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上下打量了一眼蘇千歌,蘇千歌被雷的外焦裏嫩,什麽叫人至貝戔則無敵,這就是了!甘拜下風!


    “我去給你拿衣服,你等著。”


    咬牙切齒的低吼完這句,蘇千歌摔門出去。


    站在門外的蘇千歌,想到門內的人,一時間又好氣又好笑,轉身走到蘇父的房間。


    “爹娘,還沒睡呢?”


    坐在床上的蘇父,看著緩緩走來的女兒,快速的把腿從蘇母手裏收了回來,他也是剛送完客回來,這會腿腳疼的厲害。


    蘇母正在幫他揉腿,見她進來,立馬局促的站起來。


    蘇千歌了然於心,知道他們這是怕她擔心,故意裝作沒看見。


    “娘,你給我找兩件爹的衣服吧。阿鬥的衣服已經不能再穿了,現在去買也來不及。”


    “行,你等著。”蘇母點了點頭,走進屋子內。


    “歌兒,過來。”蘇父看著自己的女兒,“真的是長大了,看著跟以前就是不大一樣了。”


    蘇千歌溫順的點了點頭,並不言語。


    一下子小小的房子裏安靜下來,蘇父憐愛的看著她,一時竟找不到有什麽話題可以和自家女兒聊的。


    蘇千歌如坐針氈,且不論她和蘇信本人並無感情,就說原主與這父親說過的話也僅是寥寥幾句。


    這空氣安靜如雞,蘇父不說話,她也不好插話。


    “你看這件行不?這是新的,阿鬥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孩子,沒吃過苦,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穿的慣。”


    家裏條件不好,蘇母挑三揀四才將就著挑了一件差不多的,那是她新做的,蘇父才穿了幾天。


    “不用給他穿這麽好,他就也將就穿幾天,到時候會給他買新的。”蘇千歌慌忙的走上前,接過手中的衣服轉身就離開。


    蘇母動了動唇,最終沒說什麽。


    站在門外,想到剛進門時蘇父就收縮的腿,眸色暗了幾分。


    雖然他們都躲著藏著,但是她看的很清楚,蘇父的那雙腿已經腫脹的跟象腿差不多了,蘇母雙手的裂口沁了油,每道傷口都通紅。


    這是她要做生意,但是沒必要讓蘇父蘇母跟著吃苦。


    拿著懷中的粗布衣服,一腳跨進門內,扔在床上。


    “穿上趕緊走。”


    薛宸看了看床上的衣服,雖然有些嫌棄,但是卻也知道如果不穿,真的就要光著出去。


    “怎麽樣?有沒有覺得即使是這個粗布衣衫穿在我的身上,也讓就是難以遮擋我俊朗的美貌?”


    穿上衣服的薛宸,看著坐在外麵喝水的蘇千歌。


    “你這自戀的功夫真的是到家了,回你房間去,我要累死了。”


    將薛宸推出房門,蘇千歌揉著自己的肩膀撲在床上,昏睡過去,感受著熱乎乎的被窩,蘇千歌的心裏也是熱乎乎的。


    半夜,蘇千歌熱的不行,把房門打開散風,涼快了些才再次入睡。


    而她剛睡著沒多久,就有一道黑影,晃晃悠悠的爬上了她的床……


    清晨,一陣微風溜進房間,吹在蘇千歌的臉上,有些癢癢的。


    睡眼蓬鬆的睜開眼睛,當看到麵前放大一張臉和緊緊抱著自己的手。伸出腳,一腳將他踹翻在地,感受到疼痛的薛宸,慢慢的站起來,揉著自己的屁股。


    “誰啊!嗯?你怎麽在我的房間,莫不是昨天晚上垂涎我的美色?”


    “瞪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這裏是哪裏。”


    蘇千歌一臉陰鬱的看著麵前的人,看著他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心裏就來氣。


    她本來多佛係的一個人啊,現在硬生生的被逼成了一個動不動就河東獅吼的男人婆!天呐,這叫她以後還怎麽泡小哥哥!


    薛宸環顧四周,“這裏是你的房間。我想起來了,昨天晚上的時候,我起夜了,然後就沒睜眼睛就躺床上了。我說呢,一晚上沒睡好,感覺自己被硌得生疼,要不是太困了,懶得動,怕是要把你扔下去。”


    說著,薛宸猛地往前一探。


    “你這小身板,瘦巴巴的隻有骨頭,沒趣,跟個搓衣板沒什麽區別。”


    說著,薛宸轉過身打開了一個哈欠,轉身就走出了房間,然而剛走出房間的下一瞬,立馬抬腳極快的溜走,看來以後起夜需謹慎。


    坐在床上的蘇千歌氣的牙根癢,她搓衣板?有木有搞錯?她可是有三十六c的!隻不過現在的這個身體還沒有長開而已啦!


    話雖如此,但心裏卻還是很在意剛剛薛宸的話,慢慢的走到銅鏡前。


    看著鏡子裏蠟黃的小臉,心裏認真的盤算了一下。


    之前她是因為吃不好,休息不好,加上長期的勞作。整個人瘦巴巴的,一臉的營養不良。現在王氏已經被趕出府,她一定要在短時間內將這張臉養回來!


