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史大人！”
身後傳來猛烈的嘶吼，小乖聽到這聲嘶吼立刻轉過頭，看見的卻是原本馬車裏的假蘇千歌和薛宸已經被刺死的模樣。
見狀小乖立刻飛身上前，與對麵的人廝殺。
明明人就被處理的差不多了，怎麽會忽然又出來一撥人？小乖不明白。
小侍衛對高個侍衛道，“大哥，人已經殺了，我們回去交差就可以了吧？走吧。”
高個侍衛聞言卻搖搖頭，“沒看到前麵還有人嗎？都解決了才行，不然隻會留下後患。”
話音落地，高個的侍衛便人頭落地，軟絲重新回到小乖手中。
小乖看向旁邊的矮個兒侍衛。
“你們不是一撥人？”矮個侍衛見自家大哥死在了小乖手上，已然瘋狂。
不管小乖回什麽，那矮個侍衛都不回答，直直的拿劍去刺小乖。
河莊侍衛的武力比起小乖差的還是太多，但對方勝在人數多，黃金尉剩下的已經不多了。
一場鏖戰，天已經完全黑下來，官道上躺著成片的屍體。
小乖艱難的站在原地，望著對麵不知道什麽時候又上來的一匹人馬，是最開始襲擊他們的人。
所有人都騎在高頭大馬上，手上舉著火把。
為首的人看著小乖，揮了揮手，兩旁舉著火把的人便將火把扔到了屍體上，成片的大火燃燒著。
那為首的人衝小乖揮了揮手似乎在同小乖說再見，旋即便勒馬帶人離開了。
小乖爬在原地，望著熊熊烈火，眼睛有一瞬間的失焦。
他隱隱聽到離開的人的笑聲。
“這下好了，回去跟尚書就有交代了。”
幾日後，都城。
沈尚書看著麵前用琥珀打造的魚缸以及裏麵遊動的魚兒，伸手將手裏的魚食缸裏的魚食捏出一小撮兒，扔了進去。
肥碩的金魚以見著魚食便立刻衝了上來，爭那一口食兒，在沈尚書眼中卻是一種爭奇鬥豔。
微微一笑，沈尚書又從魚食缸裏捏出來些許魚食撒了下去，仍舊不多。
“小謝，你看這個魚兒，有意思吧？”
前來向沈尚書上報的下屬聞言立刻端起手來恭維道，“自然，尚書大人養的魚兒，都是漂亮又肥碩的。”
沈尚書笑著點點頭。
“哦，對了，右相已經正式開始準備告老還鄉了。”頓了頓沈尚書道，“我們應該也可以開始準備了。”
“是。”小謝道。
話音落地，便有沈府家丁快步進來，稟報。
“大人，派出去的人回來了。”
“哦？”聞言沈尚書頓時欣喜的放下手上的魚食缸，“快點讓進來。”
“是。”
家丁離開後，沈尚書拿起一旁打濕的毛巾擦了擦手。
“哎呀，這麽快就回來了，你說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啊？小謝。”
小謝聞言立刻低垂下頭道，“回尚書的話，屬下估摸著，會是好事兒。”
“怎麽說？”沈尚書道。
“家弟雖然並非武將出身，但其身手十分好，且那些官兵打法都太過套路化，家弟憑借他的伸手想要贏那些人絕對不會問題。”
沈尚書聞言點點頭，頓了一下，旋即疑惑的看向小謝道，“可是萬一他要沒贏呢？”
“……”小謝立刻跪倒在地上，“大人，若是我那堂弟沒有贏，那數顯便願意與堂弟一同承受此事帶來的後果。”
見狀沈尚書哈哈一笑，“你看你，如此緊張做什麽？行了，站起來吧，動不動就跪下，若是讓你堂弟看見了影響多不好。”
說著，沈尚書便伸手，將小謝從地上扶起來。
正巧這一幕讓進來的小謝堂弟撞見，小謝堂弟立刻單膝跪下，稟報道。
“尚書大人，事情已經按照您說的，全都辦妥了。”
“哦？”沈尚書大喜，轉頭看向小謝，“不愧是兄弟，果然還是你了解你的堂弟。”
說著沈尚書扭頭衝小謝的堂弟揮揮手。
“快起來，這樣跪著做什麽？你可是大功臣。”
小謝見狀立刻上前將堂弟給扶了起來，跟上沈尚書的腳步。
