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羨慕南珂了。”蘭梅發自肺腑的感歎。


    “她就生了兩個孩子真輕鬆,我這孩子太密,年紀都差不多真的好累。”


    米老太沒好氣的瞪她,得意什麽啊,好像誰沒生過孩子似的:“誰家小娘子這麽沒規矩,我要是她婆婆一準要她好看。”


    “哎喲,可不能這樣幹,她都懷孕了,還懷的是我們方家的金孫不敢嚇著她,這孩子就是膽子大,誰的話都敢接。


    但真孝順,都懷孕了,還非要來我麵前立規矩,我都說不用了,人也不幹。”


    感情是你家的啊,這對婆媳不是人,米老太轉身就走。


    散心散出了一肚子氣,米老太回到馬車上就躺倒了,包子也不想吃了,把在方家借麵的珍珠叫回來,催著來福上路,她預感米文彥要搞事情,想去前麵等著。


    楊修能見她準備出馬,立即帶著家小跟上。


    蘭梅和方老太目送他們的馬車離開,對視一眼忍不住都笑了。


    “娘,我還以為你跟米老夫人聊得熱鬧要成手帕交呢。”


    “怎麽可能。”當年大兒媳進門的時候她挺慌的,不知道該咋做婆婆。


    看米老太怎麽對南珂,她就反著對大兒媳。


    米老太怎麽對米南嘉,她也反著對孫女。


    沒想到結果還不錯,大兒媳和孫子孫女都跟她親近。


    “她找上咱們,衝著米老爺子咱也不能拒絕,捧著聊唄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當年夫君看不慣官場,辭官歸鄉,迫於生計經商,賠得底兒掉。


    鄰居米家老爺子,就是楊惠夫君指點了一二,生意才漸有起色養活了他們一家老小,後來夫君又跟文彥成了忘年交。


    楊惠心裏有氣,需要找個出口,自己不能拆台:“經過這次之後,她不會再來找咱們了。”


    蘭梅抿嘴笑了,她覺得還會來。


    南寶根夫妻吃完飯,南珂親自送他們回去,讓些眼睛長在頭頂上的知道知道,她不是不管老兩口。


    她擔心南寶根兩口子反悔,不讓南德音去吃飯想親自跟南德音說一聲,讓她到飯點就去幫忙。


    這樣她吃飯也能安心些。


    南德瓊唏噓不已,大姐真孝順。


    自己守著爹娘這麽多年,盡讓他們操心慪氣了。


    南珂一看她的臉色就知道她在想什麽,有意無意解釋自己為什麽多年不回娘家。


    “當年我嫁進米家折騰後院那些事情精力不夠顧不上娘家,好不容易把後院擺順就懷孕了生下了小魚兒,孩子太小出門不方便。


    等小魚兒大點,我想回娘家發現自己又懷孕了,一年後生下山子,那孩子不說話,反應也慢,我把心思全放在了他身上,都沒時間管小魚兒。


    那丫頭經常被人欺負,卻從來不告訴我,怕我傷心難過都是自己默默承受。


    這次逃難,我跟小魚兒說無論如何都要帶上你們,娘家生我養我一場我卻沒有盡到一點兒責任實在不孝。


    時隔十一年,咱們一家子終於團圓了,雖然逃荒苦了一點兒,但大家都在一起,還是很有奔頭的。


    你們都是我的依靠,我希望你們都健康平安。


    我也是你們的依靠,遇到困難我能幫的自然會幫。”


    南寶根夫妻萬萬沒想到當年悶不吭聲的大閨女會這麽孝順,高興得眼眶都濕潤了。


    南珂越孝順,南德瓊越內疚:“大姐,我嫁到村子裏卻沒有讓爹娘借到一點力,真是不孝。”


    “雖然離家多年,弟妹隨著嫁娶性子變了一些。


    但我知道三妹還是個孝順孩子,爹娘有個頭疼腦熱的你都會回去幫襯,以前我顧不上,以後我會多分擔一些擔子,讓你輕鬆些,這些年辛苦你了,大姐很感激你。”


    南德瓊抬頭望天,不讓眼淚掉下來。


    自己這些年娘家婆家來回跑,沒少惹婆家數落。


    因為生不出來兒子,被婆家嫌棄,也沒少讓娘家傷心。


    二姐不理解她動不動就挖苦,四妹不理解出嫁後的日子是什麽樣的,隻有大姐懂她。


    南寶根夫妻對視一眼,他們有南珂這個閨女是天大的福氣。


    南德瓊身上的擔子突然輕了很多,也有心情跟南珂說笑了:“大姐,大姐夫為啥叫你媳婦啊?”


    南珂一愣,好像米文彥還真這麽叫了,聽南德瓊這意思現在不叫媳婦?“媳婦就是娘子的意思,他在外麵跟人學的,覺得有意思就那麽叫了。”


    “哦,原來是這樣,大姐夫真是見多識廣,對大姐也好。”


    南珂撇撇嘴,好個屁呢。


    南德瓊捅了一下她的胳膊:“你差不得得了,我大姐夫那樣要錢有錢,要功名有功名,要長相有長相的,打著燈籠都找不著,人還對你那麽好,別不知足。”


    “你知足。”拳頭打在身上都不疼,南珂歎了口氣。


    南德瓊不明白南珂在愁什麽,盯著她傻看。


    南珂不想看見她,加快腳步往前趕。


    一直在張望米家馬車的栓子看到她,撒腿狂奔過去:“大姑母,你是我大姑母吧。”


    剛才娘說大姑母來了,他在外麵拉屎沒趕上,還被娘埋怨了一頓,飯都不讓吃了,讓他出來找大姑母要包子帶回家給她吃。


    娘怕他認錯特地告訴他穿綢子裙子的就是大姑母,他不知道綢子是什麽樣子,聽說老值錢了,城裏人才穿得上。


    那個領頭的穿得最好的瞧著像穿的綢子,栓子揮舞著兩隻黑爪子朝南珂的裙子撲去。


    南珂連連後退,她今天穿的淺色裙子,被那小崽子的黑手一蓋還能有個看?


    路上洗衣服不方便,她帶的衣服又不多,想到這裏南珂又退了幾步:“誰家孩子亂撲人,大人能不能管管。”


    栓子撲通一聲摔在地上,啃了一嘴泥,都流血了,向著南寶根哭訴。


    “爺爺,大姑母欺負我!”


    南珂一愣,感情是南家的啊,嫌棄米南嘉的話,她就有點糟心了。


    南寶根快走兩步,扶起栓子,拍掉他身上的土。


    南老太趕上去數落栓子:“你說話就說話,撲你大姑母幹啥?”


    剛才打架那會兒,她發現大閨女嘔了幾次八成有了,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她們咋給大女婿交代?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我全家都在古代逃荒種田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西門墩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西門墩並收藏我全家都在古代逃荒種田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