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已經安靜下來,那‘王刺史’衝倆女滿懷深情的一笑,這一笑隨著讓王廷看到,立刻王廷的心裏就是一緊,今天委實是讓這家夥給氣瘋了,要不是為了看看這小子演的究竟是哪一出,否則王廷早就命令阿史上前把這人給廢了。


    “麻煩倆位姐姐一同為民為舞了!”真不是一般的人物,說話都如此彬彬有禮,讓人如沐春風,當然就是這眼神出賣了他的內心,其實他內心就如貪狼般的渴望著什麽。


    “有蒙大人不棄,賤妾自當遵從大人之命!”那縣令的嫂子還是見過世麵的,微微一福,聲音更如天籟般融入眾人心中,直擊得眾人心中一顫。


    當下這‘刺史’也不含糊,立刻端坐座位之上,就見他手揮五弦,目睨美人,一曲《鳳求凰》的音樂直飄向院中四處:


    鳳兮鳳兮歸故鄉,


    遊遨四海兮求其凰,


    有一豔女在此堂,


    室邇人遐毒我腸,


    何由交結為鴛鴦。


    再看那二人,早已經隨樂而舞,那身段如水溫潤柔滑,舞姿如夢,長袖到處如真的鳳凰般翩翩起舞,時而一陣顫栗從她左手指尖傳至肩膀,又從肩膀傳至右手指尖。細長的手指如鳥之首不停的隨著樂聲訴說,每一個動作都是自然而流暢,仿佛出水的白蓮。


    “人才啊!”就連王廷都被這樂聲和舞者給鎮住了,這真是天作之合啊。


    那‘刺史’見倆人舞隨樂走,他的琴音越發大膽而露骨:


    鳳兮鳳兮從凰棲,


    得托子尾永為妃。


    交情通體必和諧,


    中夜相從別有誰。


    一曲終了,孫霸與趙縣令相視一笑,莫逆於心。


    這樂聲再清楚不過了,是大人看上這倆人了,自己的日子也一衝飛頂了!


    一曲終罷,好久院中眾人才緩過神來,立刻響起熱烈的歡呼之聲和恭維之聲,酒繼續下著,可那‘刺史大人’委實沒有飲酒的樂趣了,雙眼不停的往端坐在自己左右的佳人身上瞄去。


    眾人都樂的高興,但縣令和那孫霸還是非常識趣,趕忙站起說道:“今日大人大駕委屈下降凡地,如今也有些勞累,請大人不必再次相陪,請大人先進後院休息一二!”


    這話就是這‘刺史大人’要的,趕忙站起裝作不勝酒力,略作推辭邊在旁人帶領之下走向後院。


    縣令和孫霸自然識趣,更是讓嫂夫人和自己的女兒立即進房伺^候大人休息。眾人見刺史大人都進去休息了,都也識趣,生怕繼續飲酒驚動了大人的休息,也都站起紛紛告辭,但都在臨走之時言明明日需大人再讓眾人招待一番以盡地主之誼。


    縣令也樂的自己高高興興的回去了,隻剩下孫霸還依舊忙碌,恭送著這幫當地的地主們,已經有好多人依舊依依不肯離去,托這孫霸把自家女兒一定在大人清醒之後介紹一二,也好自己家因一人而雞犬升天。


    王廷自然也隨著眾人走了出去,他並沒有走遠,而是和阿史憑借輕功之便越上孫霸家,想探聽下這‘刺史大人’的真實身份,可讓王廷沒有想到的是,正當孫霸在前院打發眾人的時候,那‘刺史大人’竟然帶著那倆女和隨從打開後門偷偷的溜走了。


    “這是他娘的鬧的哪一出啊?”王廷自己還沒有弄明白呢,這家夥竟然舍棄了孫霸一家,帶著這倆名貌美如花的女子逃跑了。


    這難道還用跑嗎,人家不是都送給你伺^候你了嗎,你就安心的睡覺吧,怎麽還跑路了呢?王廷不解歸不解的,和阿史等人在後麵悄悄跟隨而去,而孫霸家和縣令家依舊留下幾人繼續監視。


    待家中一片狼藉收拾停當,卓王孫正待歇息,忽然家人匆忙來報:他新寡的女兒孫瞳還有那縣令家的嫂子與刺史大人私奔了!


    孫霸匆忙帶人趕到後院,哪還有刺史大人的影子?房間裏一片零亂,一問,人家竟然都走了好大一會了。


    不過孫霸也有奇怪之處,那刺史大人為何要跑路呢?


    難道他不是刺史,是假扮的不成?是那縣令趁刺史之身份誆騙我等錢財不成?不對啊,一同跑路的還有那縣令的嫂夫人的,難道那縣令也上當了不成還是另有說法?


    孫霸想不明白,立刻讓下人準備車馬往縣衙而去,這次他一定要問個明白,破費錢財請客事小,如果真的騙子拐走了女兒,他這老臉在這朐縣一畝三分地還怎麽混啊!