言畢的沈尚書轉身來到太師椅前坐下，拿起桌而上的佛珠，一邊轉動，一邊笑眯眯的看著二人。
“快給我講講，怎麽解決的。”
小謝的堂弟如實講當日的情況給沈尚書全都講清楚了一遍。
“很好，很好，做的不錯，賞！”
小謝和小謝的堂弟二人聞言立刻跪下給沈尚書行了禮，方才退下離開。
一出沈府大院，小謝便立刻將自己的堂弟拽了過來。
“你說實話，是不是跟大人撒謊了？”
小謝的堂弟力氣遠比小謝的力氣大，幾下掙紮便立刻將自己從小謝的手裏給掙脫了出來。
“這有什麽好說謊的。”
“可我分明聽出了不對的地方，如果你不跟我說實話，到時候出事兒了，別說是我了，就是大羅神仙都保不了你！”
小謝堂弟聞言不耐煩的扭過身去，無奈道，“大哥，你就信我吧，當真什麽事情都沒有。”
小謝聞言仍舊將信將疑，但堂弟無論如何都不說，小謝也隻能就此罷手，隻希望之後能平安無事。
兄弟二人離開沈府後，沈尚書便前往了關著沈君默的院子。
彼時沈君默正在製茶，身側都是些製茶的器具，他在這裏無聊，又什麽都不能做，便做些陶冶情操的。
身邊是剛出來新烘焙的茶葉，沈君默正嚐試著自己泡茶。
沈尚書一進來便看見沈君默在泡茶。
滾燙的熱水澆在茶具上，白色的煙霧蒸騰而上，沈尚書笑著雙手背後走上前。
“不錯，還有如此性質，看來是安心了？”
沈君默聞言並沒有回答，而是放下熱水壺，去用木夾子夾茶葉。
見狀沈尚書也沒有惱怒，他正因為蘇千歌的死亡而興奮，怎麽會因為這點小事兒就改變自己的情緒呢。
衝一旁的家丁揮揮手，一旁的家丁便尋了一個墊子放到了沈君默對麵。
沈尚書走上前，跪坐在墊子上看著沈君默慢慢的夾茶葉。
“做的不錯嘛，不過我聽說你好像是第一次做。”說著，沈尚書轉動著手上的佛珠，“看來我們父子很像啊，有些事兒我也是第一次做，可也是一下子就成了。”
沈君默對此卻置若罔聞，沈尚書對這種置若罔聞絲毫不在意。
“我今天做了一件大事兒，成了之後，你的酒樓就可以重新成為魁首了。”
此言一出，沈君默剛夾出茶葉的手在空中便頓住了。
沈尚書滿意的看著沈君默的反應，笑道，“開心吧？我說過，我是你爹，當然是會向著你的，你怎麽就不信呢？”
將茶葉放進茶杯裏，沈君默看向沈尚書，眼裏怒意蓬勃。
“我什麽時候同你說過，需要你的偏向？”
“這何必需要你說？當爹的自然是要做的。”
說著，沈尚書端起一旁的水壺將沸水導入那茶杯，茶葉在茶水裏滾動了好幾圈兒，馬上舒展了開來。
“不錯，你這茶炒的很好嘛，我看你以後也可以讓酒樓多做做這方麵的事情，不要一味的隻做酒樓。”
頓了頓，沈尚書將茶杯端起來吹了吹。
“你看那蘇千歌，之所以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成了大雲的首富，就是因為涉及了許多行業，不要故步自封。”
“我做酒樓是因為我隻想要做酒樓，不是因為我想賺多少錢，如果不是因為你，我連酒樓都不想做。”
說著，沈君默將受傷的茶葉全都倒回了簸箕裏，一點都不想給沈尚書喝。
沈尚書見狀冷哼了一聲，端起的茶杯‘嘭’的一聲便砸在了桌子上。
“不做酒樓，不賺錢了？不賺錢你拿什麽過日子？用你那張臉嗎！廢物！生你都不如生個女子！”
沈尚書說這話本就是氣話，沒想過要什麽回複，沒想到沈君默聞言卻冷笑了一聲。
“你生不出那樣的孩子的。”
這話直接將沈尚書給氣笑了，“我生不出來那樣的孩子又如何，我可以毀掉啊。”
原本還滿臉嘲諷的沈君默聞言，臉上的表情頓時僵住了。
“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
沈尚書站起身，沉聲道，“很簡單，你不用等了，蘇千歌已經完了，你不想經營摘星閣了也沒關係，我自然會讓人接手管理，既然我沒有聽話的兒子，就自己收拾好了。”
