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燕京深秋,天氣已經開始涼了。


    王尋家書房,小太陽已經開始搖搖晃晃的轉動了。


    王尋拿著楊小蜜畫人物形象的初稿,自己開始慢慢補,別說蜜姐這畫畫基本功可以的。


    楊小蜜則一臉恬靜的坐在王尋身邊看他一筆筆畫著馮寶寶。


    嗯,沒錯,在蜜姐九陰白骨爪的要求下,已經按她的形象開始作畫了。


    畫畫有筆就夠了,女人隻會影響我畫畫的速度!


    “他們都說我瓜,其實我一點也不瓜,有的時候我還機智的一逼。”楊小蜜奶聲奶氣的用燕京話讀著。


    王尋聽得強迫症都犯了,隻好用四川話重複了一遍。


    楊小蜜又用燕京話重複了一遍。


    四川話。


    燕京話。


    兩個較勁的人,重複循環五遍。


    王尋有點惱怒了直接說道:“燕京話說寶兒姐的台詞沒有靈魂的。”


    楊小蜜眼神一冷,手指甲已經接觸到王尋的酒窩了,嘴角輕輕上揚的說道:“靈魂?想好了再說話。”


    王尋慫了,徹徹底底的慫了。


    這標準的咬快子訓練漏八齒職業假笑趕緊送上:“蜜姐,您說得對。”


    好漢不吃眼前虧啊,這虎一樣的女子,還是不惹她為妙。


    三十六計,暗度陳倉。


    以後出版成動漫必須得找個川娃子配音,反正到時候你也記不住了。


    誒?我的道家典籍呢。


    眼睛尋找下,掃到了書架上的《周易》,《道德經》,《南華經》,《衝虛經》,《本經陰符七術》,《抱樸子》,《太上老君說常靜經》這些可是瑰寶啊,也是最強有利的背書。


    重生給王尋帶來最大的外掛,應該就是超群的學習能力,還有前世看過一些影像作品就如電腦內存一般在腦海的深處隱藏著,匯聚成的光影世界,等著王尋一點點的開啟搜索引擎,也不知道哪個點就能觸發畫麵。


    楊小蜜順著王尋的目光,發現是一堆她不感興趣的書籍,狐狸眼一轉開始使壞,嘴角帶翹。


    “鬧鬧,我又要上春晚了。”楊小蜜不無得意的說道,手還不老實的戳著王尋的肋骨。


    王尋連忙躲著楊小蜜這隻纖纖玉手,心說話這皮孩子是又皮癢了啊。


    怎麽事兒,幹爸楊曉林倆個月沒用沙包大的軍體拳打你了?你又刺撓了不是?


    】


    “哪首歌啊?不會是《老鼠愛大米》吧。”王尋打趣道。


    “別提這破歌,穀奶奶來電話了,叫你以後少寫口水歌。導演組選的《最初的夢想》和《隱形的翅膀》二選一,你去不去?”楊小蜜的眼神裏充滿了期待。


    王尋心說話口水歌?


    這就開始要求我追求音樂素養了嗎?


    我這還有首《愛的供養》呢,就問你怕不怕?


