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這次回國,申殿在信中告訴我,寒江門的修能者對楚峭的意見很大,因為他和北方聯盟的修能者走的特別近,自從當上門主後,寒江門中時不時能看到北方聯盟修能者的身影,特別是西域巫魔國青霧門的的修真者,幾乎成了寒江門的常客。”


    “楚峭為何要這樣做?他要知道,和北方聯盟的人走的過於近,並不是什麽好事,他會遭到南大陸其他國家的仇視,畢竟北方聯盟侵略了南大陸,並且就要將幻月聯盟吞並。”和尚繼續問道。


    “問題就出在這裏,申殿在信中說,楚峭可能已經投靠了北方聯盟,他甚至會夥同浩臻幹出分裂東深聯盟的重大舉動,有消息證明,浩臻和楚峭正在醞釀這一龐大計劃。因為北方聯盟還有個不落城沒有攻下,因此北方聯盟暫時還不會進攻東深聯盟,萬一不落城被攻破,那就意味著幻月聯盟被徹底的吞並,到那時,北方聯盟必定大舉進攻東深聯盟,而浩臻和楚峭就是等著北方聯盟進攻的那一天,突然反水,配合北方聯盟從東西兩麵夾擊東深聯盟的盟主滇皖國!”


    ”消息可靠嗎?”


    “絕對可靠!”


    “我不不明白,滇皖國明知道幻月聯盟馬上就要消亡,為何他們不出兵相救,難道他們不知道唇亡齒寒的道理?”和尚問。


    “這個滇皖國當然知道,不過有關東深聯盟和幻月聯盟之間的事情,太複雜,一時半會我也說不清楚,我隻知道,當北方聯盟進攻幻月聯盟的時候,東深聯盟和北方聯盟簽訂了一份互不侵犯的條約,正是那張小小的條約,限製了東深聯盟對幻月聯盟的援助。至於東深聯盟為什麽會簽訂那樣的條約,至今還沒人知道這其中根本原因究竟是什麽。滇皖國的國君現在很後悔,後悔為什麽沒有及時和幻月聯盟結成一塊,共同抗敵,因為從近期的種種現象來看,北方聯盟極有可能攻打東深聯盟。不過,妱令岐後悔也晚了,邀月國就剩下不落城那樣一座孤城,再冒險救援和北方聯盟翻臉已經是不切實際的事。妱令岐隻能抱著僥幸的心態,一邊和北方聯盟拉好關係,一邊積極備戰,準備抗敵。”


    “我明白了,萬一苜淵國真的反水,那東深聯盟豈不是很危險?”和尚驚道。


    “是的,!假如浩臻和楚峭正那麽做,那東深聯盟就危險了!而我苜淵國不僅會陷入戰爭的深淵,還會背上道義上的譴責。正因為有這個原因,申殿的計劃才能順利進行,聯合正義之士反對和阻止浩臻那樣違反道義的危險舉動。這裏麵也包括我國寒江門不少的修能者。他們都想阻止浩臻等人的陰謀,將國家從戰爭的邊緣拉回!”


    “可你目前沒有修能者相助,回去不是一樣危險?”


    “是的,我知道危險,我也知道,在局勢未明了之前,受控製的寒江門暫時不會有人幫我,但申殿還在心中說,隻要我們能夠想辦法先將浩臻趕下皇位,那麽寒江門中,楚峭就成了一個孤家寡人,到那時寒江門裏會有人暗中幫助我。”


    ”籪老板,不是我說你,你真是冒險!就算你坐上皇位又如何?你身邊沒有修能者,楚峭要殺你,易如反掌!”和尚沉吟片刻後,道。


    “正因為如此,我曾經想花重金聘用修能者,可人家一聽去苜淵的都城,就紛紛搖頭,到最後,竟然沒有一個人敢去。因此,大師,籪赫再次懇求您能夠出手相助!我保證!隻要您能夠助我登上皇位,我一定出兵救助邀月國的不落城!”


    和尚聽到他請求相助的時候,就已經不斷搖頭,可他聽到後邊的話時,頭就不搖了。


    他用手不斷在光頭上撓著,為難不已,最後。他道:‘籪老板,我知道你此刻的心情,我也知道你是個重信用的人,但是,說實在的,我真的不能幫你!”


    這時,嵐溪卻忽然撲通一聲跪在他的麵前道:“大師,請您發發慈悲!就幫幫我王兄!假如您能夠為我父皇報仇,嵐溪粉身碎骨也要報答你的大恩大德!”


    和尚慌忙將嵐溪拉起,道:”溪姑娘,你這樣折殺我了!唉,我就知道,不說實話,你們怎麽也不會放過我!”不得已,他將自己的經曆告訴給了籪赫幾人。


    “怎麽,大師,您真的忘記了你以前的事情?”籪赫驚問。


    “是的,你們看!”和尚一把扯開胸前的衣服,隻見的他的胸膛上全是深深的可怕疤痕,整個胸膛,竟然沒有一塊好皮膚!


