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的。”蘇千歌道。
“某種意義……是誰？為何讓她上來說？”蘭兒雙眸疑惑的望著蘇千歌。
“……”
她忘了蘭兒是古代人了……都怪薛宸太過善解人意，弄得她說現代話的習慣還沒改過來，蘇千歌在心裏默默念了兩句無辜的薛宸。
可讓她真給蘭兒解釋，蘇千歌又沒那個耐心。
“意思就是你剛才說的對，你們並沒有完全理解我的話。”蘇千歌麵無表情的沉聲道。
畢竟“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個詞兒，並不像“我靠”一樣，好解釋，且蘇千歌本就不是好為人師之人。
不理解？可以，她幹脆跳過不講，就好了嘛！多大點兒事兒啊~
至今還未理解蘇千歌放養式教學的蘭兒，“……”
眼看著蘇千歌溜溜達達的去往灶台的方向，蘭兒深怕一個沒攔住，五姐又同蘇千歌拌嘴起來，急忙跑了過去，什麽女子禮數全然被拋到腦後。
“那……那師傅，您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聞言蘇千歌轉過頭，看向蘭兒。
蘭兒急忙停住腳步，生生止住自己，站在了距蘇千歌半米不到的位置，笑著的望向蘇千歌，廚房煙霧繚繞，意外的給蘭兒增加了一層美感。
蘇千歌視若無睹。
“距離祭祀還有幾日？”蘇千歌問。
“您問這個啊。”還以為蘇千歌要給她解答了，害的蘭兒白高興一場，垂下嘴角在心裏數了數日子，答道，“還有三日，怎麽了，師傅？”
搖搖頭，蘇千歌轉回身，看著小茄初具模樣的扒肉。
棕色的大片五花肉在燒的斑駁的白瓷碗裏躺著，下麵還有些許褐色的湯汁，真要比起扒肉來，更像是一碗藥材燉肉，讓人看完望而卻步。
“就看你們現在這個樣子，估摸著三日之後，難成大器。”
五姐在旁邊看了半晌，一直都是忍著，忍著，再忍著，如今聽蘇千歌口出狂言，一股怒火頓時湧上心頭，抬步上前。
旁邊的小廚娘見狀想攔著，卻被五姐生生的給拖著，一起帶到了蘇千歌麵前。
“你什麽都沒教，我們當然難成大器！”
蘇千歌拿著剛從筷籠裏取出來的筷子，本想去紮一紮小茄燉出來的肉，看看裏麵是否也過關，聞聽五姐此言，轉過頭去一看，一眼便看見了尷尬的拽著五姐的小廚娘。
“怎麽，你現在來找茬兒都開始拖家帶口了？”
五姐聞言扭頭看向小廚娘，怒目而視，將小廚娘看的立刻撒開了抓住五姐胳膊的手，縮著脖子站到了一邊兒去。
“小茄刻苦努力，若你肯教，她定然能學會！”
“小茄刻苦努力，與你有何幹係？”蘇千歌冷淡的看著五姐，“我若沒教你們，你們現在是在做什麽？早就過了牙牙學語的歲數了，做事難不成還要人把著你的手，教你？”
五姐氣不打一處來，“你強詞奪理，你隻是將菜做給我們看了，可若是關鍵的東西都不交給我們，我們如何能做好？”
放下手上的筷子，蘇千歌看向五姐。
“你覺得什麽是關鍵？”
一旁原本等著蘇千歌品評的小茄聞言抬頭看向五姐的方向，其實她們也不清楚，一道菜什麽地方才能算是關鍵，若是五姐能答出來，讓蘇千歌解答，其實不失為一件好事兒。
可這題倒是難倒了五姐。
五姐扭頭看向周圍，廚娘們原本都跟小茄一樣抬著頭，眼巴巴的望著五姐，等五姐說出點兒什麽來。
眾人如今被五姐這麽一看，方才明白當這五姐也是什麽都不清楚的一位，看她們無非就是想尋求幫助。
想明白這事兒，一個個頓時紛紛低下頭去，不敢直視五姐。
其實她們也不清楚什麽是關鍵，她們隻清楚自己無論怎麽做，都做不成蘇千歌那菜的模樣。
孤苦無依的五姐見狀收回視線看向蘇千歌。
