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矛盾
法醫在上：餘生許你長情 作者：紫月恒心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寧淑一聽沈思顏生病了，這沈思顏可是自己的兒媳婦，而且平時對自己也不錯，於是連忙關心她的身體情況。
沈思顏卻是有苦難言，還是沒打算將陸清婉出事的消息告訴老人家，畢竟寧淑她身體也不是很好。
隻能勉強笑了笑，安慰寧淑，“媽，我沒事的。好好休息一下大概就好了。”
“你這孩子，現在大冬天的感冒不容易好，你現在仗著年輕，別無所謂。要好好保暖呐。”寧淑還是有些擔心，叮囑沈思顏道。
沈思顏聽著寧淑的話，覺得心底有一絲暖意，低聲應道。
“嗯，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寧淑又說了兩句什麽，就將電話掛斷了，沈思顏站起身。
猛然間覺得眼前發黑，連忙扶住牆才穩住了身形。閉著眼，過了片刻才覺得好了些。
想來應該是昨晚沒有休息好，早飯也沒怎麽吃，加上剛剛起身太快，晃了晃頭，打算先去吃點什麽。
沈思顏下了樓，在醫院附近隨意找了一家店，點了一碗麵。
醫院附近的食物大多偏貴，即使像這樣的私立醫院也是如此，頂多因為人少，顯得店麵清淨些。
那麵也不知是因為沈思顏本身沒什麽胃口，還是的確做的敷衍，在沈思顏看來著實有些難以下咽。湯上漂浮著一層厚厚的油花，勉強吃了兩口，就再也吃不下了，隻得放下筷子，不得已浪費糧食了。
等回到醫院，卻是被告知孩子已經醒了，隻是身體依舊虛弱。
沈思顏幾乎克製不住地抓住醫生的手，眼淚已經蓄滿了眼眶。
“我……我，可以去看看她麽？”
醫生也是做父親的人，很能理解沈思顏此刻的心情，“可以，一會兒孩子就能被轉到普通病房了，可以去看看他。隻是現在還隻能輸營養液，不能吃任何食物或者是水。”
聽著醫生細心的囑咐，沈思顏又道：“醫生，清婉她究竟怎麽了？”
醫生顯然也知道她必定會問這個問題，但他作為醫生到現在查不出病因也覺得有些愧疚，“孩子的病因初步推測是某種罕見的腸胃炎，我們對她的糞便和嘔吐物做檢驗，卻又查不出菌群有異常，所以說病情實在太奇怪。”
聽了醫生的話，沈思顏心裏也有一絲疑雲，但孩子目前的身體狀況才是沈思顏最關心的，她很快將這些疑問拋諸腦後。
進了病房，陸清婉小小的身子躺在床上顯得格外的弱小而無助。
沈思顏坐在床前，看著女兒蒼白的唇色，心裏萬分心疼，
“清婉……”
沈思顏低聲喚著陸清婉，似乎這能給自己一些安慰，讓自己知道，孩子還活著。
沒想到卻看見那小小的手指似乎微微顫動了一下，再去看時孩子又是那副樣子靜靜躺著，沈思顏幾乎疑心自己是看錯了。
就在她即將失望的時候，陸清婉緩緩睜開了眼，沈思顏先看到了她睫毛的顫抖，宛若鳥兒震顫的羽翅。
“清婉！”沈思顏驚喜萬分，連忙喚女兒的名字。
剛剛醒來的陸清婉還有些迷糊的樣子，等到看清床前的沈思顏後輕輕喊她，“媽媽。”
聲音很虛弱，全然沒了平時的調皮和活潑。
沈思顏聽著，鼻子一酸，竟是又要流下眼淚。
但她勉力忍住了，背過身將即將奪眶而出的眼淚拭去，才又轉身笑著答應。
“唉，媽媽在呢。”
陸清婉顯然還是很不舒服，她微微呻吟出聲，“媽媽，我疼……”
