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之前高嘉禾曾在警方的協助下跟沈榮成通過一次電話,沈榮成讓高嘉禾帶著股權轉讓協議前往城郊的一處工地上和他見麵,就這樣高嘉禾一個人開著車向沈榮成指定的地點走去。本來警方是想讓他戴上一個竊聽器在身上的,但是為了避免比沈榮成發現,高嘉禾拒絕了,就這麽孤身一人沒有任何防備的赴約了。雖然有便衣警察跟在後麵,但是由於約定的地點比較偏僻,附近也沒有任何的建築物可以掩護,所以警方的車並不敢太靠近,而是停在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默默的觀察著裏麵的動靜,一旦發現有異常的情況發生他們才會衝進去。


    高嘉禾按照約定的那樣到達了那片早已荒廢的工地,剛一下車就有人向他走了過來。


    「沈總讓你帶的你東西都帶來了嗎?」對方一邊冷冷的說著一邊拿著槍悄悄的抵上了高嘉禾的後腰。


    「帶來了。」高嘉禾非常冷靜的說了一句。


    接著又有幾個人走了過來,對著高嘉禾的身上從上到下一陣摸索,最後在確定了他的身上沒有任何可疑的物品後才終於那槍抵著他帶他一起走了進去。


    這片工地雖然早已被荒廢了,但是看得出來這裏曾經也是一個投資很大的建築項目,高嘉禾就這樣被人帶著在裏麵來來回回的穿梭了好久,才終於被帶到了一個有些昏暗的房間裏。房間不大,看起來應該是以前這片建築工地上的工人們曾經生活過的地方,依稀的可以看到一些生活的痕跡。房間正中放著一把椅子,沈榮成就坐在椅子上,正笑眯眯的看向了高嘉禾。


    「嘉禾,我可終於把你給等來了。」沈榮成一邊說著一邊拿起手邊的一個茶杯喝了一口。


    高嘉禾朝沈榮成微微欠了欠身子,然後一臉笑容的看向了沈榮成:「沈叔您如果想見我直接跟我說就好,何必這麽大費周章呢。」


    沈榮成一副有些不屑的表情看向高嘉禾:「我不是沒有去見你啊,隻不過你當時並沒有答應我想要的條件罷了,我也是逼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的。」


    「沈叔您說笑了,您之前也沒有跟我提什麽條件啊。」高嘉禾一邊說著,一邊拿起身邊的一把凳子,故作輕鬆的坐了下來,但是後麵的人還是拿著那把槍抵在他的身後,絲毫沒有一點放鬆的意思。


    「我是沒有跟你提條件,隻是讓你幫個忙而以,你都不願意,所以我就隻能對不起你了,借走了你最心愛的女人。」沈榮成一邊說著一邊玩弄著自己的手指甲,一副十分不滿的表情。


    高嘉禾見狀漫不經心的解釋道:「什麽最心愛的女人啊,她不過是我的前妻而以,不過沈叔知道的我這個人最念舊情了,雖然跟她早已沒了感情,但是我也沒有不管她的道理,不知道沈叔今天怎麽樣才能放過她呢,我們叔侄之間的事情還是不要帶上其他人的好。」


    沈榮成這時卻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怒氣衝衝的看著高嘉禾大聲的質問道:「你也知道不要帶上其他人啊,那博洋身邊的那些人是怎麽回事?你為什麽要派人去監視我的兒子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玩的是什麽把戲!」


    高嘉禾聽了沈榮成的話,裝做一副十分無辜的表情看向了他:「我沒有派人去監視博洋啊,是我發現有人在跟蹤我,我讓我的人去調查而以,難道這件事情是博洋幹的?」


    沈榮成朝高嘉禾狠狠的瞪了一眼,然後又坐了回去:「你明知故問!別在這給我裝出一副你很無辜的表情,這分明就是你故意找人這麽做的,不過,想動我的兒子可沒那麽容易!」


    高嘉禾趕忙作出一副十分抱歉的模樣:「沈叔您真是誤會侄兒了,我是真的不知情的,如果侄兒有什麽辦的不周的地方,還請沈叔見諒,今天我特意拿來了博洋建築的股權轉讓協議來給沈叔賠罪了,希望您念在我們往日的情份上可以原諒侄兒這一回。」


    沈榮成嘴角微微挑起,十分輕蔑的看了高嘉禾一眼:「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


    高嘉禾忍著內心的不適,畢恭畢敬的說道:「那沈叔您還有什麽要求盡管提。」


    這時沈榮成臉上的表情一下子便的緩和了許多,一臉諂媚的看向了高嘉禾:「我的要求也不高,隻要你再給我高氏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我就同意放過你這一次,當然這也是我這麽多年為高氏做牛做馬應得的。」


    沈榮成這簡直是獅子大開口,要知道以目前高氏集團的市值,百分之十的股份可不是一個小數字,抵得上好幾個博洋建築了。


    「沈叔,這件事情未免有些太倉促了,您也沒有提前告訴我,所以我並沒有做準備。不如等我回去後再給您擬合同,你看如何?」


    高嘉禾並沒有直接拒絕沈榮成的無理要求,畢竟李曉雅還在沈榮成的手上,沈榮成也正是拿捏住了高嘉禾的軟肋才敢這麽猖狂的。


    誰知沈榮成對於高嘉禾的說辭早有準備,笑容滿麵的對高嘉禾說:「合同我已經替你擬好了,隻要你簽字即可。」


    高嘉禾見狀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看著沈榮成緩緩的說道:「字我可以簽,但是我要先見我的人一麵,我的保證她安全我才能給你簽這個字。」


