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麗麗本就出身在一個普通的家庭。父母的脾氣並不好,經常因為一些瑣事打架,生活中也經常為了錢而愁眉不展,所以她大學畢業了之後才想盡辦法接近上流社會,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好的工作,可以有機會攀上高枝,卻被眼前的女人給盡數破壞了,所以她現在說的越難聽,心裏便覺得越是解氣。


    這就是典型的有病,心裏有病,不隻是孫麗麗,這種‘仇富’心裏在當今社會中,是個之中至少有四個都是這樣的。


    說‘仇富’不單單是指仇視有錢人,籠統的說是仇視比自己強的人,各種方便比自己好的人。


    “那你可能不知道,許諾最討厭的便是別人碰他的東西。”


    慕容小草絲毫不示弱,即便現在深陷險境,她心裏卻沒有絕望,始終對許諾期待著,


    “別再這裏說風涼話,黑子,這個給你,你們愛怎麽發揮都行。讓她生不如死我才最開心。”


    孫麗麗麵露猙獰的打斷了小草的話,從衣服的口袋之中掏出了一包白色的粉末狀的東西,丟給了那個叫黑子的三角眼。


    “放心吧,麗麗,肯定包你滿意,這話不錯,有錢拿有美女睡,真是好啊,以後有這樣的活,可千萬記得叫我們兄弟啊。”


    三角眼說著給了孫麗麗身邊站著個一個男人一個眼神,


    那男人會意的拿過了白色粉末,然後拿出一瓶礦泉水,將袋子裏麵的粉末倒了進去,還使勁晃了晃,這才把瓶子遞給了黑子,動作很是利落,應該不是第一次幹這種勾當了。


    “我要你們做完之後劃花他的臉,讓她不能再四處勾搭人。”


    孫麗麗的語氣狠毒,沒有絲毫的憐惜。


    “你這是何苦呢,這樣,視頻拍完之後,我送她去接客,這樣不是更好。”


    三角眼滿臉的貪欲,麵對慕容小草的出塵模樣,幾乎失去了抵抗能力,隻想快點把她給辦了。


    一隻手拿著瓶子走到小草近前,嘿嘿一笑,漏出一口大黃牙,而且口腔中還傳出一陣惡臭的味道,讓小草問了之後不禁作嘔。


    晚了,這是什麽事啊!真的要栽了嗎?她不甘心啊。


    白天的時候還說許諾太過小心了,出門就遇到了這樣的事,難不老天有意與自己作對?


    天啊,降下一道雷劈死我吧!哦,不對,我還要照顧弟弟,老天啊,你降下一道雷劈死這些人吧,無恥之徒,千萬別放過啊!


    慕容小草心中默念著,然後真的聽見外麵響起了雷聲,非常響,而且好像是劈在廢舊工廠的門外了。下了慕容小草一跳,同時也嚇了眾人一跳。


    “我告訴你,別過來啊,小心雷劈死你。”


    慕容小草當真是不知道咋樣辯解了,於是這樣說道。


    “能上了你,劈死我也願意。”


    三角眼嘴角掛著邪笑,張狂肆意,一隻手抓住慕容小草的下巴,用力一捏,另一隻手快速的將礦泉水瓶口對準小草的嘴,猛的往裏灌去,根本不給她說話喘息的機會。


    慕容小草拚命的搖頭,可是她的力道始終不及三角眼,於是被溢出的水給嗆到了,隻覺得嘴裏鼻子裏都是水,想掙紮可是終究掙紮不開,不想咽,又吐不出去,非常的難受,最後還是三角眼給了她一腳,這才因為吃痛而把水給咽了下去。


    三角眼把空掉的瓶子往億歐昂一扔,起身饒有興致的看向慕容小草。


    因為水沒能全部咽下去,所以大部分的水都倒在了衣服上,白色的t恤被誰浸濕之後緊緊地貼在了身上,把他的身形顯現的更加的淋漓盡致。


    “女人,我就等著,等著你求我上你。”


    他說完,全場的人都笑了。


    那種灼灼的目光,無一不是都鎖定在她的身上的,那線條,那臉蛋,沒有哪個男人可以不被吸引的。


    這發生的一切,從慕容小草被潑醒,到現在的一切,都被孫麗麗放在身邊的攝像機拍的個清清楚楚。


    另一邊的許宅,此時已經炸開了鍋。


    慕容小草走了之後,許諾就覺得心中很是不安。


    但是答應了慕容小草,他也隻能埋頭繼續自己的工作。


    直到潘帥的電話打過來。


    原來潘帥把慕容小草放下車之後假裝把車開走了,停在了最近的一個停車場,然後便飛快的趕回來了。


    但是卻沒有發現慕容小草的身影,情急之下,他才給許諾打了電話。


    許諾第一時間便丟下了工作,在潘帥的陪同下來到了交警大隊。


    調取了攝像頭之後才發現,原來慕容小草坐著出租車走了。


    潘帥看了之後剛要鬆口氣。


    下一秒許諾卻說話了。


    因為在錄像中,許諾發現了不對的地方。


    一台不起眼的黑色轎車,一直都跟在潘帥車的後麵。


    潘帥的車開走了之後,那輛車沒有走。


    然而小草打車走了之後,那車卻跟了上去,


    一路追蹤,直到出租車開到了墓園,慕容小草下車了,那輛黑色的轎車也停下了。


    慕容小草買了東西,走進了墓園,不久之後那輛車上也走下了一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人,走進了墓園。


    之後車開走了。


    慕容小草和那個黑衣男人卻再也沒有出來過。


    許諾的周身霎時間就被冷氣所圍繞。


    潘帥自責的低著頭不說話,一旁交通大隊的工作人員都被嚇的瑟瑟發抖一聲不吭。


    “對不起,諾,都是我沒有保護好夫人。”


    潘帥自責的給許諾道歉。


    “不是你的錯,不過是誰動的手呢?”


    許諾的聲音陰沉,眉頭緊皺,看著錄像緊緊的把拳頭握緊。


    別人衝著他來他不怕,但是唯獨小草是他輸不起的。


    “去墓園。”


    許諾深呼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快步走出了交警大隊。


    潘帥報了警,於是警察跟著一同調查起來。


    直到下午兩點,他們才有了頭緒。


    警察在,墓園中找到了攝像記錄,也找到了慕容小草失蹤的地方。


    墓園中的一個家族墓地。


    慕容家的家族墓地。


    一個小警察把一把黑色的雨傘遞給了許諾。


    這把傘是小草從家裏拿的。


    上麵還有個許字,很明顯。


    許諾將雨傘握的緊緊的。


    雨中,許諾拿著一把雨傘,走到了慕容家的墓地。


    墓碑前麵是一束新鮮的花束,還有些吃的東西,顯然慕容小草是來祭奠的。


    上麵有去世的時間,許諾細心的看見了。


    四個墓碑上的日期全部都是今天。


    原來她說第一次來京都是說謊的,原來她說出來玩也是假的,她是背著自己來吊唁自己的親人的。


    慕容家,十年前的慕容家……絕情總裁傲嬌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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