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書記沒有讓他等太久,本來對方也沒準備怎麽瞞著,就沒把徐學成放在眼裏,以為他是個軟弱可欺的小子呢,結果沒想到自己內部翻船了,找了個窩裏反的隊友。


    根據雷隊長的口供,背後出售的其實是新加坡的林家,那個lim就是林的英文姓,油頭粉麵的葛天明是林家在大陸的前哨兵。


    林家在新加坡也算是數一數二的豪門,雖然比不上同時期的黃氏家族,郭氏家族,但也是地產業的中堅力量,這次來羊城主要是在當地投資建設。


    梁書記不查還好,一查更是頭大了兩寸,怎麽又扯上一家豪門了,他這是流年不利,新合成那邊不好得罪,但新加坡的林家這邊也不能往死裏得罪啊,他還想從人家手上拉上幾筆投資呢。


    他的意思自然是兩邊能夠和解最好,但霍建寧這邊真要廝殺個你死我活,那他也就隻能放棄林家了,畢竟一個新加坡的豪門,頂不上香港的好幾家豪門啊,況且人家新合成的中國大酒店已經坐落建成了,1.5億美元的投資在羊城開發以來都屬於最闊綽的手筆了,你一個遠在東南亞旮旯頭的富豪,手再長又能伸到哪裏去呢。


    “霍總,徐小友,林家和葛天明那邊願意在白天鵝賓館擺下宴席,向你們賠禮道歉,你們看?”梁靈光試探著問道。


    霍建寧瞥了一眼徐學成,臉上的口子已經結痂了,他也懶得貼ok繃,任它暴露在空氣裏,反正都是小口子,沒兩天就好了,這會不流行奶油小生,一點小傷痕對大男人來說算不了什麽。


    徐學成點了點頭,這個麵子要給,徐學成可是知道,眼前這位主以後可是粵省的省長,再後來也是執掌過輕工業部的人,這部門放到當下乃至往後推幾十年,都是在國務院下屬各部中處於重中之重的部門,相當於古代的六部尚書。


    “行,那就聽梁書記的,”霍建寧得了徐學成的示意,點點頭。


    梁靈光舒了口氣,難為他將近七旬的老人了,還要顧慮著這麽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徐學成覺得要是真有誠意,那個胖子就該把地點設在中國大酒店,雖然很敬佩霍老先生的為人,但感情歸感情,生意歸生意嘛,沒道理便宜競爭對手,以林家的身家,這一桌宴席下來少說不得花上好幾萬,蚊子腿雖小,那也是肉啊。


    到了白天鵝賓館的時候,葛天明已經在樓下候著了,見霍建寧和徐學成到了,還主動給開了車門。


    這次他可不敢像上次那樣倨傲了,遠在新加坡的總部已經打電話過來了,這次他得罪了新合成的霍建寧,相當於一下得罪了香港的李超人,胡應湘,馮景禧,郭得勝,李四叔,鄭博士,當然還有暗地裏的正主徐學成。


    這些人中無論哪一個,都是他林家啃不動的骨頭,更別說一次性給得罪光了。


    他恨隻恨這些人怎麽紮堆搞了一個公司,事前都沒收到風聲,要是知道人家背後招子這麽硬,借他三膽他也不敢背地裏下黑手啊。


    那天的紅衣姑娘也在,大概是聽說了霍建寧的身份,也不敢像上次那麽隨性了,拘謹的喊了聲,“霍先生好,徐先生好。”


    徐學成倒是覺得還是之前那個心直口快的小姑娘顯得可愛些,笑著調侃道,“上次見麵你可沒這麽客氣,”


    小姑娘被調侃的小臉發燙,一雙美眸瞥向別處,不敢與徐學成對視。


    “對了,第二次見麵,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


    “我叫陳玉蓮。”


    徐學成在嘴裏重複了兩次“陳玉蓮,陳玉蓮,好名字!”


    相比於這會女生的什麽娟,春,敏,她這名字起的的確令人耳畔一新,看來家裏也不是泥腿子,多半也是受過教育出來的家庭。


    葛天明的粵語帶著一股濃濃的鳥語發音,吐字難懂的很,普通話就更不會說了,所以一路上多半是由陳玉蓮代為翻譯的。


    上了樓,才看到lim迎了出來,這個傲嬌的小鳥人似乎已經被家裏警告過來,對上霍建寧很客氣,握手的時候姿態放得很低,但是輪到徐學成,就沒有那麽好的待遇了,急匆匆的沾了一下,然後就和瘟神一樣甩開了。


    徐學成也不在意,在他看來這就是個一無是處的二世祖,到了別人的地盤還敢這麽囂張,遲早被人玩死,她也不想想到底是誰囂張,落水的可不是他,而是對方,要是換成陳玉蓮來看,徐學成絕對配得上囂張兩字,前邊還得加上程度副詞“特別”。


