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沒有想到張飛抽了個頭陣,而且對手竟然是自己。


    自己身為惡軍一員,自然和張飛非常熟悉。他們惡軍說是先鋒軍中的先鋒軍也是真的,說白了就說送死的。


    張飛一直就是衝到前線不甘在幕後指揮的將軍,所以他們非常的熟悉。


    熟悉雖然熟悉,但在海外他們倆人還真沒有正兒八經的切磋過,這都因身份使然。


    呂布他們惡軍畢竟是戴罪之身,雖然武藝不凡於眾,但心裏還是有低人一等的心態,所以他們一完成任務後從戰場上撤出就會躲在一旁。


    這次呂布回來和家人團聚後,心態轉變了不少,至少從心裏上放鬆了下來。


    王廷並沒有因為他們說罪人而加罪家人,自己的長子呂蒙因此還當了王廷的徒弟,家人也過上了穩定的生活。


    所以當張飛說誰是五號的時候,呂布也就主動站了出來。


    他要用自己的實際行動,告訴世人惡軍雖然名聲不好,但已經轉變為為大漢賣命的軍人,一切都是為大漢開疆辟土之軍。


    惡軍也需要改變,也許這場改變的機會讓天下對惡軍觀念的轉變就從自己這裏開始。


    所以呂布站了出來,他要讓天下知道惡軍的存在,讓天知道惡軍乃是浪子回頭金不換之軍。


    “來吧!”張飛站在台上,手握丈八長矛,看著呂布。


    倆人並沒有頂盔摜甲,但軍人特有的氣勢還是暴露無遺,那從戰場血肉裏浴禮過的殺氣是其它武者所不具備的。


    “看矛!”張飛挺矛前刺,他吸收了王廷的長處,並不是雙手前刺,而是采用的單手。


    “赫!”呂布見張飛那矛來的迅猛,忙舉戟側撥。


    可戟還沒有碰上張飛的長矛,長矛竟然自己往上翻,前後矛迅速變化,後部竟然從小來了個撩襠式。


    “好!”觀看的人都忍不住喝了一聲好。


    張飛的這一手完全是脫胎於王廷滅絕屠天槍的第一手,但又有自己的理解和變化。


    馬上對兵因為坐在馬上,身體離地較高,這兵刃前後掉個自然有非常的空間,可步戰做到這一點就需要不斷的練習和對自身武藝的信心了。


    就連王廷看了,也不覺的一震。


    從上到下,這轉變太大,一般人遇到這突然的變化肯定會措手不及。


    可是,呂布不是一般人,再看呂布,發現張飛的長矛見自己的戟動過後有了新變化,就知道張飛後麵藏有出其不意的招式。


    “來的好!”呂布不虧是呂布,身體往後一躍,戟尖迅速下翻衝長矛插去。


    “錚!”的一聲,倆人兵器交叉在一起。


    “白龍,你看他們倆誰能勝?”王廷看了半天,張飛勇猛不失直。反觀呂布,則不急不徐,以鋼對猛。


    白龍看了看搖搖頭,他們倆人才打了一百回合,按他來說要分成勝負還早呢,現在如何能看的出來。


    “回公子,不知!”白龍實在的答道。


    “翼德將軍勇猛冠天下,又吸收了吾之槍法揉二為一,呂布贏他真不是易事。所以說現在他們倆人不分勝負也。但你們現在要看的是氣勢,呂布短時間內雖不勝,但呂布大喜大悲之後,心性如今平穩如鏡,幾百回合後翼德將軍敗之!”王廷笑著點評道。


    “公子真乃高見!”白龍和阿史在一旁趕忙彎腰恭維。


    “不是高見,是必然,倆個武功不相上下的人,比的是耐心!翼德將軍還是烈了些,但這才是咱們的翼德將軍的本心不是!”王廷白了這倆小子一眼說道。


    果然如王廷所說,倆人又戰了倆百回合,張飛已經須發皆張,黒眼圓瞪,招式中已經出現了略微的偏差。


    再看呂布,雖也有吃累之處,但在招式上依舊平穩,借著張飛出現的漏洞沉著反擊。


    當專注於興趣之事的時候,時間過的是如此之快,不覺間已經過了晌午,呂布看看怒發奔發的張飛暗道:“本欲勝之以全惡軍,但看黑廝勝望甚重,不能因此而生瑕隙爾!罷,本贏之不易,停又如何!”呂布想到這,戟一抖躍出張飛攻擊範圍。


    “為何不戰?”張飛雖累,但又覺得戰正悍時,呂布突然推出,也覺得奇怪。


    “翼德將軍武藝非凡,布久戰不勝,認輸!”呂布抱拳說道。


    “爹爹!”呂布剛說完,台下呂蒙立刻喊了起來。


    他雖然沒有看出什麽來,但呂布沒有敗這是明擺的,怎麽輕易認了輸,所以呂蒙不甘的喊了起來。


    張飛聽了呂布的話就是一愣,說實話他一直瞧不起呂布的,三姓家奴,背親弑義,不論武藝如何但人性被天下所不齒。


    這不但是張飛對待呂布的看法,亦是對惡軍整體的看法。


    張飛雖直,但不傻,平靜下來後亦有所發覺,看看呂布,心裏此刻不覺觸動到什麽。


    “既然你惡軍之人能勝而謙虛,某豈能又弱了你!”想到這裏當即張飛說到:“不必如此,某雖未輸你,但定不能勝汝,吾下了!”


