”
就在純陽子思緒雜亂之際，一塊宛如仙劍的石碑緩緩凝聚在純陽子麵前。
眼前這塊石碑高一丈，豎立起來，就像一口沒有劍柄的仙劍。
“這就是天劍山修士口中的劍碑？”
純陽子定睛看去，隻見這劍碑上刻慢了密密麻麻的奇異紋路。
這些紋路既非靈文，亦非符文。
但這些紋路偏偏又給純陽子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好似他在哪裏見到過這些紋路一般。
“參透這塊劍碑，便會出現下一塊。”
純陽子幹脆盤膝坐在滿是白色霧氣的地上，看著麵前的劍碑，“看來天劍山或者說浮羅星宮要招收的弟子，十分看重悟性！”
對於這個要求，純陽子並不感到奇怪。
通常頂尖修行勢力，都會看重修士的靈根和悟性。
靈根不必多說，不管修士修為高低，它都極為重要。
對低階修士而言，靈根可以加快他們修煉的速度，而對高階修士，靈根則是他們領悟大道法則的門檻。
靈根天賦差，意味該修士今後在修行道路上將會走得十分艱辛。
至於悟性就更加重要了。
或許在修士修為較低時，還看不出悟性的重要性。
但等到修士領悟大道法則後，悟性的重要就會凸現出來。
若說靈根隻是領悟大道法則的門檻，那悟性則是領悟大道法則的捷徑。
悟性越高的修士，領悟大道法則的速度就越是驚人。
不同的修士，悟性高低也不相同，但總得來說，悟性與三個方麵的因素有關。
其一是先天因素，第二是修為，第三是神魂境界。
先天因素不可控，有的人天生悟性奇高，所有功法、術法、神通隻看一遍就能領會，甚至能在元嬰後期修為前跨入初窺境，觸及大道法則。
這種天才無比罕見，至少以蘇銘的見識，他還沒見過這種妖孽。
當然，五方界於赤明仙域而言，隻是微不足道的一個下位界域，尚且處於世界壁壘的保護之中。
五方界最高修為者不過化神期，整個五方界連一個大乘真仙都沒有，又談何誕生真正的天才。
從這個角度來說，哪怕在外界看來天資無比妖孽的廣元子，也算不得真正的天才。
因為廣元子之所以領悟大道法則如此迅速，靠的不是他本身的悟性，而是無字天書這件外掛。
無字天書對於修士而言，相當於降低了領悟大道法則的難度，而修士本身的悟性並沒有得到增加。
這一點，不論是對蘇銘，還是對廣元子和純陽子，全都適用。
太虛靈境內。
純陽子盤膝而坐，他麵前，一塊劍碑靜靜佇立。
看著劍碑上的奇異紋路，純陽子時而陷入沉思，時而麵露恍然。
終於，純陽子知道他為何對這塊劍碑有種奇異的熟悉感了。
“這塊劍碑上記載的，居然是神庭凝劍術。”
純陽子喃喃道。
神庭凝劍術，乃是《神庭日照經》第三層所記載的一門神識類術法，是以修士神識為基，在識海內凝聚一柄神識之劍。
此劍一旦祭煉成功，隨著祭煉時間愈久，堪稱威力無窮。
隻不過不論是蘇銘還是純陽子，都沒有實際修煉過這門術法。
純陽子識海中的神庭之劍，還是通過眾仙殿的造化仙氣所凝聚。
雖說是按照神庭凝劍術的方法凝聚而成，但蘇銘本身並未在識海中凝聚修煉，因此一時間居然沒能悟出這塊劍碑上的術法。
好在純陽子的修為和神魂境界畢竟是元嬰七層。
而神庭凝劍術說起來，也隻是一門堪比神通的特殊術法，純陽子高屋建瓴下，參悟透這門術法自然不會太困難。
很快，隨著純陽子悟透這塊劍碑上的術法，眼前這塊劍碑緩緩消散不見。
“第一塊。”
純陽子輕聲道。
他終於知道天劍山修士所說的神魂境界不同，考核要求也不同是什麽意思了。
若換成一位練氣築基修士來參悟純陽子參悟的這塊劍碑，隻怕給對方十年二十年時間，他們也無法參悟透。
沒過多久，第二塊劍碑緩緩凝聚出來。
看著麵前的第二塊劍碑，純陽子不敢怠慢，開始認真參悟起來。
寒州城。
中央坊區。
此刻，數以萬計的修士盤坐在中央坊區的道場上，他們絕大多數人都雙眼緊閉，眉頭緊皺。
高台上。
一顆石珠緩緩散發出靈光，眾人坐下的光影蒲團，正是來自這顆石珠。
石珠旁邊，站著三位元嬰後期修士。
這三位元嬰後期修士除了負責天劍山的入宗考核外，還有一個重要的使命，保護太虛石。
這時，一道身影陡然出現在天劍山三位元嬰修士身邊。
感知到有人瞬移過來，三人立即擋在了太虛石前。
待到三人看清來人，這才神情放鬆下來，笑著朝來人拱手道：“掌教。”
來人不是旁人，正是天劍山掌教——蒼靈子。
蒼靈子看了眼三位元嬰後期修士，笑著道：“三位太上長老辛苦了！”
“為宗門挑選弟子，何來辛苦之說。”
為首的元嬰後期修士搖了搖頭道。
蒼靈子點點頭，又道：“大長老，不知這批弟子中，可有人參悟到第三塊石碑？”
聞言，為首的元嬰後期修士捋了捋下顎的白須，道：“此次參加考核的修士共計三萬七千六百七十四人，但隻有四百人參悟到第二塊石碑。
至於第三塊石碑.”