廚房內繚繞的煙霧纏繞在蘇千歌的周圍，蘇千歌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就是這種感覺，讓五姐覺得自己在蘇千歌麵前，像是一隻螻蟻。
大家都是做菜的，隻不過比別人好，便如此輕視他人，她蘇千歌憑什麽？這種感覺令五姐原本還在猶豫不決的心思，頓時堅定了下來。
仰起頭看向蘇千歌，五姐沉聲道，“首先是火候，然後是調料和食材的比例。”
以為食材是確定的豬肘不會變和裏脊肉，不會變，因此其他的東西就成了關鍵。
聞言蘇千歌輕笑了一聲，扭頭看向蘭兒，“這些在我燉肘子的時候，你們沒看見嗎？”
“回師傅的話，看見了。”
點點頭，蘇千歌又扭頭看向五姐。
“那是你沒看見？”說著蘇千歌雙手抱臂。
五姐盯著蘇千歌不言語，可就算她自己也清楚，她現在十分沒有底氣。
“小茄不知道，我尚且可以理解，是因為給我燒火，沒看見。可你們憑什麽覺得我沒教？”蘇千歌雙臂垂下，沉聲道，“自己的問題，不要怪別人。”
言畢蘇千歌轉過身往門外走，蘭兒見狀埋怨的看了五姐一眼，轉頭快步追上蘇千歌。
“師傅，您幹嘛去啊？”
“今日無心教學，自悟。”蘇千歌停住腳步回到。
“可您還沒同我說，您昨日留給我們的話試試什麽意思！”蘭兒急道。
“自悟。”
說完蘇千歌抬腳便離開了廚房。
裝完大師就跑的感覺，真爽！美滋滋的哼著歌兒，蘇千歌熟練的往柴房的方向走了過去。
可廚房裏麵的小廚娘們已經全都是苦瓜臉了。
如果舉手選出一個他們現在最想對著生氣的人，那五姐肯定會成為魁首。
但她們誰都不敢真和五姐作對，畢竟五姐從前的威望還在。
沒辦法，小廚娘們隻得低下頭，皺著眉，去琢磨蘇千歌的菜譜，還有蘇千歌留下的幾句話，心中期待著蘭兒能好好教訓一下五姐。
待五姐反應過來想同眾人說點什麽，卻隻聽到一陣鍋碗瓢盆叮呤咣啷的碰撞聲音。
就在五姐旁邊燒火的小廚娘將灶坑裏麵的火用蒲扇扇的極旺，直冒煙兒，手中的蒲扇還不肯停。
五姐急忙想旁邊讓了兩步，那小廚娘才消停。
霎時間，五姐便明白過來。
“你們這是在怪我？”
燒火的小廚娘聞言斜了一眼五姐。
“我們可不敢，五姐您有道理，據理力爭的，全是為了我們好，我們可不敢做白眼兒狼。”
說完便又拿旁邊的爐鉤子開始捅灶坑裏麵的火。
這話簡直再明顯不過，五姐被小廚娘說的心火鬱結，吵不過蘇千歌她還吵不過眼前這幫人嗎？
“什麽意思？你這是在諷刺我是白眼狼嗎？”
還不待五姐話說完，五姐便感覺身後一把力扯住了她的胳膊，心中怒火頓時再高一丈。
五姐回頭看，發現對方竟然是蘭兒，一時間情緒複雜。
“你攔著我做什麽？”
“不要和大家吵了，我們兩個單獨說說吧。”
“說什麽？”五姐看著蘭兒，“你也覺得我錯了？”
不，實際上蘭兒已經覺得五姐足夠克製了，可是這種克製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是不夠的，但這一次蘭兒不想聊五姐的對錯。
“是別的事情，我們出去說吧。”
五姐是了解蘭兒的，蘭兒此刻的表情極其認真，這表示蘭兒心中定然有一個深沉的想法，需要傾訴。
蘭兒少有這種表情，因此縱使五姐現在多麽的委屈，五姐都想聽聽蘭兒要說什麽。
柴房。
蘇千歌一如往常的回到柴房，將稻草人放到角落裏藏好，然後安安靜靜的找個舒服的地方坐著，掏出話本來看。
她近日為了看話本，認識大雲文字的能力越來越強了。
“今日事情如何？”
“順利。”說著，蘇千歌翻動這手上的書本。
“那個五姐也順利？”薛宸反問。
聞言蘇千歌放下手上的書，扭頭看向身邊的薛宸，眉頭打成了一個中國結。
