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百姓爭取自己權利的時候,在南疆往荊州的路上也有一幫孩子在另一個孩子的帶領下為自己爭取著權利。


    他們爭取的權利很簡單,就是能吃飽,特別是那個帶頭叫王臨的孩子要求能吃上雞大腿。


    為此王臨不知道被打了多少次,好在每次被打在他的感覺來說並不怎麽疼痛,這次為了能做個好孩子,能做個在父親眼裏合格的好兒子,能讓自己回到母親身邊他都忍下了。


    可人雖然忍了,問題是他的肚子一點也不能忍,受苦他不怕,可是肚子一直就沒有受過苦,這就是他最不能忍的。


    所以他就天天嚷著吃雞肉,要不他就不出去討飯去。


    所以那個叫奎狗的家夥的巴掌總是落在王臨的身上。


    對於這幫孩子,奎狗雖然生氣,但總是沒有放在心上,至少這小子提的建議不錯,就是到武陵去討飯,這段日子雖然沒有到武陵,剛剛來到交州的地界,討要的東西是越來越多,越來越值錢,看著每日的收成,這奎狗的興奮要遠遠的大於一個小毛孩子討要雞大腿的吵鬧。


    這一路上隨著討要的收入加大,這奎狗也不在滿足於緊靠孩子來收入了,一路上還收了一些大人加入進來。


    雖然大人討要不像孩子那樣讓人可憐,但至於是管他們吃後還是有不少的收入,這讓奎狗的心思漸漸野了起來。


    對!就是他的心也野了。


    這交州的富裕可比南疆強多了,這裏家家夜不閉戶,男人白天都去忙著上工爭取富裕的工錢,而家裏隻留下女子和孩子看家。


    在看看自己要飯大軍,孩子不算,光成年人也有十幾個了,這怎麽也算一個小幫派了吧,如果這樣算的話,自己當之無愧的就是幫派的老大了,你說當上了老大截個票不比這一路上的討要來的快。


    草就這樣在奎狗的心裏瘋長著,等草長到足夠高的時候,心裏再也裝不下的時候,這幫派頭子奎狗終於下了一個讓他多日不能睡下的決定:白日討要順便偵查富裕人少之家,晚上就去搶劫。


    俗話說人不作死就不會死,草長多了一但被點燃,這火怎麽也不會容易撲滅的,不是讓旁人給滅了,就是把自己給燒死。


    奎狗就是這樣的情況。


    臨賀郡原來是交州的地方,後來在王廷破除蛇靈族的時候讓郭靖壓迫下從交州給劃了過來,如今算是龍城的地方了。


    臨賀郡山多水多,還有一條就是百姓也非常富裕。


    當然富裕也是相對的,至少在奎狗的眼裏比南方其它地方要強的多,這裏的道路非常寬闊平整,一個一個小山村甚至都用上了修路用的水泥,光看外表就知道這裏能有多富裕了。


    雖然大陸非常寬闊平整,可許多山村並沒有來個村村通什麽的,還是老的山路和大路相連,不過讓富裕起來的村人整理的好走罷了。


    這才是奎狗眼裏最為理想的地方,村落富裕,男人不在,自己得手後就容易躲起來,如果留不下線索還會當沒事人一樣繼續光明正大大的生活。


    這個村莊叫什麽奎狗沒有注意,他通過白天的討要知道,這裏應該是一個剛建的村莊,那些莊戶都是因為建設道路的需要而落戶在這裏的,而且莊裏戶數不多切多分散,這麽理想的地點沒想到就這樣落在自己的眼前,這讓心裏長滿草的奎狗怎麽不決定來上一票。


    “你想吃雞大腿是不?”在臨出發前,奎狗看著王臨說道。


    “恩!”王臨重重的點點頭。


    “那你和那些哥哥和姐姐晚上就辛苦些,看守這個村莊的過往道路,我和那些叔叔等人進去給你討要,這裏人家都有雞肉,不過我們要自己去取,不過要是外麵有什麽生人進來,你們就要提醒一下知道嗎!”奎狗雖然不擔心王臨,可這家夥就是一塊滾刀肉,天天打這小子,這小子就是打不怕,他是怕王臨這小子出個什麽差錯所有的計劃就前功盡棄了。