天劍山大長老搖了搖頭。
“不急，”
蒼靈子神態輕鬆，笑著道，“這才過去三個多月，時間還多。”
見蒼靈子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天劍上大長老不禁莞爾道：“你若不急，怎麽不在金琉仙宮待著，來寒州城作甚？”
見自己的心思被大長老當場點破，蒼靈子不由尷尬的哈哈大笑起來。
說起來，蒼靈子雖為天劍山掌教，修為和實力比大長老更高，但他的輩分卻要比大長老低得多。
因此被大長老調侃，蒼靈子也隻能尷尬賠笑。
調笑了一句，大長老臉上的笑意緩緩收斂，道：“老夫知道你不甘心困頓於五方界，想要尋找一位真正的天才，以引起浮羅星宮的關注。
但這條路，並不比聖魂教主強行闖出五方界容易多少。
你應該知道，在五方界誕生一位能讓浮羅星宮都為之側目的天才，有多麽困難。”
聽到這話，蒼靈子苦笑道：“大長老，我又何嚐不知，隻是.我不甘心！”
“唉”
大長老歎息一聲，不再說話。
五方界的頂尖修士，誰又能甘心呢？
苦苦修行千年甚至數千年，到頭來卻是一場空，何人能夠甘心？
太虛靈境。
時間飛逝。
轉眼，一年時間過去了。
純陽子端坐著，望著麵前這第二塊石碑，徹底陷入迷惘之中。
這第二塊石碑的難度，比起第一塊石碑直接飆升了十倍不止。
以至於足足一年時間過去了，他連一點頭緒都沒有摸到。
純陽子睜開雙眼，手指一掐，不禁苦笑道：“一年多時間，隻參悟到第二塊石碑，我這成績怕是很難得到天劍山的後續傳承吧？”
實際上，純陽子倒是不擔心能不能加入天劍山。
畢竟說到底，他是一位元嬰後期修士。
哪怕天劍山再怎麽家大業大，也不會無視一位元嬰後期修士的加入。
但純陽子若不通過考核加入天劍山，隻能成為天劍山的護法，也就是打手，這可並非他的本意。
按照純陽子的設想，不說被天劍山重點培養，最起碼也要成為天劍山弟子，獲得天劍山的後續傳承。
寒州城。
中央坊區。
高台上。
蒼靈子踱著步子，三為天劍山太上長老則在閉目靜修。
終於，蒼靈子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訊問道：“大長老，怎麽樣了？”
聞言，麵容蒼老的天劍山大長老睜開雙眼，笑著道：“你問的還真是時候，有一位元嬰中期修士參悟到第三塊劍碑了！”
“真的？”
蒼靈子大喜過望，趕緊道，“快，快接引我進太虛靈境！”
大長老點點頭。
下一刻，隻見一個蒲團光影出現在蒼靈子腳下，蒼靈子二話不說，直接坐在光影凝聚的蒲團之上。
進入太虛靈境。
蒼靈子第一時間便看到了大長老所說的那位元嬰中期修士。
大長老指著正在盤膝參悟劍碑的元嬰中期修士，笑著介紹道：“此人修煉過藏匿修為氣息的秘法。
但他卻不知道，隻要進入太虛靈境，不管如何隱藏修為，都會被查驗出來。”
蒼靈子與大長老等人隱匿在一旁。
他看著眼前這位全神貫注參悟劍碑的修士，問道：“能查出他的來曆嗎？”
聞言，大長老想了想道：“元嬰中期修士並非籍籍無名之輩，看此人的年紀、修為，倒是和靈寶山的那位能對得上號。”
“靈寶山的人？”
蒼靈子皺起眉，“靈寶山不是被仙霞派和仙庭滅了嗎？”
“還是逃出來一些人的，”
天劍山大長老搖了搖頭，“傳聞靈寶山的封仲便從隸州逃了出來，而後雖然一直被仙霞派通緝，但卻一直沒有訊息。”
“原來是他。”
蒼靈子似乎想起來有這麽個人物，錯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