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好飽,已經過了半個時辰——相當於我那個世界的一個小時了,我還在打著飽嗝。


    真是不爭氣,我風卷殘雲的樣子有沒有嚇到梅無豔?他到後來都不怎麽動筷子了,一個勁瞅著我,還不時給我端茶倒水,怕我噎著。


    想到這裏,臉上發燙,在原來,我進五星級飯店也不至於是那個樣子的,可能是太久沒吃到真正美味的東西了,加上當時確實很餓。


    想想以前打工掙來的票票,通常都被我吃掉了,因為愛吃,反倒不怎麽講究穿了,老媽為此很是擔心過我會吃成胖豬,而且光會吃不會做,很有可能嫁不出去。


    可不是,真得很喜歡美食,也曾認真檢討過,如果真有哪個能做得了一手超級好菜的男人來追我,我極有可能會不顧一切地嫁給他。


    當初校園裏的那票男生顯然沒有抓住我這個弱點,要不然,我不知道能不能堅持到現在還能是快樂的單身族?


    懶懶地走在回廊的走道上,打算消消食,可一陣一陣的困意犯了上來,果然是吃飽了就想打瞌睡呀。


    一個哈欠出了口,心裏想著梅無豔不知幾時才能回來?


    飯罷離開酒樓,他便駕車帶著我穿過幾乎半個鎮,來到了這間名叫“風來儀”的客棧。


    當時跟在他屁股後麵進門時,發現自己竟然認得這三個字,好一頓高興(來到這裏,反到是自己常常成了白字先生),又馬上想到這客棧莫非把自己當成了“梧桐樹”?梧桐樹上棲鳳凰,有鳳來儀呀!


    嗬嗬,又想到撐著肚子出了雅間後,果然不見了那票文人,走得既是靜悄悄,又是非常幹淨的,所有與他們相關的筆墨紙硯都不見了,隻有那店家原本就掛在牆上以附風雅的字畫。


    哼哼,想來他們吃了教訓,以後斷也不敢那麽藐視他人了,至少懂了些人情世故,收起了些自以為是,以前沒碰上硬茬子那是證明他們的運氣不錯,卻也證明這裏沒有什麽地頭惡霸(真有的話,哪容得他們撒野)。


    再打一個哈欠,那梅無豔隻說有點事情要辦,囑咐我在店裏等他,便出去了,當時還有點愣神,這些天須臾不離,竟忘了他也是個獨立的人,我們彼此都有自己的秘密和空間,就如我的本來的名字都不曾告訴他一般,他也有自己的世界,我怎麽忘了?


    不過他走時特意說了一下,明日要專程帶我去附近好好逛逛,如此一來,我今日倒不好私自行動了,必竟人生地不熟。


    搖搖擺擺地走著,見快到自己的房間了,加快了幾步,想倒在床上好好睡一覺,這家客棧的檔次很不錯,後院幹淨僻靜,能好好的睡他個過癮。


    什麽東西?


    我的眼睛被吸引了過去。


    停下來,在紅柱旁的鏤空欄杆下發現一樣事物,看起來是件好東西。


    走過去,撿起,原來是塊玉佩?黃綠色,刻著花紋,觸手溫潤。


    我自然不懂什麽玉,但也聽說過玉質發溫是屬於溫玉,很是難得,便一邊研究著上麵倒底刻了什麽,一邊留在廊下等了一會,隻是站的腿都有些麻了,也不見誰回來找找。


    猛打著哈欠,沒法子地折回腳步向客棧前堂而去。


    快進了堂內時,把玉佩揣入懷中,找到掌櫃的討要紙筆。


    那掌櫃很是配合,十分有效率地按我的要求弄來兩大張紅紙,我想了想,自己的毛筆字顯然見不得人,而且就算寫了,這裏的人也未必認識(字還是不太互通的),於是吩咐櫃上哪位字寫得好,按我說的寫了,然後派人跟在我屁股後,把兩張紅紙一張帖在前堂入內院的顯眼處,一張貼在我撿到玉佩的那處紅柱上。


    上麵寫著啥?


