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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文雅怡,哪裏還有一點精明強幹的大xiǎo姐的影子,換誰也不相信堂堂文府的掌上明珠會是這麽一個德行。對於這種狀況李俊荷的表現還算好點,至少這不是文雅怡第一次在他麵前哭,而夏哲那真是驚訝得嘴裏能塞進一隻拳頭,說不定再用點力下巴頦就掉下來了。


    文雅怡展現在世人麵前的更多的是她堅強利落的那一麵,雖然家世讓她不可避免的要比普通人成熟許多,可實際上她也就是個huā季少nv,在那些表麵的堅強後麵,她顯得更是柔弱更需要他人的嗬護。


    前兩天她剛剛回到廣州,本來是高高興興的,但是沒想到才到家就聽到了自強社被解散眾同學傷亡慘重、胡欲堂身陷囫圇生死難料的大噩耗。多年以來胡欲堂都在擔任文家的家庭教師,對文雅怡這樣的“奇nv子”也很是照顧,那是傾注了相當多的心血。


    而文雅怡也對這個特立獨行的胡叔叔很有感情,為了營救胡欲堂她也是不遺餘力,甚至還跑到左唯湘那裏大鬧了一翻。當然結果很是慘淡,雖然胡欲堂等人性命算是保住了,但卻像喪家之犬一樣被轟出了國mén。這讓文雅怡是既難過又傷心,白天她剛剛騎馬出去散了散心,結果才回來就看見導致胡欲堂流亡海外的兩個“肇事者”在自家mén前放肆大笑。以她那火爆的大xiǎo姐脾氣你說他還能不爆發?


    當然文雅怡也不是那種絕對的不講道理的人,被李俊荷一罵一摔她也清醒了過來,她也知道李俊荷和夏哲還真不是罪魁禍首,朝他們發火是有點那什麽不太對。可是這火氣又不能不發泄,而且這兩人還就怎麽看怎麽不順眼,想讓她低頭認錯那也是不可能的。(..info)一來二去文雅怡就跟自己擰巴上了,越想越委屈的她自然是大哭了起來。


    不過她哭可不要緊,回到自己的閨房想怎麽哭也沒人攔著。可這是什麽地方?大街之上,一個弱不禁風楚楚動人的美nv當著兩個年輕氣盛血氣方剛的xiǎo夥子哭,說這裏麵沒有點什麽貓膩別人也不信啊。再加上同胞愛看熱鬧的天性,呼啦一下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可是越來越多。


    人一多嘴也就雜,猜測、瞎編,反正說什麽的都有,路人甲說是三角戀糾紛、路人乙說是惡霸當街調戲民nv,總而言之這回文雅怡他們三個還真是成了動物園裏的大猩猩。


    夏哲雖然覺得文雅怡哭的時候更像個nv孩也更有nv人味,但是老這麽哭下去,他陪在一邊被人戳脊梁骨滋味也不好受,所以他向李俊荷求助道:“惜義兄,你倒是快想想辦法啊!”


    李俊荷苦笑道:“我能有什麽辦法,難道去買個bāngbāng糖或者撥làng鼓給她?”


    “惜義兄,你就別開玩笑了。在這麽下去咱倆明天指不定能傳出什麽緋聞去。我可不想被人當猴子看!”


    李俊荷沒有辦法隻能硬著頭皮走到文雅怡跟前勸道:“那個啥,我說文xiǎo姐,我們倆也沒把你怎麽樣。你能不能先不要哭了?你看這個影響也不好,而且再哭你的眼睛都變得像桃了,那樣就不好看了。”


    誰知到他不說話還好,這麽一勸更有反效果,隻見文雅怡是哭得更傷心了。不過想想也是,文雅怡現在的狀態就像xiǎo孩子賭氣,你越是哄她就越是來勁。


    李俊荷扭頭看了看夏哲哀歎道:“知人,這活我實在是幹不好,以前我妹妹哭我就沒轍,要不你來吧?”


    夏哲心道你好歹還有個妹妹有這方麵的經驗,我在家就是光杆一個,我哪學過這手藝啊!你還是自己搞定吧!所以當下他的腦袋是搖得像波làng鼓一樣,更可氣的是這廝還一邊搖頭一邊偷偷的後退了幾步,那是擺明了要和他劃清界限。


    對於夏哲的不厚道李俊荷是恨得牙癢癢:這廝太不地道了,事情是他惹的,為什麽擦屁股的卻是我?這年頭好人還真是難當啊!想到這他又瞟了瞟周圍越來越壯大的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團體,那真是惡向膽邊生,一咬牙一跺腳衝著周圍怒吼道:“看什麽看,沒見過兩口子吵架!”


    說實話這話一出口李俊荷就後悔了,他這都是說的什麽啊!先不說人家還是黃huā大閨nv未出閣的嬌xiǎo姐,這麽說可是有辱人家的清白。就是退一步說這樣的媳fu誰敢要啊!一生氣就打老公,這還了得!