    “看見了吧!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我身上會有這樣的傷疤,我也不知道我的仇家是誰,他們竟然這樣恨我!我甚至連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你們叫我如何幫你?”


    籪赫聞言,好長時間都說不出來。


    還是李秋圓滑些:“既是這樣,大師,但是您的實力還在啊!我們今天都看見了你的大師風範,我想,這和以前的記憶應該是兩碼事。”


    籪赫一聽,立刻回神:“對對對,李秋說的對,隻要大師願意幫我,記憶可以慢慢的恢複。關鍵在於,您願不願意助我?”


    和尚聽罷,再也想不出什麽好詞回答。他歎口氣,道:“助人乃快樂之本,我本想,跑完這趟鏢,我想立刻去不落城一趟,如今看看.....”


    和尚說道這,卻沒有往下說。


    籪赫和嵐溪一聽,那急著等著和尚下文的失望表情,很明顯地寫在臉上。


    和尚見罷,對籪赫道:‘別,別這樣,我保證一路上,我定將盡全力保護你的安全,畢竟你是的老板。”


    和尚的話說的模棱兩可。籪赫也不好繼續追問下去。


    “謝謝大師!籪赫堅信大師的實力,定能力挽狂瀾,但籪赫有一事不明白,為何您非得那麽急去不落城?您可知道,不落城正處於百萬大軍的圍困之中!大師,我知道您的功力不可測,但是,大師您不會想單身匹馬去將不落城解救出來吧?”稍稍調整了下自己的情緒,籪赫問道。


    和尚聽罷大笑道:“我哪有這個本事,我想去不落城無非想探明自己的以前的事情。”


    “那您如何查詢?難道你不能再別的地方查詢,非要去不落城?”


    “如何查詢,問人唄!不巧的是,那個人此刻就在不落城,我是沒辦法非去不可,要不然,我會悶死。”


    “敢問大師,那個人是誰?”黃霸在一旁好奇的問道。


    “這個人,怎麽說呢,我現在第一個要找的人選是邀月國的女王。”


    “什麽,你要找女王問身世?”籪赫幾人都被和尚的話給勾起了強烈興趣。


    “大師,您為什麽要找女王問身世?籪赫想知道其中的原因,可方便講。”


    “那有什麽不方便?!是這樣....”和尚將腳底板四個字的事情說了一便,而後又道:“這個女王,我已經知道,她就是邀月國的女王,至於夢鈺是誰,那就難搞了,天下叫夢鈺不知道有多少個。”


    籪赫幾人一聽也是搖頭,唯獨嵐溪皺著眉頭在想什麽。籪赫一看,問:“溪妹,你在想什麽,難道你有什麽想跟大師說?”


    嵐溪卻站起來,擺擺手,示意籪赫他們不要出聲。她的嘴裏在不停的念叨:“女王,夢鈺,夢鈺,女王.....”


    突然,她停住了移動的腳步,欣喜地道:“大師,我想起來了,七年前,父皇曾經在別人麵前說過一次,他說邀月國女王的名字就叫夢鈺!那女王以美貌聞名天下,那是我崇拜的對象,所以,父皇的那句話我記得特別深!沒錯,女王的名字就是夢鈺!大師,我猜!你腳上那兩個人的名字應該人是同一個人!那就是邀月國的女王!”


    “什麽?!嵐溪姑娘,你確認?”和尚激動不已。


    “我確認!”嵐溪肯定的點頭。


    聽到嵐溪的話,和尚開始坐不住,不停地在雅間內走來走去,他恨不得立刻飛到不落城,找女王問個清楚。


    籪赫說道:“大師嗎,您別急!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


    “啥問題?”和尚頓足問。


    “您有沒有想過,你您腳底上的四個字,是您自己烙上去的呢,還是別人替你烙上去的?”


    “為何這樣問?”


    “假如是你自己烙上去的,恕籪赫妄下論斷,您必然和女王有著非一般的關係!如果聯係起您剛才的話,您說自己是一身的傷痕,被丟在雪地中被人救起,我就進一步假設,你的仇家肯定是為了報複而折磨您,或者是為了得到某種信息,計劃等,對你進行生死嚴刑拷打,而你死不開口,在覺得沒有活路的情況下,或許在您失去記憶之前,我猜測,您趁著還有一點清醒的思維,強行用烙鐵在腳底上烙上著四個字,為的就是今後再找回您丟失的一切你就在腳底板上刻字,我想應該是這樣。”籪赫進一步分析。


    和尚聽罷,連道:有理。有理


    然而李秋卻道:“王爺,您說得極有道理,但是,最後一點,我覺得還有些牽強。”


    籪赫想了想問:“如何牽強?”


    “既然大師連命都保不住了,為何還要在腳底板烙字?”


    籪赫和和尚聽後,皆點頭。和尚問:“老李,你認為呢?”