    縣令現在正在府衙中飲茶自喜呢,沒想到自己也有飛黃騰達的這一天。


    想當初自己從冀州隨兄長趙夫避難貴陽,自己任荊州貴陽太守,和金陵等人交好,沒想到王廷一到荊州就以秋風掃落葉之勢橫掃一切,自己見勢不妙,趕忙棄官而逃,就是逃跑的路上,自己多病的兄長也因顛簸而亡,好在自己在貴陽頗為會斂財,到了朐縣後又使錢財打通太監直流謀了縣令之職,本想此生就無聲無息的躲過災難,未曾想這荊州刺史王廷竟然來了。


    更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王刺史仿佛不記得他以往的身份一般,對自己頗為友好,才有了自己這幾天的表現,早知那王廷如自己一流,當初自己也不必費盡周折逃到此處了。


    這趙縣令沾沾自喜之時,就有下人前來稟報,說是那孫霸前來求見。


    “他現在來縣衙何幹,不在家伺^候刺史?”趙縣令立即狐疑加不滿起來,要不是看在他家姑娘也被刺史看上,這以後也算是親戚的份上早就派下人給打跑了。


    “請的書房來!”趙縣令不理解說不理解的,還是讓下人把孫霸請到自己的書房來。


    “縣令大人,不知刺史大人可來此處?”一見到趙縣令,孫霸立刻急切的問詢道。


    “刺史大人不是在你處休息嗎,怎有此一問?”趙縣令一聽就來氣了,不會你伺^候不好大人把大人氣跑了又跑到我這裏來求救兵了吧。


    “大人,我在家送別眾相鄰後,就聞下人告知言刺史大人和我家小女還有縣令大人嫂夫人一同離去了!”孫霸一見趙縣令的反應心裏當即涼了,心想這當是上定了,看來這死b縣令也是個傻子啊!


    “啊!此話當真!?”趙縣令一聽這話心裏也開始激動起來,完了,自己的夢白做了,還搭上了自己夢寐以求的嫂子。


    “怎敢隱瞞尊令,不知道尊令是如何識得這刺史大人的?”孫霸一看縣令的表現心裏是徹底的涼了,不用說自己一城之人都上當了,自己舍了一頓飯一個閨女,其它人一定是交過到荊州各地通商無阻的通商憑證了。


    “這。。。”趙縣令現在一聽細細一想才發現當初和這刺史大人交往還是真是頗多漏洞,怎奈當初激動之餘哪裏想到這些啊。


    “唉,尊令誤導吾等啊!”孫霸一看這情景哪裏還不知道詳情,細節連問都不用問了,一甩袖子就氣呼呼的走了。


    城外幾十裏處,馬車終於停頓下來,一名女子小了馬車,扭頭衝裏邊說道:“有蒙刺史大人看重,隻是賤妾無德之姿,當不得大人看重,就此別過!”那出來之人正是趙縣令的嫂子。


    “哈哈,你真是賤妾,吾堂堂刺史一方諸侯,你竟然不依附取樂於吾,竟然還剛烈不從,難道真是以為吾有疼惜汝之meise而忍下手不成?”那說話之聲正是剛才在城中表現的淋漓盡致的‘刺史大人’無疑。


    隨著話聲剛落,那‘刺史’果然從裏邊探出身來,隨車而行的侍衛也紛紛圍攏過來,仿製這少婦逃離。


    “哼,在酒席之上就知汝隻有虛名,現今一看,果不其然,可惜吾大漢又落入賊人之手,百姓危之啊!就是不知刺史大人往日美名是如何傳出的?”那縣令的嫂子麵對如此情況反而鎮靜下來,麵對自己心裏的不解問道。


    “哈哈哈,王刺史,那廝豈能和吾fengliu之箕融相比也!”這人見人已經自己囊中之物,到也大方的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這萁融是誰?”躲在不遠處的王廷低聲問道阿史。


    “是徐州陶謙邳國宰相,負責掌管糧食運輸之事,在主公取徐州之時,此人逃亡之!”阿史一聽剛才這人報出自己的名字,立即知道了這人的身份,對著王廷說了出來。


    “哎,真是好一個陶謙啊,溫文爾雅之人手下竟然也有如此無恥之徒啊!”王廷一聽這冒衝自己的人竟然是陶謙的手下,立刻搖頭歎息。


    “哼,就知那王刺史不會如此下作,原來爾乃冒充之輩!”那趙縣令的嫂子一聽真是如自己猜想的一樣,這麵前之人原來真是騙子,怪不得自己一見這人和道聽途說之人相差這麽遠呢。


    “啊,你不是王刺史啊!”裏邊的孫瞳一聽也愣住了,自己舍棄家跟著私奔之人原來竟是個二貨啊。


    “閉嘴,再言語就拋下你了!”萁融正在氣頭上,哪裏容的孫瞳再給自己添亂。


    經過萁融如此一喊,裏邊立刻沒有了動靜,隻聞的陣陣抽泣之聲。


    “你當初既然對吾有所懷疑,又為何隨吾一行?”萁融也是有些奇怪,這國色美人前後竟然判若倆人,自己怎能不問個明白。


    “哼,吾夫早亡,叔叔不軌之心早現,看守甚緊,正不得脫身這之計,聽聞有刺史來訪,正遇稟明刺史大人解救之,無奈才發現遇人不正也!”那趙縣令的嫂子也把萁融的疑問說了出來。


    “哈哈哈,真是好一個算計,沒想到不但是我利用了旁人身份,還有人想利用吾之行為作為逃離也!既然汝已經借助吾而逃,就陪吾一謝吧!”說完這萁融就衝身旁侍衛一揮手。.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回到大漢盛華夏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現代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現代並收藏回到大漢盛華夏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