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鍵盤門深似海,過年不能帶電腦回老家,碼字好難受,白天就回城了,到時候碼字準備二月一號的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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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車子開了不久,就到達了安嵐在燕京核心區的家裏。


    聽安嵐的意思,劉建西和安勝男離婚後,在燕京的房產一分為二。


    安勝男選了南麵的新別墅區的一套房。


    劉建西留下了四合院老院兒。


    雖然是老院子,但這一棟明顯很豪華,光是那機械車庫門,就和別的地方滿胡同堵死路的停車位完全不同。


    韓舟看著司機:“到了?”


    司機點頭:“到了。”


    韓舟這才推醒了安嵐。


    安嵐醒來後,有點懵,有點傻傻的,和平時不太一樣。


    毛茸茸的毛線帽子,蓋著耳朵,兩顆小毛球掛在帽子耳畔上,一嘟一嘟的。


    “到了?”


    韓舟:“這可是你家,我不太知道到沒到。”


    安嵐篤定:“到了。”


    兩人下車,從車庫裏,往外走進了院子裏。


    院落裏,有積雪,不過道路上都清理幹淨了。


    此時,一道門推開,穿著睡衣的劉建西推門而出。


    指了指一個方向:“這間屋。”


    說完又進屋睡覺去了。


    安嵐小聲:“去我的屋吧。”


    韓舟抬頭看了看四合院圍牆和過道下密布的攝像頭:“算了算了……”


    活著不好嗎……


    很快,安嵐領著韓舟進了側屋,然後把洗漱用品什麽的都放在了最顯眼的地方。


    哈了哈嘴,打著哈欠:“睡覺吧……”


    韓舟:“那……你倒是出去啊……”


    安嵐幽怨的看了韓舟一眼。


    韓舟摸了摸安嵐的頭頂,總不至於房間裏也安裝了攝像頭吧?


    “乖。”


    乖巧不是安嵐的風格,安嵐雙手收進袖子裏,用袖口搓了搓韓舟的臉:“那我去睡覺啦!”


    等安嵐走了,韓舟才掏出煙,點燃了一支。


    這個點兒了,說瞌睡吧,飛機上其實睡了會兒,下來後反而冷沒了。


    這種清冷的環境,是韓舟比較喜歡的環境。


    韓舟推開門,走到院子裏,借著院子的微光看著雪。


    在蜀省,特別是蜀都,就算下雪,也是頭皮雪,很難有積雪。


    難得看到積雪,韓舟最近半年倒是在北方待了很久,甚至前不久還去了漠斯科。


    但是看著燕京的雪,還是有額外的心情。


    此時,劉建西正在用手機看監控視頻。


    很快,劉建西就看見韓舟,翹著屁股搬來了梯子。


    劉建西有點懵,繼續看了下去。


    接著,韓舟就把梯子放在屋簷上,往上爬。


    劉建西腦子裏出現了一些比較畫風詭異的畫麵。


    什麽爬牆跟啊,飛簷走壁啊,江洋大盜啊,竊遇偷香啊。


    再然後,劉建西就看到韓舟,坐在自家造價八萬多一平米的琉璃瓦上抽煙。


    小兔崽子,摔不死你。


    送醫院一定慢一步送。


    然後,劉建西就看到,另一道房門打開,一個穿著毛茸茸兔子睡衣的身影,也爬上了梯子。


    劉建西開大了收音器。


    聽見收音器裏在說什麽:


    “看星星,看月亮,看大雪滿京城。”


    “東風雪,西風嘯,江南哪有京城妙,江南多細腰,京城分外妖嬈。”


    然後就聽見韓舟吃痛的哼唧。


    很明顯,安嵐手伸進了韓舟衣服裏,給韓舟腰上擰了一把,要是隔著羽絨服,斷然不可能擰痛的。


    然後,劉建西就聽見安嵐問:“你這麽會寫詩,寫一首雪啊?”


    就聽見韓舟壓根沒有做任何思考,張口就來:


    “千山鳥飛絕,


    萬徑人蹤滅。


    孤舟蓑笠翁,


    獨釣寒江雪。”


    然後就聽見安嵐說:“你就不能歌頌歌頌愛情嗎?”


    劉建西忍不了。


    把喇叭開大:“你們兩個小王八羔子,不怕摔下來摔死?”


    “下雪天的房頂是能亂爬的嗎?!”


    “下來!”


    “滾回去睡覺!”


    安保室裏,保安臉上蓋著帽子,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手忙腳亂的去接在空中亂飛的帽子。


    然後左看右看。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要幹什麽?


    保安按下無線電:“老李老李,什麽情況?”


