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算是完全的不要命。
蘇千歌說出這個問句的聲音很小，雲九霄基本上很難聽清楚她說的是什麽。
兩人的距離有很遠，雲九霄因為長期批奏折，視力比正常人差一點，勉強看清蘇千歌的長相已經是為難，更何況去讀蘇千歌的唇語。
那基本上和盲人摸象沒有什麽區別了——全靠猜。
可雲九霄和人說話，都是別人猜他在想什麽，那有他去猜別人的。
驀然被蘇千歌如此挑戰，雲九霄臉色鐵青，目光陰沉的看著蘇千歌，沉聲道，“你說什麽？”
聞言蘇千歌愣了一下，她剛才說的話……算是冒犯到皇上了？
雖然蘇千歌清楚皇上喜歡薛宸，但也沒想到皇上居然這麽喜歡薛宸，這種不容詆毀的程度，都堪比絕世戀人了！
思來想去，蘇千歌覺得自己還是應該解釋一下。
畢竟保命要緊！
“皇上，草民的意思是，小侯爺一直都是赤子之心，從未有過什麽變化。”
雲九霄聞言眉頭緊鎖，看來眼前的女子也不是很簡單，居然借此向他表示，心中的薛宸永遠不會變。
怪不得薛宸會喜歡她，原來有一張花言巧語的嘴，哼！
“你就是用這張花言巧語的嘴，討得肅清歡心的吧？”雲九霄沉聲問。
這又是什麽問題？
她對薛宸還用討歡心嗎？
“皇上您可能有所誤會，草民同小侯爺，絕非是誰討好誰的關係！”
“哦，那你的意思是說……你們心心相印？”
蘇千歌，“……”
皇上你這個理解能力，不去做做高考閱讀理解，真是白瞎了！
怎麽她就是有一說一，還能被扣上這麽一頂大帽子呢？蘇千歌不解。
“皇上，這您可能就多慮了，草民和小侯爺自然也是會發生口角的，畢竟都是人，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蘇千歌覺得自己這一波回答的十分完美了！
既體現了她和薛宸關係並不是很親密，又說明了自己和薛宸之間有縫隙，並且也確保了自己不會跟薛宸過於計較，令皇上不至於因此遷怒於她。
這樣的解釋，有誰看了還能發怒呢？
答案是皇上。
雲九霄聽完差點兒沒背過氣兒去，他覺得蘇千歌簡直就是在赤裸裸的炫耀，炫耀她和薛宸之間關係平等，她甚至可以跟薛宸吵架。
並且，結合上文，她還理解薛宸。
她！還！理！解！薛！宸！
這世上誰能理解誰？
雲九霄看過的人沒有上萬也有上千，就沒見過誰是真正理解誰的，可她蘇千歌居然敢大言不慚的這樣說。
弄得她好像天上有地下無的樣子，這是在這兒氣誰呢？
他的寶貝平安就不能嗎？！
雲九霄越看蘇千歌，越覺得這個女子滿肚子都是心機，和表麵上看起來的靈動清新一點都不一樣。
不過倒也可以理解，雲九霄在心裏默默的想著畢竟是經商的人，又跟慈澤太後相處的那麽噩耗，怎麽可能單純無暇？
冷哼了一聲，雲九霄沉聲道，“朕聽說，你經營著幾家酒樓？”
看來是自己的答案奏效了，所以皇上才不在剛才的事情上糾結著，蘇千歌心中暗自琢磨道。
“回皇上的話，草民是有一家酒樓的，隻不過在不同地方開一開而已。”
蘇千歌說的謙虛，生怕閱讀理解過於全麵的雲九霄再解讀點什麽出來。
聞言雲九霄對送過去更是看不上了。
經商就經商，還經營的不怎麽樣，看來薛宸的眼光真是不怎麽樣。
喜歡眼前這個蘇千歌的原因估計也是跟救命之恩有關，雲九霄在心裏不甚讚同。
不過皇上表麵上還是給自己套了個親民的殼子，說上了兩句看似關心實則刻薄的話。
“用不用朕幫忙給你撥點兒通關文牒，好讓你能順順利利的開酒樓？”
其實雲九霄想了解蘇千歌，是有大把時間去了解蘇千歌酒樓的經營狀況的。
可惜雲九霄對這個貧民窟女孩兒並不是很在意，自從薛宸回了都城，他就沒再讓人觀察過蘇千歌的動向。
在雲九霄心裏，蘇千歌早就該是沒有價值的那一個了。
