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網提醒書友注意休息眼睛喲


    “最恨你這種虛偽的家夥了,明明是心裏頭不樂意,反而還裝出一副假惺惺的樣子,簡直是虛偽之極!聽說你也算南洋水師xiǎo一輩中傑出的人物了,竟然也隻有這點德行!難道你的長輩沒教過你待人以誠嗎?”


    文夫人其實話一出口就後悔了,雖然她早年確實性格有點那啥,但是隨著年齡的增長和與文彥軒結婚這麽多年來的磨練,她那大xiǎo姐脾氣已經是改了不少,再也沒有幹過或說過讓誰下不來台事。對於自己今天的失態她也是驚詫萬分。可是話已經說出口了收也收不回來,更何況很要麵子的文夫人也不會當著一個xiǎo輩反口。


    頓時房內的氣氛是冷得嚇人,文夫人這話不亞於當眾打了李俊荷一耳光,這是赤裸裸的對李俊荷人品的質疑。說真的連站在一邊的夏哲都為李俊荷揪心,以他剛剛見識過的李俊荷的火爆脾氣,他還真怕李俊荷發起火來六親不認,要是上去把文夫人也揍一頓,那樂子可就鬧大了。於公於私他都想幫李俊荷解圍,可是文夫人的話偏偏又說得是這麽死,讓他根本沒法chā嘴。


    夏哲是一邊著急一邊向文彥軒看去,眼下這個死局裏麵唯一能有資格說話,也是唯一能讓文夫人和李俊荷有台階可下的就是他了。可是讓夏哲失望的是,此刻的文彥軒似乎也被自己夫人驚世駭俗的言論給震住了,正驚詫的盯著文夫人發呆。夏哲就是想遞眼色人家也看不見。


    正當夏哲實在沒注意準備硬著頭皮開口打圓場的時候,李俊荷開口了!


    隻見他深深的朝文夫人一揖道:“夫人教訓的是,晚生先前的說辭確實是有些虛偽不誠實,這有悖於夫子說的待人之道。晚生也是深感的後悔,現在聽了夫人一言才知道夫人果真是nv中豪傑,正所謂眼睛裏rou不進沙子,晚生先對先前的話表示歉意,然後重新回答夫人的問題。”說到這李俊荷故意的頓了頓。


    借著他停頓的機會,在場人無不是都鬆了口氣,雖然李俊荷的服軟有些“意外”但是這總比雙方都撕破臉了好。當然李俊荷的回答也算巧妙,大大方方的什麽都承認,反而顯得胸襟開闊。連剛才對李俊荷映象不是太好的文夫人對他的感觀也有些改觀。


    不過李俊荷的話可是沒有說完,這其中隻有夏哲隱隱約約的覺得有些不妙,果然等李俊荷再開口的時候那就是話鋒一轉,如果說剛才他顯得謙和忍讓那後麵的就是投槍匕首了。


    李俊荷是這麽說的:“剛才夫人問我,‘是不是文xiǎo姐配不上在下?’、‘是不是瞧不起文家?’。現在在下實話實說,不論出生mén第在晚生沒有資格瞧不起文家和令愛,但是令愛生性刁蠻無理太過於霸道,於在晚生而言絕不是良配,自然晚生也隻能敬而遠之。先前事故在下已經詳細與先生解釋過了,但先生豁達不以為怪,晚生是感激不已。先前夫人口出狂言故意刁難,因該是晚生賠禮不周誤會所至。所以晚生現在再鄭重的向夫人賠罪以求諒解!”


    說完李俊荷又深深的一揖。


    這話哪裏有道歉的意思,先是當著文夫人的麵說文雅怡刁蠻無理不是好妻子的人選,然後又大大咧咧的說文夫人開始的話是口出狂言和故意刁難。說不好聽點這就是當麵揭文夫人的短,更可氣的是李俊荷說完這些竟然還當麵要求文夫人原諒自己,還搬出文彥軒做擋箭牌,那真是堵得文夫人沒話說。


    其實也怪文夫人自己,誰讓她開始把話說得那麽滿的,非bi著李俊荷說實話下不來台,這回倒好,李俊荷倒是正大光明的說實話了,可她的臉上就更無光了。


    當時文夫人的鼻子幾乎都氣歪了,可是她還偏偏拿李俊荷沒辦法,誰讓開始挖坑的那個人就是她自己呢!


    話說李俊荷也是得理不饒人,說完了這些話他這一揖下去就沒起來,看那樣子非bi著文夫人“原諒”他才肯起身。


    好在這時候文彥軒總算是恢複了正常,他笑嗬嗬的從椅子上快步走到李俊荷身前一把將其扶了起來笑道:“俊荷阿,你好一張伶牙俐齒啊!看把拙荊給擠兌的,君子可是要有憐香惜欲的風度啊!好了好了,你xiǎo子就是一肚子的壞主意,盡欺負我們文府的nv眷。xiǎo心以後再上我這個mén來會被趕出去!”