沈思顏伸手去摸她的臉頰，“怎麽了？哪裏疼？快告訴媽媽。”
陸清婉似乎是沒了力氣，沒有回答，隻將小手放在了腹部，沈思顏順著她的動作看過去。
“是肚子疼嗎？”
她點點頭，大大的眼睛裏似乎有了淚花。
看著這樣小的孩子受罪，沈思顏再也忍不住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不受控製地落了下來。
沈思顏哽咽著，“清婉真是個勇敢的好孩子……是媽媽不好……是媽媽……”
這句話竟是說不完整，她抽泣著垂下頭。
卻感覺到掌心的小手握緊了自己，抬眼看向陸清婉，“媽媽……不哭……”
這句話卻像是直戳在沈思顏的心間，一時間，她內心的情緒再也忍不住了，埋頭在床前無聲地哭泣。
陸清婉到底還是虛弱，沒醒過來多久，就又昏睡了過去。
沈思顏也想讓自己堅強一些，可她作為一個母親根本就做不到，孩子是她藏在心間最寶貴的那一塊兒，此刻卻被剜出來，鮮血淋漓……
她幾乎沒能停下流淚，到了孩子再次睡著，眼睛已經腫了。
推開病房門，斜射進來的陽光讓沈思顏的眼睛覺得有些刺痛。抬手擋了擋光，坐到一邊的座椅上。
疲憊，最先感覺到的是深深的疲憊……
沈思顏忽然想起陸謙說過處理完事情會立馬來醫院，可到了現在還沒有音信。
想了想，沈思顏給陸謙打了個電話。
嘟，嘟，嘟，嘟，嘟，嘟……
電話的聲音從第一聲到最後一聲，沈思顏的心也跟著漸漸沉到了穀底。
在這個時候，正是沈思顏和孩子最需要陸謙的時候，他卻不在。沈思顏此刻近乎崩潰，害怕，自責，疲憊都壓的她喘不過氣來。
即使沈思顏明明知道陸謙是因為工作，此刻也定然忙的焦頭爛額，可她還是控製不住地想。
想陸謙為什麽不能放下工作，為什麽在這種時候偏偏不在，想他為什麽不接電話……
理智告訴她，自己想法有些無理取鬧，一邊又忍不住在心底產生這樣的想法，她仿佛被割裂成了兩半。
沈思顏猶豫了一瞬，還是沒再打第二個電話。
既然陸謙不接，那想必是不方便吧……
所有的事情隻能自己先扛著了，看著緊閉的病房門，沈思顏靠坐到椅背上，深深吐出一口氣。
陸謙忙了一整體，先是將一部分媒體請了進來，由陸謙本人親自發表申明和表達歉意。
後來又是開會又是之前的一些遺留問題，沈思顏想的不錯，他確實是忙的焦頭爛額，不過不是無暇接沈思顏的電話，而是根本沒聽見。
手機本身就設了靜音，還在接待媒體前就被放在了辦公室。陸謙忙的頭都要大了，等有空想起女兒還在醫院的事時，已經晚上7點多了。
整個兒公司的人都在加班，陸謙在會議的間隙得以稍作歇息，看了看窗外竟是已經天黑了。
陸謙一愣，屋內燈火通明加之全神貫注處理事情，竟是一時間沒有意識到時間的流逝。
壞了……忘了清婉和思顏了……
陸謙奪門而出，還在會議室的眾人都怔了怔，要不是看見陸謙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門口，幾乎疑心自己看錯了，誰見過陸總這樣火燒眉毛的樣子？
陸謙急匆匆回到辦公室，拿起手機一看，果然是一大堆消息。
在那堆無用的提醒當中，陸謙一眼就看見了沈思顏的來電記錄，下午15:36打來的。
陸謙有些懊惱，都怪這次的事鬧太大，臨近年關了，人民群眾似乎對社會類新聞也格外敏感。加上這措手不及的，陸謙簡直是頭都大了，根本沒有時間想其他事。
這下連忙給沈思顏回電話，電話響了沒兩聲就被接通了。