“你不能這樣！”沈君默拍桌而起，欲上前同沈尚書爭執，卻被跟在沈尚書身邊的侍衛給攔了下來。
已然走到門口的沈尚書聞言轉回頭看向沈君默，森然的笑了。
“我不能做什麽？事已至此，一切都發生了，你以為你說的話還有用嗎？現在，就算你死了也絲毫威脅不到我。”
言畢，沈尚書轉身離開了屋子。
沈君默看著沈尚書的背影，侍衛跟著沈尚書離開的瞬間，沈君默的身體支撐不住自己的重量，沈君默整個人向前跪倒在地上。
“她死了？”
一旁看著沈君默的家丁見狀忍不住上前道。
“大少爺，大人想做的事情從來沒能阻止，您這樣倒不如服個軟，一切就都好說了。”
聞言沈君默抬頭看向那家丁，哭笑不得道。
“他殺了人，卻要我服軟？哪來的道理？天理何在！”
家丁為難道，“大少爺，這世上本就沒什麽道理可講，就像您出生就是少爺一樣，唯一的道理就是誰厲害，便誰說了算。”
同時得知此事的還有皇宮內的人。
彼時，雲九霄正在看著棋譜下棋，薑仁在一旁煽動著煤爐，小心翼翼。
小太監在下方稟報道，“陛下，人沒了。”
聞言雲九霄手上的動作一頓，放下棋譜看向站在下方的小太監。
“都沒了？”
“是，都沒了。”小太監肯定道。
“好！”雲九霄笑著放下手上的棋子，開心的差點拍起手來，“太好了！”
說著，雲九霄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看向身邊的薑仁。
“看來……這沈尚書也不是個繡花枕頭嘛！不錯，不錯。”
薑仁見沈君默一臉開心的模樣，不由得笑著複合道。
“您看您之前還擔心，如今看來，當真是沒得擔心了。”
“是啊，是啊。”雲九霄點頭。
雲九霄話音剛落，便見外麵有人快步跑進來稟報。
“陛下，平安公主在外麵求見。”
身後傳來猛烈的嘶吼，小乖聽到這聲嘶吼立刻轉過頭，看見的卻是原本馬車裏的假蘇千歌和薛宸已經被刺死的模樣。
見狀小乖立刻飛身上前，與對麵的人廝殺。
明明人就被處理的差不多了，怎麽會忽然又出來一撥人？小乖不明白。
小侍衛對高個侍衛道，“大哥，人已經殺了，我們回去交差就可以了吧？走吧。”
高個侍衛聞言卻搖搖頭，“沒看到前麵還有人嗎？都解決了才行，不然隻會留下後患。”
話音落地，高個的侍衛便人頭落地，軟絲重新回到小乖手中。
小乖看向旁邊的矮個兒侍衛。
“你們不是一撥人？”矮個侍衛見自家大哥死在了小乖手上，已然瘋狂。
不管小乖回什麽，那矮個侍衛都不回答，直直的拿劍去刺小乖。
河莊侍衛的武力比起小乖差的還是太多，但對方勝在人數多，黃金尉剩下的已經不多了。
一場鏖戰，天已經完全黑下來，官道上躺著成片的屍體。
小乖艱難的站在原地，望著對麵不知道什麽時候又上來的一匹人馬，是最開始襲擊他們的人。
所有人都騎在高頭大馬上，手上舉著火把。
為首的人看著小乖，揮了揮手，兩旁舉著火把的人便將火把扔到了屍體上，成片的大火燃燒著。
那為首的人衝小乖揮了揮手似乎在同小乖說再見，旋即便勒馬帶人離開了。
小乖爬在原地，望著熊熊烈火，眼睛有一瞬間的失焦。
他隱隱聽到離開的人的笑聲。
“這下好了，回去跟尚書就有交代了。”
幾日後，都城。
沈尚書看著麵前用琥珀打造的魚缸以及裏麵遊動的魚兒，伸手將手裏的魚食缸裏的魚食捏出一小撮兒，扔了進去。
肥碩的金魚以見著魚食便立刻衝了上來，爭那一口食兒，在沈尚書眼中卻是一種爭奇鬥豔。
微微一笑，沈尚書又從魚食缸裏捏出來些許魚食撒了下去，仍舊不多。
“小謝，你看這個魚兒，有意思吧？”
前來向沈尚書上報的下屬聞言立刻端起手來恭維道，“自然，尚書大人養的魚兒，都是漂亮又肥碩的。”
