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二人似乎誰都沒有說服誰,就像是薛定山和薛宸誰都沒辦法說服誰一樣。


    大乖沒逃過麵壁思過的命運,之前大乖做的所有事情,的愛大乖關禁閉的這幾日都由小乖接手,大乖雖然心中不滿,卻也什麽都說不了。


    薛宸這裏的氛圍一下子便顯得的十分沉重。


    三乖那裏雖然氣氛不壓抑,但也沒好到哪裏去,他畢竟是被抓到了“敵營”的,還要被五花大綁的看著一群陌生人在自己麵前其樂融融,總有一種自己下一刻便要被祭天的感覺。


    這種感覺實在不怎麽好。


    期間有負責上遊的侍衛長看了一眼三乖,湊到侍衛長身邊小聲道,“老徐,這人你打算怎麽辦啊?總不能就則這麽一直放在這兒吧?”


    “明天送到主子那兒去。”徐侍衛長說著衝上遊的侍衛長挑了下眉,“所以這才請你來吃酒,讓你幫個忙,有時間來看看我這兒。”


    上遊的侍衛長聞言猶豫了一下,看向徐侍衛長,倒吸了一口氣。


    “老徐,這事兒你要自己去?不至於吧!”


    “這人的主子是兩個外地人,身份成謎,最近主子那麵不是來人說,皇上派的人來了通縣?”


    上遊的侍衛長聞言倒吸了一口氣,“你是懷疑這個人的主子,便是皇上派來的人?”


    說著,侍衛長回頭看了一眼三乖,看見三乖閉著眼,又上前試探了一喜收納櫃的鼻息,均勻的似睡著了一般,便以為三乖是真的睡著了。


    “這人心也是真大,這樣的情況下居然還能睡著。”


    徐侍衛長回頭看了一眼三乖,輕笑了一聲。


    “他?還好吧,挺忠心的。”


    上遊的侍衛長沒顧得上徐侍衛長說的這些有的沒得,皇上派下來的人若是死了,那可是大事兒!


    “我說老徐,你手底下的人要真是把皇上派來的人弄死了,那可出大事兒了!你怎麽還能這麽平靜啊?”上遊的侍衛長擔憂的看著徐侍衛長。


    “能有什麽大事兒?”徐侍衛長端起酒杯,笑著看向上遊的侍衛長。


    這可嚇壞了上遊的侍衛長,徐侍衛長這個表現不是無知,就是早有所打算,任哪個正常人看了,都會覺得毛骨悚人。


    “老徐,你不至於吧?這點事兒都不知道,你是忽悠哥們兒呢吧?”


    上遊侍衛長扒著徐侍衛長的胳膊,一雙芝麻綠豆大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徐侍衛長的表情,生怕錯過徐侍衛長哪個表情,以至於自己不能完好的了解徐侍衛長的意思。


    可徐侍衛長隻是眼含笑意的看著他,這令上遊的侍衛長心中更加沒底了。


    “我說老徐,你要是不了解,那哥們就給你好好講講,但是無論哪一種,你可千萬不能犯渾!”


    “可那二人若真是,便早就死了,就算你給我講了,也為時已晚了啊。”說著,徐侍衛長給自己添了杯酒。


    “……”上遊的侍衛長聽完差點氣暈過去。“你可真是我的親哥哥啊!你怎麽這麽能惹事兒呢!”


    深吸了一口氣,上遊侍衛長緩了緩。


    “那二人若真是皇上派下來賑災的人,死在了咱們這兒,咱們可是要負責的!你朝廷正愁著沒理由針對咱們呢,您這親手給送過去一個理由!到時候雙方開站,就因為您一個人……您覺得您還能活著嗎?”


    聞言徐侍衛長輕笑了一聲,“打起來不是正好?我看上麵那位也早就有了占山為王的意思,若是真能打起來,這江山易主了,咱們豈不是就能夠從這鬼地方出去了。”


    上遊侍衛長一聽,頓時了然,可即便如此,他也覺得不能理解徐侍衛長。


    臉皺成了一團兒,上遊侍衛長對徐侍衛長道,“我就是知道你還沒放棄從這兒出去的想法!可你真以為這樣就能出去了?且不說你這條命能不能挺到打仗,萬一是哪天真打仗了,你就死在戰場上了!”


    “我不在乎。”徐侍衛長一口將杯中的酒飲盡,“隻要不死在這條江上,怎麽死我都開心!”


    三乖在後麵聽的雞皮疙瘩起了一身,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想死的。


    就在三乖震驚之時,徐侍衛長忽然回過身來碰了碰三乖,“醒醒,喝口酒,明天送你去河莊。”


    翌日,河莊。


    管家一早上起來便接到了個十分奇怪的消息,向來都勤奮練武的吳金剛今日居然賴床了,都日上三竿了還沒去闖。


    往日吳金剛可都是雞鳴便起的!


    管家提著袍子,邁著一點都不顯年邁的步伐,快步跑向吳金剛的房間。


    一進屋,關鍵便立刻湊到吳金剛的床邊,伸手試探了一下吳金剛的額頭,並未發現異常,又擔心是別的什麽問題。


    管家忍不住擔憂的問道,“主子,您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啊!”