“你是不是會讀心術？還是你放了什麽東西在我身上，隨時窺探我的行蹤？”
“並無。”薛宸笑著道。
“不信。”蘇千歌冷哼。
“是三乖。”
“你看！我就說你肯定是做了什麽手腳，方才如此了解我！”蘇千歌得逞的笑著，忽然動作一頓，“三乖？三乖被救出來了？什麽時候的事兒！”
“昨晚。”薛宸道，“其他幾個人去救得，還吵了一架。”
說著，薛宸從蘇千歌的手上，奪過那本話本，話本封皮上寫著《霸道帝王俏廚娘》。
薛宸挑眉，“你對帝王感興趣？”
蘇千歌伸手欲搶回書，卻被薛宸躲了過去。
“先解釋，解釋好了便給你。”
“好不好的，都由著你評判，要我怎麽解釋？”蘇千歌撇嘴道。
可即便這麽說完，蘇千歌依舊收回槍書的手，不鹹不淡道，“我對帝王沒興趣，就是看看裏麵的廚娘是什麽樣兒的。”
“觀後感呢？”
“矯情。”說完蘇千歌一攤手，“可以給我了吧？”
聞言薛宸將話本塞進自己衣襟內，“不喜歡的東西就不要看，影響心情。”
蘇千歌，“……？”
大騙子。
無奈的翻了個白眼，蘇千歌卻也沒繼續跟薛宸強，隻道，“三乖被放出來之後呢？村裏麵沒反應嗎？”
“看守三乖的侍衛平常做事的規律三乖都掌握好了，隻在關鍵時候回去。”
“……”蘇千歌疑惑的看向薛宸，“這事兒一開始就可以這麽幹吧？”
“恩。”薛宸點頭。
“那為什麽現在才這麽做？”蘇千歌不解。
“因為大乖他們才想起來，三乖沒接到我的話，不敢輕舉妄動。”薛宸像是個沒事兒人一樣，無所謂的道。
“薛宸你沒有心啊。”蘇千歌慨歎道。
“貶損？”這回換薛宸疑惑。
蘇千歌搖頭，伸手給薛宸比了一個大拇指，順便從意念廚房裏麵掏出來一袋豬肉脯，遞給薛宸，“三乖最近愈發囂張，關一關是好事兒。”
薛宸伸手接過豬肉脯點頭道，“聽著是有點兒像誇獎。”
“某種意義……是誰？為何讓她上來說？”蘭兒雙眸疑惑的望著蘇千歌。
“……”
她忘了蘭兒是古代人了……都怪薛宸太過善解人意，弄得她說現代話的習慣還沒改過來，蘇千歌在心裏默默念了兩句無辜的薛宸。
可讓她真給蘭兒解釋，蘇千歌又沒那個耐心。
“意思就是你剛才說的對，你們並沒有完全理解我的話。”蘇千歌麵無表情的沉聲道。
畢竟“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個詞兒，並不像“我靠”一樣，好解釋，且蘇千歌本就不是好為人師之人。
不理解？可以，她幹脆跳過不講，就好了嘛！多大點兒事兒啊~
至今還未理解蘇千歌放養式教學的蘭兒，“……”
眼看著蘇千歌溜溜達達的去往灶台的方向，蘭兒深怕一個沒攔住，五姐又同蘇千歌拌嘴起來，急忙跑了過去，什麽女子禮數全然被拋到腦後。
“那……那師傅，您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聞言蘇千歌轉過頭，看向蘭兒。
蘭兒急忙停住腳步，生生止住自己，站在了距蘇千歌半米不到的位置，笑著的望向蘇千歌，廚房煙霧繚繞，意外的給蘭兒增加了一層美感。
蘇千歌視若無睹。
“距離祭祀還有幾日？”蘇千歌問。
“您問這個啊。”還以為蘇千歌要給她解答了，害的蘭兒白高興一場，垂下嘴角在心裏數了數日子，答道，“還有三日，怎麽了，師傅？”
搖搖頭，蘇千歌轉回身，看著小茄初具模樣的扒肉。
棕色的大片五花肉在燒的斑駁的白瓷碗裏躺著，下麵還有些許褐色的湯汁，真要比起扒肉來，更像是一碗藥材燉肉，讓人看完望而卻步。
“就看你們現在這個樣子，估摸著三日之後，難成大器。”