    “去唄,但是不想上台啊,我在底下給你當助理怎麽樣?”王尋想到了個好主意。


    “行啊,拎包遞水,我看行。”楊小蜜滿意的點了點頭。


    可算把你忽悠去了,不然自己一個人多尷尬。


    這也算是倆人總是形影不離的禍害,除了睡覺不在一起,其餘時間都在一起,少了另一個總是那麽不自在。


    所以說,習慣才是最可怕的告白。青梅竹馬敵不過的天降這種喂屎還讓你嚼的劇情,絕對不是作者腦殘,也不是因為青梅不好看,奈何天降有鈔能力。


    對吧,十本華娛單女主九本劉天仙,老狗太難了女配也得帶上劉天仙。


    “行了,你該學習了,最近心都野了,小心軍體拳警告哦。”王尋善意的提醒道。


    “知道啦,知道啦,春玲姐都沒你能叨叨。”楊小蜜揮了揮手回自己的位置寫作業去了。


    別問王尋的作業,不寫作業算是老師們給王尋的特權。


    主要是當作為老師的你發現,你的學識趕不上自己學生,你也不好意思留作業。


    老師這個群體一直都是很體麵的。


    回家畫漫畫就是他自己定的作業。


    所以楊小蜜少了學生時代,這種抄同學作業,也就是白嫖的快感。


    春晚節目排練一如既往嘛,王喜平導演第二次主導春晚,第一次是年代久遠的1988年。


    可能也是考慮經費,削減了大量舞蹈類節目。


    畢竟各行各業,百廢待興嘛。


    零點報時廣告標王這件事,尋蜜集團竟然沒搶過太極集團的曲美減肥藥。


    投標失敗後,尋媽李紅直呼賣衣服利潤怎麽可能趕不上賣藥的。


    她也準備進入保健品行業,連忙被王尋止住。


    還是給尋蜜這個品牌留點名聲吧,保健品哪有不暴雷的,就是個收智商稅的行業。


    成本又低,全靠銷售一張嘴,一不小心就會變成傳銷。


    春晚後來最需要的裝備就是軍大衣,王尋都想推銷一下尋蜜的羽絨服了。


    央視演播廳候場化妝間,王尋裹著明顯寬大的風衣,沒錯,尋爸王文友的衣帽間找到的。


    蜜姐的節目《隱形的翅膀》被安排在青春放歌這個單元取代了謝雨欣《第三天》,在羽泉《彩虹》之後,《隱形的翅膀》二中的新校歌就是這麽的有牌麵。


    彩排大家都是一個化妝間,節目前後的演職人員自然相熟了起來。


    主要是泉哥這個盛京120中學知名校友,說話簡直不要太魔性。


    王尋的大碴子味又回歸了,惹得楊小蜜一臉嫌棄,還是歡哥解救了王尋,他也有點被帶跑偏了。


    好吧,最後楊小蜜也被帶偏了。


    春晚後台就是個江湖,不是打打殺殺,講究人情世故。


    但是這倆個自來熟的胖子,王尋是真不想多搭理他,一個掃黑除惡專項的對象姓臧,另一個朝陽群眾舉報的對象姓尹。


    要不是看在葉赫那拉英和孫楠帶來的,王尋估計連個笑臉都欠俸。


    也不知道他們倆是怎麽舔著臉邀歌的?


    因為你倆個胖?


    還千金組合?


    還是因為覺得自己開個酒吧就牛逼了?


    歌手都分派別為兩類,一類是民族派一水的國家隊,另一類就是劉歡,孫楠,葉赫那拉英這些穀門弟子為首的流行派。


    結果導演組安排民族派真唱,流行派假唱。


    說實話啊,挺好的。


    不是王尋歧視楊小蜜,讓她春晚舞台真唱,那肯定是黑曆史的車禍現場。


    王尋這種自帶標簽流行派,穀建芬關門弟子的稱號戴著穩穩的,隻不過國家隊的譚大魔王晶也是有著王曲爹尋扶持的對象,所以王尋可以叫中間派。


    大魔王這時候真挺沒牌麵的,節目在楊小蜜後麵不說,還是二十個歌手大合唱。


    不得不說這也算是體製歌手的悲哀,叫你出去跑商演,《同一首歌》這種任務都不全接。


    這時代的央視各個欄目組那是相當不要臉,版權在他們眼裏都是屁,一言不合就封殺。


    你看看第一代小品王陳禿子的下場,還敢跟央視掰扯版權,高傲都寫在臉上。


    扯回來,楊小蜜屬於記名弟子,門派團寵那種。


    她那雙靈動大眼睛,不用說話就讓你想給她喂糖。


    這不未來不可說的沂蒙大姐,就很喜歡楊小蜜,排練之餘嚐嚐逗著孩子玩,主要是這孩子三觀正,嘴還甜。


    主要還是王尋攛掇的,他還在一旁敲邊鼓說著:“阿姨,彩排後一起去家裏吃法,我姥姥做法可好吃。”


    楊小蜜靈動的大眼睛一轉跟著說道:“對啊,鬧鬧姥姥的東北菜特別地道,哇,流口水了。”


    魯菜和東北菜屬於一脈傳承,東北菜算是魯菜的分支,闖關東後帶過來的。


    沂蒙大姐想了想表示同意,畢竟春晚盒飯實在是。。。


    第一次聯排也就挺快結束了,一出演播室大廳,冷風嗖嗖的吹,看著衣著單薄瑟瑟發抖的楊小蜜,王尋果斷拉開拉鏈敞開風衣,整個人環住了懷裏的女孩。


    尋爸王文友這件風衣,就是這時候派上用場的。


    “這樣待會就不冷了!”王尋附在楊小蜜耳邊溫柔的說道。


    懷裏的楊小蜜羞紅著臉道:“這樣是不是不太好,跟連體嬰兒似的。”


    旁邊的沂蒙大姐漏出一臉姨母笑:“沒看出來,鬧鬧還挺細心的嘛。”


    這也就是沒暖男這個詞,就這個賽道王尋誰也不服。


    一群人說笑著浩浩蕩蕩的去王尋家聚會了,當然那倆個胖子沒跟來,歡哥看出來王尋不太喜歡和不熟悉的人社交,故而支開了他們倆。


    嗯,王尋提前給廚娘一號姥姥張雅琴打的電話“姥,一會去家裏的人比較多,您老要是累了,就去尋蜜酒店後廚叫大廚給做一下。”


    這文藝圈聚會嘛,哪有不喝酒的。


    尋爸王文友竟然掏出了山東名酒扳倒井,沂蒙大姐簡直女中豪傑。


    看著一桌子的酒蒙子,王尋估計尋爸王文友和幹爸楊曉林應該是頂不住的。


    王尋嗦著醬大骨頭裏骨髓,小心翼翼把拆骨肉放到楊小蜜的碗裏。


    得到楊小蜜一副你很懂事的眼神,心下安定的看著一群明星歌手藝術家大腕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當然這種場合,必須要尋媽李紅女士出場應付比較合適,韜光養晦,厚積薄發,商業女精英勸酒本事不是蓋的。


    加上幹媽楊春玲從旁輔助,察言觀色,耳聽八方,妙語連珠,添油加醋,挑撥離間,隨時準備出擊。


    一時之間,氣氛和諧,賓主盡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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