    簡單,隻寫了幾行字——


    “如有某君丟失物品,記住,是隨身物品,可來客棧天字號房左數起第二間前來認領。.info[]


    附注:來打擾本人前,請各位自行回憶清楚丟失物品的顏色、材質,如不對號,一概打回票,為免難堪,有心冒領者請多多考慮,多多考慮!”


    我特意讓寫了兩個“多多考慮”,意思很明確了吧?看著大紅告示張帖好了,便掏出碎銀,要打賞這兩個忙前跑後的小夥計,有錢好辦事嘛,何況他們很有效率。


    隻是當我把銀子遞過去後,二人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的詫異,好像我做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


    “咦?還不拿著,再不接過去我可又收回嘍——”佯裝要重裝入懷裏,但我失策了,二人根本不買我的帳。


    奇了!


    “你們是怕掌櫃的罵你們?不會吧,你們做了你們分外的事,幫了我這個忙,收下這些是我的心意,我也可以不去告訴他人,拿著吧。”說倒此,我暗地裏白自己一眼,有哪個傻瓜會在撿到東西後不但想著法子要歸還,還要倒貼幾兩碎銀?


    相信我,如果我現在不是錢多多,絕對不會耍這種派頭去給小費,但有錢、確實可以做些讓別人開心也讓自己舒心的事,又沒犯著誰家的王法。


    隻是兩個小夥計不但不領我的情,還誠惶誠恐地彎下腰,一臉慌張地連連說:“不不不,小的們不敢,小的們做的都是應該的,謝謝姑娘了——”說罷二人已倒退幾尺遠,再一個反身,跑了!


    我驚!這裏的世道竟這般純樸?在咱那個世界怎麽就少有這麽實在又本份的人?有些感慨呀——


    後來證實我的感慨純屬自做多情,根本是我理解錯了,但這是後話。


    看他們跑的比兔子還快,自歎不如,提起腳步,也是三步趕兩步的奔回自己屋裏,一頭撲在床上,紮入黑甜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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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香噴噴的玉米堆裏,流著口水,一手一隻玉米,幸福地歎氣——


    哎——多少年的朝思暮想呀!很小的時候,家裏還有片地,年年的秋天,都要把那剛從地裏摘回的成了形的最嫩的玉米煮上滿滿一鍋,一定不要隔了夜再去煮,一定要剛摘回就下鍋,一定要趁熱吃,那個味道呀,隻有吃過的人才知道!


    有多少年了?一幢幢高樓平地起,一畝畝良田化為無,找不出原樣,成了一片都市的車水馬龍,但記憶中的味道呀讓自己流連了多久?


    街上每每有人推車叫賣,口口聲聲地“新鮮玉米”,還多了糯米的品種,但哪裏有什麽新鮮?總是不知泡了多久,回鍋了多少次,也總吃不到想吃的嫩玉米,哈哈,這一回,我就坐在玉米堆裏,看誰還能把我拉的走?


    我已磨好了牙齒,狠狠地、眼冒金光地朝我手中的玉米啃去……


    “呯呯呯——”什麽聲音?這麽刺耳?


    不管它,繼續,眼看要把多年的朝思暮想化為現實,但是——


    “呯呯呯……呯呯呯……”接連不斷、一聲比一聲高的倒底是什麽聲音?誰在這關鍵當頭的時候來不停地騷擾我的耳朵?


    “呯呯呯……呯呯呯……”忍無可忍,不能再忍,我火大的一個激靈——


    咦?自己怎麽坐在這裏?搔搔頭,這好像是在一張床上,我的無比新鮮的嫩玉米呢?


    有些茫然更多失望的我,怔怔地在努力回憶倒底發生了什麽事?


