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進墓的收獲是巨大的,除了發現仿製的九州神鼎外,還有無計其數的金銀珠寶,銅器,竹簡,象牙等等。


    和眾人出來後,王廷隨即安排人對墓進行了發掘,發掘不是破壞性的,是打開了原有的一個墓道,然後對裏邊的陪葬物品進行運出。


    好家夥,等這一運出來統計,兩座墓中的所得實在是太多了,折算成金錢的話,王廷估計趕上龍城幾年的財政收入了。


    別忘了曆代皇帝從登上皇位開始,每年拿出財政十分之一的收入來給自己建造墳墓。


    這兩人連續的兩個朝代,不用想就知道裏麵埋有多少財富,更重要的是裏邊有幾個最重要物品:九州神鼎、天儀、蓮花寶坐。


    通過這次挖掘,王廷對漢代的墓葬製度是徹底的熟悉了。


    黃腸題脞是漢代最獨特的特點之一,還有四個方向的通道,正通道前是祭祀廟宇,廟宇分為外殿和內殿。


    封土上種滿鬆柏,石刻按照周易擺放在各處。


    每個皇帝的陪葬的還有其生前的大臣,也都在死後埋葬在皇帝陵園的左右。


    其後代有些人作為守墓的世代生活在這裏,慢慢形成守墓的村落,延續下去。


    這裏還有一個重要的地方,也是王廷他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就是漢代的封土就想金字塔的形狀,如果仔細的想想,就如同一個倒扣著的九州神鼎的主體。


    這種形狀和埋葬在裏邊的不腐屍身有何種必然的連續嗎?


    這種形式讓王廷覺得能自然的吸收宇宙的能量,可這能量又是如何收集的呢?


    是何人發現了這種形式?


    “哎,諸位先生,帝生帝亡乃是一國之不幸也!”大家都在整理書簡的時候,突然聽到王廷的歎息。


    “子昌,此話怎講,帝乃一國之尊,怎是不辛?”龐德公問道。


    “帝每年花費巨資造墓,年年如此!如象我三皇之時於民同活,即使升天之後也反璞而葬,節約如此巨大財務用於百姓,不知我天下白姓實惠如何。


    聖人言,得之於民,當用之於民。而帝呢?得之於民,用之於幾。帝是百姓之表,每一朝代的始帝都是來自於百姓,推翻前朝後才隆登皇位。


    可一登皇位,何曾還記得初之出身?


    他如此,後麵之帝更是如此!以致一代不如一代。朝代長有四五百年,短有一二百年,更替循環也。


    而此之循環,百姓依舊,豈不說帝生帝亡乃一國之不幸!”王廷這可是有感而發,豈知這感慨聽到眾人的耳中如驚雷般,震掉浮屠,露出曆史本來的芳華。


    “子昌以後如何打算?”左慈直接問道,他還以為這師弟不當皇帝了呢,跟著他去修煉去。


    “帝無錯,錯在製度和法治,因為製度和法治是圍著帝王所建。這裏有人是黨員,我們龍城之人民代表製度就是改變這些的根本。我們的龍城也該重新製定新的全民之法了!”


    好多大的道理王廷可能知道,但要讓他一下子說出來解釋清楚還是有些困難的,帝王是要有的,一個國家總要有個頭,有個代表,帝王就是如此。


    但這樣可不代表帝王就能把天下所有的財產拿來給自己所有,讓自己揮霍。


    約束帝王的不是自己,而是具有普遍約束力的律法和製度。


    “回頭你們這些學院的先生們要加強討論,讓我龍城又一新的律法,能體現公平、公正、國家尊嚴、嚴謹。


    其他法律就如《墓葬法》我看借此也要弄一個,省的那些人死後把天下共同之財富埋於地下,凡是地下之財富不屬於個人,而是屬於全天下之百姓。


    待以時日,我們建造好統一的帝王陵園之時,可對地下之物進行挖掘之!”王廷說完想想就想笑。


    自己可是學過,一個國家的法律都是國家的機器,自己說出來的話何嚐不是如此。人家董卓掘墓就是盜墓,自己用法律規定下來,給自己的行為加了一個正大光明的盜墓就是了。唯一的區別就是自己是保護性挖掘。