沈尚書笑著點點頭。
“哦，對了，右相已經正式開始準備告老還鄉了。”頓了頓沈尚書道，“我們應該也可以開始準備了。”
“是。”小謝道。
話音落地，便有沈府家丁快步進來，稟報。
“大人，派出去的人回來了。”
“哦？”聞言沈尚書頓時欣喜的放下手上的魚食缸，“快點讓進來。”
“是。”
家丁離開後，沈尚書拿起一旁打濕的毛巾擦了擦手。
“哎呀，這麽快就回來了，你說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啊？小謝。”
小謝聞言立刻低垂下頭道，“回尚書的話，屬下估摸著，會是好事兒。”
“怎麽說？”沈尚書道。
“家弟雖然並非武將出身，但其身手十分好，且那些官兵打法都太過套路化，家弟憑借他的伸手想要贏那些人絕對不會問題。”
沈尚書聞言點點頭，頓了一下，旋即疑惑的看向小謝道，“可是萬一他要沒贏呢？”
“……”小謝立刻跪倒在地上，“大人，若是我那堂弟沒有贏，那數顯便願意與堂弟一同承受此事帶來的後果。”
見狀沈尚書哈哈一笑，“你看你，如此緊張做什麽？行了，站起來吧，動不動就跪下，若是讓你堂弟看見了影響多不好。”
說著，沈尚書便伸手，將小謝從地上扶起來。
正巧這一幕讓進來的小謝堂弟撞見，小謝堂弟立刻單膝跪下，稟報道。
“尚書大人，事情已經按照您說的，全都辦妥了。”
“哦？”沈尚書大喜，轉頭看向小謝，“不愧是兄弟，果然還是你了解你的堂弟。”
說著沈尚書扭頭衝小謝的堂弟揮揮手。
“快起來，這樣跪著做什麽？你可是大功臣。”
小謝見狀立刻上前將堂弟給扶了起來，跟上沈尚書的腳步。
言畢的沈尚書轉身來到太師椅前坐下，拿起桌而上的佛珠，一邊轉動，一邊笑眯眯的看著二人。
“快給我講講，怎麽解決的。”
小謝的堂弟如實講當日的情況給沈尚書全都講清楚了一遍。
“很好，很好，做的不錯，賞！”
小謝和小謝的堂弟二人聞言立刻跪下給沈尚書行了禮，方才退下離開。
一出沈府大院，小謝便立刻將自己的堂弟拽了過來。
“你說實話，是不是跟大人撒謊了？”
小謝的堂弟力氣遠比小謝的力氣大，幾下掙紮便立刻將自己從小謝的手裏給掙脫了出來。
“這有什麽好說謊的。”
“可我分明聽出了不對的地方，如果你不跟我說實話，到時候出事兒了，別說是我了，就是大羅神仙都保不了你！”
小謝堂弟聞言不耐煩的扭過身去，無奈道，“大哥，你就信我吧，當真什麽事情都沒有。”
小謝聞言仍舊將信將疑，但堂弟無論如何都不說，小謝也隻能就此罷手，隻希望之後能平安無事。
兄弟二人離開沈府後，沈尚書便前往了關著沈君默的院子。
彼時沈君默正在製茶，身側都是些製茶的器具，他在這裏無聊，又什麽都不能做，便做些陶冶情操的。
身邊是剛出來新烘焙的茶葉，沈君默正嚐試著自己泡茶。
沈尚書一進來便看見沈君默在泡茶。
滾燙的熱水澆在茶具上，白色的煙霧蒸騰而上，沈尚書笑著雙手背後走上前。
“不錯，還有如此性質，看來是安心了？”
沈君默聞言並沒有回答，而是放下熱水壺，去用木夾子夾茶葉。
見狀沈尚書也沒有惱怒，他正因為蘇千歌的死亡而興奮，怎麽會因為這點小事兒就改變自己的情緒呢。
衝一旁的家丁揮揮手，一旁的家丁便尋了一個墊子放到了沈君默對麵。
沈尚書走上前，跪坐在墊子上看著沈君默慢慢的夾茶葉。
“做的不錯嘛，不過我聽說你好像是第一次做。”說著，沈尚書轉動著手上的佛珠，“看來我們父子很像啊，有些事兒我也是第一次做，可也是一下子就成了。”
沈君默對此卻置若罔聞，沈尚書對這種置若罔聞絲毫不在意。
“我今天做了一件大事兒，成了之後，你的酒樓就可以重新成為魁首了。”
此言一出，沈君默剛夾出茶葉的手在空中便頓住了。