    說完張飛就往台下走去。


    “好了,諸位就地用餐,過後繼續!”王越此刻戰了出來衝眾人喊道。


    “到底勝負如何啊?”許多看熱鬧的大聲發聲詢問。


    雖然沒有人告訴結果,但行家看門道,剛才這非比尋常激烈的打鬥還是讓眾人回味無窮,津津樂道。


    下午的賽事是越秀對趙雲,王廷看了會就帶著王降,又從武學院那堆人裏喚了王盧回去了。


    這樣的打法自己是沒有時間看了,照這樣下去恐怕到年底也比不完。臨走時囑咐這幫弟兄們盡興歸盡興,但莫因此誤了正事。


    同時又讓人多搭幾個比武台,把時間盡量縮短。


    武林大會是以武尚體,更重要的是發現仁人誌士收為自用才是真。這點王廷相信即使自己不在幾個老夫子做的肯定也不差。


    不能不走了,還要去益州拜祭苗五,這是早就答應王盧的,更何況武陵城內還有幾撥人需要自己見見的。


    交州的事情交給誌才,他代表自己雙方簽署統一文書,賈詡和郭嘉則處理倭國的使臣,。靡芳則和自己那外國大舅哥為代表的番國官員商談邊貿之事了。


    當然還有因為自己在報紙上戲弄劉備,曹操和袁紹引起的一些麻煩,這自然是各地的辦事處的事了。好在辦事處早在報紙發出去的時候就做好了防備,讓對方撲了空,雖然這樣,還是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王廷要的就是這些,他當然不是心血來潮,沒事發些調侃文消遣對方,而是借著對方的反應大兵壓境。


    和平協議就是張紙,對國家政治來說,隻有強弱沒有把真正的和平交到一張紙上的道理。


    王廷借此是為了徹底關閉和對方的邊境,這一是告訴弟兄們和平是暫時的,是為了下一次積蓄力量。同時也是為貨幣戰爭繼續最大限度的打擊對方。借此也告訴對方,如果沒有了辦事處,你們再想和龍城有官麵上的來往就難了,到時候你們才發現眼睛瞎了,耳朵聾了,再求設立辦事處就不是那麽一回事了。


    王廷的想法一點也不錯,當習慣培養起來,一但變了,會讓人覺得一切不自然起來。


    曹操如今就是這樣,當初氣衝衝的殺向龍城的辦事處,人雖然沒抓到,但房子,一些來不及撤走的財務都沒收了。


    等下周報紙上市的時候他習慣性的問‘今天的報紙呢?’。可負責的軍士告訴他轄區已經沒有了發放報紙的渠道的時候,曹操才覺得別扭開來。


    看報紙上的故事連載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看看天下大事,特別是龍城方麵有關的事情,可這報紙一但沒有了,真的讓曹操覺得天塌了,眼睛瞎了耳朵聾了一般。


    此時邊關也飛馬傳報,說對方因為自己無辜怒辦事處,大兵已經擺開陣勢準備討個說法的時候,曹操才傻了眼。


    “欺人太甚!”曹操的茶壺再次被當做出氣筒被摔在地上如同爆竹般粉碎。


    人家欺負到頭上來了,而且還有理由,並沒有違背和自己簽訂的協議,曹操也隻好硬著頭皮頂了上去,頂是沒問題了,可糧食也跟著嘩嘩如流水


    後悔不?


    曹操心裏沒覺得!梟雄嘛,哪有沒有脾氣的梟雄,要是那樣還有啥氣概!


    曹操沒有為因擊殺對方辦事處而起兵禍後悔,但麵對嘩嘩而去的糧食折了腰!


    沒辦法啊,人是鐵那是烏龜兒子才說的,因為鐵不用吃飯,而自己要當當世梟雄是要養兵的,是要管飯的,今冬能應付過去,可明年呢?


    曹操今天已經是~拜訪~了不知第幾家地主老財家了,看到是滿滿幾個房間的銅錢,就是少間糧食。


    人家麵對曹操的笑臉屠刀,實打實的願意把所有的錢財貢獻出去,就是沒有一粒糧食!


    “娘希屁!”曹操也從報紙上學來了國罵。


    天天喝稀的,放的屁自然也不濃厚了,曹操覺得這句益州方言罵太經典了。


    (兄弟姐妹們,祝節日玩的愉快。我今天也出去旅遊了,小說可能會不定時更新,但天天更新可能做不到了,請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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