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馬那是那麽說控製就是能控製住的啊,還是那女的有辦法,先是用布把馬的眼睛圍住,避免頭馬受驚亂跑亂撞,然後幾人分別套上好幾個馬套,在眾人的拚命拉拽下才能往後背上放置馬鞍等物。


    就是這樣,還是有幾人挨了好幾下子馬蹄,好在沒有踢到重要部分。


    然後一人騎了上去,那馬從來沒有讓人騎過,哪裏受得了這等欺壓,不斷的蹦跳起立,就想把後背之人率下馬背。


    被上了馬鞍可是不容易弄下來的,更何況旁邊還有人協助呢,如此這樣有折騰了好一兩個時辰,天已經發白了。


    “出發!”隨著頭馬一奔,後邊萬馬奔騰直往南方而去。


    好壯觀啊,這可不是十幾匹百十皮了,是五萬多匹啊。


    那聲音那場麵就如同觀看大海般一樣讓人心情沸騰。


    “好了,他們走了,我們回帳篷換了那幾人的服裝,然後往北走!”盧悅見馬匹趁著天亮之際已經消失在了地平線上,隨即招呼眾人進行下步的工作。


    “什長,這幾人怎麽辦?”換完衣服兵士問到。


    “就地活埋,帳篷留下迷惑敵人!”


    眾人隨即按照吩咐把殺死的匈奴放馬之人都埋到了一鬆軟些的地方,說是埋也不是容易的,關鍵是沒有鐵鍬,好在是人不多,坑也挖的夠好就行。


    眾人剛剛挖完,就見遠處十幾匹馬匹遠遠的奔來。


    “什長,來人了!怎麽辦?”


    “是匈奴早上巡視的,都到帳篷中,伺機而動!”


    “阿古力,你放的馬匹怎麽一早往南去了,大王不是說今天往王庭方向走嗎,如今漢人不時的出沒我草原,難道你不知道嗎?”來人一見馬匹踩踏的方向,就大喊道。


    隻見裏邊不停的大聲喝酒聲,仿佛沒有聽見般理都不理他們。


    “氣死我了,都下馬進去看看怎麽回事,定要阿古力吃些苦頭!”來人下馬,氣呼呼的往帳篷中走去。


    “阿古力,趕緊給老子出來,大早上居然飲酒!”這人邊喊邊撩簾子往裏走。


    “嗤嗤嗤,剛一露頭,裏邊立刻放出數不清的箭來,幾人沒有防備之人眾皆中箭。


    “哈,哈,哈,誰是阿古力,我是你家漢家爺爺!”