    “霍先生,梁書記,歡迎你們。”


    lim用他蹩腳的粵語說道,至於徐學成,責備他完全忽略了。


    “很好,這樣的話以後下起手來也不用心理過不去了,”徐學成惡狠狠的想到。


    進到包廂裏邊,徐學成才發現這個包廂非常的大,都可以拿來當會議室了,中間一個豪華的圓桌,桌子中間還布置著鮮豔的花,帶著水珠子,香氣沁人。


    其實包廂這種東西一般是華人地區特有的,在大陸尤為盛行,像是西方歐美這些國家的人就願意坐在大廳裏吃飯,很少設什麽包廂。


    這大概也和性格有關吧,國人都是喜歡含蓄的進食,及時喧嘩也喜歡關起門來,老外則更喜歡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用餐的時候旁邊再找上兩個彈鋼琴或是拉小提琴的,覺得特有調調。


    “霍先生,梁書記,請坐。”葛天明在一邊安排就座。


    霍建寧是今天的主要人物,坐在了左手邊的主位上,旁邊是葛天明和梁靈光。


    梁書記今天是來作中間人的,霍建寧和徐學成今天能給麵子來這裏他已經很滿意了,不過為了以防不測,他還是決定親自來作陪。


    徐學成則被安排在了梁靈光的邊上,不算偏僻,也算不上主位,大家都覺得這樣安排沒有問題,隻有霍建寧開始時有幾分尷尬不安,看到徐學成沒意見,也放下心來。


    “謝謝,”


    霍建寧坐下來,四處打量了一下,他不是第一次來白天鵝賓館,但卻是第一次來這個大廳,徐學成這段時間讓他跟著萬豪國際酒店集團公司學習,現在到了同在羊城的最大競爭對手這裏,他自然要好好看一看。


    從透明的玻璃落地窗望出去,沙麵白鵝潭的景觀一覽無餘,相對於中國大酒店四周的景觀來說,好像是要更勝一籌。


    “這兒風景不錯,”


    葛天明笑著說,“霍先生喜歡就好,這兒不隻是風景不錯,味道更是一流,正宗的粵菜,希望你們能喜歡。”


    霍建寧點點頭,又加了一句,“多加幾個辣的菜,我這段時間口味有點偏辣。”


    他這自然是幫徐學成說的了,他可知道自己老板別的都可以忍,就是吃的真忍不了,特別是辣椒,一頓不吃,就能影響一天的心情。


    旁邊的陳玉蓮聞聲便出門招呼去了。


    聊了一會,葛天明先是表示了歉意,並拿出了一把青銅劍,表示希望咱們的友誼就像這青銅劍一樣,可以一直延續下去幾千年。


    徐學成自然是懶得聽他瞎扯,他現在的眼光完全放在了那把劍上,


    “鉞王鳩淺,自乍用鐱”,


    我靠,這不是後麵那柄號稱天下第一劍的越王勾踐劍嗎,國寶啊,怎麽落到這貨手裏了,不知道後來齊名的吳王夫差矛是不是在他手上,要是的話絕對不能讓他帶走。


    好吧,徐學成隻是純粹想收集起來,以作日後裝逼之用,至於國寶什麽的,中國又不缺這一兩件,故宮倉庫裏邊這種東西多著呢,也就是後麵玩古玩的氛圍火起來以後才有這些說法,放到現在,什麽元青花,唐三彩的,很多都是雞食盤子。


    霍建寧看到徐學成的顏色後笑嗬嗬的收下了,不要白不要,要說升值空間,還是這些古董的空間大,仙子啊存個幾百幾千件古董,以後往佳士得,蘇富比上一擺,鈔票什麽的還不是滾滾而來,這可是傳家寶級別的寶貝啊。


    穿著大紅色製服的服務員開始上菜,滿滿當當的擺了一圈,不乏海參鮑魚這種珍饈,當然少不了辣菜了,這可是霍總特意提出來的。


    lim從旁邊拿出一瓶紅酒,獻寶似的對霍建寧說道,“霍總,這是家父珍藏了十幾年的紅酒,可以試一試。”


    “好,多謝!”


    小鳥人又挨個倒了一輪的紅酒,這次倒是連徐學成也沒跳過。


    端在手裏聞了聞,又咕嚕的喝了一口,徐學成沒覺著這酒有多好。


    倒是看小鳥人一副享受的樣子,還拿著酒杯晃來晃去,衝著酒杯猛吸氣,徐學成表示,你要真想聞,那就換上咱大眾化的白酒嘛,不說茅五劍,就是換成四特,全糧液,那也不用把鼻子伸進酒杯裏才能聞見酒香啊。


    沒有這個閑情去品酒,但是對吃的,徐學成是不放過的,隻見他下箸如雨,整張桌子都聽著他希裏蘇魯的吞咽聲。


    月映仙兔、雙龍戲珍珠、燕乳入竹林、金紅化皮豬、鳳凰八寶鼎,錦繡石斑魚...名字都取得特別有文化氣息,最適合用來裝逼了。


    徐學成表示,自家酒店餐廳裏的菜也要有這麽好聽的名字,最好是找幾個騷人墨客來吃完後即興賦詩賦詞一首,這樣才能把逼格徹徹底底的裝到底。


    夾一筷子菜,灌一口據說很好的紅酒,徐學成懶得聽其他人在說什麽,反正今天他就是來打醬油的,顧著自己的舌頭和胃就好了。


    霍建寧倒是習慣了,不過小鳥人那邊的人確是一副嫌棄的樣子,徐學成表示你們這群渣渣,老子愛怎麽吃就怎麽吃,今天我就是把菜湯澆你臉上,你也得給我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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