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琳沒有看明白這些言辭,但是還是用心記下了,眼睛也開始往下麵望去:


    希望我的話能起到一定的作用,因為我已經贖罪了,所以我希望任天不要在對付青哲了,畢竟這是我的孩子,我希望他能就此收手,而且青哲是個善良的孩子,我相信他絕對不會傷害任天的。.info[]


    沈白琳看到這裏似乎有些明白了,一個誤會的延續,造成了誤會的加重,甚至是影響到了青哲,雖然不知道是什麽誤會,但是讓恩師如此耿耿於懷的誤會,相比是很大的誤會吧。


    有時候誤會還是解釋清楚的好!


    沈白琳繼續往下讀著信,心中五味混雜:


    所以如果說任天還是無法釋懷的話,那麽請你從中斡旋,我真的不希望他們中的任何一個受到傷害……


    小琳,你是一個好孩子,你的真誠可以打動任何人,所以以後青哲還請你多多照顧,這孩子雖然生性冷漠了些,但是我敢保證他絕對是個好孩子!


    “嗯,我知道。”沈白琳將頭埋入書桌之中,眼淚水不停地流呀流,哭聲似乎驚動了任天,他敲了敲門,走了進來,看到趴在桌子上哭泣的沈白琳,心中一陣煩躁,“哭什麽哭?人死不能複生。”


    沈白琳擦幹了眼淚,神情哀傷的說道:“恩師,媽媽讓我告訴你,那次的車禍完全是意外,她現在已經贖罪了,希望你能收手。”


    “怎麽可能?”任天吼道:“她的一句意外就可以磨滅掉沈家傷害了兩條人命嗎?不可能!”


    沈白琳瞠目結舌,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看著任天充血的眼睛,她沒來由的心中一驚,口中說道:“媽媽說‘那就是當年的車禍純粹是意外,因為駕駛司機是新手,本來是她家的管家駕駛的,但是因為家裏臨時來了客人,管家抽不開身,所以就導致了那場意外。(..info)’”


    “這樣一句解釋就行了?”任天嘶吼道:“那為什麽讓新手開車,這都是借口,我是不會罷手的,不把沈家弄得名譽掃地,我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你告訴她……讓她死不瞑目也好……”


    “恩師,請你冷靜一點,好嗎?”沈白琳看著抓狂的任天,上前想讓他冷靜一下,結果他一甩自己的手臂,直接摔門出去了,沈白琳看著搖動的門,心中五味混雜,這到底如何是好?、


    “琳兒,你現在在哪?”任青哲的電話來的突然,沈白琳愣了一會,才解釋道:“我現在在爸爸家,媽媽讓我來拿點東西。”


    “嗯,我知道了。”任青哲看了看時間,輕聲說道:“現在我過來接你。”


    “不用,你夠忙的,我可以自己回去的。”沈白琳溫和地說道。


    “沒事。”任青哲掛斷了電話,看了看手中的資料,啟動了車子,駛離。


    沈白琳在等待任青哲的過程中,刷了一下微博,看到的都是r集團對於假珠寶的對策,這個點子不錯,不過不像是任青哲會想出來的,等會兒必定要好好拷問一下。


    “這麽快?”剛剛想完,一輛車就開到了自己的麵前,沈白琳一愣,下意識的說道。


    “這不是急著見你嗎?”任青哲打開了車門,讓沈白琳上車後,關好車門,坐到了駕駛座位上。


    “討好沒用。”沈白琳眯起了雙眼,看著任青哲問道:“看來這次的應對策略不錯呀,是誰想出來的?”


    “嗬嗬,公司一個實習生想出來的。”任青哲看著她一副戒備的表情,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這算是吃醋?”


    “那倒還不至於,隻是感覺你想不出這麽好的點子。”沈白琳笑著說道。


    “對你老公這麽沒信心?”任青哲挑了挑眉。


    “這不是沒信心有信心的問題,是你根本就想不出來這麽切中主題的主意。”沈白琳晃了晃手機,而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開始悶悶不樂了起來。


    “怎麽了?”任青哲看了看沈白琳,“老頭說了什麽嗎?”


    “沒有。”沈白琳將手中的存折遞到了任青哲的手中,“媽媽讓我去拿這個,我看到爸爸了,精神狀態似乎不太好。”


    “是嗎?”任青哲似乎不太上心,應了一聲後就沒下文了。


    沈白琳也抿住了嘴巴,但是手中卻有了重量,一隻資料袋出現在了她的手中,她吃驚地抬起頭,任青哲點了點頭,她拆開來一看,原來是改名字的文件,她的淚水湧了出來,“決定了嗎?”