“思顏？”陸謙的語氣帶著些試探，畢竟他有錯在先。
“唔，是我下午打來的那個電話吧？”
沈思顏的語氣聽起來與往常並沒有什麽不一樣，隻是語速格外慢一些，似乎是困了。
陸謙道：“思顏，是我不好，下午太忙了，我手機沒放在身上，所以現在才給你回電話，清婉她怎麽樣了？”
“沒事，我知道你忙，也沒再多打電話。”出乎陸謙意料的是，沈思顏居然表示了理解，並且聽起來沒有一點不對的情緒。
“清婉已經在漸漸好轉了，隻是醫生還是查不出究竟因為什麽。現在懷疑是腸胃炎。對了，媽下午給我打了電話，我怕她擔心沒告訴她，你記得別露餡了。”沈思顏剛剛洗了一把臉，看著鏡中的自己，竟是憔悴不堪。
“嗯，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我今晚……今晚要再晚點回來。”
陸謙還要再說什麽，就聽見身後的敲門聲，回過身。就看見是殷傑站在門口以口型示意道：那邊喊您。
陸謙忍不住歎了口氣，擺擺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沈思顏聽見了他的歎氣聲，問道：“怎麽了？”
“啊，噢，沒什麽。就是我這裏還有事要忙，就先掛了，你早點休息，事情一處理好我就去看清婉。”陸謙連忙道。
沈思顏還沒來的應聲，那頭就掛了電話。
她也忍不住歎了口氣，實在是禍不單行啊，陸謙公司的事她也在網上看到了報道。
看那鋪天蓋地的架勢，就知道這回的事態有些嚴峻。
所以她雖然是有些生氣的，卻還是表示了理解，陸謙一定也很累了，自己要盡量不給他太多負擔才是……
沈思顏心裏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同陸謙說的。
可是為什麽？為什麽自己還是覺得委屈，覺得難過？
沈思顏卻是有苦難言，還是沒打算將陸清婉出事的消息告訴老人家，畢竟寧淑她身體也不是很好。
隻能勉強笑了笑，安慰寧淑，“媽，我沒事的。好好休息一下大概就好了。”
“你這孩子，現在大冬天的感冒不容易好，你現在仗著年輕，別無所謂。要好好保暖呐。”寧淑還是有些擔心，叮囑沈思顏道。
沈思顏聽著寧淑的話，覺得心底有一絲暖意，低聲應道。
“嗯，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寧淑又說了兩句什麽，就將電話掛斷了，沈思顏站起身。
猛然間覺得眼前發黑，連忙扶住牆才穩住了身形。閉著眼，過了片刻才覺得好了些。
想來應該是昨晚沒有休息好，早飯也沒怎麽吃，加上剛剛起身太快，晃了晃頭，打算先去吃點什麽。
沈思顏下了樓，在醫院附近隨意找了一家店，點了一碗麵。
醫院附近的食物大多偏貴，即使像這樣的私立醫院也是如此，頂多因為人少，顯得店麵清淨些。
那麵也不知是因為沈思顏本身沒什麽胃口，還是的確做的敷衍，在沈思顏看來著實有些難以下咽。湯上漂浮著一層厚厚的油花，勉強吃了兩口，就再也吃不下了，隻得放下筷子，不得已浪費糧食了。
等回到醫院，卻是被告知孩子已經醒了，隻是身體依舊虛弱。
沈思顏幾乎克製不住地抓住醫生的手，眼淚已經蓄滿了眼眶。
“我……我，可以去看看她麽？”
醫生也是做父親的人，很能理解沈思顏此刻的心情，“可以，一會兒孩子就能被轉到普通病房了，可以去看看他。隻是現在還隻能輸營養液，不能吃任何食物或者是水。”