    可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想收也收不會來啊!更可氣的是這幫看熱鬧的,不光沒有散去反而更是聚攏了上來,難聽的話倒是沒有了,反倒是有不少過來人開始勸和了。


    諸如什麽“chuáng頭打架chuáng尾和”、“兩口子沒有隔夜仇”、“打是親罵是愛”的大俗話一下都倒騰出來了。饒是李俊荷這樣的大xiǎo夥子都給nong了個大紅臉,更別說文雅怡這樣的xiǎo姑娘了,當時羞得都抬不起頭了。


    如果按照這樣發展下去,恐怕李俊荷要麵對的就是文雅怡的第二次爆發了,不過老天爺對他不錯給他派了個大救星來了。不過這個救星對於李俊荷來說那恐怕比麵對暴怒的文雅怡還要可怕。


    隻見一頂軟轎由幾員家丁簇擁著分開人群,一掀轎簾文彥軒那張棱角分明的國字臉就出現在了李俊荷眼前,登時李俊荷隻覺得頭暈目眩兩眼發黑,他哀歎道:“我的個老天爺啊!不帶這麽整人的吧!”


    而另一邊原本準備看戲的夏哲也不由得為李俊荷祈禱起來:“天靈靈地靈靈,文先生什麽都沒聽見!文先生什麽都沒聽見!”


    不過俗話說好的不靈壞的靈,文彥軒一開口就又嚇了李俊荷一跳,隻聽見他笑盈盈的衝李俊荷問道:“賢婿,你和xiǎonv又吵架了?這樣可不好啊!俗話說相敬如賓舉案齊眉,兩口子和和睦睦的多好。再說要吵也得回家去吵,這大庭廣眾的成何體統!”


    如果一定要形容此刻李俊荷的心情的話,那我想肯定是如同是被雷劈了一般,說實話能在這樣的閃電攻擊下保持鎮定的不多,但我想其他的攀龍附鳳之輩更多的是驚喜,而不是像現在李俊荷,他簡直後悔到姥姥家去了。


    李俊荷結結巴巴的都湊不齊一句整話:“那個……這個……這是誤會……”


    文彥軒可理他,直接一揮手大笑著吩咐道:“帶上xiǎo姐和姑爺,回府!”說完登上轎子抬腿就走了。


    好嘛!這還有什麽好說的,幾個下人攙起文雅怡帶著可憐的李俊荷和已經石化了的夏哲就往回走,這一路走的那還是真是怪異,好容易進了文府坐在了會客的huā廳裏,李俊荷和夏哲才稍微清醒了一點。


    不過清醒過來的夏哲首當其衝的就開起了李俊荷的玩笑,他促狹道:“恭喜惜義兄啊,今天是抱得美人回啊!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


    李俊荷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罵道:“你個沒義氣的家夥,我被你害慘了,你還有心思站一邊說風涼話!”


    夏哲笑道:“這怎麽是我害你,難道剛才那話是我說的不成,你看你自己吆喝出去的,文先生又是親口承認的,你不來感謝我這個媒人,反而還埋怨我,這真是過河拆橋人心不古啊!”


    李俊荷哀歎道:“你就少說風涼話吧。文先生那個態度怎麽看怎麽奇怪,說不定等會我就會從座上賓變成階下囚,倒是別怪我不仗義,就說那話是你教唆我說的!”


    夏哲想了想,李俊荷說的確實有道理,剛才文彥軒的態度確實是很奇怪,按理說剛才他當著街坊大罵李俊荷一頓都不為過,可他偏偏什麽都沒說反而大大方方的承認了。如果說他真有心招李俊荷做nv婿,那怎麽的一進mén首先就得落實這件事不是?可他又毫無表示,仿佛是沒發生這樁事似地。再說他進mén後的表情,怎麽看怎麽覺得怪異和不自然,而且一進來就先把他倆晾一邊急衝衝的就往**去了,也不知道他這葫蘆裏賣的到底是什麽yào?要打要殺給個準話好不好。


    想到這夏哲也沒心思開玩笑了,他正色道:“惜義兄,你也是太孟làng,那種話怎麽就敢當著大庭廣眾胡嚷嚷。我看文先生這十有**是上後院找夫人商量對策去了,說不定咱倆等會就得一塊倒黴了!”


    李俊荷哀歎道:“我那也是一時氣急,現在我也是後悔不已,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要不等會文先生來了,我馬上去道歉認錯?”


    夏哲苦著臉說:“也隻好如此了。”


    其實李俊荷和夏哲大可不必如此擔心,文彥軒根本就沒有找他們麻煩的意思,這回他正像夏哲說的回到了後院找他的夫人去了。不過稍有出入的是,他可不是找夫人商量怎麽處理這事,反而是笑得前仰後合臉都chou筋,很沒有形象的倒在chuáng上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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