    “嗯。”任青哲抬頭看向前方,“醫院裏的護士說過,老頭曾經去看過媽媽,也隻有他能讓媽媽毫無防備,讓胡醫師安全放行。”


    沈白琳低著頭,“那句話你聽到了?”


    “名字隻是一個代號而已,但是這是媽媽的心願,我會滿足她。”任青哲難得說這麽煽情的話。


    沈白琳點了點頭,“你的決定我都支持。”


    任青哲轉頭看著那雙能讓人安定的眼神,默默地點了點頭,“嗯。”


    任天像個瘋子似得朝著一個目的地跑去,等到跑到停下來,他跪到了地上,哀嚎起來:“媽媽,老婆,我好痛苦,怎麽辦?”


    望著墓碑上兩張笑臉,他不知道怎樣抒發自己心中的鬱結,隻得一個勁的大口呼吸,看得出來他的心中很痛苦,也很悲憤。


    “她怎麽可以這樣?一句意外就可以解釋這所有的事情?”任天的情緒相當激動,心情甚是煩躁。


    一句回答都沒有,也大概是因為累了,他的聲音開始變低,“你們說話呀,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你們說我應該怎麽辦?”


    “任校長,我們又見麵了。”男人這次孤身前來,什麽人都沒有帶,笑容依舊是溫和的。


    “你來幹什麽?”任天站起身,擦幹了臉上的淚水。


    “自然是來找任校長的,我們還真是心有靈犀,我覺得你在這裏,你還真在這裏,不枉費我白跑一趟。”男人不急不躁的說道。


    “嗬嗬,你我心知肚明,這種話還是不要說了吧,有話就直接說好了。”任天冷笑了一聲,說道。


    “既然任校長都這麽說了,那麽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男人指了指手中的文件,輕聲說道:“這次的效果似乎不明顯呀,你兒子挺聰明的。”


    “他不是我兒子!”任天厭惡地說道,就差吐一口唾沫了。


    男人笑了笑,開口說道:“那麽好吧,我就稱呼他為顧青哲好了,相比任校長不會介意吧?”


    “嗯。”任天粗氣了一聲。


    “我們這次的手段似乎太輕了一點,根本就撼動不了顧青哲分毫,所以這次來,是想請你拿拿主意,不知道任校長有什麽良策?”男人擺動了一下手中的戒指,如果那個女人敢騙我的話,我必定弄死她!


    “嗬嗬,我的事情就不饒你費心了,我自己會處理的,謝謝你的建議,既然沒有效果,那麽我會用我自己的作法來得到我想要的目的。”任天笑著點了點頭,而後打算離去。


    “任校長,做人似乎不能這麽不厚道的,你這是打算過河就拆橋?”男人拉住了任天的胳膊,微微用力。


    “過河拆橋?”任天一笑,“這話從何說起?我們什麽時候一起過河了?我們似乎都是兩清的,你不欠我,我也不欠你,所以請你注意你的用詞。”


    “果然是教師,好口才。”男人誇獎道,放開了任天的手,輕聲說道:“我隻是怕到時候我動手,你動手,擾亂了互相的計劃就不好了。”


    “嗬嗬,這點是不會的,請你放心。”任天點了點頭,“我有機會聊,我先走了。”


    “好。”男人看著任天的背影,麵目開始變得猙獰,左手握拳打在了右手上,任天,你好樣的,我看你還能堅持多久。


    方曼看到來電顯示,開心地喊道:“你現在在哪裏?”


    “這不是重點,你知道任天打算怎麽對付任青哲嗎?”男人冷冰冰的語氣說道。


    “你可不可以不要對我這麽說話?”方曼的聲音開始變得淒楚,“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對我這麽冷漠的?”


    男人停頓了一下,溫柔地說道:“乖,我這不是焦急嗎?這是為了我們以後的生活著想……”


    “你認為我還會信你嗎?”方曼的聲音聽上去充滿了不確定,“我現在不相信你了。”


    “曼曼,你現在在哪裏?”男人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焦急,“你最近是不是又沒有好好吃飯?我現在來找你。”


    “我在我們一開始的地方。”方曼歎了口氣,希望你這次不要騙我!


    深夜,窗外的風呼呼的吹著,春暖花開,一年四季最生機勃勃的時刻開始了,沈白琳因為懷孕,所以沒有睡得太好,手機的震動聲將她驚醒,她看了看號碼,小心翼翼地拿起手機,撥通了接通的按鈕,轉身看了看熟睡中的任青哲,走到了陽台上,關好門,輕聲喊道:“恩師,這麽晚了,請問有什麽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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