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夜色來的異常的晚,知了不停的鳴叫,等它們停下休息的時候,水窪之地的蛙鳴又連片響起。


    此時沒有誰還有雅興走到田間樹林中尋找不經意的發現,皆因此刻是戰爭時期。


    就像王廷為首的一方單方麵發布的《戰爭法》一樣,所有的事情皆以戰爭為主,所有的事情皆圍著戰爭而為。百姓雖然手無寸鐵,但他們也不例外,此刻除了老弱病殘外,壯年都投入的保護上黨這坐軍事重鎮上來。


    百姓是質樸的,誰給他們創造了幸福,他們就會記住誰,認他為神,在家裏供起長生牌位來。


    現在妖魔鬼怪要打破這種寧靜和幸福的生活,他們當然會不樂意,當然要ting身而出,維護給他們幸福生活的人。


    其實百姓有這麽大的積極性,不光是日常報紙宣傳的作用,更多的是對未來生活的期盼,還有對打破自己希望人的痛恨,所謂同氣連枝,也許就是如此。


    巨靈神自然沒有這種感覺,他的心裏永遠都是主人。


    主人的一切就是他要維護的,任誰也不能破壞主人的東西。


    雖然不算是人,這才比人來的更加忠誠,但某一方麵來說,也給旁人非常輕鬆的加以利用了。


    巨靈神帶著自己的族人十人左右,同時還有二百多匈奴及鮮卑士兵,這些人雖然善於騎兵作戰,但挑吧挑吧還是部分人有爬山的技能,能配合巨靈神突襲之行。


    上黨的軍營大帳內,一身甲胄的趙雲等人依舊沒有睡,雖然馬雲祿催促了幾次,趙雲依舊沒有離開。


    上黨地勢四周皆山,雖然利於防守,但同樣的也不利於大陣仗作戰,麵對眼前的四千鮮卑騎兵,趙雲也是頭疼萬分。


    他手裏不是沒有騎兵,但沒有全部放在這裏,而是在寧夏以北廣袤的地區巡防,雖然說如今的經濟不錯,但還沒有在草原上廣建城池的地步,許多地方還是需要騎兵來防守。


    “將軍,不若趁黑夜地方鬆防,派人偷入敵營,火藥爆之,趁亂而擊!”一名校尉站起向趙雲獻策道。


    趙雲聽了沒有說話,依舊沉眉思考。


    計策不是不好,而是對方同樣熟悉己方作戰套路,恐怕早就防備自己如此這般了。


    “出城看看敵軍如何布營?”趙雲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站起帶眾人要道前線去看看敵方動靜。


    雖然有探報不時的報來敵方進展,但作為一方指揮將軍,知道光憑旁人來匯報應對不是最好的辦法,有許多的事情還是需要親自看看才放心,才有更好的應對之策。


    趙雲和眾人上了馬,沿著山城坡路往外城踏馬而去。來到城門處,往前看去,好家夥,那連戮軍營正是篝火連天,一派仿佛就是勝利般的熱鬧。


    “好囂張之氣!”趙雲的副將白康說到。


    這白康也是白龍族人,從當初的名不經傳在武學院又學習一番,竟然上升到了副將之職,也說明其本身家傳武學本是不錯。


    “火炮可檢查過?”趙雲看看對方騎兵陣營,雖氣焰囂張,和平常也沒有特別之處,到沒有說什麽。


    從心裏來說,這點人馬要想攻破上黨是根本不可能的,別說城頭上蹲著的那幾尊火炮就夠這幫家夥喝上一壺了。


    趙雲來到火炮前,伸手撫摸烏黑鋥亮的火炮,對著負責操作火炮的兵士問道。


    “定讓敵軍靠不得前!”兵士都是百戰老兵,大敵當前根本沒有負擔,仿佛眼前的敵軍不存在般。


    “好,還要多備些箭簇、滾木礌石等物,以防萬一!”趙雲邊走邊對身旁的參謀等將領囑咐道。


    “是”眾人莫不應命從事。


    巡查一圈,趙雲看看到也沒有什麽可再需囑咐的,當下要率領眾人往回走。


    看著城外示威似的喧鬧,眾人眉頭一皺,一參將終於忍不住問道:“將軍,如今主公揮軍雙百萬,出荊州、占南疆、踏海外,兵戈所至,莫不順焉。為何這寧夏及劉、袁之亂不速平之,以統天下?”


    趙雲看看眾人,知道大都有此想法,現在的主公王廷擁兵兩百多萬,這寧夏小小的暴亂,即使加上劉備和袁紹一方又能如何?還不是土雞般說殺了就殺了。


    “諸位可知莊公與共叔段之爭?非是主公不能速勝之,大河決,民生苦。而是大義所在,不得不穩妥以行焉。”眾人聽了趙雲的話均低頭沉思。


    鄭莊公和共叔段都是鄭武公之子,其母為薑氏,因為莊公難產而生,所以又叫寐生,其母薑氏十分不喜歡這個差點要她命的長子,多次要求武公立幼為太子。


    後來,莊公即位,其母多次為共叔段討要好的封地,最終莊公也都因孝道答應下來。但結果是,共叔段暗中積蓄勢力趁機攻打莊公,終被莊公打跑。


    趙雲的話有兩層意思,現在黃河決提處剛剛阻斷。那可是水淹半個國家啊,百姓民不聊生,是需要第一救助的,大量的兵力和財力都用在那裏了,隻有保住人才是基礎。


    當然莊公的例子就如同趙雲知道的,這是王廷要來個一網打盡實施的計策。想要殺敵於盡不留隱患,在這之前,當然要一而在的失弱於敵,讓對方毫無顧慮好顯形於天下便於一擊而中。