隻是他沒想到，蘇千歌這個時候衝出來了，而且居然還跟太後聯係到了一塊兒。
這讓雲九霄早就計劃好的事情忽然被打亂了。
雖然雲九霄也沒少經曆這哦蒸南瓜事情，但是下個蘇千歌這樣無足輕重的人，打亂他的計劃的，蘇千歌是第一個。
什麽都不知道的蘇千歌，“……”
在聽到皇上的建議後，蘇千歌愣了幾秒，她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好事兒。
雖然聽著皇上的語氣似乎是來者不善，有點兒施舍意味。
可誰管他施舍不施舍的呢！能賺錢就行啊！
“皇上您說的是真的？”
蘇千歌詫異的看向皇上，眼裏都是興奮的光彩！
雲九霄聞言看著蘇千歌愣了一下，這個人沒有尊嚴吧！她不會看不出來自己在嘲諷她吧？
“你敢要？”雲九霄強撐著自己的顏麵，冷哼道。
“皇上願意給，草民自然是要的！”
她蘇千歌根本就不知道什麽是顏麵，隻要能賺錢，就是顏麵！銀子就是爸爸！
雲九霄，“……”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皇上是打算現在就給嗎？”
為了確保自己的利益最大的話，蘇千歌還強行逼著雲九霄給了個時間期限。
雲九霄聞言臉都快綠了，他居然被一個小姑娘給不知不覺的下了套！
蘇千歌天真無邪的眼睛看著雲九霄，仿佛雲九霄就是一個行走的錢莊，蘇千歌眼神赤誠，雲九霄反而不適應起來。
他看送過去就是用這招套路薛宸的！
薛宸：……
“你想什麽時候要？”雲九霄給了蘇千歌最後一個收回她不要臉言行的機會。
蘇千歌，“草民現在就想要！”
雲九霄，“……”
這小姑娘，這小姑娘到底確實是沒臉沒皮吧！
看著雲九霄豬肝色的臉，蘇千歌急忙補一刀問道，“皇上您不會是打算說話不算話吧？”
此時的雲九霄已經被蘇千歌氣到失去理智了，恨不得現在就吧蘇千歌送走，以後再也不見麵。
直揮手對薑仁道，“東西拿來，給她弄個通關文牒！”
薑仁看著皇上氣不成聲的樣子，忍不住在心中嘖嘖感歎，如果不是太後的加持，可能蘇千歌就直接命喪於此了。
可惜世上沒有那麽多的如果。
蘇千歌太極殿離開的時候，不但沒有遭受到任何打擊，還獲得了雲九霄親自頒布的通關文牒。
薑仁目送送過去離開的時候，似乎有點兒理解薛宸為什麽會喜歡蘇千歌了。
這樣不拘一格的性格，確實很能搭上薛宸本身就不喜歡束縛的狀態。
可能皇上理解不了，因為皇上心裏滿滿都是希望薛宸和平安公主在一起，所以對蘇千歌有偏見，不過將人確實也不能說什麽，畢竟他是給皇上做事兒。
什麽能說，什麽不能說，薑仁這麽多年，心裏早就有數了。
隻是希望這事兒能夠瞞過慈澤太後，不然皇上的行為就很難解釋了，既像是在針對慈澤太後，又像是故意給蘇千歌送福利的。
不過世上不可能有不透風的牆，這事兒慈澤太後到底還是清楚了。
出奇的是，慈澤太後也什麽都沒說，宮內的人對這事兒似乎都閉口不言，打擊都是聰明人，清楚什麽時候該做什麽事兒。
但並不是所有生活在皇宮裏的人，都能做到對事兒門兒清還什麽都不表示的。
比如說雲九霄的大皇子——雲連。
他是清楚自己父皇對蘇千歌的不喜的，但是他更不喜歡平安公主，那個奪走了他大部分父愛的表親的姐姐。
因此，八歲的皇子，難得的從太學一出來，就站在了去翊坤宮必經的小路上，攔截等人。
按照蘇千歌的等級，在宮中是不能坐轎子的，她每次到翊坤宮都要用腿兒，長途跋涉，十分消耗體力，也消耗耐心。
除了顛勺和暴力行為，討厭任何運動的蘇千歌，每次走的都罵罵咧咧，十分沒有淑女形象。
誰能想到今天忽然有個小正太在前麵攔路。
小正太身後還跟著一群人，看見蘇千歌立刻轉身跟身後的人核對了一下。