    「好,來人,把人給我帶來。」沈榮成朝著身後的人吆喝了一聲。


    不一會兒就有幾個壯漢連拖帶拽的把李曉雅從裏麵帶了出來,隻見李曉雅的手被人朝後反綁著,嘴巴也被堵上了,額頭上還纏了一圈的布,隱隱約約的可以看到裏麵的血跡。看到這個樣子的李曉雅高嘉禾真的是心疼極了,但是還是強裝鎮定的看了她一眼,李曉雅也在此時看到了高嘉禾,委屈的淚水瞬間就從眼角滑落了下來。高嘉禾見狀趕緊收走了自己的眼神,生怕一個不小心忍不住和她一樣流出眼淚。


    高嘉禾故作淡定的把眼神轉移到了沈榮成的身上:「沈叔,你這待客之道未免有點......」


    沈榮成趕忙嗬斥著身邊的人:「你們怎麽回事啊,李小姐怎麽還受傷了呢?是誰辦的好事啊,一會兒我可繞不了你!」


    說完沈榮成趕忙一臉笑容的看向了高嘉禾:「嘉禾,這件事情怪我,是我手下的人失了分寸,等一會兒你把協議給簽了,沈叔再好好給你賠個不是。」


    高嘉禾看著眼前的沈榮成一陣的惡心,但還是強裝微笑的對沈榮成說:「沈叔,這個協議我恐怕還暫時不能給你簽,你可能有所不知,我的手上現在並沒有高氏集團這麽多的股份,股份都在我母親的名下,所以我簽不了這個協議。」


    這時沈榮成終於忍不住朝著高嘉禾大聲的吼著:「你胡說,當年你跟這個女人結婚的時候就已經繼承了這個股份,別以為我不知道。」


    「當時我確實繼承了股份,但是你也應該知道我當時的情況,我拿到股份以後就直接轉給了我母親,這些年也一直都是她在持有並沒有再轉給我的。」高嘉禾不卑不亢的說著。


    此時的沈榮成有些氣急了,拿起手邊的茶杯「啪」地一聲摔到了高嘉禾的跟前:「你是想給我耍花樣是吧,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嗎?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兒啊?」


    高嘉禾一臉真誠的看向沈榮成:「沈叔,我是真的沒有騙你的。」


    突然沈榮成拿過身邊人手裏的槍對著高嘉禾的身邊空射了一下,「砰」的一聲在高嘉禾的耳邊響起。一旁的李曉雅看著這一幕,緊張的心髒都快跳出來了,原本站著的她一下子就跌坐到了地上。高嘉禾用餘光晃了一眼地上的李曉雅,繼續裝作一副十分淡定的模樣看向沈榮成。


    「你要是再給我玩花樣的話,下一槍可就不一定射在哪裏了。」沈榮成拿著手裏的槍對著高嘉禾威脅道。


    「沈叔我真的沒有騙您,不信您現在可以讓人去查一下,看看我的名下到底有沒有高氏集團的股份。」


    麵對高嘉禾如此淡定的模樣,沈榮成竟有幾分相信了,於是看著高嘉禾問道:「你真的沒有騙我?」


    「真的。」高嘉禾十分認真的回答道。


    「那好,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沈榮成看著高嘉禾說了一句,然後又轉過頭來對身邊的人說:「來人,去給我查一下這小子名下到底有沒有高氏集團的股份。」


    「好的。」


    隨著沈榮成手下的人一聲附和後,沈榮成再次把目光投向了高嘉禾:「你現在還有機會給我說實話,不然等一會兒我查出來你有的話,我讓你好看!」


    「我說的都是實話,您盡管查。不過沈叔我真的很想問你一個問題,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回答我呢?」


    此時的高嘉禾隻想盡量的拖延時間,因為他的心裏清楚,剛才的那聲槍響,外麵潛伏的警察一定也聽到了,此時肯定正在趕過來,所以他一定要給自己爭取盡量多一點的時間。


    「嗬嗬,你還有問題問我?好,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問我一個問題。」沈榮成冷笑了一聲,便答應了高嘉禾的要求。


    「沈叔,你到底有沒有真心的對待過我,哪怕是一次?」高嘉禾看著沈榮成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問道。


    「我在你們高家做牛做馬為的是就是有一天得到我應得的,可是呢,你們給了我什麽?在你小時候你父親沒空去參加你學校的親自活動,是我把我的兒子放到了一邊去陪你,你以為我很樂意嗎?你知道嗎,那天是博洋的生日,他盼了很久才盼到的那一天想讓我陪他一起過。可是就因為你父親的一句話,我就得放下我的兒子不管去陪你,你以為我會樂意嗎?」


    沈榮成話音剛落,卻突然聽到了一陣騷亂。


    「不好,有人來了!」沈榮成的手下對著沈榮成大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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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二十一章赴約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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