    吳金剛搖搖頭,伸手將關機的手撥開,“管家你別擾我睡覺。”


    聞言管家卻仍舊不肯鬆氣,伸手招來郎中,還不忘對吳金剛寬慰道,“讓郎中給你瞧瞧,看是不是其他什麽地方生病了,來把手遞過來。”


    管家像是在哄一個小孩子,循循善誘,直到吳金剛真的將手給伸出來,方才安心的退到一旁去。


    郎中給吳金剛把脈,看了半晌,攥著胡子唉聲歎氣,皺眉扭頭,半晌給不出個結果,倒是給管家嚇了個半死。


    “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其他的病?”


    郎中搖搖頭。


    “那是怎麽回事兒?”管家急忙追問。


    “我觀大人脈象,十分平穩,不見半點異樣,神奇,神奇!”


    “……”聞言管家恨不得立刻讓人將這個郎中拖出去打死,但好在吳金剛身上沒事兒,管家也算是鬆了口氣,急忙揮手讓人將這個“庸醫”給送出去。


    庸醫被送出去後,管家扭頭看向吳金剛,發現吳金剛仍舊在睡夢中,這可有點奇怪。


    明明沒生病的人,怎麽總是睡覺呢?


    “主子,您這是怎麽了?”管家還是忍不住上前詢問了一下吳金剛,“您若是有什麽事兒可以跟我說,可不能壓著啊!”


    吳金剛原本睡的好好的,卻被掛機一陣念叨,心中十分不爽,抬手揮了揮,本能的像是揮走蒼蠅一樣。


    這可的嚇壞了管家,吳金剛從前可是堅決不會做出這樣的動作和事情來的。


    “主子!您這到底是怎麽了?”


    可無論管家怎麽喚吳金剛,吳金剛都不肯給半點反應。


    直到辰時,吳金剛方才緩緩醒過來,結果一整呀便看見一臉焦急的管家,將吳金剛弄的一愣。


    “管家,你怎麽在這裏?”


    “還說呢!”一旁的小廝替管家講話道,“主子您快嚇死管家了,一大早上,說什麽都不起來,也沒生病,到現在才醒過來,您這是為什麽啊?”


    吳金剛聞言撓了撓頭。


    “沒什麽,不過就是睡過頭了。”說著吳金剛看了一眼外麵的天色,“現在是什麽時候了?”


    見狀管家點點頭,“行,沒事兒就好。”


    小廝回道,“辰時三刻了。”


    “啊!辰時三刻了啊!”吳金剛驚訝又驚喜道,“太好了!那我們現在就可以準備吃午膳了!”


    聞言管家忍不住皺了下眉頭,他總覺得這事兒似乎跟這頓午膳有關。


    可是吳金剛一下床便跑的飛快不見人影,就算管家想跟他對峙,也找不到人。


    而且隻這一次也不能說明什麽,管家隻得在後麵快步跟上,跟著吳金剛來到了主屋。


    今日蘇千歌做的還都是她記憶裏的東北菜,吳金陽似乎很喜歡這種菜,分量大,味道足。


    反正無論做什麽菜,都要盤子大,盆也要闊,才能讓吳金剛吃的開心,吃的舒爽,本就是喝湯都能弄成喝水一樣的人,不弄這麽多,哪裏夠。


    蘇千歌站到一旁,看著吳金剛興奮的坐到位置上,搓了搓手,便開始百無禁忌的吃了起來。


    管家還像是往常一樣,安安靜靜的站在旁邊看著。


    可是這次似乎又有點不一樣,管家不僅僅是站在旁邊看著吳金剛,還時不時的瞄一眼蘇千歌。


    這就奇怪了,她可是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等著賞銀呢。


    一沒下毒,二沒偷工進料,三也沒長舌多話,怎麽管家偏偏就要這樣看著她?


    蘇千歌越想越覺得奇怪,直到吳金剛吃完飯,抹了抹嘴巴說,“賞!”


    蘇千歌和這才放下心中的心結,滿意的咧出一個微笑。


    管家見狀立刻俯身到吳金剛耳邊道,“主子,先讓人下去吧,駐守鬆江的侍衛長有事前來,已經在側廳等您許久了。”


    實際上,徐侍衛長是拿捏著吳金剛平常走起的時間來的。


    哪成想偏偏今日吳金剛賴床了,起來了又立刻奔向主屋吃飯,根本就沒給任何人提起他的機會。


    徐侍衛長隻能帶著五花大綁的三乖在偏廳等著,這一等便是到了下午。


    吳金剛聞言點點頭,“讓人上來吧。”


    管家這才對蘇千歌道,“回屋等著賞銀吧!”


    蘇千歌低頭應聲,旋即跟著小林走出了主屋,不過卻沒著急離開,而是走一步停一會兒的。


    她剛才便聽說了駐守鬆江的侍衛長的事情,一下子便聯想到了那個抓了他們的侍衛長和東風村的事情。


    蘇千歌懷疑這位侍衛長很有可能就是來說鬆江的事兒的。


    果然,待蘇千歌走到拐彎處時,便看見了那位徐侍衛長帶著三乖來到主屋。


    可三乖怎麽會在這兒?蘇千歌皺眉。


    明明前些日子還來河莊救過她,怎麽忽然又出現在這個侍衛長的手裏了?


    就在蘇千歌懷疑之時,小林忽然抓住了蘇千歌的袖子,扯了兩下,蘇千歌回過頭皺眉看向小林。


    便見小林認真道,“那是你朋友?”


    蘇千歌聞言立刻否認,“不是。”


    “那你為什麽要等他?”小林皺眉望著蘇千歌,像是一定要將蘇千歌看透一樣,過來好半晌,小林忽然了然,“你喜歡的人,就是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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