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你真的想多了,我和沐沐是男女朋友了,正常的事我會做。但結婚以後的事會結婚以後再做的,我不會逾炬的。伯父,你大可以放心。”曲文洲知道自己有點說多了,隻是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麽。


    隻是說了一句,“那就好,我相信你。”


    以後,厲澤言真的沒有對得起曲文洲的這句我相信你。


    曲之沐做完腦部檢查出來後,見兩人對峙著。


    還有點尷尬的氛圍。


    曲之沐走到厲澤言身邊,“我爸沒為難你吧?”


    “你想什麽呢?沒有。伯父隻是找我問了一些問題。”


    “什麽問題,還得背著我問?”曲之沐顯然不太相信,她爸背著她問厲澤言問題,肯定是為難厲澤言了。


    “爸爸,厲澤言對我挺好的,你別為難他。”曲之沐對她爸有點小埋怨。


    這就把曲文洲弄得吃醋了,“寶貝閨女,你爸我可冤枉啊。我可沒有為難人家。再說,我可是你親老爸,你幫著外人揶揄你老爸。你太傷老爸的心了,還沒嫁給人家就已經幫別人說話了,我太傷心了。”


    曲文洲一邊假裝被曲之沐傷了心,一邊偷瞄。


    他一裝慘,他閨女肯定心疼他。


    果然,曲之沐在一旁有點著急地說,“爸,我向著你。你別感傷了,你是我親爸,我自然向著你了。”


    曲文洲聽到閨女的話,還瞄了一眼厲澤言,滿足感油然而生。


    閨女果然還是疼自己的親老爸。


    厲澤言早就知道曲文洲的心思,不由感歎,這未來嶽父也爭寵,女兒奴一個。


    以後他要是要沐沐嫁給他,不知道要受這未來嶽父的的多少考驗。


    於是,厲澤言打算和曲文洲“掙個寵”。


    厲澤言頭倒在曲之沐肩膀上,裝作難受的樣子,“虛弱”地說,“沐沐,我有點頭疼。”


    曲之沐果然注意力都轉移到他身上了,擔心地問他,“你怎麽了?”


    “可能是昨晚守著你,一夜沒睡覺太累了。”


    厲澤言把手放在額頭,揉了揉太陽穴。


    曲之沐見狀更擔心了,也沒管自己的爸爸了。


    曲之沐提出一個注意,“我們回去吧,你回去睡一覺。”


    “你會陪著我嗎?”厲澤言“難受”地問。


    “會,我回去陪著你。你好好休息,你照顧我一晚,我也不能丟下你。”曲之沐肯定地說。


    “好,我們回去吧。”


    “爸,我和厲澤言先回去了,他太累了。”


    曲文洲剛想說什麽,曲之沐又說,“對了,爸。醫生說過一會兒要拿片子,還有一些事情要交代。你幫我去聽聽吧,謝謝爸。”


    曲文洲被曲之沐的笑感染了,下意識地說,“好!”


    等反應過來以後,曲之沐走遠了。


    曲文洲伸出手,“哎?!”


    “累了的”厲澤言在曲之沐的攙扶下往醫院門口走去。


    曲文洲內心被刺痛,閨女不愛老爸了,跟別的野男人跑了,不管自己的老爸了。


    太傷心了!


    四大家族之一的曲家家主,曲氏集團的董事長,商業場上的狠人,竟然內心戲這麽豐富,竟然還是個女兒奴!


    這是多麽大的反差!


    曲文洲,你這麽多戲,你的手下和員工知道嗎?


    兩人走到停車場,曲之沐看著車,皺了眉,“我不會開車啊,我們怎麽回去?”


    “我來開!”


    “不行!你這麽累,要是開車屬於疲勞駕駛,違章的。”


    “那我叫無言來接我們。”


    “長亭郊區離這兒太遠了吧,別麻煩了他了。”


    “那你說我們怎麽回去?”


    “出租車!”


    說完,曲之沐有點後悔,厲澤言應該沒坐過出租車吧?會不會嫌棄呢?


    然而,厲澤言同意了,“行!”


    兩人坐上出租車,曲之沐剛想說去長亭郊區。


    厲澤言先開了口,“師傅,去b市的清秋別墅!”


    “好嘞!”司機將空車的牌子按下發動車子走了。


    “我們去b市做什麽?”曲之沐好奇的問。


    “你不是夢見了一個別墅嗎?我帶你去看看。”


    “真的,那是你家?!”曲之沐激動地說,可能跟她以前的記憶有關。


    “嗯,那是我家。”


    “可是,我為什麽會夢見你家呢?難道我以前去過?”


    “傻瓜,失憶了以後腦子也不好使了?!沒去過怎麽訂的娃娃親?”


