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段行進的過程中,已經有了不少修為低下的弟子以及很多外來修士中毒暈倒,繼續往前行走的人也是越來越少,甚至有不少人為了保證自己不受毒霧的影響,喚出了靈氣附體,靈器護體,而思行則是抱著觀望的態度看著這群傻子浪費著自己靈力,自己壓根就不用擔心這些毒素,他的血液能直接過濾,要知道他的血脈之力十分高級,甚至已經來到了與龍族齊平的等級,這可是傳說之中的東西,雖然思行此時還沒有完全掌控自己的血脈之力但是對付這小小的毒霧還是不在話下的。


    轉眼間眾人又是在迷霧中行走了幾個時辰,此時的霧霾已經達到伸手不見五指的程度,就連思行也是不得不用靈氣驅散周圍的霧霾,才能勉強跟上隊伍步伐,不過好在此時南軒武府的人都是趕到了前方跟在自家長老的身後,自己也就不用在擔心誰會在自己的背後捅刀子了,跟在吳振身後不斷地前進。


    雖然周圍的霧霾很是嚴重但是思行等人也是知道自己們的行進方向是正確的,正在向著遺跡越來越近了,因為周圍的靈氣隨著濃霧變得濃鬱靈氣也是變得十分的充沛,甚至可以說逐漸變得有些粘稠,似乎已經到了可以直接靠觸摸感知的地步,這樣的靈氣濃度可是非常可怕的,在這裏修煉一天可遞外麵的兩三天,當然了也就隻有思行這樣的怪物才會有這樣的想法,其他人要是在這修煉不要是一個天了,就算是一個小時人就已經中毒了。


    “這要是在這裏修煉一年,我怎麽說也要突破了吧,真是一個好地方啊!”思行感受著周圍充沛的靈氣讚歎道,此時他的血液流速在不經意間逐漸加快,就算他沒有運轉功法修煉,他的血液也是正在潛移默化的吸收著靈氣,在默默中強大著他的實力,要是被人知道思行的血脈之力還有這等能力,一定會驚掉下巴,睡覺都能修煉,這也誇張了,對與其他人也太不公平了。


    不過思行卻不敢有絲毫的放鬆,一是因為周圍的環境複雜,誰知道會不會突然竄出來一個恐怖的凶獸啊什麽的或者是鎮守遺跡的怪物啊什麽的,到時候不就慘了,而是雖然說南軒武府的人都是走在最前方,但是其中還是有人在悄悄關注著思行這一邊得,思行並不安全,對方那種一直盯著自己的感覺讓思行很是難受,就有一種你在拉屎而一個人站在你旁邊目不轉睛的盯著你一樣,這樣的情況下就會給你一種錯覺,一呢這人要不就是看上你了,二呢這人就是看上你的便便的,想要趁著熱乎唑上兩口。


    “長老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思行。”南軒武府的少年指了指後方跟在吳振身後的思行。


    被少年叫做長老的是一個留著山羊胡子的老頭,他眯起眼看著不遠處有些模糊的思行說道:“此子確實是一個天才,但是你也不差,現在他師傅在不好動手,我們還是先看看吧,能不能收服,能為己用自然最好,如果不行就隻能乘著這一次機會殺了他,絕對不能讓南雲武府有這樣的人物成長起來!”


    “是呀!長老!思行這人脾氣很怪異,我們想要收服恐怕有難度,我覺得還是除掉他比較穩妥,現在就是非常好的動手時機。”少年回答者老人的話,臉上卻已經是揚起了詭異的微笑,似乎能殺掉思行對於他來說是一件非常值得高興的事情,不過思行在隊伍的後方,享受著充沛的靈氣,沒有看清少年的樣貌,不然他看這少年一定會大吃一驚,這不就是上一次的天才少年嗎?


    老人搖了搖頭,給了少年一拐杖說道:“不行,你以為他的師父是傻子嗎?就這樣送上門給我們對付,等到了遺跡裏麵再說吧!”