    也許還有一層意思,趙雲沒有說,王廷也沒有說,洛陽賈栩等人也都沒有說,就是大義。


    王廷許諾還過要登帝的,雖然現在劉備已死,袁紹那裏也是隻待時日可下。但畢竟劉備還站著一個大漢皇帝之名,先別說承認與否,真假屬實,這次王廷取而代之,畢竟還是有些顧忌。


    如今的情況下,誰也不說這大河和兵亂不是送給王廷的一份大禮。


    大河是人禍,早被報紙揭發昭告天下了,你劉備丫丫的既然是皇帝,曹操是你手下吧,大河從兗州被人為挖開,誰敢說你劉備未有責任?


    其二,鮮卑騎兵是漢人否?他們作亂和漢人打鬥,你劉備和袁紹呢?不正是借此攻打漢人來個聯絡番賊裏應外合嗎?


    大河決了,幾百萬百姓死活你不管,還有心思爭王稱霸?


    而我呢?寧可讓自己受傷,寧可自己實力受損,也要首先救助百姓,這才是民心大義。


    趙雲不虧是帥才,眼光視野比旁人高處甚多,當然這也得益於身在高位所知深層次的東西比旁人更加多的原因吧。


    深夜無風無景,蛙也叫的累了,隻有幾隻求偶失敗的蛙還在不甘殘鳴,餘者皆入寐。


    隻有道路兩旁屹立的軍丁,搬運物資的勤兵頻繁走動,才顯示出這裏是戰場。


    巨靈神蟄伏在城外樹林中好久了,就等後夜時分用手中大錘破開城牆,進入城去,然後裏應外合,打殺和主人二心的小白臉趙雲了。


    “怎起風了?”果暨這點非常符合人類的禮製,就是夫唱婦隨,巨靈神走到哪,她肯定跟到哪。


    “哪裏有風了?”巨靈神沒有注意到周圍情況。說實話,一會麵對趙雲他還真有些心不忍之,當初那小白臉和自己還有黃忠攻打益州時日不短,沒有友誼是假的。


    跟著主人這麽多年,又跟隨師傅王越學習本領,即使非人也學會了那複雜而又玄妙的人類情感,更何況他開啟了智力。


    “真有風,且尚有異味?”果暨皺著眉頭,深吸幾口,似乎非常討厭而又有些懼怕的樣子。


    巨靈神見果暨如此,也靜心深吸一口,“怎麽覺得像小主人的味道?”


    確實是有,但非常稀少,如果不認真下來,還真不會留意。


    “小主人?”果暨不解,問道。


    “王臨小主身上的味道!”巨靈神解釋道。


    “主人是人神,怎剛才我聞到而是龍獸之味?”果暨更加迷惑。主人是人,小主人理應也是人。可剛才一陣風過後,遺留下的竟然和傳說中龍的味道一斑,那是一種讓自己心裏忌諱之味。


    “俺也不知何故。王降小主你見過,身上何味也無,反正主人家就如此。”巨靈神哪裏能分析出一二來。想到主人,還真是,不但小主人中有異人,就連幾個主母聞起來都不是人之氣味。


    巨靈神正胡思亂想間,黑色夜空中,三雙眼睛正盯著他不停打量。


    “阿姐,你說這家夥趴在這裏幹嘛呢?不會是子龍將軍派這家夥打伏擊的吧?”其中一對燈籠般大眼之物竟然開口人言。


    這三個家夥正是王降,王臨和莘獻英。


    在王降的央求下,王廷還是同意了她們的要求,帶上沙莽族人及一隊人馬趕來這裏助陣。


    助陣反正用不上她們,別看他們姐弟法力無邊,但那是本體現世的情況下,人身之境她們還真不知道怎麽打鬥,當然王降除外。這丫頭的以彼之道學習起來非常快,當初盧惠還是她救助回去的。


    去就去吧,不能打,報報信還是可以的,最起碼巨靈神還是很怕王降的,如果見到說不定讓巨靈神趕緊回歸呢!


    所以王廷同意了,也就有了他們三人出現。


    如今的辛憲英是真的成了王家未來兒媳了,在其父去倭島之前,王廷已經托媒人,也就是王允定下了親事。


    辛憲英之父遠赴海外上任,洛陽沒有親人,所以她終於可以正大光明的住在了王廷家裏,得以天天和她未來的龍君相伴左右了,這未嫁先入門說起來也是她在漢朝開創了一個先例了,這和東晉溫嶠自薦有的一拚了,而且更勝之。


    “廢話,臨來時沒父親說巨靈神聽信妄言攻打趙雲將軍嗎!”王降聽了王臨的話氣的伸手拍了這家夥的頭頂,疼的王臨脖子一縮再也不敢猜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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