聽著醫生細心的囑咐，沈思顏又道：“醫生，清婉她究竟怎麽了？”
醫生顯然也知道她必定會問這個問題，但他作為醫生到現在查不出病因也覺得有些愧疚，“孩子的病因初步推測是某種罕見的腸胃炎，我們對她的糞便和嘔吐物做檢驗，卻又查不出菌群有異常，所以說病情實在太奇怪。”
聽了醫生的話，沈思顏心裏也有一絲疑雲，但孩子目前的身體狀況才是沈思顏最關心的，她很快將這些疑問拋諸腦後。
進了病房，陸清婉小小的身子躺在床上顯得格外的弱小而無助。
沈思顏坐在床前，看著女兒蒼白的唇色，心裏萬分心疼，
“清婉……”
沈思顏低聲喚著陸清婉，似乎這能給自己一些安慰，讓自己知道，孩子還活著。
沒想到卻看見那小小的手指似乎微微顫動了一下，再去看時孩子又是那副樣子靜靜躺著，沈思顏幾乎疑心自己是看錯了。
就在她即將失望的時候，陸清婉緩緩睜開了眼，沈思顏先看到了她睫毛的顫抖，宛若鳥兒震顫的羽翅。
“清婉！”沈思顏驚喜萬分，連忙喚女兒的名字。
剛剛醒來的陸清婉還有些迷糊的樣子，等到看清床前的沈思顏後輕輕喊她，“媽媽。”
聲音很虛弱，全然沒了平時的調皮和活潑。
沈思顏聽著，鼻子一酸，竟是又要流下眼淚。
但她勉力忍住了，背過身將即將奪眶而出的眼淚拭去，才又轉身笑著答應。
“唉，媽媽在呢。”
陸清婉顯然還是很不舒服，她微微呻吟出聲，“媽媽，我疼……”
沈思顏伸手去摸她的臉頰，“怎麽了？哪裏疼？快告訴媽媽。”
陸清婉似乎是沒了力氣，沒有回答，隻將小手放在了腹部，沈思顏順著她的動作看過去。
“是肚子疼嗎？”
她點點頭，大大的眼睛裏似乎有了淚花。
看著這樣小的孩子受罪，沈思顏再也忍不住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不受控製地落了下來。
沈思顏哽咽著，“清婉真是個勇敢的好孩子……是媽媽不好……是媽媽……”
這句話竟是說不完整，她抽泣著垂下頭。
卻感覺到掌心的小手握緊了自己，抬眼看向陸清婉，“媽媽……不哭……”
這句話卻像是直戳在沈思顏的心間，一時間，她內心的情緒再也忍不住了，埋頭在床前無聲地哭泣。
陸清婉到底還是虛弱，沒醒過來多久，就又昏睡了過去。
沈思顏也想讓自己堅強一些，可她作為一個母親根本就做不到，孩子是她藏在心間最寶貴的那一塊兒，此刻卻被剜出來，鮮血淋漓……
她幾乎沒能停下流淚，到了孩子再次睡著，眼睛已經腫了。
推開病房門，斜射進來的陽光讓沈思顏的眼睛覺得有些刺痛。抬手擋了擋光，坐到一邊的座椅上。
疲憊，最先感覺到的是深深的疲憊……
沈思顏忽然想起陸謙說過處理完事情會立馬來醫院，可到了現在還沒有音信。
想了想，沈思顏給陸謙打了個電話。
嘟，嘟，嘟，嘟，嘟，嘟……
電話的聲音從第一聲到最後一聲，沈思顏的心也跟著漸漸沉到了穀底。
在這個時候，正是沈思顏和孩子最需要陸謙的時候，他卻不在。沈思顏此刻近乎崩潰，害怕，自責，疲憊都壓的她喘不過氣來。
即使沈思顏明明知道陸謙是因為工作，此刻也定然忙的焦頭爛額，可她還是控製不住地想。
想陸謙為什麽不能放下工作，為什麽在這種時候偏偏不在，想他為什麽不接電話……
理智告訴她，自己想法有些無理取鬧，一邊又忍不住在心底產生這樣的想法，她仿佛被割裂成了兩半。
沈思顏猶豫了一瞬，還是沒再打第二個電話。
既然陸謙不接，那想必是不方便吧……