    老李:“沒有情況,滾去睡覺,準備換班。”


    ……


    麥浪音樂。


    錄音室。


    王佳寧拿出自己的本本,一邊用筆劃拉,一邊解釋。


    “目前,我們的想法是,製作ab麵對等。”


    “a麵,全部采用在《明日巨星》上演唱過的歌。”


    “a麵主推《易燃易爆炸》……《月亮代表我的心》用不著推,熱度已經足夠了。”


    “根據我的計算,純享版錄音棚版出來後,a麵的歌大概可以刺激出兩千萬左右的單曲購買,如果是專輯的話頂多四百萬。”


    “這個數據已經足夠高了,自從開始電子專輯之後,幾乎還沒有過這個級別的銷量。”


    韓舟看著手機上新音樂app的首頁。


    【華熙《youthlove》銷售量突破二千四百七十萬,創造新紀錄】


    “我怕是瞎了?”


    王佳寧不屑:“我說的是真實銷售數據,不是這種假數據。”


    “刨除假數據,最近幾年流量明星的音樂銷量也挺能打,但很多時候是同一個粉絲購買了幾十上百份,這種不在我考慮之中。”


    聽王佳寧這麽說,韓舟有一種感覺,接下來五年,麥浪這樣的音樂公司,會被王希雅為代表的娛樂公司玩兒死。


    不過,因果循環,當年很多音樂公司,就是用過各種手段打壓新人的。


    如今新時代到來了,有人更不講究,玩兒的更惡劣。


    還不是在他們的基礎上,發揚光大的?


    韓舟手指敲打桌麵:“現在定下來的b麵,有《童年》《瀟灑走一回》《光陰的故事》?”


    王佳寧點頭:“我這些年的存貨裏,選了一首最好的出來。”


    “然後問其他頂尖創作者買了三首,伱聽聽?”


    “不聽,沒興趣。”韓舟對於聽歌,壓根沒有興趣。


    因為我聽不出你的歌好不好,但我知道,我拿出來的歌,肯定好。


    王佳寧尬笑:“我知道你有才華,但你好歹聽一聽,我就不信你能首首歌堪比《月亮代表我的心》。”


    韓舟:“你是不是想多了,還首首堪比《月亮代表我的心》……”


    “但肯定比你選的好。”


    有時候,網絡時代和以前沒變化,靠的就是名氣。


    這一次,為了做安嵐的專輯,韓舟準備拿出最頂級的作品,構成一張專輯。


    不選適合,就選最好。


    十四首各時代的金曲合在一起,砸穿這個時代永凍的冰霜。


    如果是韓舟自己發歌,別說十四首,二十首構成專輯,都不一定能在市場裏砸出一朵水花來。


    但是,安嵐,麥浪,環球華國,加上韓舟的歌,合在一起,足夠砸出滔天巨浪了。


    劉建西花一百萬一首歌,外加百分之八的收益,買歌。


    無論是考慮到做生意的誠信,還是考慮到做金字招牌,韓舟都要把這張專輯給做成永久的豐碑。


    韓舟拿出了四首歌。


    王佳寧拿起譜子看了起來。


    “後來?”


    “後來,我總算學會了,如何去愛可惜你……”


    韓舟打斷:“別唱了,我一百萬一首的歌,讓你唱的隻值二十塊了。”


    王佳寧尬笑:“我要是會唱歌,還當作曲人?我自己就是天王。”


    身後,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哎呀,你想單飛啊。”


    王佳寧回過頭,就看到麥浪一姐,天後蘇瑞走了過來。


    王佳寧尬笑:“哈,今天太陽挺大啊……”


    蘇瑞上前,看了看韓舟:“年輕真好。”


    韓舟看了看蘇瑞,微笑:“你也很年輕。”


    蘇瑞:“我妹妹的兒子,都跟你一般大了。”


    這行還真就怪了,那些砸進去保青春的錢就是有效,蘇瑞看起來也就三十歲的樣子,實際上已經四十七了,比王明遠還大五歲。


    但是,王明遠足夠演蘇瑞的老父親了,還是飽經滄桑,專門日曬風吹那種。


    蘇瑞笑了笑:“今天就是來看看大才子韓舟,看完了,走咯。”


    韓舟:“蘇阿姨你慢走。”


    蘇瑞高跟鞋跟差點崴了,回頭瞪了韓舟一眼:“安安可是叫我蘇姐姐喲。”


    韓舟:“劉建西怎麽喊你?蘇大侄女兒?”


    蘇瑞哈哈笑的花枝亂顫:“也叫我蘇姐姐。”


    行!


    難怪劉建西和安勝男離了,估計都是嘴惹的禍。


    蘇瑞走出門後,麥浪的二姐,一線頂尖的女歌手麥琪低聲:“怎麽樣?”