    李秋理了理頭緒,道:‘在說大師的情況之前,我要先說說一種藥物,那種藥物,叫幻錵散,是產自北大陸烏拉加斯加沼澤地的一種花草。這種植物,相當稀少,常人一般根本采集不到。但此花草卻有一項特別的功能,收集之後,曬幹,然後用黃酒炮製,兩個月後,撈起,再晾幹,隨後磨成粉。此種粉劑,無毒無味,但卻有令人癲狂和失去記憶的功效,服用後,不用一刻鍾,就會完全失去記憶。嚴重者,將變得和廢人無異。我現在懷疑,大師可能就是被仇家強行服用了幻錵散,而大師你您或許就是趁著自己完全失去記憶前的那短暫時間,將四個字烙到了腳底,以作今後的線索。”


    “有道理,絕對有道理!”和尚大叫。


    “我也認為這是最好的解釋!可是,大師的仇家為什麽要讓大師失去記憶?”籪赫問李秋。


    “這個我也不知道,這隻能在今後慢慢解開。但是有一點,王爺說的絕對沒錯,大師和女王的關係絕對不是不是一般的關係,今天要不是大師說出真相,我還差點忘記了一件事情。”李秋道。


    “啥事,快說。”和尚催道。


    李秋喝了一口茶水,侃侃而談。“是這樣,我有一個朋友,他是做皮子生意的,前段時間,他去了一趟西域巫魔國,在一次很偶然的機會,他接觸了西域巫魔國的一位重臣,喝酒的時候,那位喝多了點的重臣說,邀月國的修能者來他們的皇宮搗亂,殺了好多個人,目的是想找一個戰場上被抓的男俘虜,當時那人說到邀月國修能者搜尋之人就笑,他說,邀月國的修能者都炸窩了,四處尋找那個戰俘。可她們真是笨,就算她們走遍整個昆魔大陸,她們也不可能找到那個俘虜!我朋友當時很好奇就問,你怎麽知道人家救不回那戰俘?難道你們的皇宮真如鐵桶?那人說:你誤會了,那戰俘是在西域巫魔國,但根本不在皇宮。我那朋友問,那戰俘在哪裏?那人就不說了,然而,他卻說了一句話。他隻對我朋友說:他被關的地方離你們很近。現在我分析,我的朋友住在鍪北城,而大師被拋在雪地的地方卻是霸禦城,要說距離,我們鍪北城離霸禦城最近!因此,我們可以做一個大膽的推斷:大師極有可能就是那名被俘的戰俘!”


    “我看李秋分析的有道理!不久前,鍪北城的金雕鏢局,曾經偷偷的往霸禦城跑過一趟鏢,他們回來後,也說起一件事,說霸禦城的的大牢遭到了邀月國修能者的洗劫,死了好多人,她們好像也是在找什麽戰俘,是個男戰俘,更離譜的是,聽說邀月國的修能者殺人後不但不走,還在霸禦城招搖過市,直到西域巫魔國的修能者,從京城趕到霸禦城,她們才離開。而大師您不是就從霸禦城來的嗎?因此我也讚同李秋的說法。”黃霸在一旁道。


    籪赫喜道:“大師,我們現在敢肯定,您一定就是不落城被俘的戰俘!邀月國有多少男人?數也數的到,您被俘後,邀月國的修能者到處搜尋你,那說明您身份肯定不一般。從我的角度來說,您可能也是邀月國的修能者!至少是將軍,或者重臣一類的人物,要不然,邀月國在那種吃力的守城情況下,不可能派出修能者四處找人。”


    “那這又說明什麽問題?”和尚問。


    “大師,這就說明,您對我的幫助,將提升到一個嶄新層次,如果您是修能者,那麽您的出麵將代表著邀月國的月峰們,如果您是一名將軍,那將代表邀月國的軍隊,您想想,有了那樣的身份,就變相等於我現在在和邀月國的人合作,浩臻等人如果得知這個消息,或多或少會有些顧慮,當然,邀月國的修能者目前雖然是自身難保,但她們能夠據敵近半年於城外,那說明,她們還有著強大實力。我還聽說,女王連妖傀島上的術士都給請到了不落城,因此,浩臻必然會考慮這一點,而對於支持申殿和我的人來說,這無異於給了他們更加堅決的信心,退一步,萬一我能夠順利登基,我將更有說服力,說服重臣,出兵不落城!”


    “假如我是女王的情人,那我代表邀月國的什麽?”和尚冷不丁的問道。


    “大師,您的這個假設不太可能成立,但一旦成立的話,那更好辦,您就直接代表著女王和苜淵國合作。這樣更具有合作深意。”籪赫笑道。


    和尚聽完,怪笑道:‘嘿嘿嘿....籪老板,你真是當皇帝的材料。”


    籪赫聞言,一下子不知該如何回答。


    “別想了,籪老板,將正事先拋到一邊,咱們喝酒!”和尚端起了酒杯。“喝足了,咱們明天還得趕緊趕路。”和尚又道。


    “對!明天還要趕路!”籪赫笑著端起了酒杯。黃霸幾個也端起了酒杯。


    雅間裏,終於有點像吃飯喝酒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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