    “還有啊,你是修行之人,清心寡欲才是穩固心性通徹的基礎,殺心這麽重會影響你以後的修煉的,知道沒有,小聰明要有但是得用到正處。”


    少年被同擊,頓時低下了頭,看似是十分專心的聽著老人的教誨,實則雙眼寒光一閃,戾氣十足,他還記得那一次思行對自己的羞辱,他一定要將那天思行對自己的羞辱加倍的歸還。


    在那一次被思行打得慘不忍睹後,他回去也是有些頹廢,有些自閉,甚至開始質疑自己的天賦,在眾多師兄和長老的開導下才逐漸走出了思行的陰影中,但是走出來以後他卻將思行懷恨在心,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自己作為天才的臉麵就這樣被思行壓在地上摩擦,這是他絕對不予許的。


    很快前方的人就發出了驚呼,因為前方的煙霧消散了,轉而來的是清晰無比的世界,當然,他們可不會為了這麽一點小事而驚呼,他們驚訝的是此時在他們的前方憑空多出來了一座殘破的雕像,之所以說他殘破自然是因為雕像沒有了頭,但是下方的雕像卻是栩栩如生,看上去衣裝華麗,威懾十足,隻是看著這雕像就能感受到從前雕像之人的絕代風華,可惜在思行這個痞子的眼裏雖然下方的一切都是這麽的完美,英氣非凡,可是看著他那空貓貓的脖頸,還是有些奇怪,頭都被人砍了,你還牛掰個毛線,還不趕快將你的寶物都奉獻給本大爺。


    “這會是誰幹的?膽子也太大了。”


    “不知道,南雲的人一定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你們說遺跡不會已經被人奪走了吧?”


    “不知道,隻能期盼著能在裏麵找到一些好東西。”


    眾人看著雕像都是開始議論起來。


    可是南雲武府的一名長老看著前方的景象卻皺起了沒有,向後退了幾步,他發覺這裏的環境和前幾日自己來時已經有了一些不一樣,可是到底哪裏不一樣他也說不清楚,隻能是向身後的長老已經弟子傳音道:“待會還是小心一些,最後跟在隊伍的後麵,免得發生事情被當成炮灰。”


    可惜南軒武府的長老們卻絲毫不知道這裏的變化,看著雕像背後巨大的石門,已經是迫不及待的開始搓起手來:“各位,這裏就是遺跡了,門的背後可能就藏著這位上古大能的寶貝讓我們趕快開始吧!”


    可是在他說完後都沒有人率先踏出那一步,在場的眾人也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遺跡之中危險重重,誰也不想成為炮灰,槍打出頭鳥誰想死誰先上,場麵一瞬間變得有些怪異起來。


    南軒的長老眯著眼看著已經退到後方的南雲武府眾多弟子笑道:“南雲武府的弟子們都膽小如斯嗎?還是說就像讓我們南軒武府在前麵送死?這樣的做派也太過於不仁了吧。”


    南雲的長老走了出來笑道:“何來的送死,這前麵就是寶貝,讓南軒武府先行是我們的禮數。”


    南軒長老眯起眼睛,本還想說什麽,但是話到口中還是沒有說出,畢竟這裏是南雲的地界,距離南軒還是有一段距離,要是南雲武府突然發難,他們還真不好對付,就算他們再猖狂還是要考慮考慮的,強龍不壓地頭蛇,頓時就將目光投向了隊伍中的那一群散修,散修的背後沒有勢力的支持,而且都是一個有一個的單獨個體,他們一個南軒武府根本就不用懼怕這些散修發難,大不了殺了就行了。


    頓時指著散修大吼道:“你們全部給我往前!誰敢跑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憑什麽?難道你們這些大武府就是這樣欺負人的嘛?”


    “哼,你們之前還說南雲武府不仁,我看你們才是真正的邪道做派。”


    “你們這樣的行為會受到天下修者的譴責的。”其中一名中年男子很是不服氣的說道。


    有了一個人出頭,自然就有人附和,場麵頓時吵鬧起來,到處都是反駁南軒武府的聲音,南雲武府的弟子當然也在其中,在他們看來,南軒武府這樣的行為固然能排除很多危險,但是也是太過於殘忍,不人性。


    南軒長老微微一笑,絲毫沒有將他們的反駁放在眼裏,反而是嘴角上揚,說不出的陰森,他需要的就是這麽一個出頭鳥,正好可以殺雞敬候:“對,我就是欺負你們,我就是看不上你們這些散修,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說完他也沒有個男子說話的任何機會,隻見他直接抽出腰間的長劍,一劍劃過,墨綠色的劍光在眾人的眼前閃過,隨後在眾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刻就已經在中年人的脖頸處留下了一道白痕,這一劍很快,快到連鮮血都沒有反應過來。


    隨後一直靜默了兩秒鍾,中年人發出慘叫一聲,鮮血宛如嗜血的猛獸一般從他的脖頸噴湧而出,他雙手捂住自己脖頸,向四周投出了求助的目光,可是因為南軒長老剛才的動作太過於幹脆了,此時竟沒有人敢上前反駁,血液的大量流失使他無力的半跪於地上,幾秒鍾過後就徹底失去了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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