    想著,蘇千歌打了個哈欠,天殺的,因為阿鬥,她都沒睡一個好覺!這貨準是她的克星!


    摸來摸去沒摸到自己的那個小瓷瓶,那裏麵是她用蜂蜜杏仁粉燕麥製作的敷臉麵膜,當初在河邊發現臉很黃也不夠光滑後,她就偷偷的製作了一瓶便攜麵膜,一次都來得及敷,就不見了!


    怎麽回事?


    翻來翻去,蘇千歌也沒找到東西,現在製作麵膜需要用的大部分食材空間都不提供了,她上哪去弄第二瓶的護膚麵膜啊?


    肯定是阿鬥!她的房間,目前隻有阿鬥進來過!


    ……


    “成兒,還是你對為娘最好。”


    王氏看著桌子上的吃食,眼睛直發直。她已經有大半月沒有吃過這樣豐盛的飯菜,之前雖然也不缺吃的,可是那裏吃得起這些大魚大肉。


    “娘,您盡管吃。別的沒有,但是咱這個酒樓就是有吃的。”


    王成看著王氏貪婪的樣子,眼中滿是不屑。這麽多年來,這王氏除了給了他這諾大的酒樓,別的什麽也沒有。


    就連這生意,也都是一點忙都沒幫上,要不是看在她是生母,雲兒又依賴她的份上,他是絕不會讓這個糟老婆子住進這麽好的別院的。


    “唉,隻怕這酒樓馬上也就要沒有了。”


    一句話,直戳王成的心窩子。


    “這話是什麽意思?”


    王氏的眼珠子一轉,添油加醋道:“當初我被趕出家門的時候,那蘇千歌指明說是要將這酒樓收回。她說這酒樓也是蘇家的財產,院子收回,酒樓收回。”


    “她這是要把我們趕盡殺絕啊!”說著她又哭起來,擦淚時特意偷瞄王成的反應。


    她狂傲了一生了,還沒說讓哪個人給整治過,蘇千歌是第一個,這口氣她自然咽不下!


    她自己是出不了氣,但是如果加上兒子王成,那就不一樣了,王成現在有錢有勢,想弄一個蘇千歌,那還不是動動嘴皮子的事?


    聽到她的話,讓王成怒火中燒,一掌拍在桌子上,“哼,她蘇千歌一個黃毛丫頭算什麽東西。這酒樓是我王成的,要是沒有我王成能有現在的發展,想拿走我的東西,休想!”


    “娘,你好生休息,我去想些法子,”留下一句話,王成氣衝衝的出門。


    坐在書房裏,回想著當年的事情。


    ……


    氣衝衝的梳洗幹淨之後,正要去找薛宸算賬,就看見抱了一大盆衣服的蘇母。


    “醒了?”看著急匆匆的蘇千歌,一臉慈祥。


    “娘,一大早你就去洗衣服了。”


    “嗯,阿鬥這衣服已經髒了,我不洗難不成要他洗,女子就要在家做飯、浣衣、織布,這是我們的本分。”


    說著,將手中的衣服放在地上,晾在竹竿上。


    聽到蘇母的話,蘇千歌抽了抽嘴,對於她來說,女子也能上得廳堂下的廚房,誰有沒有規定誰必須做什麽。


    “阿鬥的衣服要他自己洗,明明他是客人,怎麽跟主人一樣?以後不許洗他的衣服,您就沒事好好歇著。”


    “伯母,你們叫我?”


    同樣剛洗漱完畢的薛宸,穿著昨夜的中衣,神清氣爽的站在院裏伸了個懶腰,“舒服。”


    一看見薛宸,蘇千歌就想到自己那瓶還沒得及用的麵膜,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還沒開口,就聽見他跟蘇母嘮嗑,那架勢好像他們才是一家人,她好像是p上去的?


    “昨晚睡的怎麽樣?”


    蘇母個子不夠高,晾衣服有點困難,薛宸就主動上前幫忙,“特別舒適,就是枕頭有點不是很舒服,硌得慌。”


    枕頭?硌得慌?


    蘇千歌皺眉,下意識的看了眼自己,她這是拐著彎被罵了吧?


    “那趕明兒,我給你做個新枕頭,多塞點棉花,”蘇母眉眼彎彎,她真是越來越喜歡薛宸這孩子了,太實誠了。


    “不用,我不講究這些的,能睡就行。”


    薛宸擺擺手,眉梢有意無意衝著蘇千歌挑了下,手上動作不停,三下兩下把所有衣物都晾好了。


    能睡就行?


    她這是又被拐著彎調戲了?這賊到底還能不能要臉了?如果眼神能殺人,那麽薛宸早就死無數遍了。


    而後者自動屏蔽那犀利的目光,直言道,“千歌,你該準備早餐了,一會客人該來了。”


    蘇千歌感覺牙疼,她想打人!而礙於有蘇母在場,她還不能動手!這是最讓人牙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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