    “呯呯呯……”又是這種可惡的聲音!我尋著發音處看去,那是一道門,一道木製雕花的門。


    然後正常的思維逐漸回攏,我也從睡夢中漸漸清醒。


    這一醒不打緊,無疑是火上澆油。


    這是我來到這莫名其妙的地方後唯一一次做的美夢,以前不是回家的夢,就是一些被追殺的惡夢(完全要托那兩次幾乎喪命的中毒和遇黑店事件的福,白天我可以不想,但晚上惡夢總是來襲,已經留下了心理上黑暗的印跡)。


    很憤怒,為何是在我很不容易做了一個這麽好的夢時被這惱人的敲門聲驚醒?不可能是梅無豔,他說過最快也得入夜回,也不太可能是小二,哪有隨便打擾客人清閑的夥計?


    憤怒燃燒著理智,沒有睡醒的燥氣衝地我“騰騰騰”奔下地去,豁開大門,惱羞成怒地在門打開的同時,狠狠地說:“什麽人這樣無禮?”


    門開的一瞬間,仿佛迎進一室陽光,耀眼的寶藍、雪白的牙齒、修長的身形……


    “怎麽是你?!”我怔住,對方似乎也很吃驚,但隨即在我之前反應過來,笑嗬嗬的說,“人生何處不相逢,姑娘,沒想到這麽快就又遇到了。”


    撓撓頭,我在怔過之後,滿腹狐疑泛上心頭,“你先別著急套近乎,我隻問你敲我的門做何事?你我可不是在街上偶遇,算不得巧。”


    對方笑眯眯地抖了抖手上的物件,“為了這個——”


    我這才發現他手上有一卷紙張,從側口能看到裏麵大紅,背麵有墨跡透出。


    怎麽忘了這件事?


    我恍然大悟,再度撓撓頭,讓開身子,“原來是為了這碼子事,你倒也厲害,竟將告示也揭了下來,就那麽肯定招領的失物就是你的?”


    他跨進門檻,笑容不減,慢吞吞地卻不著急入內。


    “姑娘似乎貼了兩張,在下隻揭了廊下紅柱上的一張,因為在下午後曾從那裏路過……”他一邊說一邊看我,隻是我發覺他的目光很是可疑,怎麽望著我的下邊?


    順著他的視線,我看到自己一雙大腳丫子正光溜溜地赤足在地——


    臉騰地紅了,真是的,剛才太著急,一時竟忘了穿鞋,襪子還被我脫在床角涼著哪。


    猛轉身,用比剛才開門還要快的速度奔回床邊套上鞋襪,洗了手後,這才又返回門邊,已多了一份鎮定,剛才確實有點丟人,估計這家夥見了我的腳會一杆子把我打到貧下中農的行列去(上流女子都會裹腳)。


    “進來,坐!”我對他說,並當先一屁股坐在桌邊給自己倒了大杯的涼茶,一口氣灌下,那頓飯吃得太飽,又都是高蛋白,一覺起來口渴得緊。


    放下杯子,見他笑得仍然捉俠,“我臉上長花?”


    他已坐在了對麵的凳上,笑容裏分明是我做了什麽有趣的事,卻回答我:‘“沒有——”


    但他笑得真得很不正常,“不過,姑娘可以照照鏡子——”


    嗯?我再度狐疑,起身到菱花鏡邊,一打量,張大了嘴,裏麵分明有個鳥窩。


    連續的丟醜讓我的情緒更加不好,使勁地解開發辮,拿起梳子梳理,睡一覺後頭發本就夠亂了,加上我剛才習慣性地撓了幾次頭,滿頭的景觀可以想像!


    “咦?姑娘梳發不需要在下回避嗎?”坐在那裏的仁兄聒噪不休,如果不是我的告示招了他來,真想把他丟出去。


    我從鏡裏看他,冷笑:“如果隔下認為不合宜,那就出去,如果懶得起身,那也隨便,出與不出,在你!”