似乎確認的身份，小正太方才開口，“你知道本殿下是誰嗎？”
蘇千歌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小正太，不明白這個小皇子為什麽要問這麽沒有智商的問題。
能傳承這樣在宮裏走，身後還跟著一群人的，除了皇子根本就不可能有別人了。
她現在有點兒後悔為什麽太後給她派人接送她上下班兒，她沒要了。
蘇千歌敷衍道，“神仙？”
小正太瞪大眼睛，“當然不是！”
蘇千歌，“妖怪？”
小正太氣鼓鼓，“怎麽可能，你居然說本皇子是妖怪！”
身後的太監聞言立刻安撫雲連，“大皇子息怒，大皇子息怒。”
蘇千歌點點頭，“哦~大皇子。”
雲連一愣，旋即漲紅了一張小臉兒怒氣衝衝道，“刁民！你剛才是在套本皇子的話！”
“啊？”蘇千歌也跟著一愣，旋即一副苦哈哈的表情，“冤枉啊，大皇子，草民是聽您身後的公公說的，怎麽能是套您的話呢？”
雲連又一愣，覺得蘇千歌說的似乎有點兒道理，旋即轉頭去看自己身後剛才叫他大皇子的太監。
八歲的孩子，再怎麽聰明到底也是沒經曆過蘇千歌這種思維流氓的洗禮。
被這麽一說，頓時怒火轉移，指著太監道，“你出賣我！”
原本隻是安慰雲連的小太監忽然被蘇千歌拖進戰場，讓自家大皇子誤會，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回苦哈哈的哭喪著個臉的，從蘇千歌變成了他。
“大皇子，奴才……奴才願望啊！奴才剛才隻是想安慰您來著！奴才絕對不是想要出賣您！”
“本殿下看你就是故意的！”
大皇子本來想給蘇千歌一個下馬威，被人出賣了，十分氣不打一處來。
蘇千歌見自己轉危為安，甩鍋成功，立刻溜縫兒打算離開。
可還不等她走兩步，就被雲連身邊的另一個太監給發現了，“蘇姑娘，您這是打算去哪兒啊？”
蘇千歌說出這個問句的聲音很小，雲九霄基本上很難聽清楚她說的是什麽。
兩人的距離有很遠，雲九霄因為長期批奏折，視力比正常人差一點，勉強看清蘇千歌的長相已經是為難，更何況去讀蘇千歌的唇語。
那基本上和盲人摸象沒有什麽區別了——全靠猜。
可雲九霄和人說話，都是別人猜他在想什麽，那有他去猜別人的。
驀然被蘇千歌如此挑戰，雲九霄臉色鐵青，目光陰沉的看著蘇千歌，沉聲道，“你說什麽？”
聞言蘇千歌愣了一下，她剛才說的話……算是冒犯到皇上了？
雖然蘇千歌清楚皇上喜歡薛宸，但也沒想到皇上居然這麽喜歡薛宸，這種不容詆毀的程度，都堪比絕世戀人了！
思來想去，蘇千歌覺得自己還是應該解釋一下。
畢竟保命要緊！
“皇上，草民的意思是，小侯爺一直都是赤子之心，從未有過什麽變化。”
雲九霄聞言眉頭緊鎖，看來眼前的女子也不是很簡單，居然借此向他表示，心中的薛宸永遠不會變。
怪不得薛宸會喜歡她，原來有一張花言巧語的嘴，哼！
“你就是用這張花言巧語的嘴，討得肅清歡心的吧？”雲九霄沉聲問。
這又是什麽問題？
她對薛宸還用討歡心嗎？
“皇上您可能有所誤會，草民同小侯爺，絕非是誰討好誰的關係！”
“哦，那你的意思是說……你們心心相印？”
蘇千歌，“……”
皇上你這個理解能力，不去做做高考閱讀理解，真是白瞎了！
怎麽她就是有一說一，還能被扣上這麽一頂大帽子呢？蘇千歌不解。
“皇上，這您可能就多慮了，草民和小侯爺自然也是會發生口角的，畢竟都是人，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蘇千歌覺得自己這一波回答的十分完美了！
既體現了她和薛宸關係並不是很親密，又說明了自己和薛宸之間有縫隙，並且也確保了自己不會跟薛宸過於計較，令皇上不至於因此遷怒於她。