    “哦,也對!那……”曲之沐還想問一些事情。


    厲澤言打斷了她,“到了以後你自己看看吧,裏麵可能有你要的答案。”


    “好。”


    出租車停到了別墅前。


    兩人付錢下了車。


    曲之沐望著麵前有些年代的別墅,真的和夢裏夢到的那個別墅差不多。


    隻不過這個更舊了,那個還沒這麽老。


    “真的是夢裏的那個別墅?!”曲之沐激動地說。


    “我家以前住在這兒。”厲澤言看著這幢別墅,也是一陣感慨,好久沒回來了。


    上次回來,還是十多年前了。


    好像是他10歲的時候,那時候因為等了小公主三年,她還是沒回來。


    他那是最後一次自己回去,想再去紀念一下。


    隻是後來,父母擔心他,叫他趕快回去。


    所以他在那兒隻待了一會,像往常一樣寫了一封信就走了。


    後來就再也沒回來過了。


    大概是失望了吧!


    曲之沐上前看了看鎖,“可是沒有鑰匙啊?”


    厲澤言剛想開口,在牆上的縫裏有一把鑰匙。


    這時曲之沐忽然往後退了幾步,數著右邊牆上的磚頭。


    “一,二,三……”


    “沐沐,你在數什麽?!”厲澤言隱隱有些激動,她還記得?!


    “右邊第七塊的磚頭拿開,那好像有一把鑰匙。”曲之沐皺著眉頭,她是怎麽知道那有一把鑰匙的?


    那塊磚頭和牆很貼合,根本看不出來那塊磚頭是鬆的。


    曲之沐走上前,厲澤言激動地跟著她。


    曲之沐扯著那塊磚頭,用力地往外一拉,真的拉動了。


    裏麵還真塞了一把鑰匙。


    曲之沐拿出裏麵的鑰匙,給厲澤言看。


    厲澤言激動地看著那把鑰匙,“沐沐,你怎麽知道那有一把鑰匙?!”


    “我,我也不知道。我隻是看見沒有鑰匙,腦海中忽然閃現在右邊牆上的第七塊磚頭下有。我數了數還真的有,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麽知道的。”曲之沐一臉懵,還真猜對了。


    厲澤言思緒萬千,忽然想到了小時候。


    曲之沐非要出去玩,他本來就話少,也不願和別人一起,所以他根本不想出去玩。


    曲之沐好說歹說,一直賴著他,搗亂他,他實在受不了她了,就和她一起出去了。


    前提是他出去看書,曲之沐自己玩不能搗亂他,也不能跑遠了。曲之沐一個調皮小孩子,哪管那麽多,出去玩一會兒就撒丫子了。


    一直到傍晚,厲澤言想回去了,這才發現曲之沐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他開始著急地找曲之沐,也沒問她叫啥,隻能喊,“小孩兒!小孩兒!”


    他走出好遠,才發現曲之沐坐在一個冰激淩店門口眼巴巴地瞅著裏麵。


    曲之沐好想吃冰激淩,她好饞啊!


    “小孩兒!你在幹什麽?!”厲澤言很生氣,他在著急地找她,可她卻看冰激淩移不動步子了。


    “小哥哥,我想吃冰激淩!”曲之沐指著裏麵的冰激淩,眼裏冒光。


    “不吃,你今天剛吃了一個。再吃長蛀牙了!”


    “我不!我就要吃!”曲之沐撒潑打滾。


    “小孩兒!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我不管,我就吃!”曲之沐不依不饒。


    “真拿你沒辦法,今天吃了,明天不許再吃了!”厲澤言最終妥協,鬥不過。


    “好好好。”


    曲之沐推開人家的門就進去,要了一個大的冰激淩。


    厲澤言跟在她後麵給她付錢,曲之沐抱著自己的冰激淩問,“小哥哥,你不吃嗎?”


    厲澤言看了看她的冰激淩,“我過會兒再吃。”


    “哦。”曲之沐沒再管他,抱著冰激淩美美地吃了起來。


    過了好久,曲之沐把剩下的冰激淩推到厲澤言麵前,“小哥哥,吃不了了。”


    厲澤言沒說什麽,拿出衛生紙給她擦了擦嘴邊的奶油,拿起勺子把剩下的冰激淩吃完了。


    厲澤言吃完已經是晚上了。


    曲之沐和厲澤言牽著手回去了。


    厲澤言的家比較近,走到厲澤言別墅門口時,厲家已經鎖門了。


    厲澤言突然想起,他爸媽好像今晚出去應酬了。


    所以,爸媽,我是意外對嗎?


    兩人出去都不告訴他了。


    “小哥哥,沒有鑰匙你怎麽回家?”曲之沐扯了扯她的袖子。


    “有鑰匙。在右邊第七塊磚頭的下麵有。”


    曲之沐邁著小短腿去拉第七塊磚頭,她力氣小,沒拉動,還一屁股坐地上了。


    厲澤言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塵,“真不知道你整天吃這麽多都吃哪去了,力氣這麽小。”


    曲之沐嘻嘻嘻地笑著。


    厲澤言無奈地自己動手,拿開磚頭,果然拿出一把鑰匙。


    “真的有!”


    “以後你來找我,如果鎖門了,你就自己開開,我一定在家。”


    “好。”


    但,曲之沐沒能實現從那兒拿出鑰匙進去的願望,因為那天的第二天曲之沐就出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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