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使勁甩甩袖子,讓袖子把手遮住,如此一來,沒有揩油之嫌。


    我本以為不出聲就沒事了,哪知外麵的猥瑣老頭又鬼叫起來。


    「有人!有人!他倆親嘴呢!一會就脫衣服了!」


    媽的,我想現在就衝出去撕了他!


    突然,密集的敲門聲戛然而止。


    「嘭!」


    每一次悶響,都讓門板劇烈搖晃。


    外麵的人,準備破門了!


    終於,單薄的木門抗不住外麵的力道,一聲悶響隨著破碎的木渣響起。


    被踹成兩截的門板直接拍在我腦門上。


    此時,小梅正趴在我懷裏,而礙於空間狹小,我隻能把手搭在她後背上。


    灰塵散去,我和外麵的醫生大眼瞪小眼,誰也沒先說話。


    完蛋,黃泥掉褲襠上了,不是屎,也是屎。


    四個醫生把衛生間門後堵死,猥瑣老頭又蹦出來了。


    「嘿嘿嘿!你看,我說親嘴吧?」


    「小梅!」


    為首的男醫生厲喝一聲:「你來醫院是為了學習,怎麽能做出這種事?」


    「你這麽做,不但自毀前程,更對不起父母對你的培養!」


    說話這位,也是剛才參與分錢的其中一個,如果我沒記錯,他分的應該是最多的。


    如今義正言辭的樣子,看起來可真是清高呢!


    小梅緩緩搖著頭,帶著哭腔道:「院長,您怎麽能信一個瘋子的話?」


    「你這是什麽態度?」


    院長又把嗓門抬高不少:「他們是病人,你為什麽要說他是瘋子?」


    好家夥,這麽正義?


    我咋感覺你們把病人當成提款機了呢?


    當然,這話我不能說,畢竟還在人家的屋簷下。


    小梅的眼眶又紅了:「患有精神類疾病的患者,言語和肢體都不能作為參考憑證。」


    「我的病人需要上廁所,我在這等著,沒有你想的那麽不堪。」


    院長冷笑一聲:「你給我上課呢?」


    「你們現在是被捉女幹在床!還用旁人說話?」


    他怒氣衝衝地指著自己的眼睛:「再說了,你是責任醫生,帶他到門口就行了!有護工幫他處理!」


    「我這眼睛是喘氣的嗎?」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沒做。」


    這話越說越難聽,怎麽就成捉女幹在床了呢?


    小梅不懂人言可畏,但我知道啊!


    她現在在這據理力爭沒有任何意義,一旦傳出去,不但丟工作,名聲也毀了。


    我看看旁邊的猥瑣老頭,突然有了辦法。


    我無聲地抓住小梅的手指,用力扣了扣。


    眼下沒時間交流,她能不能明白,全靠天意了!


    做完這一些,我立馬把衣服脫了下來,嘴角怪叫著撲在院長身上,也不管惡不惡心,先親個嘴再說!


    不是說我瘋嗎?我特麽今天就瘋給你看!


    院長被我咬的嗷嗷直叫,我趁機扯開他襯衣,又把自己褲子脫了下來。


    旁邊幾人立馬衝上來,靠蠻力把我硬生生拽開。


    站起來的一瞬間,我迅速把自己脫個精光,一手拖著院長,在走廊裏瘋跑起來。


    各個病房裏的人都探出頭,嘴裏發出野獸一樣的歡呼。


    保安隊從走廊另一端衝了上來,兩根電棍齊刷刷頂在我肋下,一陣電流通過,我隻覺得眼皮一黑。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已經穿好衣服,躺在病床上。


    連同小梅在內的幾個醫生,像看猴兒似的打量著我。


    我想活動活動,卻發現手腳都已經被固定在床上。


    院長指著我,轉頭問向小梅:「今天的事,到底是你自願的,還是他發瘋脅迫的?」


    小梅看看我,又搖搖頭,什麽都沒說。


    院長急不可耐地催促道:「如果是脅迫,那必須上升救治等級,把他列到危險病人裏!」


    「現在不是你個人的問題,而是醫院的安全問題!」


    眼見著如此上綱上線,我嘿嘿一笑:「你跟你媳婦晚上不睡覺?」


    「你能睡覺,我也能跟媳婦睡覺。」


    「哪個是你媳婦?」


    「我看上的,就是我媳婦!」


    我這種無賴似的話,引得院長一陣抓耳撓腮:「什麽混賬話?」


    「剛才應該是我身體裏另一個人格出來了,這是您給的診斷結果。」


    我故意呲牙笑了笑:「現在,我很清醒。」


    院長咬著牙,狠狠一跺腳:「加大藥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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