這樣的解釋，有誰看了還能發怒呢？
答案是皇上。
雲九霄聽完差點兒沒背過氣兒去，他覺得蘇千歌簡直就是在赤裸裸的炫耀，炫耀她和薛宸之間關係平等，她甚至可以跟薛宸吵架。
並且，結合上文，她還理解薛宸。
她！還！理！解！薛！宸！
這世上誰能理解誰？
雲九霄看過的人沒有上萬也有上千，就沒見過誰是真正理解誰的，可她蘇千歌居然敢大言不慚的這樣說。
弄得她好像天上有地下無的樣子，這是在這兒氣誰呢？
他的寶貝平安就不能嗎？！
雲九霄越看蘇千歌，越覺得這個女子滿肚子都是心機，和表麵上看起來的靈動清新一點都不一樣。
不過倒也可以理解，雲九霄在心裏默默的想著畢竟是經商的人，又跟慈澤太後相處的那麽噩耗，怎麽可能單純無暇？
冷哼了一聲，雲九霄沉聲道，“朕聽說，你經營著幾家酒樓？”
看來是自己的答案奏效了，所以皇上才不在剛才的事情上糾結著，蘇千歌心中暗自琢磨道。
“回皇上的話，草民是有一家酒樓的，隻不過在不同地方開一開而已。”
蘇千歌說的謙虛，生怕閱讀理解過於全麵的雲九霄再解讀點什麽出來。
聞言雲九霄對送過去更是看不上了。
經商就經商，還經營的不怎麽樣，看來薛宸的眼光真是不怎麽樣。
喜歡眼前這個蘇千歌的原因估計也是跟救命之恩有關，雲九霄在心裏不甚讚同。
不過皇上表麵上還是給自己套了個親民的殼子，說上了兩句看似關心實則刻薄的話。
“用不用朕幫忙給你撥點兒通關文牒，好讓你能順順利利的開酒樓？”
其實雲九霄想了解蘇千歌，是有大把時間去了解蘇千歌酒樓的經營狀況的。
可惜雲九霄對這個貧民窟女孩兒並不是很在意，自從薛宸回了都城，他就沒再讓人觀察過蘇千歌的動向。
在雲九霄心裏，蘇千歌早就該是沒有價值的那一個了。
隻是他沒想到，蘇千歌這個時候衝出來了，而且居然還跟太後聯係到了一塊兒。
這讓雲九霄早就計劃好的事情忽然被打亂了。
雖然雲九霄也沒少經曆這哦蒸南瓜事情，但是下個蘇千歌這樣無足輕重的人，打亂他的計劃的，蘇千歌是第一個。
什麽都不知道的蘇千歌，“……”
在聽到皇上的建議後，蘇千歌愣了幾秒，她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好事兒。
雖然聽著皇上的語氣似乎是來者不善，有點兒施舍意味。
可誰管他施舍不施舍的呢！能賺錢就行啊！
“皇上您說的是真的？”
蘇千歌詫異的看向皇上，眼裏都是興奮的光彩！
雲九霄聞言看著蘇千歌愣了一下，這個人沒有尊嚴吧！她不會看不出來自己在嘲諷她吧？
“你敢要？”雲九霄強撐著自己的顏麵，冷哼道。
“皇上願意給，草民自然是要的！”
她蘇千歌根本就不知道什麽是顏麵，隻要能賺錢，就是顏麵！銀子就是爸爸！
雲九霄，“……”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皇上是打算現在就給嗎？”
為了確保自己的利益最大的話，蘇千歌還強行逼著雲九霄給了個時間期限。
雲九霄聞言臉都快綠了，他居然被一個小姑娘給不知不覺的下了套！
蘇千歌天真無邪的眼睛看著雲九霄，仿佛雲九霄就是一個行走的錢莊，蘇千歌眼神赤誠，雲九霄反而不適應起來。
他看送過去就是用這招套路薛宸的！
薛宸：……
“你想什麽時候要？”雲九霄給了蘇千歌最後一個收回她不要臉言行的機會。
蘇千歌，“草民現在就想要！”
雲九霄，“……”
這小姑娘，這小姑娘到底確實是沒臉沒皮吧！
看著雲九霄豬肝色的臉，蘇千歌急忙補一刀問道，“皇上您不會是打算說話不算話吧？”
此時的雲九霄已經被蘇千歌氣到失去理智了，恨不得現在就吧蘇千歌送走，以後再也不見麵。
直揮手對薑仁道，“東西拿來，給她弄個通關文牒！”