    有趣,梳發又非更衣,卻是當作了見不得人的事。可見所謂的封建製度對女性的桎梏有多深,假如一個本分閨秀讓外人睢見了作這女兒家的活兒,怕不得去尋死?曆史上因這類事件莫名地沒了性命的女性又有多少?


    沒想到我的運氣不夠好,來到的這個空間,也是這種世道!


    再一次冷笑,卻見那一位屁股穩得很,未動分毫,這樣看來,他至少不是一個陳腐不堪的假學究。


    將長發編成一個大麻花辮,繞在胸前,留下長長發尾,俐落簡單,又把那隻在路上買來的藍色蝴蝶花卡別在另一邊耳後,沒法子,我也是女人,不討厭別致的頭飾,隻要不累贅。


    而這卡子很有些像我以前常別的那種水鑽的亮閃閃的花卡,點睛之筆的安在我頭上後,滿意地看看鏡中,又是一個精神俐落的自己(說起打扮,自己雖然吃比穿重要,但對於裝飾還是很有天賦的,必竟自己是搞設計的,對顏色有絕對的敏感,對穿著也有絕對的眼光)簡單中見清爽,是我對裝扮的要求。


    不管好看不好看,一定要顯得有精神,這一點是很重要的。


    重新坐回桌邊,“好了,沒有什麽再惹你笑的地方了吧?閣下開門見山地說吧!”


    “說?”對方有點不明所以。


    我指指他放在桌上的告示,“難道沒有看上麵寫的什麽?”


    他嗬嗬地恢複笑臉,這麽愛笑?臉上不會抽筋嗎?微笑服務若有他的一半,各大服務行業的業績一定會飆升,至少我笑得久了,麵部肌肉會酸痛。


    “在下初看這文筆,很是好奇誰能寫出如此奇怪的話來,見原來是姑娘你後,便一點也不奇怪了。”他沒有直達重點地扯著。


    “我隻是沒有文縐縐一通,言簡意賅,也希望你能切入主題,說重點!”我的心情不是很好,如果他來的晚一點,讓我啃到那兩隻玉米的話,我可能會態度好些。


    “嗯,那個,在下不明白,倒底姑娘要在下說些什麽?”他用疑問的眼神盯著我,又是一個眼睛會說話的男人。


    可惜,他長得有些太出眾了。


    “說你丟了何物,具體特性,顏色、材質等等等等,如果還不明白,就隻能說明你是在裝傻。”我把一根指尖放在茶杯的沿口處畫著圈圈,歪著腦袋看著他,口氣帶了十足的嘲諷,他分明是個聰明人。


    對方果然聰明,“佩,圓形,玉質,黃綠色,性溫,中間鏤刻兩隻蝙蝠嬉戲,一——”


    分毫不差,真正的言簡意賅,就像陶淵明寫的那篇曆史上有名的短文章,通篇隻有25個字,而他的描述,絕對的沒有費話。


    “很好,完全對,你傍晚時分再過來。”我起身,作出請他出去的手勢。


    他意外,“姑娘既說在下描述得很對,為何要在下傍晚再來?”他肯定還想問我為何不當下歸還他那塊佩,不過他還是很要麵子地沒有直接說。


    我笑笑,“你也別見怪,想問你目前可在這客棧投宿?”


    “在,離姑娘這間不遠,轉過回廊,右拐第五間天字號房。”他坦坦然地回答。


    果然也是個有錢的主,這店裏分了天、地、人三個級別的住房,“人”字號最普通,而他也住在“天”字號,可見身家不錯。


    “那你是單人投的店,還是夥同了他人?”我又問,且看他怎麽回答,我問這可不是無聊的發問,有我的意圖。


    他的白牙又露:“沒有旁人,在下的夥從不在本棧,隻在下一人獨住這裏。”


    旁從?難道他在這鎮上還有跟班之類的?