    要說殺了他,還不至於,至少這小子也是自己這個幫派裏的一員,沒有功勞最少也跟自己這麽長時間了,這小子除了愛吃肉外,還真沒有什麽出格的地方。


    “好!我聽你的!”王臨重重又點點頭。


    這讓他想起自己吃雞大腿的時候,啊姐總是逗惹他,每次總是因為吃雞大腿讓娘親嗬斥自己,那種家的感覺他好向往。


    王臨心思單純,可這幫孩子中大的,還是有玲瓏的之人,畢竟他們天天在外邊討飯,麵對形色各異的人,見識不是一般孩子所具有的。


    心裏隱約覺得這事不簡單,可自己的生活畢竟是靠這奎狗,心裏不安也沒有人敢表示反對,隻有應頭遵命的事情。


    那些大人更加好做工作,奎狗直說我們如果把這個小村落給搶了,你們就會有許多錢財,也不用在像這樣一路低三下四的看人臉色了,就會吃的飽,甚至想過穩定的生活討個老婆立個家都可以。


    這就是chiluo裸的youhuo,還有什麽比不勞而獲一下子改了命運來的youhuo,這事情還沒有等奎狗說完就同意幹了。


    今天是人民會議的最後一天,上午對許多新律法的集中討論,下午是投票通過。


    代表們再次收到了那個小小的權利之票,雖然心裏依舊興奮和激動,但不像第一次那樣異常的表現了。


    這半個多月的經曆,讓這種幸福和興奮也都習慣了,心早就和民生牢牢的結合在一起了,都覺得為大漢的昌盛自己做的都是義務,對,就是這個詞。


    富民強國是每個百姓的義務,這是他們參加這次會議懂的新詞,也是他們平常掛在嘴邊的詞匯。


    之前說‘匹夫有責’什麽的,那是覺得很遙遠,是上層官員之間的口號。但經曆過大事的代表們已經脫胎換骨了,那些口號似的詞匯如今如此貼近他們的心聲,沒有往火裏添一根柴,火就會旺盛,這個淺顯的道理用在治國上終於讓他們知道自己也是能舔柴火的,而不在是幹看著官府的人在做。


    律法有許多,都按照先後順序挨個的討論了,幾乎沒有什麽反對之聲,這因為這些律法在龍城的時候已經討論修改多次了,這次更重要的是走個程序,讓他們親身感受一下,同時也擴大律法的影響。


    通過律法的討論,代表們特別是百姓的代表們知道,無論你是什麽身份,在律法麵前也沒有特權,官員犯法與庶民同罪,這不是說的,而是確實在做的,為了針對官員,王廷大人都設立了什麽檢察令,法令等部門。


    這幾個新部門是單獨檢察和執行律法的部門,不受同級官府的限製,不論是誰犯了法,都會由這些不受同級官府節製的部門來檢察和執行,然後把結果公布於眾,在上級部門批準後就會實現。


    公開、公正、透明化,讓每一個冒犯律法的不在有隱形之處,是每一個代表切身的感受。


    霍軍看看坐在自己身邊的張飛,這家夥老是不停的用手撓頭,霍軍看出來這張飛將軍以後也會受到很大的限製,因為新律法裏有專門的軍隊檢察令和律令,是專門收拾在軍隊人不執行軍規或者擾民的行為的。


    不過這今天下來,霍軍這位來自百姓中的老農已經和張飛非常熟悉了,平常散會後還會受到張飛的邀請一同去喝酒。他知道這張飛將軍除了外邊凶狠外,內心其實非常肉軟,不像表麵那樣不可進人。


    張飛將軍撓頭是因為律法裏有許多新規定對張飛將軍放肆的行為大大的約束了,特別是喝酒,這可能是讓張飛將軍不停撓頭的原因吧。


    今天唯一不同的是,在對律法投票的時候,會場上還樹立了數不清的團龍旗幟,沒有人說這旗幟是什麽意思,但他們每一個人都非常喜歡這個旗幟,因為上麵畫了九條飛龍,在大紅色的底布上圍繞成一個圓形,而中間則是一個大大的篆書‘華夏’倆字。


    代表大部分不明白,但自有明白的,這是他們的主公弄出來的國旗,現在沒有國,王廷叫做龍城龍旗,這麵旗幟就代表的龍城所轄所有的區域,代表著龍城所轄每一個百姓。


    王廷雖然沒有宣布十麽,但從現在開始他就開始打下滿腹,為以後國旗的出現做出前期的宣傳和鋪墊。


    “二哥,你說主公弄出這個龍旗來,我們的軍旗是不是要取消了?”張飛看了一會龍旗,小聲的問著坐在旁邊的關羽。


    “莫說話,軍旗是軍旗,那是每一軍的標準,這龍旗是整個龍城的標識不是一回事的!”關羽臉不變色,盯著台上的投票的代表說道。


    心說昨天喝酒的時候奉孝都說了,你小子就知道喝酒,一點也沒有聽進去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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