薑仁看著皇上氣不成聲的樣子，忍不住在心中嘖嘖感歎，如果不是太後的加持，可能蘇千歌就直接命喪於此了。
可惜世上沒有那麽多的如果。
蘇千歌太極殿離開的時候，不但沒有遭受到任何打擊，還獲得了雲九霄親自頒布的通關文牒。
薑仁目送送過去離開的時候，似乎有點兒理解薛宸為什麽會喜歡蘇千歌了。
這樣不拘一格的性格，確實很能搭上薛宸本身就不喜歡束縛的狀態。
可能皇上理解不了，因為皇上心裏滿滿都是希望薛宸和平安公主在一起，所以對蘇千歌有偏見，不過將人確實也不能說什麽，畢竟他是給皇上做事兒。
什麽能說，什麽不能說，薑仁這麽多年，心裏早就有數了。
隻是希望這事兒能夠瞞過慈澤太後，不然皇上的行為就很難解釋了，既像是在針對慈澤太後，又像是故意給蘇千歌送福利的。
不過世上不可能有不透風的牆，這事兒慈澤太後到底還是清楚了。
出奇的是，慈澤太後也什麽都沒說，宮內的人對這事兒似乎都閉口不言，打擊都是聰明人，清楚什麽時候該做什麽事兒。
但並不是所有生活在皇宮裏的人，都能做到對事兒門兒清還什麽都不表示的。
比如說雲九霄的大皇子——雲連。
他是清楚自己父皇對蘇千歌的不喜的，但是他更不喜歡平安公主，那個奪走了他大部分父愛的表親的姐姐。
因此，八歲的皇子，難得的從太學一出來，就站在了去翊坤宮必經的小路上，攔截等人。
按照蘇千歌的等級，在宮中是不能坐轎子的，她每次到翊坤宮都要用腿兒，長途跋涉，十分消耗體力，也消耗耐心。
除了顛勺和暴力行為，討厭任何運動的蘇千歌，每次走的都罵罵咧咧，十分沒有淑女形象。
誰能想到今天忽然有個小正太在前麵攔路。
小正太身後還跟著一群人，看見蘇千歌立刻轉身跟身後的人核對了一下。
似乎確認的身份，小正太方才開口，“你知道本殿下是誰嗎？”
蘇千歌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小正太，不明白這個小皇子為什麽要問這麽沒有智商的問題。
能傳承這樣在宮裏走，身後還跟著一群人的，除了皇子根本就不可能有別人了。
她現在有點兒後悔為什麽太後給她派人接送她上下班兒，她沒要了。
蘇千歌敷衍道，“神仙？”
小正太瞪大眼睛，“當然不是！”
蘇千歌，“妖怪？”
小正太氣鼓鼓，“怎麽可能，你居然說本皇子是妖怪！”
身後的太監聞言立刻安撫雲連，“大皇子息怒，大皇子息怒。”
蘇千歌點點頭，“哦~大皇子。”
雲連一愣，旋即漲紅了一張小臉兒怒氣衝衝道，“刁民！你剛才是在套本皇子的話！”
“啊？”蘇千歌也跟著一愣，旋即一副苦哈哈的表情，“冤枉啊，大皇子，草民是聽您身後的公公說的，怎麽能是套您的話呢？”
雲連又一愣，覺得蘇千歌說的似乎有點兒道理，旋即轉頭去看自己身後剛才叫他大皇子的太監。
八歲的孩子，再怎麽聰明到底也是沒經曆過蘇千歌這種思維流氓的洗禮。
被這麽一說，頓時怒火轉移，指著太監道，“你出賣我！”
原本隻是安慰雲連的小太監忽然被蘇千歌拖進戰場，讓自家大皇子誤會，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回苦哈哈的哭喪著個臉的，從蘇千歌變成了他。
“大皇子，奴才……奴才願望啊！奴才剛才隻是想安慰您來著！奴才絕對不是想要出賣您！”
“本殿下看你就是故意的！”
大皇子本來想給蘇千歌一個下馬威，被人出賣了，十分氣不打一處來。
蘇千歌見自己轉危為安，甩鍋成功，立刻溜縫兒打算離開。
可還不等她走兩步，就被雲連身邊的另一個太監給發現了，“蘇姑娘，您這是打算去哪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