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地圖就被典韋掛起來,王廷來到地圖前指著上麵說道:“諸公請看,這薊地不說龍地與否,但說戰略位置乃重中之重也。


    初子昌占據龍城,荊州幾郡唯武陵為尊,繁榮而帶動周邊,何故?乃政治效益爾!


    洛陽大火而重生,現今再看洛陽,已然恢複舊時昌盛,何故?乃政治效益爾!


    如今天下定,觀九州所轄,唯有兗州、冀州、幽州未平,兗州、青州荒災深重,如把京都定位於薊,薊乃冀州、兗州、幽州三州中心爾,如此定飛速帶動以上三州恢複民心,一統民望也。


    雖有財力損,但得之雖千萬不及也!”這就是王廷從聽到消息後思想到的結果。


    說白了還是要依靠首都政治效益,定都於所謂的北京,以此為中心,迅速的帶動兗州、冀州和幽州跟上荊州等地的發展。


    “諸公再看,薊地西靠陸地,動臨大海,可進可退,進可跨海遠擊三韓之地,可遠擊藩國至此,一統亞歐未吾大漢也!”王廷繼續在地圖上指指點點,不停的對房間內的人說著自己的想法。


    其實占據歐亞大陸這個戰略思想賈詡等人早就明白,在些早就被王廷規劃到未來戰略中了,可賈詡等人沒想到王廷這位主公竟然用這個來作為借口。


    當然這個借口特別是經濟上的理由還是非常站住腳的,經過王廷這麽一說,戲誌才也在一旁低頭不語,今天他又明白了一個新詞語,那就是政治效益,以政治中心帶動經濟的效益。


    說白了,發展什麽都離不開人,然人都會以金字塔式的形狀以頂端為主,以頂為中心形成聚集效應,結合前幾年召開的人民代表大會,戲誌才徹底明白了王廷的想法。


    “主公英明!”戲誌才雖然也希望王廷早些登帝,但這在王廷的規劃中,即使真的晚上一倆年已經不重要了。


    “那豈不尚要幾年才好!”蔡扈有點心不甘的說道。


    “泰山大人,早幾年和晚幾年又有何妨啊!能用這幾年換取幾百萬百姓心安不正是大人心之所想嘛!”王廷關鍵時候一個高帽子飛了出去,穩穩的扣在眾人的頭上,隻讓眾人聽了好不舒服,立刻覺得王廷說的正確無比。


    “那洛陽豈不白建了!”張鈞到現在也沒有說話,因為他隻顧於自己的科研項目,說到這裏,他還真是不理解不在洛陽登基花這麽大的力氣重建洛陽有什麽作用。


    “公言非也!自上古三皇五帝始,到如今不知多少歲朝更迭,然秦皇後,而失而斷。尋古之足不曾斷焉,何故?繼承也!


    洛陽為古都,累曆不知凡幾大賢心智所成,一磚一瓦皆為繼承爾,豈可斷於吾等手中。


    繼承順,天下順,後代昌啊!”王廷的話雖然沒有多少嚴謹,但說的一點也不錯。現在還有好多人尋找什麽上古先賢聖人的足跡,就連當初先人聖人親手種植的一小顆樹木都盡心的保存下來,更不用說這洛陽古城了,這其中還有張鈞等人不了解的旅遊資源。