五姐在旁邊看了半晌，一直都是忍著，忍著，再忍著，如今聽蘇千歌口出狂言，一股怒火頓時湧上心頭，抬步上前。
旁邊的小廚娘見狀想攔著，卻被五姐生生的給拖著，一起帶到了蘇千歌麵前。
“你什麽都沒教，我們當然難成大器！”
蘇千歌拿著剛從筷籠裏取出來的筷子，本想去紮一紮小茄燉出來的肉，看看裏麵是否也過關，聞聽五姐此言，轉過頭去一看，一眼便看見了尷尬的拽著五姐的小廚娘。
“怎麽，你現在來找茬兒都開始拖家帶口了？”
五姐聞言扭頭看向小廚娘，怒目而視，將小廚娘看的立刻撒開了抓住五姐胳膊的手，縮著脖子站到了一邊兒去。
“小茄刻苦努力，若你肯教，她定然能學會！”
“小茄刻苦努力，與你有何幹係？”蘇千歌冷淡的看著五姐，“我若沒教你們，你們現在是在做什麽？早就過了牙牙學語的歲數了，做事難不成還要人把著你的手，教你？”
五姐氣不打一處來，“你強詞奪理，你隻是將菜做給我們看了，可若是關鍵的東西都不交給我們，我們如何能做好？”
放下手上的筷子，蘇千歌看向五姐。
“你覺得什麽是關鍵？”
一旁原本等著蘇千歌品評的小茄聞言抬頭看向五姐的方向，其實她們也不清楚，一道菜什麽地方才能算是關鍵，若是五姐能答出來，讓蘇千歌解答，其實不失為一件好事兒。
可這題倒是難倒了五姐。
五姐扭頭看向周圍，廚娘們原本都跟小茄一樣抬著頭，眼巴巴的望著五姐，等五姐說出點兒什麽來。
眾人如今被五姐這麽一看，方才明白當這五姐也是什麽都不清楚的一位，看她們無非就是想尋求幫助。
想明白這事兒，一個個頓時紛紛低下頭去，不敢直視五姐。
其實她們也不清楚什麽是關鍵，她們隻清楚自己無論怎麽做，都做不成蘇千歌那菜的模樣。
孤苦無依的五姐見狀收回視線看向蘇千歌。
廚房內繚繞的煙霧纏繞在蘇千歌的周圍，蘇千歌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就是這種感覺，讓五姐覺得自己在蘇千歌麵前，像是一隻螻蟻。
大家都是做菜的，隻不過比別人好，便如此輕視他人，她蘇千歌憑什麽？這種感覺令五姐原本還在猶豫不決的心思，頓時堅定了下來。
仰起頭看向蘇千歌，五姐沉聲道，“首先是火候，然後是調料和食材的比例。”
以為食材是確定的豬肘不會變和裏脊肉，不會變，因此其他的東西就成了關鍵。
聞言蘇千歌輕笑了一聲，扭頭看向蘭兒，“這些在我燉肘子的時候，你們沒看見嗎？”
“回師傅的話，看見了。”
點點頭，蘇千歌又扭頭看向五姐。
“那是你沒看見？”說著蘇千歌雙手抱臂。
五姐盯著蘇千歌不言語，可就算她自己也清楚，她現在十分沒有底氣。
“小茄不知道，我尚且可以理解，是因為給我燒火，沒看見。可你們憑什麽覺得我沒教？”蘇千歌雙臂垂下，沉聲道，“自己的問題，不要怪別人。”
言畢蘇千歌轉過身往門外走，蘭兒見狀埋怨的看了五姐一眼，轉頭快步追上蘇千歌。
“師傅，您幹嘛去啊？”
“今日無心教學，自悟。”蘇千歌停住腳步回到。
“可您還沒同我說，您昨日留給我們的話試試什麽意思！”蘭兒急道。
“自悟。”
說完蘇千歌抬腳便離開了廚房。
裝完大師就跑的感覺，真爽！美滋滋的哼著歌兒，蘇千歌熟練的往柴房的方向走了過去。
可廚房裏麵的小廚娘們已經全都是苦瓜臉了。
如果舉手選出一個他們現在最想對著生氣的人，那五姐肯定會成為魁首。
但她們誰都不敢真和五姐作對，畢竟五姐從前的威望還在。
沒辦法，小廚娘們隻得低下頭，皺著眉，去琢磨蘇千歌的菜譜，還有蘇千歌留下的幾句話，心中期待著蘭兒能好好教訓一下五姐。
待五姐反應過來想同眾人說點什麽，卻隻聽到一陣鍋碗瓢盆叮呤咣啷的碰撞聲音。
