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的真是大怒了。


    好一個王廷王子昌啊!我沒有去招惹你,你缺來招惹我來了。


    而且一下給某弄出這麽大的動靜,這還了的。


    祖墳挖了就挖了,兒子死了就死了,金子偷了就偷了。


    可我最愛的孫女肯定還活著,肯定還在你手裏。


    手下三萬騎兵盡出,沿著各個道路往漢中和羌地的官道上追殺而去。


    好在王廷他們也是騎馬而來的,而且比董卓派出的騎兵早走了一段時間。


    雖然緊張,但也刺激。


    河東本來就緊挨著羌地,等郭汜帶領著一隊人馬追到西河(郡)離石城時候,王廷早就站在城門上等著他們了。


    城門不大,但非常的雄壯,把河東通往羌地道路一分為二。


    “呔,城門上是何人?”郭汜站在城門前大喊道。


    “公子,某家去會會這斯!”


    把守這處關隘的正是王廷喜愛的大將之一許褚。


    這家夥自參加了王廷的誌願軍以來,可是如龍得水般快活,雖然打的仗不多,三下五除二就把寧夏給擺平了,但為百姓做事情,都感覺這才是男人要做的,當初選擇的道路是正確的。


    “好,我和你一同下去!”


    許褚和王廷等人都下來城門,帶領一隊人馬殺了出來。


    兩隊人馬在城門前擺開陣勢相峙。


    郭汜的兵馬大部分是羌族,早就對占領自己族地的漢人恨之入骨,個個恨不得立刻殺上去把眼前的隊伍給滅了。


    王廷的隊伍從當兵以來一直是戰無不勝,銳氣如虹,自然不把對方看在眼裏,也是擦拳磨掌,揮刀霍霍,隻待將軍一聲令下,踏平來犯之敵。


    “我乃大漢新封震寧校尉,許褚是也,爾等為何率兵來犯?難道不怕朝廷懲罰不成?”許褚甕聲甕氣的喊道。


    “呸,我乃河東太守府校尉,名郭汜是也。前有荊州刺史王廷小兒私自離開荊州,不但竊我河東之軍資,而且殺我公子,掠我小姐,何等欺人!我等一路追那王廷而來!”郭汜是董卓手下的大將,跟隨董卓有十幾年了,對董卓是忠心無二,心想這次可是立功的好機會了。


    “哈哈哈!郭汜還拉掉一事未講,一事未講清楚也!”王廷在一旁笑哈哈的催動天馬走了出來。


    他一出來,郭汜的馬隨即“浠溜”的一聲嘶鳴,四蹄亂動,異常的不安起來。


    天馬用眼睛對視著郭汜的騎乘,讓它感到極度的不安,要不是主人坐在上麵,早就撒腳丫子跑了。


    郭汜這下給弄的狼狽勁兒就甭提了,這還沒打仗呢,怎麽自己的坐騎就如此狀態。


    這可是從羌族飼養的馬匹中精心挑選出來的,雖然比不上太守家裏的幾匹寶馬良駒,但也是天下少有的好馬啊。


    怎麽對麵出來一個少年書生,自己的愛騎就如此狼狽不安。


    好不容易讓自己的馬平複下來不再亂動,郭汜氣的指著王廷喊道:“你又是何人?剛才所言何講?”


    郭汜沒有見過王廷,雖然心中依稀能感覺到這是誰,但還是要確定下才安心。


    “我就是你剛才說的王廷王子昌!”


    啊!還真是,這刺史也太年輕了吧,看年紀不過二十歲,真是人中龍鳳啊,英俊的麵龐,ting拔的身材,雙目深邃不可知!


    郭汜打量了王廷半天,也不覺對王廷的外表吃驚,和自己太守一比,真是一個是空中俊龍,一個是地上的土鱉啊。


    “難道我剛才說的不是實情,我家太守和你所無往來,且對爾等出兵羌地還派牛將軍前去相助,你卻無視朝廷律法,到我河東之地行這惡事,不知是何道理?”郭汜對王廷大聲質問道。


    “哈,剛才我說你一事沒有說清楚,一事沒有講出。一事沒有說清就是我所取之財並非你家太守之私,難道還讓我在兩軍陣前講明嗎?一事沒有說,就是你沒有說董卓老兒對於深夜所行而遭到的報應是為何故!”


    “這!”郭汜現在可真的無話可說了,人家王廷說的都非常清楚,是給你留了臉了,你說的不是什麽理由。否則真要給你大白天下,看你家太守不被朝廷給貶了,要是貶了還好說,要是天下的百姓士子都知道了真相,就真的是抬不起頭來了。


    “既如此,王刺史又因何強掠我家小姐而來?請刺史把小姐歸還,我等帶兵返回如何?”郭汜現在真的沒辦法了,主要是自己太守理虧在前啊。


    現在唯一就是把董白小姐討回了。


    “哼,你家小姐我不識,再說你說是你家小姐就是嗎?爾等回吧,待我打探明白定當回複爾等。”


    “呀!你也太欺人也,找打!”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火,看王廷的口氣是不打算還了,郭汜想也沒有想,直接催馬而上,想把王廷拿下,進行交換人質。


