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公子,往前就是彩色石林,過了石林就是驚馬槽了,我等就引到這裏了!”向導們把王廷等人引領到一處小樹林的邊緣處便停了下來。


    “既如此,就謝過幾位老哥了!”王廷說著趕忙衝婁琦使了個眼神。


    婁琦從懷中掏出幾枚銅錢遞了過去。


    “我地雖貧,但也毋要謝禮也!”向導看見王廷要給他們錢財答謝,趕忙推手回掉,然後恍然的轉身離去。


    “這是當我們是送死之人了啊!”王廷見那幾人的眼神就知道,把自己等人當成了活膩的人了,竟然不顧生死來驚馬槽玩。


    收取即將要死的人的東西自然是不道德的事情,肯定人家是如此想了。


    不過對方如此忌諱此處,難道這裏真的有讓人驚悚的事情嗎?‘


    “夫君,你看那邊,好漂亮啊!”正當王廷思考的時候,王愫的聲音在身旁響起。


    大家順著王愫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小樹林的另一側,有大片的小山聳立在不遠處,在陽光的照耀下發出七彩的光芒。


    “走,我們去看看是何景色!”王廷大手一揮,隨即帶頭往前行去。


    “子昌,我等切莫輕視,世事難料無測,還是小心為妙!”婁子佰在王廷不遠處提醒道。


    “哈,師兄所言極是。不過事雖難料,蓋因隻知其果,而不知其所以然也。我等此行,不知道能否解開果之因,生之因,死之因也!”王廷知道婁子佰師兄是提醒自己還是小心些,畢竟這裏不是自己熟悉的地方。


    “不好說啊!”婁子佰歎息一聲說道。


    “師兄,你可在來時算上一卦,不知此行凶吉如何?”王廷等了一下婁子佰,小聲的問道。


    “不瞞師弟,為兄確實算過,但卦麵迷離,不知其果。為兄還從未有遇過此等事情!”婁子佰小聲的說道。


    “哦!”王廷一聽,看來婁子佰師兄對此行也是非常的謹慎的,不過雖說如此,他到不是太於擔心。這次為了保護幾個老夫子,把王降小丫頭也帶了過來。


    王降的本身可是混沌,是世間萬物之始,要說有危險,相信女兒在身邊應該能化險為夷的。


    “夫君,這竟然是沙山呢?”穿過樹林後,仔細看去,到處都是七彩的沙子,連那些小山也是表麵布滿了細細的沙子。


    四處看去座座沙峰或獨矗,或相連,參差有致,遠看成林,近看成峰,高者達30餘米。忽而盤旋直上,忽而陡然垂落,峰回路轉,沿穀兩壁呈現一簇簇屏、嶂、峰、崖,以及千姿百態的造型。


    更加奇異的是,沙林觀者站立位置的不同和光線的強弱產生不同色調構成的景觀。酷似一幅幅絕妙的“丹青國畫”,紛呈的色彩,集紅、紫、藍、黑、青、灰、綠。。。。。。於一身的各式沙帶為世之罕見。奇異的造型,繽紛的色彩、豐富的景觀,構成了眼前一幕獨特的沙林風光。


    “竟然還有泉水!”大家順著沙林往前行不多遠,就發現了一處不大的泉水。


    大家的常識都知道沙子並不易存水,可這異於尋常的泉水更是讓這沙林充滿了絕妙的景觀,不一會就發現了沙林內有多處泉水浸滲,潺潺流水,增添了沙林之靈秀。向陽處沙而不灰,幹而不燥,陰暗處shi而不泥行而不艱。在泉水的出口處,水壓衝沙、翻滾蒸騰,似嫋嫋炊煙,如遊龍出海,沙泉清澈透明。


    看著清澈見底無一絲雜質的泉水,王廷也忍不住蹲下身去,伸.出雙手清洗了一下,然後雙手合並,捧起一些泉水放到口邊品嚐,這泉水入口甘甜清冽,真是不多見的自然礦泉水。


    一行人邊看著美景邊繼續往前走著,這裏的麵積委實不小,估計來算,方圓應該有十幾平方公裏。


    “子昌,你看,這山底部竟然有許多洞穴!”走著前麵的婁子佰指著沙林邊緣處一個石山說道。


    現在的山已經不是七彩的沙山了,而是岩石構成的,底部真的有大小不一的洞穴。


    有的洞穴並不是很深,從外麵就能看清裏邊的情形,裏邊在常年積水的滴落下,竟然形成了千奇百怪的鍾乳石,石頭形狀各異,真是一洞一個同的景觀,有的像棧道,有的像一副噴跑的馬匹,有的則像盼著的大蛇。


    “琦兒,你說那夜郎古墓能在何處?”這裏這麽的洞穴,會不會那夜郎國死去的王墓就在這些洞穴中,所以王廷才問道。


    “叔父,據那狼顧帶回的秘籍所載,通過此處後,就見一群山,山中有深穀,從外到內由淺至深,在穀中立有竹王之像,他們就在此祭祀。”婁琦回道。


    “好,我們就繼續前行!”


    穿過這些山林後,果然眼前變了景色,不是突出的大山,反而是深溝黑壑,溝壑裏的石頭也全是漆黑如墨的顏色。


    王廷抬頭看看天,現在還是白天,怎麽這裏突然出現了黑色的石頭呢?