沈尚書滿意的看著沈君默的反應，笑道，“開心吧？我說過，我是你爹，當然是會向著你的，你怎麽就不信呢？”
將茶葉放進茶杯裏，沈君默看向沈尚書，眼裏怒意蓬勃。
“我什麽時候同你說過，需要你的偏向？”
“這何必需要你說？當爹的自然是要做的。”
說著，沈尚書端起一旁的水壺將沸水導入那茶杯，茶葉在茶水裏滾動了好幾圈兒，馬上舒展了開來。
“不錯，你這茶炒的很好嘛，我看你以後也可以讓酒樓多做做這方麵的事情，不要一味的隻做酒樓。”
頓了頓，沈尚書將茶杯端起來吹了吹。
“你看那蘇千歌，之所以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成了大雲的首富，就是因為涉及了許多行業，不要故步自封。”
“我做酒樓是因為我隻想要做酒樓，不是因為我想賺多少錢，如果不是因為你，我連酒樓都不想做。”
說著，沈君默將受傷的茶葉全都倒回了簸箕裏，一點都不想給沈尚書喝。
沈尚書見狀冷哼了一聲，端起的茶杯‘嘭’的一聲便砸在了桌子上。
“不做酒樓，不賺錢了？不賺錢你拿什麽過日子？用你那張臉嗎！廢物！生你都不如生個女子！”
沈尚書說這話本就是氣話，沒想過要什麽回複，沒想到沈君默聞言卻冷笑了一聲。
“你生不出那樣的孩子的。”
這話直接將沈尚書給氣笑了，“我生不出來那樣的孩子又如何，我可以毀掉啊。”
原本還滿臉嘲諷的沈君默聞言，臉上的表情頓時僵住了。
“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
沈尚書站起身，沉聲道，“很簡單，你不用等了，蘇千歌已經完了，你不想經營摘星閣了也沒關係，我自然會讓人接手管理，既然我沒有聽話的兒子，就自己收拾好了。”
“你不能這樣！”沈君默拍桌而起，欲上前同沈尚書爭執，卻被跟在沈尚書身邊的侍衛給攔了下來。
已然走到門口的沈尚書聞言轉回頭看向沈君默，森然的笑了。
“我不能做什麽？事已至此，一切都發生了，你以為你說的話還有用嗎？現在，就算你死了也絲毫威脅不到我。”
言畢，沈尚書轉身離開了屋子。
沈君默看著沈尚書的背影，侍衛跟著沈尚書離開的瞬間，沈君默的身體支撐不住自己的重量，沈君默整個人向前跪倒在地上。
“她死了？”
一旁看著沈君默的家丁見狀忍不住上前道。
“大少爺，大人想做的事情從來沒能阻止，您這樣倒不如服個軟，一切就都好說了。”
聞言沈君默抬頭看向那家丁，哭笑不得道。
“他殺了人，卻要我服軟？哪來的道理？天理何在！”
家丁為難道，“大少爺，這世上本就沒什麽道理可講，就像您出生就是少爺一樣，唯一的道理就是誰厲害，便誰說了算。”
同時得知此事的還有皇宮內的人。
彼時，雲九霄正在看著棋譜下棋，薑仁在一旁煽動著煤爐，小心翼翼。
小太監在下方稟報道，“陛下，人沒了。”
聞言雲九霄手上的動作一頓，放下棋譜看向站在下方的小太監。
“都沒了？”
“是，都沒了。”小太監肯定道。
“好！”雲九霄笑著放下手上的棋子，開心的差點拍起手來，“太好了！”
說著，雲九霄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看向身邊的薑仁。
“看來……這沈尚書也不是個繡花枕頭嘛！不錯，不錯。”
薑仁見沈君默一臉開心的模樣，不由得笑著複合道。
“您看您之前還擔心，如今看來，當真是沒得擔心了。”
“是啊，是啊。”雲九霄點頭。
雲九霄話音剛落，便見外麵有人快步跑進來稟報。
“陛下，平安公主在外麵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