    他的想法到是很好,可是他的馬可是非常的不願意。


    那不是跑,而是踱著步前進。


    “駕!”氣的郭汜shuang腿使勁的夾著馬肚子,無論他怎麽用力,馬還是慢騰騰的往前蹭。


    “哈,許褚,交給你吧!”王廷一笑,駕著天馬回到自己的陣中。


    沒有了壓力,現在郭汜的馬才像一匹戰馬往奔過來的許褚跑去。


    許褚一看就樂了,這是公子讓自己活動下筋骨啊。


    自從來了還沒有打過一場像樣的仗呢。


    隨即雙馬交錯,兩人戰在一起。


    郭汜的長qiang一碰到許褚的大刀就知道自己的實力在人家麵前是差的太遠了。


    正所謂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


    這一碰就感覺到雙臂發麻,抓著長qiang的手不住的發抖。


    許褚的刀可是七八十今重,刀又寬又厚,真是刀重力沉,有一種當我麵前者,唯有死人而!


    硬著頭皮又打了十幾個回合,郭汜已經隻有招架之力,無有回擊之功了。


    後邊的他的副將,也是他的族弟郭淮一看再不去營救,哥哥今天就要交待到這裏了。


    趕緊舉槍大喊道:“殺!”


    羌兵正等著這句話呢,隨即打馬往前衝去。


    “哈,某也回嘍!”許褚早看到了對方軍隊的反應,一個力劈,刀帶著風聲就往郭汜頭部而下。


    郭汜是真的躲不過去了,勉強的躲過頭部,許褚的刀狠狠的落在的左肩膀之上。


    要不是肩膀上的甲胄阻擋了一下,郭汜不死的話胳膊也沒有了。


    即使這樣,還是被砍進去了一寸左右。


    許褚抽刀帶領自己的兵將自顧退回的城門裏去了。


    現在大家都非常認可了王廷的遊擊戰和防守戰,反正隻要能消滅你不論什麽辦法,都是好辦法。


    更何況剛才還差點殺了對方的大將,風頭也出了,不是咱不能打混戰,是咱不屑和你打。


    郭淮趕緊上前扶住郭汜,其它的騎兵追到城下也就追不下去了,人家早把城門落下了,還追什麽啊。


    他們自然是不甘心,站在城門之下大罵著。


    正怒罵間,城牆之上突然一陣箭雨,是真的箭雨啊!


    一瞬間郭汜帶來的三千人就落馬一千人左右。


    如果加上受傷的就達到了一半左右。


    這仗還怎麽打,大將受傷,兵士死傷一半,明擺著是自己輸了。


    郭汜還算明白,強打精神讓郭淮帶著兵退回三裏,選擇合適之地駐營下來。


    既然有了王廷的消息,自己是不能回去的,沒有董卓的命令誰現在也不太敢回去。


    郭汜一邊在帳篷裏治療,一邊讓人趕緊去河東報信。


    現在的董卓什麽都不顧了,什麽他奶奶的律法,什麽名聲,不把王廷滅了自己真不知道還怎麽有臉活著。


    收到郭汜的消息後,趕緊又派了一萬人馬由牛輔、李儒、李傕等人帶領先行而去。


    自己和弟弟董旻等人整理剩下的一萬人馬隨後而去,他是鐵了心不把王廷弄死出口氣不算完。


    離城的王廷和許褚等人也是正考慮著董卓的後續反應,從對方先期郭汜的反應來看,應該還有兵馬前來。


    想想也是,誰的祖墳讓人家給掘了不和你拚個你死我活的。


    而且聽說自己居然還殺了他的兒子,綁架了她的孫女。


    董白此刻已經被解開穴道清醒了過來,被白龍等給安排到一個房裏休息。


    王廷現在可沒有時間去落實是也不是董卓的孫女,首先把對方的兵馬打發了再說。


    離城的兵馬有一萬五千人左右,除了許褚還有張順、徐晃等將領,這幾個年輕的將領經過這次平亂的鍛煉,都成長了起來。


    下邊的參謀部也有幾個偏將和謀士,都是表現出眾的人才。


    王廷不擔心這些,他是想早點把董卓這小子給打跑了,算算時間,黃巾之亂的時間可沒有多少時間了。


    “報!對方有又約一萬人馬前來,正在安營紮寨!”打探的兵士跑進來匯報道。


    “噢,後邊還沒有否?”王廷一聽,這董卓看來是玩大的了。


    “正在打探中!”


    “好,繼續打探,速速回報!”


    “諸位,說說有什麽好辦法速退來犯之敵啊?”做在城門內的大會議室中的正坐上的王廷問道。


    “公子,對方之兵和我等相差不多,不如直接殺去,定讓敵人大敗而歸!”許褚見眾人也都沒有很好的辦法,直接說道。


    “仲康,如此當能勝,隻不過我們之弟兄也就傷亡太大了!”王廷根據兵力分析開看,規模戰應該有很大的勝算,可是自己的兵士傷亡肯定也是不小。


    按照他的想法,能不死人最好。


    可是這可能嗎,這可是戰爭啊,而且的冷兵器時代的戰爭,是一個對他恨之入骨的人發起的戰爭。


    (這幾天怎麽這麽的弟兄給現代上眼藥啊,好興奮啊,要是再有個心愛的人就好啦。。。說出你們的心聲了吧!明天都努力吧,祝願你們都在賓館有番刻骨銘心的大戰!


    別忘記了推薦和收藏啊!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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