就在五姐旁邊燒火的小廚娘將灶坑裏麵的火用蒲扇扇的極旺，直冒煙兒，手中的蒲扇還不肯停。
五姐急忙想旁邊讓了兩步，那小廚娘才消停。
霎時間，五姐便明白過來。
“你們這是在怪我？”
燒火的小廚娘聞言斜了一眼五姐。
“我們可不敢，五姐您有道理，據理力爭的，全是為了我們好，我們可不敢做白眼兒狼。”
說完便又拿旁邊的爐鉤子開始捅灶坑裏麵的火。
這話簡直再明顯不過，五姐被小廚娘說的心火鬱結，吵不過蘇千歌她還吵不過眼前這幫人嗎？
“什麽意思？你這是在諷刺我是白眼狼嗎？”
還不待五姐話說完，五姐便感覺身後一把力扯住了她的胳膊，心中怒火頓時再高一丈。
五姐回頭看，發現對方竟然是蘭兒，一時間情緒複雜。
“你攔著我做什麽？”
“不要和大家吵了，我們兩個單獨說說吧。”
“說什麽？”五姐看著蘭兒，“你也覺得我錯了？”
不，實際上蘭兒已經覺得五姐足夠克製了，可是這種克製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是不夠的，但這一次蘭兒不想聊五姐的對錯。
“是別的事情，我們出去說吧。”
五姐是了解蘭兒的，蘭兒此刻的表情極其認真，這表示蘭兒心中定然有一個深沉的想法，需要傾訴。
蘭兒少有這種表情，因此縱使五姐現在多麽的委屈，五姐都想聽聽蘭兒要說什麽。
柴房。
蘇千歌一如往常的回到柴房，將稻草人放到角落裏藏好，然後安安靜靜的找個舒服的地方坐著，掏出話本來看。
她近日為了看話本，認識大雲文字的能力越來越強了。
“今日事情如何？”
“順利。”說著，蘇千歌翻動這手上的書本。
“那個五姐也順利？”薛宸反問。
聞言蘇千歌放下手上的書，扭頭看向身邊的薛宸，眉頭打成了一個中國結。
“你是不是會讀心術？還是你放了什麽東西在我身上，隨時窺探我的行蹤？”
“並無。”薛宸笑著道。
“不信。”蘇千歌冷哼。
“是三乖。”
“你看！我就說你肯定是做了什麽手腳，方才如此了解我！”蘇千歌得逞的笑著，忽然動作一頓，“三乖？三乖被救出來了？什麽時候的事兒！”
“昨晚。”薛宸道，“其他幾個人去救得，還吵了一架。”
說著，薛宸從蘇千歌的手上，奪過那本話本，話本封皮上寫著《霸道帝王俏廚娘》。
薛宸挑眉，“你對帝王感興趣？”
蘇千歌伸手欲搶回書，卻被薛宸躲了過去。
“先解釋，解釋好了便給你。”
“好不好的，都由著你評判，要我怎麽解釋？”蘇千歌撇嘴道。
可即便這麽說完，蘇千歌依舊收回槍書的手，不鹹不淡道，“我對帝王沒興趣，就是看看裏麵的廚娘是什麽樣兒的。”
“觀後感呢？”
“矯情。”說完蘇千歌一攤手，“可以給我了吧？”
聞言薛宸將話本塞進自己衣襟內，“不喜歡的東西就不要看，影響心情。”
蘇千歌，“……？”
大騙子。
無奈的翻了個白眼，蘇千歌卻也沒繼續跟薛宸強，隻道，“三乖被放出來之後呢？村裏麵沒反應嗎？”
“看守三乖的侍衛平常做事的規律三乖都掌握好了，隻在關鍵時候回去。”
“……”蘇千歌疑惑的看向薛宸，“這事兒一開始就可以這麽幹吧？”
“恩。”薛宸點頭。
“那為什麽現在才這麽做？”蘇千歌不解。
“因為大乖他們才想起來，三乖沒接到我的話，不敢輕舉妄動。”薛宸像是個沒事兒人一樣，無所謂的道。
“薛宸你沒有心啊。”蘇千歌慨歎道。
“貶損？”這回換薛宸疑惑。
蘇千歌搖頭，伸手給薛宸比了一個大拇指，順便從意念廚房裏麵掏出來一袋豬肉脯，遞給薛宸，“三乖最近愈發囂張，關一關是好事兒。”
薛宸伸手接過豬肉脯點頭道，“聽著是有點兒像誇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