    雖然來到這裏已經下午了,可這也不對啊!太陽還在西方的高空掛著呢。


    “嶽丈,你可看出有何異狀?”王廷問道。


    “看樣子應是砭石,不過除卻泗濱有,怎此處也有啊?”橋玄仔細蹲在一處黑色石頭旁看後說道。


    “礬石?”礬石王廷是知道的,好多人把黑色的礬石做成手鏈做為裝飾物。自己也是知道泗濱礬石的,就是山東泗水縣附近,沒想到在漢朝已經被世人所知了。


    “子昌,你看,這礬石表麵光滑異常,且無灰跡,應是常常擦拭所至!”婁子佰仔細看後也發現了一些奇怪的地方。


    王廷其實剛才也發現了不同的地方,和蔡邕一說話反而忽略了,現在經婁子佰一提醒看後確實是如此。


    這石頭的表麵就像激流中的石頭一樣,表麵被擦拭的光滑鋥亮,竟然沒有一絲灰塵。按道理來說,這裏沒有人跡,不可能有這樣的情況?難道這裏還有其它不知的生物生活在附近?又或者說前麵還有什麽人?


    大家都沒有說話,小心翼翼往溝壑中繼續行去。確實像婁琦說的那樣,這溝壑是向下傾斜的,越往下行去,下到地底就越深。


    步行了一段時間後,抬頭望去,頭頂隻有一線能看到尚有亮色的天空。


    眾人仿佛來到一個黑色的世界,到處都是黑色,除了黑色沒有第二種顏色。


    “叔父,你看前麵到頭了!”婁琦指著前方書道。


    大家又往前走不多遠,溝壑並不是下到頭了,而是出現了一個大的坡度,在遠處看去仿佛到了盡頭一般。


    王廷回頭看來看,已經走進大約一公裏左右的路程,往前看去,前麵還不知道又多遠。


    他扭頭看了看自己的女兒,王降這丫頭到沒有什麽異常,她邊走邊不停的在石壁上用手摳一些鬆軟的石頭。想來是帶回去給自己的幾個母親做禮物的。


    “往前走!”王廷打首前行。


    “師弟,我在前邊,你在後邊照顧這些老先生!”左慈說道。


    別看平常左慈和王廷不對付,可剛才的話還是讓王廷心裏一熱,這師兄的意思可能有危險,還是他在前麵先抵擋。


    王廷畢竟身兼重任,不容有失。


    “好吧,你和婁師兄小心!”王廷停下腳步讓過左慈和婁子佰。


    “愫兒!把神兵給師兄拿著!”王廷對王愫吩咐道。


    “不用,還是你們拿著吧!”左慈拒絕道。


    往前走去,下到地底越深,陰涼之意直湧心底,襯著周圍的一片黑色,就如同在幽冥中行走一般。


    已經完全看不見四周的景色了,王廷等人都點燃了隨身攜帶的火把,繼續往前走去。


    “師弟,這就是他們夜郎祭祀的地方了!”王廷正走著,前方傳來左慈的說話聲。


    眾人來到左慈和婁子佰站立的地方一看,果不其然,這裏是一個小型的圓形的區域,區域中心有個雕像,這雕像看上去如此的熟悉。


    “這是?”


    “這是他們的祭祀的族眾聖靈!”婁琦看到後說道,並從懷中取出一物,正是從驃國狼顧殿下手中讓張飛搜查出來的玉竹,上邊雕刻之物和眼前的雕像一模一樣。


    再看雕像前麵的腳下,有一個用黑色石頭做成的sanjiao煙爐,應該是祭祀時點燃香燭等物用的。


    在雕像的xiong前,有一處凹陷的地方,大小和形狀似乎和婁琦手中的玉竹一樣。


    “子昌,你看,這裏應該是放置他們的玉竹之神的,然後他們才開始祭祀!隻是不知這祭祀有何用處?這了陰氣重重又是何緣由?”司馬德操說道。


    “難道就這樣回去了,看到對方祭祀的地方也沒有發現什麽奇怪的地方啊?就是一個雕像?一條如陰司的黑色的山溝。


    這讓王廷心裏有很的懷疑,是不是當初自己的想法有錯誤的地方?這地方並不是傳說的驚馬槽。或者說那驃國的族兄夜郎國的記載隻是嚇唬世人的說法,以免後人來這裏盜取他們的墓穴之用。


    “現在大概是幾時了?”龐德公突然問道。


    “算來應該是黃昏之末時!”婁琦思考些許答道。


    “子昌,我等是否先退出山穀,明日晝後再行下來複探!”龐德公說道。


    “好吧,既然今日無有收獲,那就先出去用些飯食,明日再進來一談究竟!”


    此時,黝黑的溝壑中不知何時有極涼的風吹下,打在人的臉上,如同到了冬季一般。


    “子昌,不好,快些往外走!”左慈突然說道。


    “咋了師兄?”王廷也是被左慈突然冒出的聲音嚇了一跳。


    “風冷且寒且有陰,定是邪物之風!”左慈邊推著眾人後撤,邊說道。


    眾人還沒有走出十幾米遠,風突然變的越來越大,不但越來越大,而且是黑色的玄風。


    “抓緊岩壁!”王廷趕忙招呼眾人靠著牆壁抓緊突出的岩石。


    說這話時候已經晚了,一股無形的而仿佛是風又或者是物體迎麵而來,又的竟然穿過他們的身體而過,有的則推著他們急速的往下落去。


    幾人就如同掉落的西瓜順著傾斜的溝道往下滾去。


    (最近全是大章節,希望弟兄們看的guoyin。這一章有一部分是真實的情形,有一部分是虛構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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