    轉瞬間這些人都沒有可問的了,全部報銷玩完去見祖爺爺去了。


    直殺的眾人好不爽快,心想這才是戰爭啊,占領羌地的時候也沒有這麽痛快,讓幾個將軍祈求哢嚓就平完了,自己幾個前哨一直沒有guoyin。


    “走,出發!”眾人都翻身上馬往北而去。


    盧悅帶著眾人一直又走了五十裏左右,翻過一個小小的山坡,終於看到了一片的帳篷,好家夥,看樣子真是有兩千多人。


    “什長,將軍可是說了,殺一個匈奴的人頭帶回去獎勵一金,你看我們要是都殺光了,我們幾輩子都花不完!”幾人在山坡上隱秘之處觀察著,其中一位二哥高興的說道。


    氣的盧悅幾個白了這家夥一眼,心想弟兄,你殺吧,沒等你殺完,自己就去見你爺爺了,看你還怎麽花,連個兒子都沒有,還想那麽長遠。


    “什長,現在怎麽辦?這麽多人,我們也沒有辦法啊!”張剛說道。


    是啊,就是再給他們一二百人也不是人家的對手啊。


    “不急,他們發現巡視之人久久不歸,定然不時派人去查看,我們也就將計就計,一個一個殺了他奶奶的,其它的等到了晚上再說!”盧悅嘴中嚼著一根細草說道。


    “那個是他奶奶啊,我怎麽沒有看到!”二哥接著說道。


    “他奶奶在你的褲襠裏,少貧嘴了!”一人在這裏放哨,其他人退回去些準備。


    “我不也是讓弟兄們樂樂嗎!”二哥被盧悅敲了一下不憤的說道。


    其實盧悅想出的計策也是非常的尋常,關鍵是利用對方沒有防備。


    就是兩人在他們往帳篷處的畢竟之路生火烤肉飲酒,其它人隱藏在茂密的草從中趁對方不備暗箭射之。


    準備完畢後快到中午的時候果然從山坡上又跑來十幾匹匈奴之騎乘。這些盧悅等人也早就通過放哨的人告訴了。


    大家於是各就各位,迎接著對方的到來。


    “你們是什麽人,怎麽在此生火,難道不怕點燃操場嗎?”帶頭之人凶惡的喊道。


    “哈,弟兄,我等走路至此,都餓了,可連去卑大王的營帳也沒有看到。再次吃過就走!”會匈奴話的張剛說道。


    “大王就在前麵山坡不遠處,你是何人部落之人!”


    “哈哈,我是你爺爺!”張剛突然站起。


    對麵幾人也都一愣!怎麽說著說著這家夥就火了,自己還沒火呢在自己的操場點火。


    此時後背傳來急促的箭弦之聲,然後‘噗噗噗’盡皆入身。


    ‘啊啊啊,是狡詐的漢人!”臨死了才明白是上了漢人的當了,但又有什麽用呢。


    “真痛快,更才也是心驚肉跳的!”和張剛一起轉移匈奴注意力的王浪捂著xiong口說道。


    “快,趕快割了頭,身體埋了。備不住還有!”盧悅說道。


    如此這般,這一天到夜晚居然連續刺殺了三波出來巡視的人。一直到晚上,看再也沒有動靜了,盧悅才讓眾人收拾一下又回到山坡之上。


    “什長,現在怎麽辦?”這幾個人這一天都殺上癮了,這就和山上打獵一樣,一但發現目標帶著了,心裏那個興奮勁就甭提了。


    “什長,你看,對方帳篷中似乎有動靜!”二哥一直監視著對方的帳篷,先是感覺到了變化說道。


    “嗯,定是見一直沒有巡視之人回來,一定是要派出大量的人前去探查了!”


    盧悅分析到。


    “什長,現在他們帶著馬走了一天了,應該是追不上我們了,不如我們也趁黑撤了吧!”二哥(李敬)雖然愛財,可更愛自己的生命,此刻開口說道。


    “不,反正已經來了,我們走的時候也要鬧上一鬧,讓過這些人後,我們靠近些,放火箭燒上一把,至少也能讓他們死上個百十個吧!”盧悅平靜的說道。


    “好,就這麽辦!”眾人都非常佩服盧悅的心裏和氣概,跟著自己的什長真是出了口氣。


    這次出來的人可就多了,足有二百人左右,隨著吆喝聲馬鳴聲不斷傳來,隨即就聽見馬踏地的聲音飛馳而來。


    眾人都隱藏在暗處紋絲不動。


    不一會這隊人馬就聽不到了動靜,盧悅眾人也都上馬慢慢的往帳篷處行去。


    待到了箭射到的距離之處,才停止了前進。


    眾人都互相看了看,知道這箭射出去就省下撒腳丫子跑了。


    “射!”隨著箭頭上的火把燃到正旺處,盧悅一聲令下,幾十張火箭隨即往不同的方向射去,反正也不管什麽方向,隻要是對方的帳篷處就行。


    “走!”趁對方還沒有反應過來,眾人隨即趁黑而去。


    “快來人,救火,有敵襲!”遠遠的聽見帳篷處喊聲一片。


    “哈哈,痛快!”這次真是痛快,眾人邊急速的噴跑著邊忍不住大笑起來。


    一直跑了半夜,也沒有發現後邊有人追來。


    “噓!”馬也有些累了,眾人才停了馬,讓馬趁夜吃些草,幾人也都好久沒有好好休息了,也趁機休息一番。


    火是不能點的,還在對方的追擊範圍之內,眾人隻好就地坐下,一手拿著幹肉,一手拿著水囊進些補充之物,然後背靠背的閉上眼睛休息一下。


    “什長,有馬聲,快起來!”正熟睡的盧悅突然聽到同伴的叫聲,一下就驚醒了過來。


    “上馬準備!”大家都一天一夜沒有休息了,而且都跑了這麽遠,這一閉上眼就直接睡到天亮。


    固然遠處自己的回去的方向大馬而來有四五十匹馬,一看打扮就是匈奴之人。


    “什長,這肯定是昨天晚上出去的人沒有什麽收獲回返的人。”


    “恩,大家沉著應對,不要驚慌,我們都是匈奴人的裝扮,他們一會半會也看不出什麽的,趁機逃走!”還是盧悅表現的比較安定,對方有四五十人,自己才二十人左右,是一比二在軍力上,硬拚肯定是不行的。


    “你們是什麽人?”不一會那對人馬就到了眼前。


    “我們是路過此地,聽說去卑大王的馬匹走失,特來尋找的!”


