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吃的味道絕佳,你確信你沒有做過禦廚?”我的心情一好,就有了開玩笑的念頭,


    不過這個男人的手藝真不含糊,任我吃過多少美食(什麽餐館的特色飯沒吃過?就連那五星級的酒店也去過幾遭。.info[])但這簡簡單單的一碗麵中,我已吃出這“廚子”的水平絕不是一般的,能將一碗麵做得如此好吃又讓人頰齒留香的人,不多,而且一碗麵中已看出火候。


    我再一次把目光放在他身上,全新打量,他走在我身邊,高出我一個頭還多,我拉開些距離,好從頭到腳看個夠,嘴裏嘖嘖稱奇。


    我們一放下碗便出了那家店,一出店看方向,我才知自己是走錯了路的,都怪那場突然的大暴雨,天地無色了,還能辯清方向?如果心髒差一點的,昨夜不用人動手,也早嚇死過去了,可惡的老天爺。


    不過,現在身邊有這麽一個保鏢,而且是個老江湖,對於路線也應該很熟悉,必竟追查那個老吳頭近二十年,連那麽偏遠的地方都能找到,何論其它?


    他對我的調倪隻是淡淡瞅一眼,同樣淡淡地說:“早年自己照顧自己,自己給自己做慣了吃的,不需奇怪。”


    “嗬嗬。”對他的話,我沒有多問什麽,笑了笑,就算自己常做給自己吃,但那種水平也不是瞎做能做的出來的。


    對他的經曆我不想問,知道多了有什麽好?我們隻會是擦肩而過的點頭之交,再往多算,充其量他能算是我的救命恩人,現在也能充任一期保鏢,但隻要我回去了,我們是永遠也不可能再照麵的,知道的多了便生懷念,毫無意義。


    當走上大路時,站在路口,有些躊躇。


    “想問你一個嚴肅的問題。”我看著他,奇怪他的一襲紫衣怎麽什麽時候都是那麽一塵不染的樣子?


    明明昨夜在他胸前痛哭流涕地抹了許多眼淚,今早卻沒發現任何印跡,還有自己吃過飯後,在他的指示下才發現床邊已擺了一套幹爽的女裝,是那些在我包裹中的衣物。(..info)


    他竟心細如絲,是一早起來收拾的,還是他根本一夜未睡?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


    “問。”他簡潔地回答,想起昨夜他安撫我時說的那些話,想必他一生也很少主動說那麽長的句子。


    “倒底北方有沒有一個太原?”我謹慎地看著他,這兩天一路來的見聞與我印象中的古代,有很多的差距,雖然吻合的地方也不少,話語也能互通,但那個傘便是一個例子,還有其它難以解釋的地方。


    “有,”他看著我,眼神裏霧氣縈然,似乎有什麽在波動,我抬頭望進他的眼裏,一陣失神。


    “隻是你說的山西,似乎沒聽說過――”


    他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我迅速回了神,“什麽?”


    我緊跟著追問:“你不知道山西?你確定?”


    太原隸屬於山西,山西更出名,唐時武剛天的一位附馬不也是原滋原味的山西人?又不是偏遠的小鄉,我肯定山西這個名字的曆史更悠久,一定是哪個環節弄錯了。


    “你所說的太原可是太極的太,草原的原?”我想起了什麽,急急問他。


    “太極?”他有些疑惑,他的表情很少,換作別人,我想那臉上會是一片迷茫。


    我焦慮地看著他,“你連太極也沒聽過?”雖然太極拳是張三豐創造的,但太極一詞是古來有之的。


    “那太遠、太廣、太大的太總知道吧?”心下一陣陣泛寒。


    他隻是遲疑了一瞬間,但在我看來仿佛是等了一輩子,終於聽到他說:“泰源鎮是否極泰來的泰、源源不斷的源,與姑娘所說的可有差異?”


    心“咚”地一聲墜到穀底,我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愣愣地說:“泰源鎮?不是太原府?泰源鎮?倒底是哪裏出錯了?為什麽你不知道有個太原府?”


    忽然又想到什麽,我像彈簧一樣蹦起來,踮起腳尖揪住他的脖領,咬著牙問:“你說,這倒底是什麽國家?你對你們的國家倒底怎麽稱呼?”


    他沒有躲閃,就像當初我同樣揪著他問七色斷心丹時一樣,隻是低下頭來,眼裏一片霧氣,但眼波裏有我的影子,我看到自已正一臉的慌然,表情都有些扭曲了――


    “智泱國,是智泱國!”


    他連續兩遍的陳述是怕我聽不懂嗎?還是怕我不夠受刺激?


    我一把推開他,趔趄地倒退幾步,腦中一片渾亂,這倒底是怎麽回事?我來到了哪裏?我不是回到了曆史中嗎?為什麽這裏的一切都與曆史不吻合卻又有驚人的相似?他們的語言、文字,還有住所,與我所知的古代有那麽多的雷同,甚至他剛才用句中也提到了“否極泰來”“源源不斷”兩個古老的成語,這倒底是怎麽回事?


    我倒底來到了哪裏啊?!――


    我想嘶喊,但喊不出口,雙手抱著頭,接連的超負荷的刺激、接連的受創,讓我的頭腦脹得發痛。


    我暈了過去。本書由520()首發,轉載請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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