    我聳聳肩,為他解惑:“雖然你說你是一人投宿這裏,但難保不是知曉他人丟得了此物前來冒領,別生氣,我隻是盡本分地杜絕這種事情的發生。”


    我故意停了一停,讓他消化消化我的話,然後繼續:“既然不是有夥伴,拋開是同伴丟失的可能,也有另外一種情況,比如說是有人丟了這塊佩後,向你打聽過此物,使你很了解此物的特性,就會歸回冒領的可能了。”


    我的話很不中聽,但我仍然繼續:“所以請你耐心地再等待,如果傍晚時分再未有其他人前來認領,便可證明是你的失物了,對不住,先請吧。”


    說完觀察他的表情,意外地看到他的反應竟然還是能笑得出來?明明已指出他有冒領的可疑性呀。


    “姑娘說的有理,隻是在下午時與姑娘初見時,腰間別了這塊佩,難道姑娘沒有印象?”他的表情似乎有點失望?


    有什麽可值得失望的,我想了想,搖搖頭:“不好意思,我實在沒有相關印象,觀察他人到細致入微的地步不是我的強項。”


    確實沒有印象,好端端的,我為什麽要去上上下下打量他,囫圇地看幾眼就是了,哪裏去注意過他的腰間?嗯,不過梅無豔的腰間我倒是清楚,帶上有塊玉飾,但那也是與他見第二次時才發覺的呀。他依然笑,笑裏多了抹意味深長,躬身作揖:“那好,在下傍晚再來。”


    禮數做到後,便自行走到門口,回頭又看我一眼,依然笑得很真誠坦然的樣子,“傍晚見,姑娘,傍晚很快就到了。”


    盯著他開門又關門地離開,屋裏竟顯得黯淡了下來,仿佛他的離去把一室的光彩也帶走了。


    一個人留在屋裏,開始實事求是地想,這個人,真的是很出眾,他在人群中就像一顆發光的寶石置在了一堆石粒中,可惜,還是那句話,他長得有點太出眾了,如果隻是氣質出眾,性格也這樣溫和而紳士化,我想自己可能會受魅惑。


    請別說我洛莘莘是虛偽,這麽一個少見的大帥哥擺在麵前,還裝什麽清高和無動於衷?


    嗯,我承認,極好看的人能帶來視覺享受,但如果要選擇另一半打算共度終身的話,便不能照這個標準去選了。


    美男子,尤其是出類拔萃的美男子,遠觀就可以,要想放在身邊過一輩子可不太明智,不是我這21世紀的新女性不夠自信,而是但凡太美的人,往往是被寵慣了的,很多的生活態度和看法往往不太適合居家過日子。


    我一直很實際,也超級現實,不打算要過一輩子就不會隨便去臉紅耳熱的心動,何況是在這個世界裏?


    我不可能,也絕不允許自己將心留在這裏任何一個男人的身上,那樣回到了原來的世界,不就像把自己活生生地剝成了兩半?幹嘛要找那份罪受?我的伴侶一定要是適合我的那種,也一定是要和我同一個世界裏的人!


    對自己強調並肯定著,有了這種信念,樂陶這般有超級殺傷力的人便傷不了我分毫,我要依舊是我。


    再一次對自己加強信念!


    哈哈一笑,睢我的定力有多高?看天色尚亮,睡得不是很長時間,不如出去逛逛再說,當下行動,更衣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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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說謝謝!有些朋友的留言大大激勵了多多,其實寫文時間長了頭腦會脹,尤其多多的工作就少不了經常寫東西,而且還是很嚴肅的那種,一天下來,往往頭腦發暈,很想出去逛街,扔下兩天再說。嗬嗬,如果寫得能有想得那麽快該又多好?多多打字的速度在單位可是名列前茅喔,卻還是趕不上許多朋友的期望,我會努力的,加油,彼此加油,不隻在小說裏,更要在生活中!我要再說一次,謝謝你們的鼓勵,是真誠地道謝!)


    本書由520()首發,轉載請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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