    蘇瑞:“瞥了一眼,我給你唱唱……”


    蘇瑞大約唱了兩句《後來》。


    麥琪掀開羽絨服,把裏麵的裙子肩袖往下拉了拉:“憑妹妹我的魅力,能拿下韓舟嗎?”


    蘇瑞:“你去找死別帶上我,誰不知道小公主喜歡他。”


    麥琪拉上拉鏈:“那憑借我的臉皮,硬去認個弟弟,能成嗎?”


    蘇瑞微笑:“我聽人說,他答應林蕭行寫歌,已經好兩個月了,一個字兒都沒交過去。”


    “聽說他給陳鋒寫了《火車快開》陳鋒當初差點連夜扛著火車跑回燕京。”


    麥琪愣愣道:“所以……他隻給安嵐寫歌?這個就是愛情嗎?”


    蘇瑞笑了:“我聽說安安一開始給專輯取名為《這就是愛情》被他劃拉了,他取得新名字是《一見傾心》。”


    王佳寧看完了四首歌的稿子。


    “《遇見》這首歌有點怪,我捉摸不清是不是會火,不過……如果是比較清冷的女聲唱出來,應該會很吸引人。”


    “《後來》很厲害,做主打歌都夠了。”


    “《聽說愛情回來過》這首歌不適合安嵐的年紀唱吧?雖然後來的意思也差不多,但唱起來感覺完全不同。”


    “還有就是《屋頂》,屋頂是對唱?找誰?”


    “我。”韓舟喝了一口熱茶:“還能是誰?”


    王佳寧鄙視:“想不到你個濃眉大眼的,也夾帶私貨。”


    韓舟冷笑:“你要是不是唱歌五音不全,蘇瑞那些專輯裏,恐怕到處都是和你合唱的歌。”


    “人家都四十八了,你還不去追她,你想幹嘛?”


    “擱這兒研究小年輕的事情?”


    “老王啊,你是不是不行了?”


    王佳寧拍案而起:“放屁,今晚後海一條街,我讓你現場見證什麽叫做老當益壯!”


    韓舟噗呲一笑:“現場見證神油的藥效是吧?”


    王佳寧:“哎喲,你小子,摸黑老夫,老夫和你拚了。”


    然後,韓舟和王佳寧一人一根架子鼓鼓錘,開啟了鬥劍決鬥。


    過了會兒。


    架子鼓手來到錄音棚,到處找:“我的鼓槌呢?”


    “狗叼走了!”王佳寧。


    “他踩斷了!”韓舟。


    鼓手:“……”


    “到底是狗叼走了,還是他踩斷了?”


    “我踩斷了。”王佳寧。


    “狗叼走了。”韓舟。


    鼓手:“???”


    王佳寧:“一根狗叼走了,我幫你追狗的時候,另一根被我踩斷了。”


    鼓手的錘子,劍客的寶劍啊!


    鼓手橫眉冷豎:“哦,我明白了。”


    “但是我還是不太明白。”


    “為什麽狗叼走了一根鼓槌,去追的不是他這個小年輕,是你這老胳膊老腿!?你追得上狗?”


    王佳寧:“老胳膊老腿?”


    “放屁!今晚兒後海一條街,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叫做威風不減當年!”


    十分鍾後,吉他手:“哎?我撥片呢?”


    吉他手:“我品夾怎麽斷了?特麽胡桃木的啊!進口的啊!”


    蕭手:“你倆先歇一歇,我問一句。”


    “我特麽的備用蕭呢?”


    “我那麽大一根,又黑又粗,又長又硬的蕭呢?!”


    “沒看見?!這麽又黑又……”


    王佳寧:“行了行了,再說404了,我賠,我賠。”


    下午,安嵐從學校趕回公司,看著韓舟準備的歌。


    “在?為什麽在我夢裏安裝監控,監視我做夢?”


    “原來是我夢裏常出現的那個人


    那個人不就是我夢裏


    那模糊的人~”


    下午韓舟和安嵐一起錄製了錄音棚版本《愛人錯過》。


    不得不說,真正的樂手,專業設備,編曲一字未改,效果強三倍不止。


    錄完歌,安嵐又得趕回學校去,晚上有一堂公開講座,貌似是一個老演員在央戲開講?


    而韓舟帶著樂隊配合王佳寧,繼續做其他歌的編曲伴奏。


    晚上十點,王佳寧帶著樂隊成員,一起到了三裏屯兒。


    王佳寧老說後海一條街,可是他很清楚,後海就沒有稱得上夜店的地方了,時代啊,終究是遠去了。


    三裏屯兒,音樂酒吧,眾人點了酒,喝了起來。


    一個十七歲的男孩兒,抱著吉他,登上了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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