    對方一聽到是相信了幾分,可是在看對方的樣貌,和自己大不一樣,個個都細皮嫩肉的,哪有自己這般長期日照雨淋弄成的一樣啊。


    長盯之下,兵士中不免有人心中有鬼,表現的不自然起來。


    “我說你是那部分的,讓你說!”對方指著後邊一人說道。


    他那會匈奴話啊,這裏邊隻有張剛會。


    “去你奶奶的,殺!”盧悅一看露餡了,還不殺出還等什麽啊。


    自己帶頭砍殺了擋路幾人,然後一馬當先率領眾人往南而去。


    早上有了太陽,辨別方向還是非常準的。


    “是漢人,追!”剛才幾人被盧悅這突然一殺,還都沒有多大的防備,等人家跑了出去才明白過來是漢人假扮的。


    前麵的邊跑邊不停的回頭射箭,後邊的人也是。


    “啊!”


    “什長,你中箭了,我們不如拚了吧!”二哥(李敬)一見盧悅後背上中了一箭,當下就急的大喊。


    “不,我還沒有大礙,加緊跑!”


    草原之上一場追逐大戰就開始了。


    好在盧悅他們提前休息了半夜,馬也吃了糧草,對方可是不停的找了一夜沒有休息。


    就占著這點優勢,距離還是慢慢的拉開了。


    一直從白天跑到晚上直到看不清東西,後邊才逐漸沒有了追擊的動靜。


    此刻盧悅已經趴在馬背之上生死不明了,要不是馬鞍等物的作用,肯定早就被摔下馬被捉了。


    “什長,你怎麽了?”眾人都停了下來,把盧悅從馬背上抱了下來。


    “還有呼吸,當是失血過多!快,那藥包和內服藥給什長敷上!”大家都手忙腳亂的從馬鞍處的褡褳處取出外傷藥和內服的藥給盧悅用上。


    “這樣不是辦法啊!後邊的箭不敢拔,一拔什長肯定就活不成了!好在射的有些偏,要不剛才就不行了。”


    “這樣,我們晚上也不休息了,寧可累死馬也能讓什長死在這裏,說不定再堅持上一兩日先前回去的弟兄告訴了將軍派人來接應我們了!”


    “好,給什長補充下水接著趕路!用繩子把什長和我困在一起共程一騎!”大家商量完畢隨即趁黑繼續往前而去。


    快,快,再快,大家的心裏不停的催促著坐下的馬匹。


    等天亮時候,已經不知道又跑了多遠,趕緊又把盧悅抱下來,又試試了鼻息,又微弱了不少。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身體這麽虛弱沒有吃東西也不行啊!”二哥(李敬)說道,這次這小子是非常認真的說道。


    “拿出肉來嚼碎了在喂給什長,然後用水往下灌!”也隻有這個辦法了。


    然後大家換了馬匹繼續往前奔去,換馬是剛才一直是一匹馬馱著兩個人,也要讓那匹馬休息一下。


    “弟兄們,看,過來那個山嶺就快到了,加吧勁吧!在下午的時候,終於遠遠的看到來時的山嶺了,眾人是心裏這次有了些信心。


    “不好,後邊有匈奴人追來了!”果然細聽之下,後邊傳來大批馬踏之聲傳來。


    有也不能打啊,趕緊繼續吧。


    可是馬也都兩天一夜沒有進食了,說是跑,隻能是叫小跑了。


    再轉身一看後邊的追兵,人家居然一人兩乘三乘輪番騎乘而來,看樣子又五百人之多,可能對方還以為弄出這麽大的場麵的人也不能少於這麽多人吧。


    怪不的都跑了這麽遠對方還能追擊上來,肯定是對方下了死命令,不追到自己一方不死心啊。


    此刻眾人的心都沉到了心底。


    眼看著家就要到了,可還是晚了一步。


    (弟兄們,要死要活,來個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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