    可從本身的行為上沒有多大的區別。


    也許是有的,在於內心的出發點,不管咋樣,話回到原點,律法就是國家的機器這話一點也不假。


    等這倆座帝王墓都清理幹淨後,王廷也隨著押送的兵馬返回到了龍城。


    這一忙活可是花費了好長的時間,眼看著馬上要過年了。自己也好回家享受一個舒服的新年了。


    過完年後,自己還要去鹹陽去一趟,現在鹹陽歸自己了,那等不看看。


    不但這樣,在他的計劃中,洛陽和鹹陽也都建立幾個大的學府,讓天下學子方便求學。


    這不但是造福百姓之舉,在政治上也是有巨大收獲的,學府一建,一是聚集天子智者,二是對百姓也是種號召,三就是從側麵提升本地的經濟生活。


    想想那些分校的學生可都是自己的學生的,雖然自己是掛了學院校長的名,但這名會隨著學院的增多,自己的影響力會越發的擴大出去。


    “夫君,你咋才回來啊?”一回到龍城,糜菁、蔡昭姬、劉絕等人就圍了上來。


    “哈哈,想我啦!出去事情太多啊。夫君也想在家待著,可天下之事哪能都如自己所願啊!”王廷笑著老遠就張開了雙臂。


    可是沒有一個人願意在眾目睽睽之人與他來個擁抱的。


    王廷也隻好訕訕的收了手。


    天儀被放到了左慈的道觀裏,蓮花寶座則放在外道觀內,又特意加了一個房間單獨保護起來。


    那個九州神鼎和那些青銅器皿則讓戲誌才在武陵建設了一個單獨的地方保護了起來。


    竹簡等物也都拉回到龍城學院的藏書館中,讓蔡邕等人繼續整理,然後印製出來,擴充藏書館的藏書。


    現在的藏書館才真正是天下最為豐富的藏書館了,一是洛陽皇宮裏的也收錄了進來,二是地下的許多孤本也都變成藏書館的一部分了。


    現在的藏書館相信除了秦始皇之時焚書坑儒失去的遠古的一些竹簡外,流傳下來的都在檔案內登記,以後也有了完整的傳承。


    這一回來王廷可算是鬆了一口氣,這一次出去又是好幾個月,都沒有正兒八經的洗上個熱水澡,所以家才是港灣,無論家在哪裏,都是自己感覺最舒服的場所。


    晚上一大家子濟濟一堂,餐廳可是非常大的,家裏人多了嗎,沒有個大餐廳可不行的。


    王廷坐在一家之主的首座上,右手第一個是糜菁、然後是蔡昭姬、貂蟬、雨凝、劉絕、祝飛彤、甘露、劉絮等人。


    另一邊是自己的妹妹黃月英、還有董白、自己的女兒王降。


    糜菁的懷了還抱著婁琦的女兒徐崢,徐崢仿佛真的成了王廷家裏的一員,她父親在外地為官,她母親則負責7384的事情,就是她沒有看管了。


    在龍城除了那些大戶外,好多人都沒有聘用仆人的習慣,就連王廷家的還都是沾了就絕的光,用的是從洛陽皇宮內跟著她們姐妹倆出來的宮女。


    “好了,開飯!”王廷見一大家都齊了,招呼著眾人吃飯。


    .“夫君,也近年了,你也剛才外麵剛回,就給我們來一個詩詞助興如何?”貂蟬說道。


    “哈哈哈,好啊,如此就從我開始,一人一首吧!說不好的不許吃飯!”王廷笑著說道。


    “好,請夫君先!”糜菁說道。


    “吃飯離不開酒,這酒啊,裝在瓶裏像水,喝到肚裏鬧鬼,說起話來走嘴,走起路來閃腿,半夜起來找水,早上起來後悔,中午端起酒杯還是很美!我說完了,哈哈哈!”王廷說完舉起酒杯就要往嘴裏倒。


    “這個不算,這是胡編之言。”甘露一聽就表示了反對,早些她可是還記得王廷給她寫的詩詞的,那個什麽風吹草低現露兒的。


    “既然有人反對,就重新來過吧!”王廷見一幫老婆大人都怒目看著他,也不好意思的重新來過。


    “風雪難關雲上仙,酒香魂斷破南天。甘泉玉液醉河山,天醇流霞香滿室。壺中日月傲世間,古來詩酒釀奇緣。”王廷關於祝酒的詩詞知道還是很多的,略一思考邊緩緩道來。


    “哈哈哈,子昌好雅興啊!”王廷剛飲完,院外便傳來一爽朗的聲音。


    王廷趕忙站起迎了出去,他聽從來了,來人正是橋玄老夫子。


    出來一看,不但有橋玄、還有他的老丈人蔡邕、龐德公、司馬德操、公孫智等一幫老人。


    “哈哈,剛好弄好,沒想到諸位老先生也來子昌這裏湊湊熱鬧,歡迎啊!”王廷在他們的身後當然也看到了倆個阿諾多姿的身影,倆人低頭含羞不語,正是大小喬倆位佳人。


    (昨天隻更了一章,今天爭取三章,補上少了的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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