所有的事情隻能自己先扛著了，看著緊閉的病房門，沈思顏靠坐到椅背上，深深吐出一口氣。
陸謙忙了一整體，先是將一部分媒體請了進來，由陸謙本人親自發表申明和表達歉意。
後來又是開會又是之前的一些遺留問題，沈思顏想的不錯，他確實是忙的焦頭爛額，不過不是無暇接沈思顏的電話，而是根本沒聽見。
手機本身就設了靜音，還在接待媒體前就被放在了辦公室。陸謙忙的頭都要大了，等有空想起女兒還在醫院的事時，已經晚上7點多了。
整個兒公司的人都在加班，陸謙在會議的間隙得以稍作歇息，看了看窗外竟是已經天黑了。
陸謙一愣，屋內燈火通明加之全神貫注處理事情，竟是一時間沒有意識到時間的流逝。
壞了……忘了清婉和思顏了……
陸謙奪門而出，還在會議室的眾人都怔了怔，要不是看見陸謙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門口，幾乎疑心自己看錯了，誰見過陸總這樣火燒眉毛的樣子？
陸謙急匆匆回到辦公室，拿起手機一看，果然是一大堆消息。
在那堆無用的提醒當中，陸謙一眼就看見了沈思顏的來電記錄，下午15:36打來的。
陸謙有些懊惱，都怪這次的事鬧太大，臨近年關了，人民群眾似乎對社會類新聞也格外敏感。加上這措手不及的，陸謙簡直是頭都大了，根本沒有時間想其他事。
這下連忙給沈思顏回電話，電話響了沒兩聲就被接通了。
“思顏？”陸謙的語氣帶著些試探，畢竟他有錯在先。
“唔，是我下午打來的那個電話吧？”
沈思顏的語氣聽起來與往常並沒有什麽不一樣，隻是語速格外慢一些，似乎是困了。
陸謙道：“思顏，是我不好，下午太忙了，我手機沒放在身上，所以現在才給你回電話，清婉她怎麽樣了？”
“沒事，我知道你忙，也沒再多打電話。”出乎陸謙意料的是，沈思顏居然表示了理解，並且聽起來沒有一點不對的情緒。
“清婉已經在漸漸好轉了，隻是醫生還是查不出究竟因為什麽。現在懷疑是腸胃炎。對了，媽下午給我打了電話，我怕她擔心沒告訴她，你記得別露餡了。”沈思顏剛剛洗了一把臉，看著鏡中的自己，竟是憔悴不堪。
“嗯，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我今晚……今晚要再晚點回來。”
陸謙還要再說什麽，就聽見身後的敲門聲，回過身。就看見是殷傑站在門口以口型示意道：那邊喊您。
陸謙忍不住歎了口氣，擺擺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沈思顏聽見了他的歎氣聲，問道：“怎麽了？”
“啊，噢，沒什麽。就是我這裏還有事要忙，就先掛了，你早點休息，事情一處理好我就去看清婉。”陸謙連忙道。
沈思顏還沒來的應聲，那頭就掛了電話。
她也忍不住歎了口氣，實在是禍不單行啊，陸謙公司的事她也在網上看到了報道。
看那鋪天蓋地的架勢，就知道這回的事態有些嚴峻。
所以她雖然是有些生氣的，卻還是表示了理解，陸謙一定也很累了，自己要盡量不給他太多負擔才是……
沈思顏心裏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同陸謙說的。
可是為什麽？為什麽自己還是覺得委屈，覺得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