    文彥軒這話讓李俊荷有點不好意思,確實和nv人較勁在那個時代不是什麽露臉的事。李俊荷也不是這種耍xiǎo聰明的人,聽了文彥軒話後他又畢恭畢敬的朝文夫人作揖道:“晚生是過於狂妄了,先前的話語多有得罪,還忘夫人海涵。”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文夫人還能怎麽樣?她還真能不顧身份和一個xiǎo輩過不去?所以她也隻能就坡下驢不提先前那茬了。


    經過這一番唇槍舌劍的較量,後麵的宴會總算是氣氛平和一些了,至少沒人再故意的找李俊荷的麻煩了。


    說起這文府的晚宴,說是晚宴其實就是家宴而已,也沒有什麽排場,也不多說那些沒營養的場麵話,更沒有什麽七八十道菜。很簡單六個菜一個湯四葷三素。


    等菜上齊了坐在上首的文彥軒命人取過一瓶紅酒笑盈盈的衝文夫人說道:“今天家中來客,夫人,xiǎo酌一番如何?”


    文夫人點點頭表示允許,文彥軒這才命人開瓶醒酒並準備酒具。說實話這一幕讓夏哲是吃了一驚,他怎麽也沒想到在南洋可以說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文彥軒,回家喝點紅酒還要經過太太的同意。


    文彥軒似乎是察覺了夏哲的驚訝,笑道:“在我家那就真是男主外nv主內,回到家裏這一切的都得聽夫人的,所以我要是喝酒還要借你們的光。”


    文夫人倒是不認同文彥軒的說法,她接口道:“不讓你luàn喝酒是為了你好,平常在外麵應酬胡吃海塞的我沒法攔,但是回了家就得聽我的。你就是太不自覺,你看我爹爹秉承文正公的教誨,不吸煙、不酗酒、不納妾,到了七十多歲身體都一直很好。你也算文正公的mén徒,怎麽就做不到呢?”


    文彥軒老臉一紅辯解道:“文正公那是聖人,我就是一凡夫俗子怎麽能和他老人家相提並論?再說我也沒有酗酒也沒有納妾啊!”


    文夫人不依不饒道:“你還有理了?你那種喝法就是酗酒,而且不chou煙你怎麽不提了?今天又偷偷的chou了吧?你身上那股子煙味隔著二裏地我都能聞得到。”


    文彥軒被夫人揭了老底是囧得說不出話,關鍵時刻還得靠文雅怡解圍:“娘,你就少說爹爹他兩句吧!現在像爹爹這樣的男人已經是稀有品種了,那看黃埔那些學生chou煙的就有不少,不少都是大煙鬼,整天吞雲吐霧的煩都煩死了。”


    文夫人不相信的問:“有這樣的事?”


    文雅怡一指夏哲和李俊荷說道:“夏哲有次偷偷chou煙我就看到了,估計李俊荷也好不到哪去,和他魂一塊的田輝就是個煙鬼!說吧,你一天要chou多少?”


    這還真是冤枉李俊荷了,在宿舍裏他是獨一份的禁煙份子,那是他走到哪禁煙的牌子就要貼到哪,在他的幹擾下,宿舍裏其他幾個煙鬼都隻能在外麵chou煙,冬天的時候沒少被田輝他們聲討過。


    李俊荷淡淡一笑道:“我不吸煙。”


    “你不吸煙?”文雅怡驚訝的問道:“這不可能吧!我不相信,你讓我聞聞!”


    說完文雅怡很沒有形象的湊到李俊荷身前仔細的聞了起來。


    文雅怡的這一舉動不光是讓李俊荷尷尬不已,更是讓文夫人氣得牙癢癢,夏哲是裝作沒看見,隻有坐上上席的文彥軒是微笑不語。


    前前後後文雅怡仔細聞了一遍後才驚呼道:“你真的不吸煙啊?!真的一點煙臭都沒!”


    文夫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教訓道:“人家有沒有chou煙關你什麽事,你一個nv孩子家的這麽máo手máo腳的像怎麽回事?簡直luàn來,還不快點給我坐好!”


    文雅怡不情願的坐下反駁道:“本來他就沒chou嘛!聞一下有什麽大不了的,你還不是經常貼著老爹他聞來聞去的!”


    噗嗤。


    夏哲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他這麽一笑文夫人就更不好意思了,她恨鐵不成鋼的敲了敲文雅怡的腦袋:“食不言寢不語,坐下吃飯!”


    文雅怡雖然不知道平時一貫維護她的母親今天是怎麽了,她剛想開口爭辯文彥軒趕緊chā話了:“好了好了,又不是什麽大事。俊荷你這個習慣好,保持下去。不過現在菜都上齊了,我們先吃飯,吃完了再慢慢聊。”


    說完文彥軒帶頭的盛起一碗湯遞給了文夫人,而文雅怡也隻好怏怏的把要說的話憋了回去,要知道文家別的規矩不嚴,但是對食不言寢不語倒是非常的重視,在就餐和就寢的時候哪怕就是作為大xiǎo姐的她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享受閱讀樂趣,盡在吾網,是我們唯一的域名喲!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海鷹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斛斯閑人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斛斯閑人並收藏海鷹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