    “諸公可在此用飯否?”王廷和眾人費盡唾沫的討論一番,不覺間已經快到中午,笑問道。


    “走了!不叨擾子昌了!”話已經說明,眾人也在王廷這裏再次解開了心中的問題,紛紛和王廷拱手告別。


    “子昌,加把勁啊!吾老亦,見孫心切也!”黃承彥自始自終沒有說話,臨走的時候拍拍王廷的肩膀任重道遠的囑咐道。


    王廷心裏苦笑,這老丈人是看到許多夫人都有了子嗣,是著急黃月英到現在也沒有一兒半女開始著急了。


    關鍵是王廷現在還真不想,他可是知道黃月英、孫尚香、甄宓等三人是速成產品,要是這麽早要了孩子,還不知道孩子是個什麽怪種呢。


    這家裏現在剛有了個蛋蛋,自己心裏已經七上八下了,如果這三人也是個蛋,又或者一大串卵,自己真是要挖坑把自己埋了般。


    “哎!累死我了!”王廷坐在椅子上伸伸懶腰。


    “誌才和老賈尚有事否?”本以為人都走了呢,王廷側目一看,賈詡和戲誌才竟然還坐在原地未動。


    “主公,子義之事如何定?”賈詡見王廷問話,當下問道。


    “子義啊!不知老賈你們軍部如何定的?”一聽說是太史慈的事情,王廷立刻來了興趣。


    太史慈自從召開人民代表會議前就仿佛消失匿跡了,也脫離開寧夏軍部的值守,甚至連寧夏的軍職都解掉了。


    他接受了王廷的一項重要的使命,現在正在高句麗混上了官當呢,而且其官職不小,名為郎中令,是負責高句麗皇城的將軍,乃是仿漢官設置。


    人民代表大會前,王廷和賈詡等人就商量過,那個時候交州雖然沒有表示臣服,但已經不是大問題了,揚州更是一個微縮版的三國存在,對於王廷來說,從荊州往南根本沒有心事了。


    這個時候王廷就如同棋手,眼光已經不但隻看到青州、豫州等未曾到手的幾州了,而是跳脫開去,盯上了漢四郡,也就是韓三國。


    接受這個任務的正是太史慈這個文武雙全的家夥,他在王廷的指導下化身鄭姓商賈,秘密帶人穿幽州而去,憑借其不凡的武力和才智已經完全站住了腳。


    即使劉備等人成立的圈海聯盟,如果不是太史慈的阻撓,恐怕派出海外到倭島的兵馬還要多很多。


    現在天下大勢即將收尾,海上又有海軍遊弋在三韓外海,太史慈終於寫信來問王廷是否發動關鍵一擊。


    這才有了今日賈詡和戲誌才未曾來開原因。


    其實消失的不至太史慈等人,還有許多智勇多謀之人也消失了,有的進入了什麽百乘國,有的進入了什麽貴霜國等等。比如張任、比如張繡等等。


    但凡在亞歐大陸上的國家隻要留意,說不定哪個是商賈就是大漢赫赫威名的大將,正是他們帶著王廷的征服之心到處準備迎接漢軍的到來。


    “可借下幽州之際奪之!”賈詡的話簡單而明了。


    有了太史慈為內應,即使把高立句皇城裏所有的人殺了也不是大問題,海上大軍登陸豈是一個小小的高立句等三個小土房為主體的國家抵擋的。


    這真不是賈詡瞧不起他們,他們還正處在極其原始的封建社會,即使現在的曆史發展,這還都賴與漢四郡的建設發展起來的。


    等他們趁大漢內亂,自立為國,三國又倒退了不少,每一個官位都是以漢將後裔家族為代表把守著。即使那些朝臣也有許多是先秦故民後裔為官,官民界限分明,欺壓殘暴不斷,他們不倒退才怪呢。


    賈詡的話是非常有依據的,不說那些土房城池了,即使皇宮又有幾個架住火炮的轟炸。


    “誌才以為如何?”王廷沒有回答賈詡的話,而是轉頭問起戲誌才來。


    “打亦可,不打亦可,吾之意囊中之物可不必此時取也!”戲誌才的意思現在打也行,不打也行,但他還是傾向去先放一放。


    “嗯!”王廷低頭思考,其實他理解賈詡,冀州投降,幽州平定在望,幹脆也不差那最後一哆嗦了,取了便是。


    但戲誌才更多是考慮民生的事情,畢竟大河絕提讓洛陽的財政吃緊,加上冀州剛定,還有今天剛說的定都之事,這那一項都是需要錢的。


    “老賈,如我大漢新皇登基,按循例可有附國入朝拜獻之?”王廷思考半天問道。


    “主公!這。。。。。。”賈詡立刻明白了王廷的想法,拉著戲誌才和王廷告了一聲就走了。


    “老賈,主公未曾講明,汝如何拽吾?”出來門,戲誌才才掙開賈詡的手問道。


    “此事吾依誌才也!主公之意誌才細想便明了!”賈詡知道戲誌才不是不明白,而是他作為政務首臣,一會半會沒有想到這裏罷了。


    “汝是說。。。。。。”經過賈詡一提醒,戲誌才真是如夢方醒,哈哈一笑踏步往自己的政務院而去。


    “主公好計謀也!”戲誌才心裏不能不高興,因為這個事情他和賈詡爭論好幾天了。


    最後還是戲誌才退後一步,支持賈詡的想法,但他也留了一條件,就是讓王廷最後做主才行。


    這話等於沒說,但凡大事,自然賈詡沒有那個權力決定,這等於是戲誌才被賈詡說服了趁攻打幽州之際取三韓。


    今天王廷的一句未得到答案的話,戲誌才才真的高興起來,因為王廷的話言外之意非常明白,那就是借登基之刻,他們這些附屬國肯定過來拜見敬獻,在這麽重要的時候,他們自然也會放鬆警惕,用更多心思放在和王廷的新天下交好上麵來。


    但此時王廷在來個趁其不備暗度陳倉一舉而下,不但圓了戲誌才先發展民生的主張,又取了漢四郡,真是兩全其美之法。


    這才是讓戲誌才想明白後真正高興的原因。


    “大個,你幹嘛呢?”王廷打發走賈詡和戲誌才,見房間裏沒有一個人,衝外大喊起來。


    “公子,俺來了!”典韋聽到王廷呼喊,立刻跑了進來。


    “走,我們出去溜溜!”王廷今天的事情都處理完了,看看也沒有什麽事情可操心的,心裏一動。


    “不知主公要往何處去?”典韋問道。


    “去報紙作坊和聯姻之家!”王廷邊走邊說道。


    “去哪?”最近典韋和許褚一直負責護衛王廷和洛陽的家,還真有見王廷去過報紙作坊過呢。


    還有那些聯姻之家,典韋知道那是指通過和曹操的戰爭停戰協議嫁過來的女子的家裏,主公乃一國之主,去下臣加裏幹什麽麽?


    “大個,你如今口如娘們啊!”王廷沒見過典韋這家夥像今天這樣絮絮叨叨的,真的和一個中年婦女大娘般。


    聽了王廷的話,典韋臉一黑,閉口不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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